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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私趣:好好地犒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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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私趣:好好地犒勞一下。

番外:私趣/文:青梅醬

第一軍團的日常運轉已經恢覆了平穩,陸燼雖然依舊忙碌,但至少不用擔心會有前線急報。突然需要召開緊急會議。

時棲的實驗室則是繼續進行著新藥劑的優化,並跟顧羨魚的臨淵集團合作,將成果穩步推向民間。

忙碌之餘,時棲並沒有忘記自己早前的念頭。

這場戰爭的勝利來之不易,他曾經相想過,要好好地犒勞一下陸燼的辛苦。

可以考慮,滿足一下這位元帥大人的一些私人情趣。

不過說是犒勞陸燼,時棲也知道裏面藏著一些自己小小的私心。

兩個人獨處時的私密節奏早就已經非常契合,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喜好跟習慣,在日覆一日的相處中悄然滋長,早就已經心照不宣。

那日時棲回到私宅的時候,陸燼還沒有回來。

他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走進了廚房。

這裏平日裏都是由機器人負責管轄,時棲的出現,讓那幾只機器人睜著顯示屏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似乎有些疑惑,為什麽那麽久了還沒有收到指令。

時棲慢條斯理地系上了圍裙。

廚房本來就不是他熟悉的領域,打結的動作完全沒有在實驗室裏的從容自得,略微有些笨拙。

他在原地靜靜地思考了片刻,隨即調出了虛擬顯示屏,現場搜索了一下餅幹的制作教程之後,就開始一絲不茍的,如同執行實驗步驟般嚴格地操作了起來。

時棲本以為廚房裏的工作跟在實驗室的時候沒有區別,只需要精準遵循程序,就可以順利得到預期的結果。

但很顯然,現實遠沒有這樣簡單。

晚上陸燼回來的時候,剛推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混淆著淡淡焦味的甜香。

他把軍裝外套脫下後利落地掛上衣架,大步流星地循著香味走向廚房。

場面有些出乎意料,堪比一場硝煙過後的戰爭現場。

時棲背對著他,站在料理臺前,正低頭跟一盤形狀不太規則的物體無聲對峙。

與一貫的從容不迫不同,這樣的背影看起來難得的有些挫敗。

陸燼的視線頓了頓,轉而落在了時棲身上系著的,那條明顯有些過大的淺藍色圍裙上。

帶子在身後松垮地打著結,襯得那截腰身愈發清瘦,勾出了非常漂亮的弧度,讓他的視線又不由地多停留了幾秒。

“怎麽突然想到來廚房了?”陸燼走近,心頭微動下很自然地就伸出手,從後方輕輕地環住時棲,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正好是一個將人完全圈在懷裏的姿勢。

時棲還在認真總結自己的失敗原因,沒註意到陸燼已經回來,身體微微地頓了一下,隨後放松地往後面靠去,就這樣貼在了陸燼的身上:“今天江嶼帶了自己烤的餅幹來實驗室,說很簡單,我就想……也試著做做看。”

話到這裏,他微微抿了一下嘴角。

只是現在看來,他似乎沒什麽烹飪天賦。

平淡的語調裏隱藏著分明的挫敗,落在陸燼的耳裏,只覺得更加可愛。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視線垂落,正好可以看到時棲跟前的那些作品。

斟酌了一下用詞,他評價道:“還不錯,至少看得出來是貓跟鳥的形狀。”

時棲狐疑:“……真看得出來?”

明明,連他自己都很難從這些成品裏辨認出自己預定的造型。

但是不管陸燼是心有靈犀,還是純粹的歪打正著,既然他這麽說了,時棲也就拿起一塊看起來還算完整的貓形餅幹,直接遞到了陸燼的嘴邊:“嘗嘗?”

看著陸燼順著他的手咬了一口,時棲問:“怎麽樣?”

陸燼可以感受到帶著一絲焦苦的甜味從口腔裏化開,伴隨著略顯堅硬的口感。

原本他還沒有多想,聽到時棲的話才明白過來,這是本人都還沒有嘗過,拿他在當試驗用的小白鼠呢。

陸燼的眉梢微微挑起幾分,細細地咀嚼之後還是認真地咽了下去。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道:“你自己來嘗嘗看。”

這樣說著,見時棲疑惑地轉過身來,正好順著這樣的動作低頭吻上了微啟的唇角。

淡淡的甜味就直接在兩個人交纏的呼吸間漫開。

時棲被親得楞了一下,分開後無意識地用舌尖碰了碰唇瓣:“好像,還不錯。”

至少……聞著是香的。

陸燼這才給出評價:“你親手烤的,當然不錯。”

“那你就多吃點。”時棲將臺子上的餅幹收進盤子,遞到陸燼的手裏,“這本來就是犒勞你的。”

陸燼回來之前就收到了時棲發來的訊息,自然知道所謂的“犒勞”是指什麽。

這時候看著時棲,深邃的眼裏是呼之欲出的笑意:“只犒勞這個?其他的,就不打算給了嗎?”

