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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做完，過了期末考，大一上學期就在冬日的寒風中結束了。
這半年裏，紀笑溫沒有回家，一來是兼職忙，分身乏術，二來是回家路途遙遠，一來一回兩天便過去了，再就是車費貴，來回一趟小半個月的夥食費就沒了，好在她與二嬸慕慕她們隔三差五通電話，倒也不成問題。
買了長途車票，回家前，紀笑溫去了一趟商業街，買了不少東西帶回去給二嬸，吃的用的都有，將她那搖搖欲墜的行李箱占據大半空間。
二嬸嘴上肯定要說她浪費錢，可那是她的心意，二嬸心裏必定歡喜。
小時候她和慕慕在家中，二嬸出一趟遠門回來，便給她們帶回一點小零食甜甜嘴，或是兩件不知從哪個小雜貨鋪淘來的小玩具，久而久之，兩個小姑娘便養成了這樣一種習慣，期待出遠門的人回家給自己帶一份小驚喜。
現在，紀笑溫要做那個帶驚喜回家的人。
她抱著一堆東西從商業街往學校走時，忽然有人接過了她手裏的一個大件物。紀笑溫嚇了一跳，心想竟敢有人明目張膽在大街上搶劫，看來大學城的治安並不怎麽好。
正要大聲喝斥，卻看任天涯站在一旁，對她說：“笑溫，我幫你拿點吧，順路。”
紀笑溫訥訥道：“謝謝師兄。”
“怎麽？還接幫忙搬東西的兼職？”任天涯問。他也是個兼職達人，紀笑溫所在的其中一個兼職群，便是他給拉進去的。
紀笑溫曾經搶到一個很好的日結兼職，但有幾個小時等風來的班，是任天涯幫她替班。禮尚往來似的，任天涯有次臨時不能上班，紀笑溫自告奮勇替了他。
打過兩回交道，兩個人話漸漸多了些，見面能夠自然打招呼，不再像初識時那樣上班打個招呼都尷尷尬尬。
“噢，不是在兼職，這些都是我準備帶回家裏的東西，給家裏人買的。”紀笑溫說。
“這樣。”任天涯罕見地笑了笑，又問道，“笑溫，你下學期還繼續在等風來兼職嗎？”
“啊？”紀笑溫沒聽出他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不太確定，可能，可能還在吧？”如果沒有找到更好的兼職的話。
“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的朋友的親戚在找家教兼職，不知你感不感興趣。”
紀笑溫兩眼放光：“有有有！是什麽家教兼職？有什麽應聘要求？”
那家人就住在大學城附近，搭公交過去不過十分鐘。要教的小孩今年剛上一年級，學有餘力，活力豐沛，他爹媽便開始挖掘他的興趣愛好，各方面都接觸培養，編程和繪畫都已招了兩個大學生，還想再招兩個大學生，負責教書法和體育陪練。先教一個學期，孩子如果學得好，還可以續約。
與課外輔導機構不同，他們要求上門家教，每個周末只去兩個小時。薪資給得高，每個小時一百塊。
紀笑溫眼睛都瞪大了，每個小時一百塊！意思是如果她能應聘上，每個周末她只要花兩個小時去兼職，就能掙兩百塊！一個月四個周末，她其他兼職不用幹，一個月也能掙八百塊！
等風來每個小時給十六快，雖然包了餐飯，但是累死累活，絕對是沒法跟做家教比的。果然知識就是金錢，書中自有黃金屋啊！
紀笑溫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雖然這餡餅現在還不是她的，但她會努力爭取過來。
“小孩已經放寒假了，但是他們家準備去旅游，想在這幾天將家教確定下來，等到下學期小孩開學的第一個周末，就開始正式家教。笑溫，你明天有沒有空？有空的話，明天我們就可以帶上簡歷過去試教。”
“有有有！”紀笑溫興奮道，別說她車票買在後天，就算是明天的車票，她也毫不猶豫改期。
“那就好。等會兒我把家教那小區的地址發你，明天下午兩點我們在校門口集合，一起過去，到了之後家長會在小區門口帶我們進去。”
“嗯嗯！謝謝師兄！”紀笑溫笑得見牙不見眼，“不過，我們這樣直接上門可以的嗎？會不會太唐突了？找家教的話，一般不都是要經中介介紹？”
“不用擔心，我那朋友的朋友也是S大的，他家親戚覺得S大的師資不會差到哪裏去，就先讓他在學校裏幫忙物色幾個不錯的同學。我記得你做過請帖抄寫的那個兼職，想必書法是不錯的，雨姐都說你下單的字好看，我就想推薦你去。”
“而且他們也會看簡歷，試教通過了才可以，所以覺得沒必要找中介，反正想去他們那裏家教的人多的是，找中介還得給一大筆中介費，倒不如將課時費提高些，將這筆錢直接給到他們這些兼職的學生手中。”
