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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九十二) 再不會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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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九十二) 再不會對他……

“李叔, 跟我說實話,到底為什麽想到讓我來謝家住?這事情是你提的,謝家這邊提的, 還是你少爺提的?”

許青嵐沒心情看老管家精心為他裝修布置的房間, 他對老管家已經生出了懷疑,但他表現的卻跟無條件信任老管家一樣。

握住其那雙皺皺巴巴的手, 他語氣再真誠不過, “只要你說的, 我都信。”

老管家看著許青嵐驚弓之鳥的樣子,心中當真是無限疼愛。他心想許青嵐就看一眼謝二少的樣子, 就嚇到這種地步, 若真是知曉了實情, 豈不是日日夜夜得惶恐不安。

更何況除了謝家,還有個顧家盯著呢,這壓力要是施加到一個人身上,不得讓人瘋掉,許青嵐本就小心翼翼地躲著許家了, 哪裏還經受得起這樣的折磨。

於是他便道,“是我和少爺提議的,少爺朋友挺多的,當時是我選的謝家,我想你既然和你的那個幹弟弟鬧僵了,要是處在謝家的庇佑下, 那你幹弟弟再想動你, 就得思量一番了。”

許青嵐仔細觀察著老管家的表情,除了滿滿的慈愛與溫柔外,他在其臉上看不出任何見不得人的私心。

他自己就是個謊話連篇的人, 於是別人虛偽的時候,他能辨認個七八,此刻他實在不覺得老管家想要害他,哪怕心裏再惴惴不安,也強迫著自己不要太過多想。

他現在身邊就只有老管家全心全意幫著他,要是讓人寒了心,日後再想用人的時候,恐怕就不行了。

“我相信李叔,沒有人比李叔對我更好了。”許青嵐笑著說。

老管家瞧見他這依賴自己的樣子,滄桑的雙眸真是要柔成一灘水了,這種話就連顧斯南都沒對他說過呢,他當即保證道,“你放心,不管有什麽事,都有我給你頂著,我一定讓你安安全全,高高興興的,誰也別想傷害你。”

許青嵐乖乖地點著頭,腦海中卻不斷想著剛才的事。

現在的情況是,他雖然在游戲中,主號和小號分別與謝家的兩位少爺有糾纏,但釗影昏迷不醒,聽倚榭聽風那意思是,釗影已經保持這種狀態很久了,能不能醒來還是個問題。

而倚榭聽風雖然不知道他就是在游戲中追求騷擾過他的青崖,但不知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十分肯定他是蘭傾,並且因為他和他哥哥的那些瓜葛,對他抱有極其大的敵意。

但倚榭聽風應該沒有把事情告訴謝家的其他人,或者更準確的說,沒把事情告訴他的大哥,現在謝家的掌權人。他來到這裏,就像老管家說的,完全是個意外。

倚榭聽風也許還得幫他隱瞞著他和他二哥之間發生的事,畢竟這種搞同性戀搞到昏迷不醒的事,實在是不光彩。

倚榭聽風和他二哥關系好,和大哥應該還是很有距離感的,從房間的位置就能看出來,關系應該並不親厚,自然說不出這種好像小孩子向大人告狀一樣的話。

也就是說現在對他有危害的只有倚榭聽風,許青嵐大致的順了順思路,整個人沒那麽緊張了。

倚榭聽風年紀那麽小,就是個學生,手頭沒權沒勢的,靠自己的力量能對他做什麽,不過就是像剛才樓梯間那樣的莽夫行為,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此地實在是不宜久留,能不待還是不待,要不然他幹的事情被真正掌握實權的大少爺知道了,等著他的恐怕就不只是肢體上的一點沖突。

想明白,許青嵐對老管家道,“這裏我住不慣,李叔,我們走吧,換個其他地方住。”

他還是存著些保留的心思,不想把自己和謝家這兩位少爺之間的恩恩怨怨說給老管家。

畢竟謝家如此權勢滔天,老管家知曉後他做的那些事情後,要是怕了,不想管他了怎麽辦,那他到時候身邊就一個幫手也沒有了。

他向來只信自己,哪怕說的再好聽,也不會真把信任全都交付於別人。

老管家見許青嵐支支吾吾隱瞞,並不說出實情,心想許青嵐定然是怕他擔心,這個孩子對他的心,和他對他是一樣的,頓時說不出的寬慰。

他也就當做不知道,只找借口先拖延著,“換地方沒問題,但你也得給我點時間找房子對不對。萬一沒安排好,之前那個假醫生找上來,豈不是給他可乘之機,你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如果住的不舒服的話,就忍耐這一兩天好不好?”

許青嵐覺得他在這裏住下去,才最不安全,而且他時刻提心吊膽著,整個人煩躁郁悶的厲害,怎麽都坐立難安。

但老管家說的合情合理,他實在怕表現的太不正常,反而惹人註意,只能點點頭,但嘴上依舊催促道,“李叔,那你快著點兒,這裏和我氣場不合,我實在住不下去。”

老管家連連答應著,心下卻嘆了口氣。

許青嵐就這樣在謝家先住了下來,他忌憚著倚榭聽風,於是不出房門一步,吃飯喝水都是老管家給他送上來的。但饒是如此,他依舊怕倚榭聽風主動來找他,第一天過得很是提心吊膽,不過倚榭聽風出乎意料,一直沒動靜。

許青嵐原本每天要催老管家好幾回換住處的事,聽著老管家每次除了說在找之外,就沒什麽實質性的話,是有些不高興的,但沒有再感受到來自倚榭聽風的威脅,漸漸的,他緊繃的神經就稍稍放松了一些。

第五天的時候,他第一次出了房門,隨便找了一個傭人詢問他們家三少爺的情況,才得知倚榭聽風這幾日來,根本就沒有回家。

這個名牌大學的學神,不僅承擔著學生會長的工作,還是學校官方實驗小組的負責人,學校那邊的事務忙得他腳不沾地,他一般都是住學校的。

許青嵐聞言,心中嘔血,敢情他這一周都是自己在嚇自己,他跟個鵪鶉似的躲在房間裏,結果那個臭小子根本就和他不在一個屋檐下。

心中憤恨,對謝家莊園大好造景本來毫不感興趣的許青嵐,也開始發洩似的逛起來。

老管家為了營造在努力幫許青嵐換住處的樣子,並沒有陪護在他身邊。來來往往的傭人們被孫助理敲打過,不敢將熾熱的目光放在他那張過於漂亮的臉蛋上,只能當做沒看見他,不然一看便忍不住看個沒完,怕是又要被罰。

於是許青嵐就一個人走走停停,在離主宅最近的湖泊隨便觀光了一番,蹲在湖邊無聊地拔了幾棵草,便準備返回。

可他剛站起來的時候,卻感到後背被人一推,他整個人便被摔進了湖裏。

湖的邊緣並沒有多深,但也足夠把人的肩膀淹沒,許青嵐不會游泳,雙手驚慌地扒在湖畔的石子上,發絲被濺起來的水花打得濕淋淋的,貼在他蒼白瘦削的臉上。

他擡起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看向居高臨下,冷漠地望著他的少年,破口大罵,“你他媽有病是吧!”

不是說倚榭聽風不回家的嗎,操!怎麽他一出房門就遇到了!

這個賤人!枉他這麽喜歡他的皮相,在游戲裏對他多有殷勤,結果他竟然這麽對他!以後再面對這張符合他審美標準的臉蛋動心,他許青嵐就去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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