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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倫·珀西鬥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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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倫·珀西鬥獸場

原來單純可愛的小奶狗不僅會嚶嚶嚶,還會送主人上斷頭臺……

嚴清年表示,他再也不想養小奶狗了。

嚴清年跟著自己的小奶狗小黃來到一條昏暗的過道前。這條過道只有一人寬,他們剛走到過道口,小奶狗就跑開了。嚴清年明白了,這是要他自己進去。

他試探著往過道裏面走了走,過道只有一人寬,身後的光源被人身擋住,過道裏一點兒也看不見。難道正式進入賽場前還有一道關卡嗎?嚴清年不由自主屏住呼吸,提高了警惕。

嚴清年覺得自己大概往裏走了5米,但是,除了漫無邊際的黑暗,和手肘不時頂到的墻壁外,什麽都沒發現。他不敢放松警惕,繼續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又摸索著走了5米,嚴清年仍然沒有走到頭。他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條過道,仿佛怎麽走都走不出去。

他已經被困在這裏將近10分鐘了。可惡,到底該怎麽辦?

嚴清年做了幾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狹長的狐貍眼在黑暗中瞇了起來,這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現在,僅有的線索就是身邊兩堵墻壁,還有身前身後漫無邊際的黑暗。看來,想要離開這裏,只有從墻壁下手了。

嚴清年停下腳步,擡手摸上右邊的墻。墻壁不是磚頭砌成的,而是用的石頭,外表摸起來很堅硬,但是銜接處卻像是很粗糙的豆腐渣工程,感覺建造者只是隨意地把幾塊大石頭累起來而已。

想到這兒,嚴清年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對付豆腐渣工程,“推倒”一定是個好辦法。

雖然嚴清年心中仍然在懷疑系統會不會把關卡設置得這麽簡單,但……先試一試吧,這只是正式比賽前的關卡,萬一就是這麽簡單呢?他試探性地推了推……

果然沒倒!

嚴清年只能再重新觀察這堵墻。

墻壁冰冰涼涼的,看起來毫無生命體征的存在,怎麽看都是一堵普普通通的墻壁……等一下,這是什麽?嚴清年在銜接處摸索的手碰到了一個細細的圓柱形物體,好像是鐵絲。沒錯,就是鐵絲,是賽場周圍的鐵絲網!奇怪……他明明沒進入賽場,還在過道裏,這裏怎麽會出現鐵絲呢?

難道說……他已經出來了?!

嚴清年嚇出一身冷汗,如果還在過道裏,那就說明沙漏還沒開始計時,比賽還沒開始。但如果已經在賽場上那就不一樣了,他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既然已經摸到了熟悉的鐵絲網,確定他是在賽場上,那就證明眼前的黑暗,是對手制造的幻覺。

想明白後,嚴清年不再客氣,用力向墻壁推去。幻境已破,墻壁轟然倒塌。

墻壁倒塌的瞬間,嚴清年的眼前終於出現了一線光明。他看到墻壁頂端的巨石朝他砸來,在碰到他的身體時卻穿了過去,輕飄飄地落在地面,周圍還有逼真的灰塵,最後碎成一地像素小方塊。不一會兒,周圍的墻壁和黑暗都逐漸褪去,同樣化成像素小方塊,消失在空中。

嚴清年慢慢等著,等眼前的世界逐漸變清晰。他發現自己正站在賽場邊緣,左手臂緊緊貼著鐵絲網,手臂上的皮膚已經潰爛不堪。紀裴就站在鐵絲網後面,嘴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些什麽,但他什麽也聽不見。

一股熟悉的壓迫感籠罩了嚴清年,他借助鐵絲網推開身體,左手臂的肉因為已經嵌入鐵絲網裏,在離開時,被勾起了一大塊血肉。嚴清年慢慢轉過身,預想中會是一個像哈耳庇厄那樣龐大、醜陋的怪物……

誰知,什麽都沒有。

準確來說,是沒有形狀。那是一團什麽也看不清,黑漆漆的雲霧,就在離嚴清年不到1米的半空緩慢流動著。雲霧周圍的空氣像是一點一點在被它同化,黑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

就在嚴清年楞神的那幾秒鐘,雲霧已經化出了兩只黑色的觸手,形成一個半圍圈,試圖將嚴清年圍在鐵絲網邊上。

嚴清年迅速反應過來,剛才“鬼打墻”一樣的過道,就是眼前這個怪物搞得鬼。既然已經摸清楚套路,這一次,嚴清年可不會讓它輕易得逞。他迅速彎下腰,從僅剩的一點空間鉆了出去,鉆出去後他才發現,整個賽場上留給他的空間已經不多了。

嚴清年現在只剩下零零星星幾個可以落腳的地方,其他空間都被黑霧占領了。熟悉的壓迫感再次席卷而來,嚴清年終於想起是在哪裏感受過這種黑到窒息的絕望——在他自己的房間!

