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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又亦的美麗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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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又亦的美麗新世界

???

!!!

“‘河神的狂歡’裏,那個艾瑞斯是你?”嚴清年大吃一驚,“你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

“你也知道,我的技能是‘多莉的禮物’,能不能發揮技能全憑運氣。”紀裴說,“其實,每一次進入游戲前,我都有一個捏臉環節,一旦捏臉,我將變成那位玩家,完全擁有他的技能。‘河神的狂歡’,我捏了艾瑞斯。”

嚴清年:“那……你為什麽瞞著我?”

“總覺得如果瞞著你,你的反應會很有趣,”紀裴輕笑道,“果然很有趣。”

嚴清年:“……”

這個大佬壞了,不能要了。

紀裴看著嚴清年說不出話的表情,好心地補充道:“現在的臉是我自己的,如假包換。”

嚴清年:“算了吧,反正你是真能換……”

“……等一下,那你之前說的9年高中,生命延長什麽的都是在逗我?”嚴清年突然想起紀裴一本正經跟他講的那些事,問道。

紀裴道:“不是,都是真的。”

嚴清年:“那……那你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是4679年的?”

紀裴笑了笑,搖搖頭。

談笑間,月色漸深。距離游戲結束,還有2天。

經歷了一整天的戰鬥,本該倒頭就睡,可是嚴清年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一直在想杜歐提的方案。

殺了上官花雖然能保證他們的勝利,但……面對一條存在於現實世界的生命,嚴清年還是有些不忍心,畢竟這在現實世界可是違.法的。但是,如果不接受杜歐的提議,就只能為了尋求公平,按照游戲規則來……他總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不爽感。

不管哪一種,嚴清年都不想要。難道這個游戲,就不存在一個“陽謀”嗎?黑夜中,他輕輕嘆了口氣。

“睡不著?”紀裴突然出聲問道。

“嗯……想不明白這游戲存在的意義。”嚴清年輕聲說。他的聲音仿佛飄在半空,沒有著落,沒有依靠。

紀裴聽到這話,沈默了很久,久到嚴清年以為他睡著了。紀裴道:“這個游戲的意義……我希望你永遠也想不明白。”

“你說什麽?”紀裴的聲音太輕了,嚴清年又問了一次。

“很晚了,睡吧。”紀裴說完,轉過身背對嚴清年,不再開口。

*

“呂又亦的美麗新世界”第3天。

杜歐昨天的說法是,上官花派她來偵察敵情,結果被紀裴發現了,言語間杜歐發現了嚴清年和紀裴的玩家身份。本著怎麽也不能自己人搞自己人的想法,三人決定光明正大地來,不搞背後偷襲那一套,約定今天來決戰。戰書上寫的時間就是今天上午7:00。然後,等到杜歐把上官花帶來,嚴清年、紀裴就和杜歐聯手殺了上官花。

上官花在聯邦交換生的地盤被殺,沒有人會懷疑到她杜歐的頭上。

杜歐自詡這個計劃天衣無縫,上官花肯定會相信。

上午7:00,嚴清年準時打開漫克的側門。

門外空無一人。

嚴清年第一反應,計劃暴露,杜歐出事了。

這時,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過來,帥氣的軍靴,妖艷的牡丹,長發和風衣都被甩在身後,是上官花。

她走到漫克的巨型窗戶前,站定,雙手抱在胸前,靴筒上重新又別了4把鋒利的小刀,皮膚上的牡丹紅得像要滴血,就連原本白凈的臉上,也出現了大朵牡丹花。

上官花:“本來是想帶著杜歐一起留下來的,可惜,年輕人就是沈不住氣。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是擁有絕對力量,靠耍小聰明是行不通的。”說著,她美眸挑起,看向紀裴,“這個道理,小哥應該懂吧。”

紀裴看著上官花,不說話。

嚴清年:“你到底來做什麽?如果只是想告訴我們杜歐死了,那你可以滾了。對手的死活跟我沒關系。”杜歐對不起,氣勢不能輸。

上官花:“呵呵,杜歐的死活你不管,那傅嚴的呢?”

她慢悠悠地說:“不要以為拿了解藥就沒事了,你的朋友傅嚴活不過今晚了。”

“你個老女人!傅嚴在哪裏!”

艾瑞斯的聲音突然出現。嚴清年心想,看來杜歐昨天幹了不少事兒啊。

“你把傅嚴藏到哪裏去了!”艾瑞斯沖到上官花面前吼道。

上官花冷笑一聲:“小朋友,昨天你也試過了,根本打不過我。還是學學你那兩個哥哥,冷靜點兒吧。”

“艾瑞斯,過來。”嚴清年說。

艾瑞斯不情不願地松開上官花,來到嚴清年身邊。

“上官花,”嚴清年開口,成功吸引了對方的興趣,於是繼續說道,“學學你那兩個手下,少說廢話。”

“你!”上官花氣得渾身發抖,說,“哼,反正這局游戲,你們輸定了!”