時棲對上他的視線,張了張嘴,最後才緩緩地說出一句話:“都……隨你喜歡。”

話語很輕,但是“隨你喜歡”這四個字,偏偏是怎麽聽怎麽的勾人。

“那就,開始吧。”

陸燼直接攬上了時棲的腰,往前一帶,就這樣在深吻中一路離開廚房上樓,進了臥室。

房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徹底隔絕出了一個完全私密的世界,片刻間,就被交纏在一起的精神力氣息填滿了每一寸空間。

時棲既然決定了在今天縱容一切的私趣,就這樣乖乖地一路被帶上了床,沒有半點抗拒。

只不過那些“私趣”到底是為了犒勞陸燼,還是同樣也遂了他自己的心意,那就不需深究了。

垂下的窗簾擋住了外面所有的光線,臥室的燈光一片昏黃朦朧。

等視線再度相對,兩個人的呼吸早就已經完全亂了。

時棲的指尖落在陸燼軍裝襯衫一絲不茍的紐扣上,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指腹輕輕的摩挲著,隔著微涼的金屬質感,可以感受到下方喉結的略微滑動。

他不急不緩地開始解開,一顆接一顆,仔細地就像在實驗室裏拆卸精密儀器。

隨著襯衫完全敞開,露出了陸燼輪廓清晰的鎖骨,再往下,可以看到常年征戰中留下的舊傷痕跡,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淺淡的勳章。

當時棲的指尖很輕地掠過一道舊疤,可以感到陸燼的肌肉幾乎不可察覺地微微一緊。

時棲的動作無聲一頓,沒有說話,只是俯身,在那道疤上落下了一個極輕的吻。

溫潤的觸感貼上的瞬間,陸燼閉了閉眼。

呼吸頃刻間拉得更加深長。

衣衫片刻間被完全褪去,隨意地丟在了一旁。

陸燼肩寬腰窄身形在昏暗的光線下展露無遺,每一寸輪廓的比例都十分完美。

他靠在床頭,捧著時棲的臉龐吻上去,順著這樣的動作環過那截腰身,將人帶得更近。

時棲的整個人幾乎壓在陸燼的身上,單膝抵在側邊,呼吸隨著這個吻漸漸粘稠。

含糊間,他輕輕地問道:“還像上次那樣,可以嗎?”

回應他的,是從嗓子口擠出一聲:“……嗯。”

向導的掌控,於此悄然展開。

陸燼眼前的光線驟然暗下,視覺被溫柔地剝奪,仿佛覆上了一層柔軟的緞帶,就這樣陷入了一片深邃的黑暗當中。

與此同時,是仿佛被無限放大的其他感官。

他能清晰地聽到時棲細微均勻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床墊因為對方的動作而微微凹陷的,能聞到空氣中混淆在他們的呼吸間的,屬於時棲的,帶著實驗室藥劑和餅幹甜味的獨特氣息。

身體的感知也變得格外敏銳。

時棲的指尖再次落在陸燼的身上,不再只是撫摩傷痕,而是帶著探究的意味,順著肩頸慢慢往下,到胸膛,再到腹部……

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卻是灼出了一團的火。

像這樣將哨兵的五感完全地交托到向導手中,是不知何時發現的小情趣。

簡單,又刺激。

這種時候,時棲總是會故意放慢節奏,仿佛將陸燼的身體視為了最有吸引力的研究品。

觀察、分析、掌控變量,這些都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時棲會觀察陸燼每一次呼吸的加重,肌肉的緊繃與顫動,以及喉間壓抑的隨時會擠出的聲響,隨後選擇在最精準的時候,給予極致的愉悅,引領著對方給他最想要獲得的反饋。