第一晚,嚴清年被鎖在自己房間裏時,感受到的也是這種絕望、冰涼的黑色。當時整個房間就是暗的,所以嚴清年沒有發現所謂的怪物是這團雲霧,還以為是個靈活的BOSS在開燈之前就逃走了。沒想到是這樣……

嚴清年撕下一圈衣服,綁在不斷流血的左臂上,開始瘋狂思考該怎麽對付這種沒有形狀的怪物。這個怪物給人的感覺很奇怪,兩次見面攻擊性都不強,第一次就更不用說了,這第二次帶來的傷害,感覺更像是沒控制好力道,誤傷了他。

看來八字胡這一次失算了,不僅看不到精彩的打鬥場面,還附贈一局給玩家。嚴清年想到這兒,終於安心下來,他仔細盤算起現在到底該怎麽辦。

第一次見面時,房間沒有開燈,壓迫感尤為強烈,這黑霧甚至大膽地來到他身邊,輕輕擦過嚴清年的身體;但在開燈後的一瞬間,黑霧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而這第二次,八字胡為了方便觀眾觀看比賽,賽場上光線充足,而且,自從嚴清年脫離幻境,它就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是不願意靠近嗎?不,是不能。

每一次靠近,這怪物都是借著黑暗的掩護……它是不是怕光?如果是怕光那就好辦了……嚴清年心中有了主意,他環顧賽場一圈,看著人頭攢動的觀眾席,發動了技能。

【玩家技能:

我宣你我宣你我宣你! 1/2  ON】

【倒計時 00:00:09】

這個技能給嚴清年掙得了10秒時間,看臺上有幾百人,這就導致了可覆制的物品洋洋灑灑列到了幾百頁。嚴清年暗罵一句“太坑”,老老實實一目十行看下來。

【倒計時 00:00:05】

已經翻到80頁了,還沒有出現想要的光源,嚴清年的額頭開始蒙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倒計時 00:00:02】

找到了!選擇物品。

【請點擊確認】

確認。

【玩家技能:

我宣你我宣你我宣你! 1/2 OFF】

選擇完畢,嚴清年手中出現了一盒小火柴。

原本他是想選賽場墻壁周圍那一圈燃燒的火炬的,因為火炬的光芒很熾熱,亮度也很充足,但他一想到火炬的一次性屬性,還是放棄了。最終,嚴清年花了2.5秒糾結,選擇了可重覆利用的火柴。

一拿到火柴,嚴清年就快速拿了一根出來點燃。火柴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嚴清年周圍一小塊陰暗的地方。果然,被光照亮的地方,黑霧在一點一點消散。嚴清年不再猶豫,拿著那根點燃的火柴迅速離開賽場上最危險的鐵絲網,最終來到賽場中間。

他擡起頭,想看看還剩多少時間。但是,上空都被黑霧籠罩著,根本看不見沙漏,只能聽見沙子“嘶嘶”落下的聲音。嚴清年知道,他根本不是這黑霧的對手,只能拖時間直到比賽結束。如果,這一局是平局,不知道系統會怎麽判……

嚴清年估摸著,大概還剩下15分鐘。只要熬過這15分鐘,他就可以活下來。

身邊的黑霧在逐漸聚攏,這怪物似乎已經發現一根小火柴對它造成不了傷害,所以漸漸大膽起來。嚴清年看著靜靜躺在火柴盒裏的6根火柴,咬咬牙,點燃了2根,朝黑霧扔了過去。

黑霧連忙散開,但是剛才幻化出的觸手還是碰到了火柴。

一開始只是一點兒小火星,後來逐漸燒了起來,像一幅畫一樣從火柴碰到的那個點向外四散開去。黑霧果斷舍棄了那一只觸手。觸手離開主體的一瞬間,就變成像素小方塊消失在空中。

看著消失的那只觸手,嚴清年發覺,他好像找到了給怪物造成實質性傷害的辦法。

受到傷害的怪物被激怒了,它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在跟眼前的人比賽,它不再控制自己流動的速度,一下子從主體裏伸出兩只觸手,迅速朝嚴清年襲來。怪物的身軀越來越龐大,很快占滿了整個賽場,只剩下嚴清年腳下所站的一小塊地方。

紀裴一直站在鐵絲網外觀戰,他想告訴嚴清年這怪物是“無形之子”,但是很快他就發現嚴清年聽不見。紀裴眼看著嚴清年被黑霧吞噬,神色漸漸暗了下去。

八字胡感受到紀裴的低氣壓,往外挪了幾步想要悄悄溜走,卻被紀裴抓住帽子,“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前輩,”紀裴深吸一口氣,努力克制自己的憤怒,道,“我尊重你和呂博士為人類所作的貢獻,所以現在還沒有直接把你脖子擰下來,但是如果你不把這鐵絲網打開,我恐怕會控制不住。”

“不是我不想,是這鐵絲網不能打開啊!無形之子現在發狂了,鐵絲網一旦打開,它就會攻擊所有人!”八字胡拒絕。

這時,上官花冷冷地開口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沖動,紀裴。”

紀裴懶得擡眼去看說話的人,道:“上官花,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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