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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八十) 去看看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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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八十) 去看看我的小……

老管家第一時間想, 把許青嵐送回許家可不可行,但又覺得許青嵐和他那個不做人的幹弟弟之間,本來就有矛盾, 他那個幹弟弟肯定不會為了許青嵐, 和顧家鬧不愉快。可如果不回許家,那許青嵐又該去哪裏呢。

老管家絞盡腦汁地思考著, 卻根本想不出個結果。

而許青嵐聽到老管家讓他換個地方住的話, 皺了皺眉, 直接道,“我就在這裏, 哪裏都不去。”

顧沆對他做這種事, 不就是想把他趕出去嗎, 他偏偏不走,就要氣死顧沆。

“哎……你……哎……”老管家瞧見許青嵐這鐵了心的模樣,頗有些頭疼。

他沒辦法把隱患直白地說出來,一是怕嚇著許青嵐,二是他如今總覺得自己在顧家那邊的監視之下, 他心裏是恐懼著家主的,很怕家主知道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許青嵐不明白老管家為何這般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顧沆呢?你是已經把他扔在醫院了嗎?這麽快?”

老管家唇抿得死緊,他自己提心吊膽, 就不想讓許青嵐也跟著害怕, 讓許青嵐知道其怕是已經被顧家那邊給註意到了。

於是為了安撫許青嵐,就撒謊道,“我派了個人帶他去醫院, 等他的傷勢一處理好,人醒過來,就送他去警局,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老管家也不擔心自己的謊言被拆穿,許青嵐平日裏除了玩游戲,就沒什麽愛好了,簡直就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病美人。他能有什麽機會知道外界的消息,能高興一時就讓他高興一時吧。

許青嵐也不覺得老管家會騙自己,他知道老管家是極其喜歡自己的,果然聽到老管家說的話,帶著疲憊的面容浮現出一抹笑意。

他那漂亮的五官,一笑,就更是活色生香,在燈光下,美得不似真人,又兼具幾分病氣,叫老管家看著心臟都在抽疼。

眼底掠過一抹愧疚,老管家讓許青嵐先去休息,等許青嵐一上樓,他又在屋子裏翻箱倒櫃地找攝像頭,可直到夜晚,月上枝頭,他都沒有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

老管家不顧儀態,煩躁地坐到地板上,滿是皺紋的雙手捂住臉。他不明白既然沒有攝像頭,顧家那邊怎麽會對這裏的狀況了如指掌。

他一向心理強大,年輕時最春風得意的那會兒,手裏管著幾百個人,一天忙得不歇氣,連月來嚴重睡眠不足,也沒有覺得像現在這樣,完全喘不過氣來。

瞥見鐘表的指針轉到顧斯南平日回來的點上,他連忙搓了搓臉,強打著精神,把屋子裏的東西回歸原位。最後收拾到浴室,他清理完血跡,看到散落的灌洗儀器,眸中浮現出極度的厭惡。

把東西砸成碎片,扔進垃圾桶中,想到這儀器的灌頭雖然是橡膠的,但形狀如此尖銳,尺寸又這樣長,也不知道許青嵐有沒有受傷。

他當時在極度的震驚之中,沒有細看,此刻回過神來,連忙跑到許青嵐的門外,敲了敲門,沒有聽到回應,他就轉動門把,走了進去。

許青嵐已經睡熟了,屋內沒有開燈,就顯得有些黑,但借著外邊走廊上的光亮,老管家依舊能夠看到他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哪怕在睡夢中,也好像在忍耐似的,緊緊蹙著眉頭。

老管家輕輕地推了推許青嵐,看見迷迷糊糊的人睜開了眼,就放柔聲音,問道,“你受傷了沒有?我帶你去醫院看一看,身體是自己的,別為了賭氣放任傷口惡化。”

許青嵐的確是不舒服,他那裏何曾進過東西,顧沆又是不管不顧,直接往裏面懟的,他感覺自己應該是被劃破了幾道痕,雖然沒流血,但是能夠感受到那種因為操作不當產生的疼。

只是他這個人,骨子裏是有極強的大男子主義的,很怕丟臉,被個男人搞得這麽淒淒慘慘已經讓他難以接受了,還要去醫院,他實在接受不了,便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不理老管家了。

老管家本來就把許青嵐當做自己的兒孫一樣地喜歡他,如今這份疼愛中更多出愧疚和悔恨,他總覺得是因為他的疏忽,才讓顧沆有機可乘的,於是就越發把許青嵐當成自己的責任了。

哪怕自己熱臉貼上許青嵐的冷屁股,他心裏也沒有什麽不高興的感覺,反而覺得許青嵐這種無賴的樣子,挺招人笑的,蠻可愛的,於是聲音越發輕柔。

跟哄小孩似的哄他,“你不想去醫院的話,我找個認識的醫生來幫你看一看好不好,偷偷的,不讓其他人知道。”

老管家想到自己有個認識的老同學,他孫子就是在國外攻讀醫學的,於專業領域出名的很,這一兩天就要回國參加個研討會。

這樣知根知底的人,只要打過招呼,人家決不會把事情洩露出去,他也相信人家的能力。

許青嵐起先還是沒動靜,他在有關自己切身利益的時候還是很明白的,只是他現在堵著氣,一時之間覺得過於羞恥,才沒法答應老管家的提議罷了。但老管家既然把梯子都給他遞到這個份上,他也就順勢點了點頭。

