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網騙之王是大叔(一百一十九) 美人比……

關燈
網騙之王是大叔(一百一十九) 美人比……

謝家昏迷多月, 讓大家以為一輩子就會這樣睡下去的二少爺醒來了!

而且一睜眼,就對他弟弟拳腳相加,一點沒有躺了這麽久的人該有的, 要做覆健才能徹底恢覆日常行動能力的羸弱, 實在堪比醫學奇跡!

一批又一批的醫生和護工在樓梯間上上下下,鬧的動靜無比大, 整個主宅所有燈光打開, 亮得幾乎讓人以為是在白晝。

謝以漸也披著外套, 到達了謝釗的房間。

他看著血液循環和肢體的靈活度,都還沒有跟著人一起醒過來, 就強行使用暴力, 造成肌肉撕裂, 疼得連連喘氣的謝釗。

又看向坐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一副失魂落魄的酒鬼一樣的謝亭。

哪怕謝以漸不問,他也能夠猜到兩人的矛盾是為了什麽。

的確是個禍水。

他在心中再次對那個漂亮的男人,做出如此的評判。

他也沒有去管兩個弟弟之間的矛盾, 兩個弟弟都是成年人了,只要不出大事,他沒道理這種情情愛愛的事都要插上一腳。

他只讓家庭醫生分別給謝亭和謝釗處理傷勢。

顧斯南也被主宅的動靜吵醒,來到了此處。

謝以漸是他的朋友,謝以漸的弟弟也算是他的弟弟。

雖然謝釗和他的關系,沒有謝亭和他的關系那麽好, 但他也是關心謝釗的。

既得知謝釗沒事, 於情於理都得瞧一瞧。

謝以漸看到顧斯南,對他點了下頭。

顧斯南就知道沒什麽大礙,這屋子裏全是人, 他怕自己礙手礙腳,就出去了,然後就在走廊盡頭遇到了老管家。

老管家伸長脖子往謝釗的房間瞧,臉上布滿了凝重的擔憂,“他這一醒,小秦可怎麽辦?”

顧斯南並非老管家提了,才考慮到這個問題。

他心中早有成算,直接對著老管家道,“我準備把我手頭持有的《末位》全息游戲的股份給以漸,讓謝家放過秦先生。”

“少爺,你說真的?!”老管家激動地抓住了顧斯南的胳膊。

他是看著顧斯南長大的,有關顧斯南的事,他自然樁樁件件都知曉。

當初謝顧兩家說是強強聯合,共同打造了《末位》這款全息游戲,但其實顧家只出了一個腦域技術。

而其他的游戲策劃,美術設計,程序開發,研發資金,設備采購,人力成本……全是謝家的團隊在負責和擔當。

但利益卻不是按照兩家的付出來分配的,而是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初始股份比例,這顯然顧家占了便宜。

可當初兩家的合作案,是謝以漸和顧家的當家人顧翊川在談,顧斯南根本影響不了顧翊川的決定。

而顧翊川知道謝家已經被老謝總敗的在走下坡路了,就指著全息游戲來翻盤。

所以趁火打劫,不顧兒子和謝以漸的情誼,直接獅子大開口,要顧家成為《末位》的聯合開發者和版權共同所有者。

而當時不過是個高中生的謝以漸,面對如此老練的合作對象能有什麽辦法,只能答應。

後來謝家雖然憑著全息游戲一鳴驚人,成為行業龍頭,但在全息技術上,始終受到顧家的桎梏。

這事雖然沒有影響到顧斯南和謝以漸的關系,但就算老管家這個局外人都能夠看出來,顧家對於《末位》一定程度上的掌控,是謝以漸心頭的一根刺。

如果顧斯南願意用《末位》的股份交換許青嵐,謝以漸沒道理不同意。

“這樣當然好,可少爺你不會受到先生的問責嗎?先生當初是對游戲沒什麽興趣,才把股份都交給了你。”

“可也說過利益歸利益,感情歸感情,既然已經分配好股份,你不能因為對好友的愧疚,就損害顧家的利益,股份一定不能動這種話。”

老管家自然是想解救許青嵐的,但他對顧斯南的感情也非常深,當然也很擔心顧斯南。

畢竟這麽大一塊蛋糕,就因為一個男人拱手送人,他自己拿許青嵐當親兒子這麽寵愛著,當然是覺得不虧。

但要是說出去,其他人都會覺得顧斯南患上失心瘋的。

顧斯南拍了拍老管家滿是皺紋的手背,安撫道,“沒關系的,爸現在最不滿意的,就是我一直惦記著游戲。”

“如果股份給出去,我和《末位》徹底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關系,他反倒要高興。”

老管家想想也是,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接著對顧斯南道,“夜長夢多,那我現在就帶小秦先離開了,謝總這邊就拜托少爺你了。”

顧斯南頷首,老管家便要離去。

這時顧斯南卻又突然出聲叫住了老管家,“李叔,我晚上在附近手機店裏下單了一款手機,想要送給你。”

“但因為外送到我手上的時候,已經深夜了,所以我就沒打擾你。既然現在你在,那我就直接把手機給你了。”

