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網騙之王是大叔(一百二十二) 腦子出……

關燈
網騙之王是大叔(一百二十二) 腦子出……

謝釗開著車, 謝亭坐在副駕駛座上,不停給顧斯南打電話。

他們方才去過顧斯南所住的雲闕庭,但房子裏並沒有人, 因此他們便決定去顧家。

車輛極速行駛, 謝釗還能分出心看一眼謝亭。

謝亭對他搖了搖頭,“還是沒人接電話。”

“搞什麽, 姓顧的不會帶著蘭傾私奔了吧。”謝釗沒好氣地說。

謝亭心中也是有些煩躁, 這時, 他餘光忽然瞥見對面開過來的,一輛前蓋都已經變形的車輛, 登時眼睛就瞪大了, “那是顧哥的車!”

謝釗眸子一亮, 強行別停了來車,而後迫不及待地下了自己的車,然後跑到對面的車輛,用力敲擊車窗。

顧斯南透過車窗玻璃看到急切無比的謝釗,也是有些意外。

謝釗這才醒過來多久, 竟就在外面又跑又跳的了,謝以漸竟然也不管。

若是平日,顧斯南定然是會耐心詢問謝釗找他有什麽事的。

但他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把許青嵐安置下來。

免得他爸傷勢處理好後,又來找許青嵐的麻煩,所以他實在不想和謝釗在這裏耽誤太多功夫。

降下車窗, 他便準備和謝釗說等他辦完手頭的事後, 他再聯系他。

結果謝釗直接對他道,“我不找你,我找秦瀾。”

顧斯南喉頭的話一堵, 他沒辦法幫許青嵐做決定。

於是他轉頭看向坐在車後座,被老管家輕柔地按著太陽穴的許青嵐,問道,“你怎麽想?”

許青嵐因為體內殘留的昏睡藥物,依舊頭疼欲裂,整個人難受極了,哪裏有精力去對付謝釗。

他覺得謝釗找他,無非就是質問當初游戲裏的那點事。

現在他涉及游戲的劇情都走完了,還管這些無關人 員幹什麽,便直接就想拒絕。

可他剛要開口,意識又斷片了。

於是在顧斯南看來,許青嵐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卻沒有明確反對,一副默認的樣子。

顧斯南哪怕現在完全處於父親帶來的緊迫感中,恨不得趕緊帶許青嵐遠遠地離開顧家所屬的片區。

但見許青嵐這般,他還是遵從許青嵐的意願,解開了車門的鎖。

謝釗便立刻拉開後車門,他是極其莽撞的,一句話不說,直接把靠在老管家身上的許青嵐給拽了出來。

那力道那速度,老管家都沒反應過來,許青嵐就直接被拉進了謝釗的懷中。

意識重新恢覆,垂著腦袋的許青嵐擡頭,便和謝釗直接面對面。

許青嵐自是避之不及的,可謝釗瞧見他的模樣後,卻是實實在在楞住,耳根子全染紅了。

原先見到蘭傾後想說的話,都跟忘了個一幹二凈。

原來這就是蘭傾現實中的樣子,肌膚勝雪,眉眼如畫,比游戲裏還要好看。

又一副弱柳扶風的姿態,叫人無法苛責半分。至於是個男的,那又怎麽樣,男老婆不也是老婆……

原本知道蘭傾是個帶把的後,游戲中吐了一次血,現實中又吐了一次血,昏死過去多月的謝釗,現在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又感受到漂亮男人正推拒著他,他下意識地將男人摟得更緊了些。

這時後他一步趕到的謝亭喊道,“哥哥,你放開他!”

謝釗知道謝亭那點心思,冷笑一聲,“怎麽,先前我打你的那一頓,沒把你腦子打清醒?”

“我不管你對青崖到底是什麽感情,在我這裏,他就只是蘭傾,大哥先前把他帶回謝家,就已經默認他是我的人了,你還想和我爭?”

謝亭不想和謝釗耍這點嘴皮子功夫,他這個二哥一向是認定什麽就是什麽,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他直接伸手,要把謝釗和男人分開。