“這家人還蠻好的噢！”紀笑溫說，她忽然想起了什麽，“師兄，你和我一起過去？難道你是去應聘那個體育陪練？”
“對。”
“體育陪練要做什麽？”
“看他們需要吧，反正我覺得不成問題。籃球，羽毛球，乒乓球，網球，跆拳道，劍術，等等，我都做得來。”
眼睛悄悄往任天涯胳膊上瞅了一眼。許是因為經常運動，師兄的胳膊鍛煉得十分緊實，一邊手拿自己的東西，另一只手幫紀笑溫拿著大件物，手臂肌肉明顯。
紀笑溫不知為何想到了古人響，這二人身高差不了多少，但是力量上，古人響估計比不上啊……
“師兄厲害！”紀笑溫真心誇讚，連帶胳膊和運動才能一並誇了。
任天涯笑了笑：“沒什麽，小時候對這些體育類的東西接觸多了，耳濡目染，多多少少都學了些。”
在校道邊聊邊走，正說著話，紀笑溫撞上一個人。她抱緊手中的東西，向對方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說了“對不起”，對方卻沒說“沒關系”，一只手似乎想伸過來捉住她手腕，說：“紀笑溫！”語氣裏隱隱帶著些火藥味。
“古人響？”紀笑溫看向他，驚喜道。
“你在搬東西嗎？我來幫你！”古人響說。
紀笑溫搖搖頭：“不用了，師兄幫我提了重的，剩下這些我提得了。”
聽了這話，古人響上下打量任天涯，任天涯也同樣打量著古人響，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找我有事嗎？”紀笑溫輕聲問道。
自從山上調研回來，二人關系改善許多，後來又再見了幾次，都十分友好。從前紀笑溫見他前有些躲躲閃閃，現在能遇到就親切友善地打招呼，可打了招呼，紀笑溫又有些躲躲閃閃。古人響總覺得，這兩種躲閃狀態是不一樣的，究竟不一樣在哪裏，他又說不出來。
方才他在後邊見到紀笑溫，心中歡喜，乍一看旁邊還站著一個男的，同她走得近，有說有笑，紀笑溫還誇那人“厲害”，瞬間就蔫了。
見古人響不說話，紀笑溫對任天涯道：“師兄，我宿舍就在前面，你把東西給吧。”
任天涯點點頭，將東西放到她臂彎，卻被古人響接了過去。
任天涯莫名看了他一眼，對紀笑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校門口見了笑溫，微信聯系。”
紀笑溫：“好的，謝謝師兄！”
古人響只是想和紀笑溫打招呼，原本是沒有什麽事的，瞧著面前兩人的互動，不知怎麽腦子一熱，忽然就有了事，腦子裏蹦出幾個問題，於是說：“有點事。”
古人響知道紀笑溫宿舍在哪一棟樓，將她手裏的其他東西一並攬了過去，徑直將東西和紀笑溫送到大門口。
“你到底有啥事？怎麽不說話？不說我走了。”
說著接過東西，哼哧哼哧往樓上走。
古人響扒著門道：“有事的，沒騙你！不過我要想好再問你！”
回到宿舍放好東西，去飯堂簡單吃了晚飯，紀笑溫連行李都來不及收拾，馬上擺好筆墨紙硯，一口氣寫了十來張毛筆字，楷書、行書、草書，應有盡有，一個字稍微寫得不滿意，立馬將紙作廢。
這幾張毛筆字要得得盡善盡美，她預備明天帶過去給雇主看。
寫完毛筆字，松松筋骨，去浴室洗漱出來，又去整理自己的簡歷。翻出開學初寫的電子簡歷，編輯一番，往上添了許多內容，她的簡歷漸漸變長了。
躺床上休息時，打開與古人響的聊天界面，屏幕上停留著兩人最新的聊天對話。
古人響：紀笑溫，今天站你旁邊的那個人是？
紀笑溫：是一個師兄。
古人響：直系師兄？
紀笑溫：不是，他是漢語言專業的。
古人響：漢語言專業的好啊，聽說他們專業不用學高數。
紀笑溫：啊？這我倒是不知道。
古人響：你們很熟嗎？
紀笑溫：一般吧，開學的時候認識的，大家都在一家餐廳兼職。
紀笑溫：你想打聽師兄事？要不，我直接將他微信推給你？有啥事可以直接問他。他看著有點冷臉，但是人很好的。
古人響：不用！
對方正在輸入……
紀笑溫見屏幕上方斷斷續續閃著提醒，卻不見古人響發下一條消息，不知他在想什麽。
此刻已經晚上十一點，紀笑溫在聊天界面點開又退出，仍舊沒有新消息，她不再等，關了手機準備睡覺。
淩晨一點，古人響發了一條微信過來：紀笑溫，明天你什麽時候有空？我想約你出來，有話想當面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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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做完，過了期末考，大一上學期就在冬日的寒風中結束了。