掌控與被掌控的拉扯感,讓精神力不斷地盤踞呼嘯。

陸燼手握重權,一貫享受徹底的掌控,但是在時棲的跟前,也願意癡迷於這種完全交付掌控權後的放縱。

他喜歡感受時棲因為他每一分的變化,隨之改變的呼吸頻率,慢慢地從清冷自持,到與他同樣無可自控地一起墮落,就這樣再度相擁,最後為他徹底融化。

就像,這個時候。

眼前的光線驟然重現,重新恢覆的視覺同步帶動其他的感官,翻湧未熄的濃重欲念裏,充滿了被逼迫到極致的強烈失控感。

陸燼的瞳孔微微收縮幾分,視野完全地被時棲唇上的一抹鮮紅吸引,扣住對方的手腕,將人狠狠地拽入了懷抱當中。

就著這樣的姿勢,主導權在無聲中交接。

流連的指尖換成了陸燼的,帶著薄繭,只是游走的位置顯然絲毫不知規避。

都是最敏銳的位置。

隨著更深的探索,時棲原本還維系著的鎮定也終於逐漸瓦解。

他微微咬住下唇抑制著聲音,脖頸卻是揚起了脆弱的弧度,手指幾乎深深地嵌入了旁邊的絨毯當中。

被逼得緊了,他會下意識地試圖並攏膝蓋,卻又被輕易分開。

也就在這個時候,陸燼忽然慢了下來。

他將時棲擁緊,以近乎折磨的耐心吻過那微微顫抖的睫毛。

只是越是溫柔的動作,在這個時候越是顯得有些煎熬。

直到時棲的眼角泛紅地朝他看來,眸中帶著氤氳的水汽,陸燼才會繼續給予他想要的。

精準而繾綣地,賦予時棲他最喜歡的節奏。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位置得到了轉換。

陸燼將時棲從身上擁下,放在了床鋪的上方,然後扣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臂輕輕拉過頭頂。

隨著整個人覆下來,是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

這對時棲來說,無疑是最為擾亂心神的時刻。

白皙的皮膚泛起薄紅,也不掙紮,反而會下意識地貼得更近,偶爾難耐地弓起背脊,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當中,蓋住了呼吸。

緊接著,是酣暢淋漓的一場狂風暴雨。

直到一切平息,依偎的兩人都沒有著急分開。

保留著親密的姿勢,可以感受到裹挾下殘留的餘韻,在深處微微顫動。

陸燼依舊緊緊地擁著時棲,低頭,溫柔至極地替他吻去額角的汗水。

此時懷裏的人動了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對上的時候,陸燼看到那雙一貫冷靜的眉眼裏一片迷離氤氳,瞬間就像再次淪陷了進去。

心頭微微一動,就見時棲已經仰起頭,又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吻,聲音輕輕的帶點饜足後的低啞:“還要……”

再度愈發不可收拾。

誰犒勞誰,已經不重要了。

感官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推向極致,時棲意識迷離間,一次次地叫著陸燼的名字,恍惚中,看著那雙深邃的眼底完全映滿了自己的影子。

滿是,他此時此刻的樣子。

或許,這就是時棲給予陸燼最徹底的縱容。

無聲地放棄所有抵抗,任由感知淹沒自己,甚至在對方的索求中主動斷斷續續、支離破碎地,給出回應。

這場犒勞無疑進行地非常徹底。

抱時棲去清洗的時候,陸燼的動作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直白的侵略感,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時棲隨著他擺弄,任由溫熱的水流漫過周身,期間可以感受到陸燼的手指梳理過他濕潤的發絲,偶爾還有溫熱的唇輕輕觸碰過他的眼角,像安撫,又像是悄無聲息試探的信號。

他緩緩地擡了下眼簾,終於含含糊糊地開口:“……你夠了。”

陸燼在這樣慵懶的語調裏輕笑了一聲,垂眸掃過時棲的神情:“累了?”

時棲應了一聲:“嗯。”

陸燼已經替他吹幹了發絲,聽著這樣小貓低吟般的一聲,感受著當中蘊含的無聲控訴,也是沒忍住地浮了一下嘴角。

這個人……說要犒勞的是他,現在一時沒忍住有些過頭了,進行指控的也是他。

明明剛才沈溺其中的時候,那模樣也是同樣的享受。

陸燼拿浴巾將時棲仔細裹起:“累了,就去睡覺。”

“嗯。”時棲再次從嗓子口應了一聲,擡起沈重的手臂,松松地環主陸燼的脖頸,任由自己被穩穩地抱了起來。

隨著這樣的動作,他的指尖無意識地陷入了陸燼腦後的發絲中,習慣性地輕輕揉弄了兩下。

陸燼縱容地由他擺弄,就這樣一路將他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原本時棲住的客臥,已經閑置了很久,此時將時棲安置在枕間後,陸燼也躺了下來,手臂一伸,很自然地將人圈進了懷裏。

時棲也順著這樣的姿勢貼了過來,很快就找到了熟悉的位置,將額頭抵在了陸燼的鎖骨下方。

陸燼垂眸看過時棲的睡顏。

似乎是感受到了這樣的註視,時棲緩緩的擡了下眼簾,聲音沈沈的:“……還不睡覺,在想什麽?”

“我在想……”陸燼的手臂輕輕地從時棲的身上環過,聲音裏是藏不住的笑意,“下次的犒勞,會是在什麽時候。”

周圍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許久後,才聽到時棲的聲音低低響起:“……人要知足。”

陸燼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在柔軟的額前落下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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