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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034章 說起來,別看朱見深已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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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034章 說起來,別看朱見深已經2……

說起來, 別看朱見深已經22歲了,但其實很少有出宮的時候。以前是不能夠,現在能夠了,時間大多花費在了處理政務和萬貞兒恩恩愛愛中。

前者很費時間, 後者更費時間, 一天12個時辰, 除卻吃喝拉撒睡, 朱見深恨不得連批閱奏折的時候, 都和萬貞兒在一起。十二時辰對於朱見深這樣的戀愛腦來說, 又怎麽夠呢。

出宮隨便走走?

除非和萬貞兒一起。

“走, 父皇帶你換一身衣服。”說著, 還真就親自抱著朱佑棱, 準備為他換一身便服。

朱佑棱趕緊用手捂檔。

“父皇,誰家兒郎換外出的衣服,還要連褻褲都一起換了?你別因為我小,就糊弄欺負我。”

朱佑棱嚴重懷疑老登兒,想脫了他的褲子, 好順手彈他的小小鳥。

還是皇帝呢!

怎麽能這樣幹這樣離譜的事情, 也太欺負崽了!

“捂什麽捂,那麽小,捂著有用?”朱見深居然嘲諷起自己才三歲大的兒子。

這老登兒!

朱佑棱面色一言難盡。

端著剛切好的瓜果, 進來的萬貞兒也差不多。

“行了,別欺負鶴歸了, 不然鶴歸哭給你看的時候,別指望我哄。”

朱見深頓時訕訕然,“就...小孩子嘛,逗起來好玩。”

朱佑棱直接翻起白眼, 還是用小手手捂著檔,大有朱見深敢直接動手扒,就捂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朱見深覺得朱佑棱這樣,太沒有男子氣概了,居然一把拎起朱佑棱,扛著他就進了專門沐浴更衣的房間。

萬貞兒有點兒擔心,特意等了半炷香的時間,才施施然的也進入專門用來沐浴更衣的房間。

剛進來,萬貞兒就看到父子倆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朱見深臉上還帶著一種做壞事似的偷笑。

“你們爺倆在密謀什麽呢?”萬貞兒狐疑地看著他們。

朱見深立刻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貞姐,朕看近日秋高氣爽,正是好時節。鶴歸也漸漸大了,總困在宮裏見識淺薄。朕想著,不如微服出宮一日,帶你和鶴歸去西苑走走,看看民間煙火氣,也讓鶴歸沾沾地氣。”

朱佑棱非常配合地朝著萬貞兒點頭,臉蛋上全是期待。

萬貞兒先是一楞,隨即看到朱見深眼中那抹藏不住,想要帶她出去玩的亮光,以及兒子那“渴望”的小眼神,不由心中一軟,

她豈會不知這是朱見深想讓她開心?只是……

“深郎,外面人多眼雜,鶴歸還小……”她有些顧慮,主要就是她所言的那樣,朱佑棱還小人多眼雜的場合,就怕遭遇意外。

“貞姐放心,汪直精明,定能好好照看好鶴歸。”朱見深見她沒有直接拒絕,立刻來了精神,

“就我們一家三口,多帶些可靠的護衛,扮作尋常富戶人家,去西苑那邊逛逛就回來,不妨事的。貞姐,你就答應了吧,你看鶴歸多想去。”

說著,還把朱佑棱往萬貞兒面前遞了遞。

朱佑棱:“......”

勒脖子的行為,是過不去了吧!

萬貞兒瞄了一眼,被朱佑棱的可憐樣兒逗笑了。

“好了好了,深郎所言,我啊遵命就是。”說著,瞅著朱佑棱可憐巴巴的樣子,緊接著又來一句。

“鶴歸快別癟著嘴巴了,你看看你這樣,活似被逼良為娼。”

“我沒了清白。”

朱佑棱捂住檔,故意抽抽搭搭的說話。

“父皇太討厭了,人家還小,他就時不時抓住這點打擊我。先前也是,我再小也是個人啊,勒著脖子拎來拎去,當我擺件啊!”

朱佑棱只差吶喊,句句都是指責小親爹不當人。朱見深,算是脾氣很好的主兒,哪怕是皇帝,對於親兒子的鬧騰,也從來不生氣,反而覺得欺負兒子惹得兒子鬧騰這件事,超級有成就感。

“現在時候還早,去了西苑後,還能在京城四處走走。”萬貞兒笑著開口,打破朱見深、朱佑棱這對父子倆的對峙。

西苑便是皇家園林,風景很是秀麗,卻過多人工雕琢的痕跡。倒不如京城其他地方,雖說很多也是人工雕琢的,卻自帶一種粗獷的美感。

很快一家三口收拾妥當,還挺浩浩蕩蕩的出了宮。先去的西苑,快到響午的時候,朱見深不想吃|精|致的禦膳,幹脆就出西苑,去了京師一家名曰醉仙樓的酒樓吃飯。

聽說醉仙樓的大廚有三人,一人是南方人,會做很多兩淮地區的名菜;一人是蜀中人,做的飯菜都重油重鹽;還有一位便是地道的北方人,家鄉偏陜西那一塊兒,尤其擅長做面食。

朱佑棱不挑食,只要味道好的食物都吃。一來到醉仙樓,在懷恩公公要了二樓最好的雅間時,朱佑棱已經吩咐汪直去告訴店家,店裏的招聘菜都給他上齊了。

沒曾想汪直回來告訴他,說是醉仙樓的招牌菜是按照菜系排的,每種菜系的招牌菜不固定,都是後廚按照每日采買的食材搭配炒制出來的。

意思就是說,沒菜單,點一個菜系的話,會上6道至12道菜。

朱佑棱:“...這樣的規定,還真是新穎呢,這樣吧,三種菜系的菜肴分別來六道,一共十八道,夠我們吃了。”