這半年裏，紀笑溫沒有回家，一來是兼職忙，分身乏術，二來是回家路途遙遠，一來一回兩天便過去了，再就是車費貴，來回一趟小半個月的夥食費就沒了，好在她與二嬸慕慕她們隔三差五通電話，倒也不成問題。
買了長途車票，回家前，紀笑溫去了一趟商業街，買了不少東西帶回去給二嬸，吃的用的都有，將她那搖搖欲墜的行李箱占據大半空間。
二嬸嘴上肯定要說她浪費錢，可那是她的心意，二嬸心裏必定歡喜。
小時候她和慕慕在家中，二嬸出一趟遠門回來，便給她們帶回一點小零食甜甜嘴，或是兩件不知從哪個小雜貨鋪淘來的小玩具，久而久之，兩個小姑娘便養成了這樣一種習慣，期待出遠門的人回家給自己帶一份小驚喜。
現在，紀笑溫要做那個帶驚喜回家的人。
她抱著一堆東西從商業街往學校走時，忽然有人接過了她手裏的一個大件物。紀笑溫嚇了一跳，心想竟敢有人明目張膽在大街上搶劫，看來大學城的治安並不怎麽好。
正要大聲喝斥，卻看任天涯站在一旁，對她說：“笑溫，我幫你拿點吧，順路。”
紀笑溫訥訥道：“謝謝師兄。”
“怎麽？還接幫忙搬東西的兼職？”任天涯問。他也是個兼職達人，紀笑溫所在的其中一個兼職群，便是他給拉進去的。
紀笑溫曾經搶到一個很好的日結兼職，但有幾個小時等風來的班，是任天涯幫她替班。禮尚往來似的，任天涯有次臨時不能上班，紀笑溫自告奮勇替了他。
打過兩回交道，兩個人話漸漸多了些，見面能夠自然打招呼，不再像初識時那樣上班打個招呼都尷尷尬尬。
“噢，不是在兼職，這些都是我準備帶回家裏的東西，給家裏人買的。”紀笑溫說。
“這樣。”任天涯罕見地笑了笑，又問道，“笑溫，你下學期還繼續在等風來兼職嗎？”
“啊？”紀笑溫沒聽出他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不太確定，可能，可能還在吧？”如果沒有找到更好的兼職的話。
“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的朋友的親戚在找家教兼職，不知你感不感興趣。”
紀笑溫兩眼放光：“有有有！是什麽家教兼職？有什麽應聘要求？”
那家人就住在大學城附近，搭公交過去不過十分鐘。要教的小孩今年剛上一年級，學有餘力，活力豐沛，他爹媽便開始挖掘他的興趣愛好，各方面都接觸培養，編程和繪畫都已招了兩個大學生，還想再招兩個大學生，負責教書法和體育陪練。先教一個學期，孩子如果學得好，還可以續約。
與課外輔導機構不同，他們要求上門家教，每個周末只去兩個小時。薪資給得高，每個小時一百塊。
紀笑溫眼睛都瞪大了，每個小時一百塊！意思是如果她能應聘上，每個周末她只要花兩個小時去兼職，就能掙兩百塊！一個月四個周末，她其他兼職不用幹，一個月也能掙八百塊！
等風來每個小時給十六快，雖然包了餐飯，但是累死累活，絕對是沒法跟做家教比的。果然知識就是金錢，書中自有黃金屋啊！
紀笑溫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雖然這餡餅現在還不是她的，但她會努力爭取過來。
“小孩已經放寒假了，但是他們家準備去旅游，想在這幾天將家教確定下來，等到下學期小孩開學的第一個周末，就開始正式家教。笑溫，你明天有沒有空？有空的話，明天我們就可以帶上簡歷過去試教。”
“有有有！”紀笑溫興奮道，別說她車票買在後天，就算是明天的車票，她也毫不猶豫改期。
“那就好。等會兒我把家教那小區的地址發你，明天下午兩點我們在校門口集合，一起過去，到了之後家長會在小區門口帶我們進去。”
“嗯嗯！謝謝師兄！”紀笑溫笑得見牙不見眼，“不過，我們這樣直接上門可以的嗎？會不會太唐突了？找家教的話，一般不都是要經中介介紹？”
“不用擔心，我那朋友的朋友也是S大的，他家親戚覺得S大的師資不會差到哪裏去，就先讓他在學校裏幫忙物色幾個不錯的同學。我記得你做過請帖抄寫的那個兼職，想必書法是不錯的，雨姐都說你下單的字好看，我就想推薦你去。”
“而且他們也會看簡歷，試教通過了才可以，所以覺得沒必要找中介，反正想去他們那裏家教的人多的是，找中介還得給一大筆中介費，倒不如將課時費提高些，將這筆錢直接給到他們這些兼職的學生手中。”
“這家人還蠻好的噢！”紀笑溫說，她忽然想起了什麽，“師兄，你和我一起過去？難道你是去應聘那個體育陪練？”
“對。”
“體育陪練要做什麽？”
“看他們需要吧，反正我覺得不成問題。籃球，羽毛球，乒乓球，網球，跆拳道，劍術，等等，我都做得來。”