可謝釗摟的緊,他怕傷著男人,也沒敢太用力,最後只能和謝釗僵持住。

一前一後,像夾心餅幹一樣夾著許青嵐。

許青嵐現在狀態真的是差到極點,年輕人火氣都旺,體溫高的很,尤其是謝釗,整個人還硬邦邦的。

他被兩個人夾擊著,簡直就像塊雪媚娘似的,胸脯和屁股的白嫩軟肉被壓得泛起波濤,喉嚨也不斷往外冒出難受的哼唧聲。

老管家見到這種狀況,連忙讓謝釗和謝亭放開許青嵐。

可這兩個人都不聽他的,又把許青嵐夾的嚴嚴實實的,老管家連想要幫許青嵐解脫出來,都不知道該如何入手。

最後只能無能狂怒,在原地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緊張地註意著許青嵐的狀況。

顧斯南也發覺許青嵐不願意了,雖不知許青嵐先前為什麽沒有反對,現在卻變了個態度。

但他這個人找問題,向來都從自己身上找,只認為一定是自己誤解了許青嵐的意思。

而現在因為他的過錯,許青嵐陷入這種修羅場的境地,後腰摁著兩只來源於謝釗的手,前面的小腹又被謝亭的雙手像在擠什麽似的按壓住。

他心裏自然又是愧疚又是著急,忙不疊出聲,叫停不斷在較著勁的兩兄弟。

“小釗,小亭,你們先等等,別再摸秦先生了。”

“他被我爸灌了昏睡的藥物,現在雖然醒過來了,可藥力依舊沒完全消散,所以還不舒服著,你們這麽做,會加重他的不適感的。”

謝釗和謝亭聽到這話,看見不斷喘著,雙眼迷離,表現得快要呼吸不上來的許青嵐,連忙各自後退一步。

許青嵐得了自由,立刻拖著這副累贅的身體,撲進老管家的懷中,腦袋磕在老管家的肩膀上,幹嘔起來。

他吐不出什麽東西,就只是把自己咳得眼淚汪汪的,身上的衣服也被謝亭和謝釗這兩兄弟搞得亂七八糟,整個人簡直比路邊的流浪貓看起來還要淒慘。

老管家心疼地拍著他的背,一雙蒼老的眼睛,憤怒地看向此刻也面露擔憂的那謝家兩兄弟。

“滾!趕緊滾!我和小許都不想再看到你們!”

他關心則亂,直接把許青嵐的真實的姓說了出來。

顧斯南詫異地看了老管家一眼,卻沒有當著其他人的面追問。

而這字眼落到兩兄弟的耳中,他們卻想到之前許氏的林闊來拜訪大哥,一下子有了很多聯想。

但他們現在顧不得這些雜七雜八的,只想把男人先帶走再說。

謝釗直接上前,伸手要抓許青嵐,“跟我走!”

老管家見這人還不消停,一腳踹上去。

又發覺因為自己的動作,靠在他身上的許青嵐被顛了顛,連忙繼續溫柔地拍打著許青嵐的背部。

“沒事了沒事了,等待會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再給你請個醫生看一看,就不會再難受了。”

而謝亭雖然比謝釗年輕,但更沈穩一些,腦子在這種情況下也依舊活泛著。

不管是顧斯南那已經變形的車輛,還是顧斯南現在頭發和衣衫都淩亂的狀態,以及剛才顧斯南說過的,他的父親給許青嵐下過藥的事,都讓謝亭敏銳地發覺了不對勁。

他直接對顧斯南道,“顧哥,你想帶秦瀾去哪裏?”

“我看你現在有些自顧不暇,是惹上麻煩了嗎,不如把秦瀾交給我,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顧斯南聽到兩人要帶許青嵐走,心頭緊了緊,一種強烈的抵觸蔓延開來。

可謝亭說的話,又撕破他現在深藏的憂心,叫他不得不為許青嵐多考慮幾分。

他問許青嵐道,“他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你願意嗎?”

他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許青嵐答應還是拒絕。

他怕許青嵐跟他走,會依舊受到來自於他父親窮追不舍的傷害。

謝家單論實力來說,是個好去處,起碼能夠在顧家面前護得住許青嵐。

可完全不受他理智控制的另一部分隱秘情感,又在明明白白告訴他。

如果讓許青嵐去了謝家,他這個已經失去了能夠和謝以漸談判的有力籌碼的人,怕就帶不回許青嵐了。

謝家這三兄弟,包括當他說要帶許青嵐離開後,對他表露出不滿的謝以漸,都對許青嵐有別樣的心思。

他們也不可能再給他這個機會接觸許青嵐,他和許青嵐之間,日後就真要走上陌路了。

許青嵐身體跟灌了鉛似的沈重,真是一句話也不想說。

但瞧見顧斯南的踟躕,他便強打著精神,無比費勁道,“去個屁的去!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跟著他們走!”