朱見深一直心情很好,朱佑棱這樣做主,也沒有開口的意思。萬貞兒就更加不可能開口了。

萬貞兒站在窗前,她的心思突然被窗外經過的人,吸引住人了。

“這人好生眼熟。”萬貞兒皺眉沈思,很快想起是誰。現任徐國公的侄孫,徐文瑞。

萬貞兒直覺有事兒,忙招來懷恩,讓他安排人手去盯著。

懷恩同樣覺得有事兒,當即就親自帶人,去盯著徐國公侄孫徐文瑞。

徐文瑞今日和友人相約在醉仙樓二樓雅間淩雲閣碰頭,他後來,到的時候,三五友人已經到了,正斜倚在鋪著軟緞的窗邊,心不在焉地望著樓下人來人往的街景。

桌上擺著時鮮的蟹粉獅子頭、糟溜魚片,並一壺上好的金華酒,

三五友人卻都提不起絲毫享用食物的興致,徐文瑞到來後,同樣也是,只是接過其中一位友人遞來的酒杯,將杯中那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眉宇間鎖著一團化不開的愁緒。

徐文瑞坐了下來,坐在他對面的友人,是吏部張郎中的公子張琨,素來是個機靈人。

他見徐文瑞這般模樣,揮退了正在咿呀唱著小曲的歌姬,並湊近了些,打趣道:“徐兄,今日這般魂不守舍,可不像你。莫非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遇到了難關?說出來,兄弟們可以為你參詳參詳。”

旁邊另一位穿著寶藍色綢衫的青年,是京營某位指揮的舅家表弟,姓李,聞言也湊趣地笑起來。

徐文瑞嘆了口氣,無力地擺擺手,聲音壓得極低:“諸位賢弟,莫要取笑了。眼下可是有真正的煩難事。家父今日從部裏回來,臉色鐵青,將我喚至書房,嚴令告誡,從今往後,決不許我再沾手‘鹽引’的生意,連打聽都不許!”

“嘶——”

張琨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那李公子剛端起的酒杯也停在了半空。

雅間內頓時安靜下來,只聽得樓外隱隱傳來的市井喧鬧聲。

沈默了片刻,張琨率先回過神來,他謹慎地環顧一下緊閉的房門,身體又向前傾了傾,說話聲比先前還低。

“徐兄家也收到風了?不瞞你說,我家老爺子昨日也發了話,內容一般無二。聽說宮裏已經命人準備貼皇榜,明兒發上諭,說要嚴禁中樞朝廷大臣以及地方官員之家沾手‘鹽引’,違者必重懲。”

“看我家老爺子的臉色,只怕這回不是雷聲大雨點小,司禮監的王允中太監,和都察院的那位‘鐵面禦史’高明高禦史,十幾天前就已經出京直奔兩淮去了,據說都有臨機專斷之權,估計現在已經殺得兩淮地區血流成河了!”

“不止你們......”李公子也苦著臉接口,“我家那位姐夫在戶部清吏司當差,透出消息說,此番整頓,條陳極細。遼東那邊,凡開了鹽課卻還沒把糧草運到衛所倉場的,限期六個月,必須交割清楚。逾期不交割的,就要追究到底!家父叮囑我,趕緊把去年那筆牽扯遼東的舊賬抹平,該補的糧草盡快補上,免得被當了殺雞儆猴的那只雞!”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徐文瑞越想越郁悶,忍不住抱怨說,“以往何等輕松?不過是借著家中名頭,遞張名帖、寫個條子給鹽運司的人,便是那最緊俏,只能供應皇家宗室的‘鹽引’便能到手。後續轉手讓給那些真正想去運糧的商人,就是好幾萬兩甚至幾十萬兩輕松入手。”

說罷還一臉不甘心的,又道:“如今這條路生生斷了,往後咱們這吃穿用度,詩酒應酬,怕是都要緊巴起來了!”

“徐兄,日子緊巴些,其實還是小事。我現在擔憂的是秋後算賬。王閹狗和高禦史此番南下,豈會只盯著兩淮地區?”

“李賢弟,你的意思是......”

“哎...”李公子搖頭,將自己的猜測隨即說了出來。“現如今兩淮地區多半已經腥風血雨,王公公和高禦史二人,恐怕早已經站穩腳跟。依著宦官的陰狠,和高禦史的不畏強權,站穩腳跟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理舊賬。”

頓了頓,李公子吃了一口酒水,方才又繼續說。“你我往日經手那些,雖做得隱秘,但鹽引由誰中出,糧草由誰納送,戶部檔案裏終究有跡可循。若被他們順藤摸瓜查將過來,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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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鹽課是古代政府對食鹽產制運銷所征的稅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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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我放在最前面的,就是會優先開的!

《流放文中的極品對照組!》

文案:作為新時代懶貨聯盟的盟主,姐姐許夢長得出奇的漂亮,但標準的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除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外,沒有任何優點。

作為新時代坑貨聯盟的盟主,弟弟許歸本人出奇的坑爹卻出奇的聰明,屬於別人家的孩子。許歸聰明歸聰明,但卻熊得出奇,上能鞭炮炸茅坑,下能拳打腳踢打遍幼兒園無敵手。主打熊上天際,坑人沒商量。

有一天,這對奇葩的姐弟穿越了,穿越成流放文中的女主一家的極品對照組,一對為了在流放過程中活下去,什麽糟心事兒都敢幹的奇葩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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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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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姐弟都有金手指,姐姐簽到系統,弟弟超強錦鯉運!

③:架空朝代,背景類似明朝中後期小冰川時代情況下,內憂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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