眼睛悄悄往任天涯胳膊上瞅了一眼。許是因為經常運動，師兄的胳膊鍛煉得十分緊實，一邊手拿自己的東西，另一只手幫紀笑溫拿著大件物，手臂肌肉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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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厲害！”紀笑溫真心誇讚，連帶胳膊和運動才能一並誇了。
任天涯笑了笑：“沒什麽，小時候對這些體育類的東西接觸多了，耳濡目染，多多少少都學了些。”
在校道邊聊邊走，正說著話，紀笑溫撞上一個人。她抱緊手中的東西，向對方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說了“對不起”，對方卻沒說“沒關系”，一只手似乎想伸過來捉住她手腕，說：“紀笑溫！”語氣裏隱隱帶著些火藥味。
“古人響？”紀笑溫看向他，驚喜道。
“你在搬東西嗎？我來幫你！”古人響說。
紀笑溫搖搖頭：“不用了，師兄幫我提了重的，剩下這些我提得了。”
聽了這話，古人響上下打量任天涯，任天涯也同樣打量著古人響，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找我有事嗎？”紀笑溫輕聲問道。
自從山上調研回來，二人關系改善許多，後來又再見了幾次，都十分友好。從前紀笑溫見他前有些躲躲閃閃，現在能遇到就親切友善地打招呼，可打了招呼，紀笑溫又有些躲躲閃閃。古人響總覺得，這兩種躲閃狀態是不一樣的，究竟不一樣在哪裏，他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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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古人響不說話，紀笑溫對任天涯道：“師兄，我宿舍就在前面，你把東西給吧。”
任天涯點點頭，將東西放到她臂彎，卻被古人響接了過去。
任天涯莫名看了他一眼，對紀笑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校門口見了笑溫，微信聯系。”
紀笑溫：“好的，謝謝師兄！”
古人響只是想和紀笑溫打招呼，原本是沒有什麽事的，瞧著面前兩人的互動，不知怎麽腦子一熱，忽然就有了事，腦子裏蹦出幾個問題，於是說：“有點事。”
古人響知道紀笑溫宿舍在哪一棟樓，將她手裏的其他東西一並攬了過去，徑直將東西和紀笑溫送到大門口。
“你到底有啥事？怎麽不說話？不說我走了。”
說著接過東西，哼哧哼哧往樓上走。
古人響扒著門道：“有事的，沒騙你！不過我要想好再問你！”
回到宿舍放好東西，去飯堂簡單吃了晚飯，紀笑溫連行李都來不及收拾，馬上擺好筆墨紙硯，一口氣寫了十來張毛筆字，楷書、行書、草書，應有盡有，一個字稍微寫得不滿意，立馬將紙作廢。
這幾張毛筆字要得得盡善盡美，她預備明天帶過去給雇主看。
寫完毛筆字，松松筋骨，去浴室洗漱出來，又去整理自己的簡歷。翻出開學初寫的電子簡歷，編輯一番，往上添了許多內容，她的簡歷漸漸變長了。
躺床上休息時，打開與古人響的聊天界面，屏幕上停留著兩人最新的聊天對話。
古人響：紀笑溫，今天站你旁邊的那個人是？
紀笑溫：是一個師兄。
古人響：直系師兄？
紀笑溫：不是，他是漢語言專業的。
古人響：漢語言專業的好啊，聽說他們專業不用學高數。
紀笑溫：啊？這我倒是不知道。
古人響：你們很熟嗎？
紀笑溫：一般吧，開學的時候認識的，大家都在一家餐廳兼職。
紀笑溫：你想打聽師兄事？要不，我直接將他微信推給你？有啥事可以直接問他。他看著有點冷臉，但是人很好的。
古人響：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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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經晚上十一點，紀笑溫在聊天界面點開又退出，仍舊沒有新消息，她不再等，關了手機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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