被子被帶得動了動,許青嵐年紀不輕了,但身體單薄孱弱,於是總給人一種幼感,哪怕是同齡,都沒辦法把他當個中年男人,更何況老管家還比他大一輪。

此刻見這人瘦瘦的,小小的,被裹在被子中,眼神當真是慈祥得像是有燭火在其中化開。

“那你休息吧,我在廚房裏面做點飯菜溫著,你睡好了隨時去吃就行。”老管家說完,放輕手腳出了房間,就跑到廚房裏去了。

等他忙活完,時針又轉了兩格,現在是真的到了實打實的深夜,卻還是不見大門有動靜。

但今天淩晨的時候,顧斯南分明和顧沆說過會回來的,老管家不由得有些擔憂,就給顧斯南撥去了個電話。

電話等了一會兒才被接通,老管家問了過後,顧斯南便道,“我最近做的那個新直播功能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所以有點忙,今天是回不來了。”

“我給小沆打過電話,他沒接,但後面給我發了短信,說他接下來一段時間會住校。我正準備給你打聲招呼,李叔你就打電話過來了,你自己休息吧,不用等我。”

老管家心中譏諷地想,就顧沆腦袋被砸得白骨都露出來的狀態,還能清醒地給顧斯南回信息,這不是說笑嗎,肯定是那姓胡的在家主的授意下代替著回的。

他是真想把顧沆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顧斯南,可耳邊又想起了死對頭說的話,“在大少爺面前,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叫他只能不甘地咬住牙,把呼之欲出的話重新吞回肚子裏,但他到底是為許青嵐打抱不平的很,暗戳戳道,“住校?怕不是吧,人家胡管家親自來接的,二少爺是重新回顧家去了。”

“是這樣嗎?”顧斯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驚訝,他也沒有想到顧沆會對他撒謊,問老管家道,“小沆怎麽突然回去了?”

“他沒臉唄。”老管家點到即止,不敢再說下去了,只是道,“少爺,你要有時間就盡快回來吧,我有要緊的事想和你當面談一談。”

老管家覺得許青嵐的去處,還是得和顧斯南商討一下,才能確認許青嵐的安全。

在謝氏的顧斯南聽著老管家的話,心中起了疑心,但接下來不管他怎麽詢問,老管家都不再說了,他便結束了通話。想了想,還是撥通了自從離開顧家以後,就再也沒有聯系過的那個號碼。

電話被接通,先是聽到一陣暧昧的水聲傳入耳中,有女人在嬉鬧,他的父親調笑著輕斥了一聲,聲音醇厚低沈,裹挾著敷衍與慵懶的磁性,甚至能夠讓人想象到其此刻抱著女人時,臉上露出的那種漫不經心的表情。

女人不再發聲了,顧斯南才聽到父親不緊不慢地,用那種意味不明的語氣對他道,“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有我這麽個父親。”

“小沆是您讓人接回顧家的嗎?”顧斯南直接詢問,並沒有進行多餘的寒暄,“他被人毆打進醫院裏,您也不管不顧,現在您突然想起他,又想做什麽?”

“你給我打電話,就是想說這個?”顧翊川的聲音透出一些若有似無的不愉。他對長子的各方面都是極其優秀的,唯有心軟這一個毛病,他一直以來都十分不滿意。

他扶植顧沆,不是對那個私生子有多疼愛,只是想把私生子當成磨刀石,讓顧沆和越來越不聽話,甚至連家業都不想繼承的顧斯南鬥起來。

結果這兩個利益天然對立的人沒有鬥,反而還處出真正的兄弟情來了,當真是可笑的很。

叫他覺得顧沆無用的同時,就越發地想要摁著長子對自己低頭,按照自己的規劃,走上他想要他走的那條道路。

“爸,對弟弟好一些吧,他是無辜的,不應該被卷入我們之間,被隨意當做棋子。”顧斯南再一次勸告道。

“他是樂意的,如果沒有我,他一輩子都過不上現在的生活。”顧翊川十分平靜地說,“你遲早也會樂意的。”

顧斯南不做辯駁,只是道,“最近我的工作要完成了,我很快會辭去在顧氏的職務的。和謝氏一直以來的合作項目,希望您找個時間,安排人和我對接,我等顧氏這邊的電話。”

說完,便直接將通話掛掉。

豪華至極的包廂內,成熟俊朗的中年男人,聽到電話被直接掛斷的忙音後,微微瞇起深邃銳利的雙眸。渾身那種漫不經心,洞悉世情的浪蕩勁,便瞬間被一種致命的危險所替代。

他懷中正在撒嬌的女人看到他這神色,面容瞬間凝固,身體也變得僵硬起來,但在她心驚膽戰的時候,卻見顧翊川搖了搖頭。

顴骨分明,下頜線條剛毅的中年男人,像是一個普通的,對自己叛逆期的兒子感到無奈的父親一樣,嘆了口氣道,“這小子還真是越來越出息了。平日裏對誰都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對付起他老子來,倒把事做的這麽絕,分割關系的這麽徹底。”

語氣是不滿的,但膚白貌美的女人看著他上揚的薄唇,知道他心裏是滿意這個兒子的。此刻氛圍一輕松,她就又往顧翊川堅實寬厚的懷裏貼,鮮艷的口紅在顧翊川的胸膛上,印出極其引人遐想的痕跡。

“不鬧了,我還有點事。”顧翊川掐住女人的後脖頸,女人便識趣地離開他的懷抱。

顧翊川敞著衣襟,起身往門外走,等候在外的幾個助理中的一位,恭敬地將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後跟隨著他往車庫走。

司機看見顧翊川的身影,對著他彎腰行禮,隨即打開車門,顧翊川坐進去,吩咐道,“去看看我的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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