老管家覺得顧斯南突然給自己買個手機,挺莫名其妙的。

但顧斯南說這是他的心意,老管家就跟著顧斯南去了客房。

拿到手機,老管家把自己的電話卡換上。

緊接著,第一時間就把這段時日以來,所有在謝家的診療醫院中,收集到的有關許青嵐病癥的治療方案以及各種資料,全都傳輸到新手機上。

顧斯南看著他在忙,也沒多過問,像老管家這種職業,總是有各種繁瑣的動心習慣性的備份。

等老管家做完這一切後,他才向老管家索要了舊手機。

“李叔,你手機上有挺多重要信息,如果洩露出去怕是會引來麻煩,不如交給我處理,我拿去進行專業的銷毀。”

老管家覺得這實在是多此一舉,舊手機放著就好了,沒必要專門搞這麽一出。

但顧斯南這麽說了,他也就答應下來,把舊手機交給了顧斯南,“那我走了少爺。”

“註意安全。”顧斯南看著老管家離去,才仔仔細細檢查起了老管家的手機。

他對於程序代碼有一定的了解,不然也不會當初和謝以漸一起研發全息游戲。

此刻花了些功夫,他就在老管家手機裏,找到了一個偽裝成正常軟件的竊聽程序。

果然如此,怪不得他的父親對於他身邊發生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還註意到了秦瀾的存在,顧斯南神色逐漸嚴肅。

他解決掉竊聽程序,直接一下又一下,把老管家的舊手機砸成碎片,扔進了垃圾桶中,才重新去往謝釗的房間。

謝以漸見他去而覆返,只以為他睡不著,依舊關心著謝釗,就沒有多說什麽。

兩人站在一處,一邊關註著謝釗的檢查情況,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過了十幾分鐘後,謝以漸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頭說了什麽,謝以漸正要開口回應,顧斯南就道,“是秦先生的事嗎?以漸,關於秦先生的去處,我想和你聊一聊。”

謝以漸看著顧斯南那已經知曉一切的樣子,眸色微不可查地暗了暗。

他掛斷了由門衛室打到孫助理那邊,孫助理又打給他的匯報電話。

“去外邊。”謝以漸說。

他的話音落下,一道清朗的聲音就緊接著響起。

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謝亭,突然起身問道,“秦瀾怎麽了?!”

正在接受檢查的謝釗,反應了一下,才把秦瀾和蘭傾匹配上,也立刻看向了謝以漸。

謝以漸不知是因為被兩個弟弟,用這種近乎於審視的目光灼灼盯著。

還是因為顧斯南方才的話,產生了些不快的情緒,直接道,“先處理好你們之間的矛盾,再來管其他事。”

然後頭也不回地同顧斯南一起離開了房間。

謝亭忙不疊想跟上去,謝釗也是煩躁地推開了為他檢查的醫生,站起身來。

但通過謝以漸剛才的話,已經明白謝以漸的態度的傭人們,哪裏敢讓這兩位少爺再胡鬧,直接將兩人攔了下來。

走廊上,顧斯南平靜地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

他知道謝以漸萬事都要放在利益的天平上,稱一稱重量的性子,所以並不覺得謝以漸會拒絕。

哪怕此刻天平的另一頭,是謝以漸要給弟弟的交代。

但出乎他意料的,謝以漸竟是沒有一口答應。

這讓顧斯南都有些不明白了。

他偏頭,看著望著外邊黑壓壓的天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謝以漸,叫了謝以漸一聲,“以漸?”

謝以漸喉結滾動,才像是回過神一樣,淡淡道,“我沒有理由不同意,不是嗎?”

是的,他在心裏再重覆了一遍,沒有理由不同意。

一個男人,就算漂亮的有些過分了,像朵珍奇嬌艷的花,有正常審美能力的人,就算是如他這般標準苛刻,都會想要摘下來,放到自己的房間裏日夜相對。

但這種膚淺的好感,在龐大的利益面前,什麽都不是。

他不該猶豫的。

此刻依舊在心中不斷滋長蔓延的排斥,被謝以漸用絕對理性的大腦強行克制住。

他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對顧斯南道,“就現在,讓你的人送合同來吧。”

他要讓事情趕緊定下來,不然那種前所未有出現的,帶著一種萬劫不覆的危險的遲疑,會很快麻痹他的。

顧斯南有些意外謝以漸這麽急,他和謝以漸相識多年,謝以漸現在雖然表現的和平日裏一般無二,但他卻依舊看出了謝以漸的浮躁。

沒有深想下去,顧斯南道,“可以。”

等到兩人簽完合同,天已經快亮了。

謝以漸把對謝氏無比重要的股份轉讓合同,隨意地丟進抽屜中,對顧斯南說了句,他要去看兩個弟弟,讓顧斯南自便,然後就離開了。

顧斯南皺眉,他怎麽覺得謝以漸這是惱他了,為了誰?

一張眉目如畫,蒼白又姝麗的美人面,浮現在顧斯南的腦海中,他忽然想通了什麽,也沈默了下來。

如今再待在謝家,顯然就沒意思了。

顧斯南想著謝以漸八成也不想見他,所以只在離開莊園的時候,對著門衛打了個招呼。

而後就拿起手機,給老管家撥打電話,想要問老管家帶著秦瀾去了何處,他好過去。

但電話那邊傳來的,如大提琴般低沈平穩的男聲,卻叫他心中一跳。

“回家。”他的父親如此對他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