上官花走後,3人開始商討對策。

按照目前的情形看來,杜歐必死無疑,那麽挑戰者只剩下了上官花一人,也就是說,她一人手上握有隊友的5顆鉆石、傅嚴的一顆鉆石,以及中毒的傅嚴。

鉆石的事可以先放放,現在重要的是去救傅嚴。上官花應該不會繼續呆在那個小屋,但……那裏是現在僅有的線索,3人決定還是先去看一看。

披上寬大的衣袍,嚴清年等人在來來往往的改裝人之間暢行無阻,很快就到了小屋前。

紀裴先上前查看,屋內果然空空如也。嚴清年和紀裴進屋搜查,留艾瑞斯守在門口。

這個小屋看起來像是上官花他們的臨時據點,沒有什麽生活氣息,只是保證了最基本的生活需求。比賽開始後,上官花就采取了和嚴清年等人不同的策略——抱團。

這就表明,上官花生性多疑,且沒有獨自面對聯邦人的自信。這樣性格的人,世界上沒有一處是她覺得100%安全的地方,所以80%會選擇將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

只要她隨身帶著鉆石,那游戲難度就縮小了許多,因為找一個大活人可比找幾顆沒有生命的鉆石容易多了。

嚴清年和紀裴在屋裏仔細搜尋,想看看上官花有沒有不小心留下什麽身份線索,比如:一支雕花鋼筆,一條用過的圍巾……再比如……

“一疊小周餐館的小票。”嚴清年說,“找到了。”

其中一張小票上寫著:

小周餐館

名稱  單價  數量  金額

大碗寬面  77  3  231

合計:231星際幣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帶上票據出門。

守在門口的艾瑞斯見到兩人,道:“找到線索了?”

嚴清年:“嗯,走吧。”果然,活人的破綻是最多的。

現在是中午11:30,正是飯點,餐館裏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他們找了一處相對隱蔽的角落,有綠植遮擋。如果不是有意尋找,普通人的視線很難發現這裏。

但是,3人等了很久,上官花都沒有出現。嚴清年擔心再等下去會惹人起疑心,於是起身去結賬。

“老板,我們3碗大碗寬面,一共多少啊?”嚴清年問。

“您正好碰上打折,總共184.8星際幣。”老板頭也不擡地說。

“居然打8折,老板,這麽大方……”嚴清年一邊在兜裏翻找,一邊假裝不經意地說,“老板,給我張收據吧,回去報銷。”

“我們這兒不提供收據。”老板漸漸開始不耐煩。

“不提供?我朋友前幾天還拿了呢,你不能因為打了折就這麽任性啊。”嚴清年不依不饒。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到底你是老板還我是老板?走走走,別擋著後面的人。”

見問不出什麽了,嚴清年從善如流回到座位。剛坐下,艾瑞斯就迫不及待圍上來,說:“你跟老板聊什麽了?傅嚴在哪有線索了?”

嚴清年看著對方著急的模樣,不禁想要逗逗他。果然,這才是可可愛愛高中生該有的樣子嘛,上一局游戲表現得這麽老練,一點兒也不適合這張可愛的臉。他說:“什麽也沒問出來,就被人趕了。”

艾瑞斯一下子就洩氣,坐了回去。

“哈哈,不逗你了,”嚴清年說,“有線索。”

有矛盾出現的地方就有線索,這家餐館跟上官花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一定有關聯。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盯緊這裏。

系統給上官花的身份是“原住民”,但因為她本身是個玩家,對這裏的了解程度不見得比嚴清年他們多多少。所以,大概率她會利用最近的資源,比如——最開始進入游戲的地方。顯然,與上官花關系密切的地方就是這裏——小周餐館。

艾瑞斯說:“我住的地方離這裏不遠,二樓窗戶能直接看到全貌。我們可以去那裏。”

“喲,看來系統對你不錯嘛!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吉祥物了,哈哈!”嚴清年笑著說,順手rua了一把艾瑞斯的頭發。

“你個變態,別碰我!”艾瑞斯劇烈反抗著躲開。

*

艾瑞斯帶著另外兩人走了5分鐘,就來到了一座精致的小樓前,二層樓,白墻,看起來跟21世紀的花園小別墅差不多。

嚴清年想到自己這麽多天都睡在漫克裏,再一次感受到人與人的不公平。

艾瑞斯領著嚴清年走到二樓,指了指一個豪華的大房間,說:“就是這間屋。”

房間很大,但整體布置和整個別墅的風格不一樣。如果說別墅是美式田園小清新,那麽這個房間就是未來科技炫酷風,直白點兒來說就是——漫克2.0……

嚴清年無力吐槽,他默默跟著紀裴走進了這個房間,開始盯梢生涯。1小時換一個人,說是輪班,其實兩人根本沒分開過,就是誰離窗戶近一點兒的問題。

沒過一會兒,嚴清年發現了一處奇怪的地方:“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紀裴:“怎麽了?”

嚴清年指著小周餐館附近一個透明軌道,說:“那裏,這段時間那裏憑空消失了好幾輛漫克,看上去像水光一樣有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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