許青嵐不知道謝家自始至終,都知道是他把謝釗氣得昏迷不醒數月的。

他還一直以為自己瞞的挺好的,沒有在謝以漸面前露餡。

但現在謝釗已經醒來了,還追著脫離謝家的他,讓他回去,他自然覺得謝釗不懷好意。

認為這人是對他在游戲中的戲弄心存怨恨,所以想把他騙回去好好教訓。

而謝以漸雖然在他這段暫住的期間,對他有時候還挺照顧的,但畢竟謝釗和謝以漸才是兄弟。

他一個外人,謝釗只要在謝以漸面前告幾句狀,他還不是會落得任由謝釗處置的地步。

顧斯南聽到這話,非常卑劣地生出一點竊喜來,他對許青嵐保證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安排好你的後路的。”

他手頭一向不缺錢,人脈也廣,又交結的全是真心的朋友,總能找到人幫他的。

許青嵐和他一起,雖然過的可能不會在謝家那樣安穩,但他絕不會讓許青嵐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謝釗和謝亭見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敲定了去處,立刻急了。

他們不知許青嵐的所思所想,只以為許青嵐是單純更青睞於顧斯南,當即就想強制地把人搶過來。

兩兄弟分頭行動,謝亭攔住已經感到不妙的顧斯南。

至於謝釗,他手比腦子快,一掌擊在老管家肩膀上,就把老管家推的一踉蹌,然後胳膊就摟住了許青嵐的腰肢。

老管家一看這還得了,一腳又要把謝釗踹遠。

但謝釗先前是沒註意,才吃了他的虧,現在哪裏還會再讓老管家尋到機會。

哪怕還摟著許青嵐,他也靈活一避,讓沒收住力的老管家差點面朝下摔倒。

許青嵐當然是向著老管家,瞧見老管家那老胳膊老腿,生怕他一個沒註意,把自己給傷著了,於是一個巴掌就甩到謝釗臉上。

謝釗壓著桀驁的眉眼看了許青嵐一眼,許青嵐分毫不讓,揚起下巴盯著他。

以為他要說什麽警告的話,結果謝釗卻紅著一張俊臉,癡漢地呵呵笑起來,“你和游戲裏一樣,脾氣真的好帶勁。”

許青嵐:“……”

他現在不怕回謝家會被謝釗毆打了,他怕謝釗像是顧斯南那個賤人爹一樣,覬覦他的屁股,那還不如打他一頓呢。

這個世界許青嵐大猛攻的DNA入腦,寧願受皮肉之苦,也不肯雌伏於人。

顧斯南瞧著謝釗緊緊將許青嵐抱在懷中的畫面,越發冰冷地看向擋在他面前的謝亭。

“小亭,我一直是拿你當弟弟的,你不要逼我和你動手。”

顧翊川奉行狼性教育,顧斯南接受繼承人教導的時候,自然也有過武力上的訓練。

他雖比不上專業人士,可謝亭這樣養尊處優,沒吃過什麽苦頭的小少爺,在他面前只有被吊起來打的份。

謝亭也是拿顧斯南當哥哥的,而且他一直都很感激顧斯南對他的關照。

原先謝釗昏迷的時候,是顧斯南耐心地開解他。

之前那典會的事,他一個電話,顧斯南都能立即跑到謝氏來和他大哥周旋,讓他大哥放他去見日思夜想的青崖。

可以說,顧斯南沒有一點對不起他的地方,反而是他欠了顧斯南很多人情。

可如果這份人情的天平另一端,是他喜歡的人,他怎麽能夠相讓。

於是謝亭對顧斯南道,“抱歉顧哥,秦瀾必須跟我回去。”

顧斯南見他這固執的模樣,實在無法再念及往日的交情,推開了謝亭。

謝亭要和他糾纏,他也很快將謝亭打得趴到了地上。

然後就朝著已經帶著許青嵐上了車,就差關上門的謝釗而去。

一把攥住謝釗的領子,他將謝釗提了出來,按在了車上。

謝釗也不吃虧,當即就和顧斯南動起手了。

兩人打的有來有回,老管家就趁機將許青嵐扶出了謝釗的車。

可就在這時,踉踉蹌蹌過來,被顧斯南打得路都有些走不穩的謝亭,竟直接抱住了許青嵐的小腿。

任許青嵐如何踢,老管家如何拽,他也死撐著不放手。

打鬥聲與咒罵聲交雜在一起,現在此處,可以說是混亂至極。

而老天爺似乎還有意添上一把火,一隊車輛從遠方駛來,整齊劃一地停在了此處。

穿著制服的保鏢從後面的車輛中魚貫而出,迅速將在場每一個人分開,牢牢控制住場面。

而最前面的那輛車裏的司機走下車,拉開後車門,恭敬地彎腰。

接著一位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堂皇氣質參雜著荒涼淩冽,強健肢體完全包裹在古板的西裝中,不露出任何一點皮膚。

就連手上,也戴著雙黑色皮質手套,於是瞧著整個人好似被陰影吞沒似的,透出森然的壓抑感的男子走了下來。

男子那雙收斂著情緒,所以顯得沈靜到近乎於冰冷的雙眸,掃過一眾人,最後停留在許青嵐身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