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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091章 “是在晉地聽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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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091章 “是在晉地聽過不……

“是在晉地聽過不少, 也見識了不少。”朱佑棱開口道。“當然了,兒子說的也是真心實意的話語。雖說眾生皆苦,但在兒子看來,女子更苦。”

萬貞兒讚同朱佑棱的觀點, 卻也道。“你說的為娘都知曉, 只是做起來, 萬般不容易。我兒當知, 萬事不可操之過急, 像這類的事兒, 得斟酌再斟酌, 才能著手處理。”

朱佑棱頷首, 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又說了一會兒話, 時間就來到了晚上。臨近深秋,白晝時間越發短暫,有時候發覺白天根本就沒有做多少的事兒,一晃一個白天就過去了。

朱佑棱其實很自律,除了好吃一點, 沒有其他的毛病。當然性格方面, 相較銳進了一點,朱佑棱並不覺得這是個毛病。相反,這是優點啊!

這樣的優點, 讓朱佑棱保證了對處理貪官汙吏的熱情。卻成了讓官員又愛又恨的特質,但朱佑棱依然堅持自我!

還時常用‘百因必有果, 你的報應就是孤’的真理,給自己塞核動力機油,在政務上勤勤勉勉。

有時候朱見深會敷衍了事兒,對某些奏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朱佑棱不......

朱佑棱天性較真兒。

越是這個時候,朱佑棱的天性就會得到全力的釋放。

“這什麽亂七八糟的。”

朱佑棱將手中批閱到一半的奏章遞給朱見深。朱見深本來捧著茶盞,津津有味的品茗。奏章湊到面前,頓時就楞住了。

“鶴歸,你這脾氣要改改!”

朱見深放下茶盞,還來不及看奏章,就擺出老父親的譜兒,說教兒砸!

朱佑棱面色平靜,“父皇你看看就知道了!”

“朕自然要看的。”

朱見深拿過奏章,打開看了起來。

剛開始看,嗯,還不錯,接著看......窩草,這寫的什麽玩意兒?

穩住繼續看,越看越生氣,到最後...直接將奏章摔了。

“什麽玩意兒?他們怎麽敢的!”朱見深開始罵罵咧咧。

朱佑棱微微挑眉,無奈的說,“兒子就說吧,這奏章誰看了誰生氣。”

朱佑棱在山西晉地兒掀起巨大風浪,並用鐵腕整頓吏治的時候,遠在數千裏外的川西北地區,位於崇山峻嶺間的松潘衛(今四川松潘縣一帶),一場醞釀已久的民族沖突,終於如火山般爆發了。

奏章就是上奏這件事情,但語氣含糊不清,全是推卸責任。這誰看了不生氣。

“父皇,招內閣大臣們議事吧!”朱佑棱眉頭緊鎖,就四川巡撫和巡按的態度,只怕拖的時間久了,會醞釀更大的禍事。

朱見深點頭,當即就有小黃門出乾清宮直奔內閣的辦公地點。

松潘衛,地處川甘青三州交界,山高林密,地勢險要,是朝廷控制川西,聯通青海的重要軍事邊鎮。

松潘衛聚居著眾多羌、藏、苗等少數民族部落,與衛所駐軍及流官之間,常因土地、賦役、貿易乃至文化習俗等問題,矛盾不斷,時不時就有摩擦發生。

在成化10年的時候,曾發生過一次小規模的混亂,不過很快得到了平息。

而在成化十三年夏,由於連年歉收,加之當地衛所軍官與流官橫征暴斂,強占山林土地,甚至欺淩部民,終於的,往日累積的怨恨,達到了頂點。

以苗族首領乜富(虛構人名)為首的多個部落,聯合揭竿而起,攻打衛所,焚燒官署,殺死貪暴官吏。

起義軍憑借對地形的熟悉和剽悍的戰鬥力,初期連連得勝,迅速控制了松潘周邊大片地區,聲勢浩大,震動全川。

八百裏加急的告急文書,如同雪片般飛向蓉都,又由四川巡撫、巡按火速奏報京師。

但......

就像先前朱佑棱和朱見深生氣的那樣,狗屁不通邏輯不順,看著奏章就火大。並且這份火大,持續到了內閣大臣們紛紛到來,依然無法平息。

“松潘苗民作亂,攻殺朝廷命官,占據衛所,聲勢頗張。” 朱見深將奏報扔給禦案下的幾位內閣大臣和兵部官員。

“諸卿以為,當如何處置?”

兵部尚書白圭出列,他剛因西北用兵之事與戶部扯皮多日,此刻又見西南生亂,心中亦是焦慮。

“回陛下的話。”白圭神色嚴肅的道。“松潘衛那裏生活的苗民悍勇,再加之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此次叛亂,雖因地方官吏貪暴而起,然苗民攻殺朝廷命官,占據衛所,此行為形同叛逆,不可不剿。老臣以為,若任其坐大,恐川西北部地區不穩,波及鄰省。老臣再以為,當速發大軍,以雷霆之勢鎮壓,擒獲首惡後,餘者方可招撫。”

戶部尚書聽到這話,立馬面帶難色。

“白尚書所言雖是,然而國庫空虛,西北用兵在即,糧餉已捉襟見肘。若再於西南大動幹戈,恐難以為繼。微臣覺得,是否該先派遣能臣幹吏前往招撫,查明情由後,懲辦激起民變的貪官汙吏,或許可以平息事態,免動刀兵。”

“招撫?” 都察院左都禦史李賓這時候反駁道。“這話倒是說得輕巧,可那亂民已經殺官占據衛所,此行為已經形同割據,倘若朝廷示弱,僅僅以招撫應對,恐怕天下亂賊效仿,那麽邊疆將永無寧日!臣認為,必須剿撫並用,以剿為主,打掉其囂張氣焰,再談招撫的話,方是正理!”

很快,六部尚書和其他官員,開始就‘剿’還是‘撫’的觀點,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而這場爭論,幾乎持續了半個時辰左右,主和派與主戰派,說的那叫一個口沫橫飛。

朱見深聽著心煩,不由想起遠在山西......等等,他的好大兒回來了啊!

朱見深撇頭看向朱佑棱。朱佑棱面無表情,回望朱見深,無聲詢問,你老又要鬧什麽幺蛾子!

懂了的朱見深詭異的沈默數秒。

“鶴歸,你怎麽看?”朱見深出聲道。“如果你是朕,遇到這種事兒,該如何決斷。朕知朕的太子,雖年幼,但行事果決,洞察力強……”

“能怎麽看?”朱佑棱抹了一把臉,開口說。“兒臣覺得,白尚書和李卿的話,都所言有理。松潘之亂,非尋常民變,兒臣認為已經危及朝廷對川西北地區的統治,必須迅速平定,誅首惡以儆效尤。”

朱見深又問:“那依鶴歸的意思,該選誰去?”

朱佑棱:“兒臣閑暇之時喜歡看兵書,雖只會紙上談兵,但也知曉這用兵之道,在於如何選將。”

頓了頓,朱佑棱又道。“為將者精明能幹,有統率之能,必事半功倍。”

朱見深:“那依著鶴歸的想法,該何人可當此任?”

朱佑棱:“問白大人吧。他是兵部尚書,兒臣不是。”

這種打仗的事情,本來就該兵部拿出章程,問他一個太子算怎麽回事。

而且已經說了,他這種的,算紙上談兵。

這時候白圭不失時宜的開口道。“四川巡撫都禦史張瓚,久在川地,熟悉邊情。此前張瓚,曾平定川南一些土司騷亂,頗有章法。不如命張瓚總督軍務,專責征討松潘苗亂。陛下可許其便宜行事,調動四川境內衛所兵馬及土司兵,速戰速決。同時,朝廷可下明詔,申飭激起民變得地方官吏,懲一儆百,以安民心。剿撫並用,雙管齊下,才是迅速平息民變的良策。”

朱見深思忖片刻,覺得白圭的建議穩妥可行。

張瓚是現任四川巡撫,由他掛帥,名正言順,且熟悉情況,可省去調兵遣將,磨合適應的時間。

“準奏!”朱見深立即開口道。“命張瓚總督四川軍務,調集兵馬,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剿殺作亂松潘的苗民。居住,讓張瓚務必擒獲賊首,平定地方。戶部、兵部,需協力保障糧餉軍械,不得有誤!”

“臣等遵旨!”六部官員以及大臣們齊聲道。

隨即很快,聖旨以六百裏加急的速度,飛遞蓉都。

幾日後,四川巡撫衙門。

張瓚如今,年約五旬,面容清臒。並非純粹的文官,早年有軍旅經歷,深谙兵事。

對於松潘之亂,他早有預料,甚至已開始暗中調集兵馬,籌備糧草。

此刻接到全權委任的詔令,他並無太多意外,反而有一種“終於來了”的凝重。

松潘地勢之險、苗民之悍。強攻硬打,都絕非上策,只會徒耗錢糧兵力。

想要快速平定叛亂,必須謀定而後動。

“先將犯錯的官員抓起來。”張瓚對巡按道。“這樣出兵才能無後顧之憂。”

松潘衛的苗民之所以會造反,不過是‘官逼民反’。在松潘高原,雪山連綿,草甸廣袤,岷江及其支流如銀色絲帶穿行在崇山峻嶺之間。

除了苗族百姓外,羌、藏等族百姓,也生活在這兒。他們原本在松潘高原過著雖不富裕卻相對平靜的生活。然而...沈重的稅收以及無度索取的陋規,讓他們不堪重負。

松潘高原處於大明疆域邊陲,朝廷在此設衛所:松潘衛。派流官,實施“土流並治”政策。

理論上,當地百姓需向朝廷繳納賦稅,承擔徭役。然而,自正統、景泰以來,朝廷對西南的控制力時有波動,再加上交通不便,中樞朝廷下發的政令到了這裏,往往被地方官府層層加碼,扭曲變形。

說起來,原本朝廷規定的正賦,也就是正經收取的稅收不低。但隨著朱佑棱的各種‘騷操作’,成功的提升了國庫收入。

商稅增加,農稅減少,按道理來講,對商人不利,卻利民。結果松潘這邊,經由布政使司、府、州、縣、乃至最底層的胥吏之手,商稅增加了,但相應的,其他苛捐雜稅也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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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個預收!

下本完結後不會接女帝,因為女帝那本已經開了。會開流放文或者大明神匠皇帝那本!

麽麽噠

(づ ̄3 ̄)づ╭~

下個月我日六!

逼自己一把,兩本書一起日六,我相信我能行的![笑哭][笑哭][笑哭]不行的話,當我沒說,哈哈哈,下下個月繼續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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