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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七十七) 要讓狐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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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七十七) 要讓狐貍不……

又發送一些消息, 卻沒有得到回覆,許青嵐並沒有多想,只覺山魁釋放完, 慢慢地回過神, 於是害羞了。

他想象著一個兔子似的少年,臉紅心跳, 慌忙地把手機丟出去, “嗖”的一下躲起來的畫面, 不由得笑了笑。

其實在收到山魁主動發來的那猙獰又紅腫的圖片的時候,他心中的氣就消了。而情緒發洩完, 他自然腦海裏就只剩下任務。

雖然現在山魁就是主角受的概率, 已經是十成十, 但許青嵐還是想通過照片或是視頻連線,看一下山魁現實中的那張臉,再給自己吃顆定心丸。

畢竟主角受絕大多數時候,相貌都十分優越,而是山魁雖然在游戲中一雙小鹿似的眼睛澄澈明亮, 整個人比雨後的新筍還要水嫩青蔥,但誰知道現實中的模樣差的遠不遠,畢竟他自己不就是舉個例子。

如今山魁被羞到連消息都不回,這顆定心丸許青嵐今天是吃不進嘴裏了,不過他也沒多在意。

這次不行就下次唄,甚至再遲一些或許還好一些, 畢竟他找山魁要照片, 或者是視頻聯系,那山魁反過來,也起了心思, 這麽要求他怎麽辦。

如今任務進度條還在前期的龜速慢漲階段,許青嵐也不知道到底把人哄到什麽程度,才算是網騙成功了。

不過很肯定的,現在還沒到他暴露真面目的時候,他要是提前引起主角受的懷疑,主角受跑了可怎麽辦。

放下手機,許青嵐在床上懶洋洋地打了個滾,然後就保持著整個人一半都陷進蓬松的被子中的姿勢,不動了,緊接著,便聽到了敲門聲。

“小秦啊,你起了嗎?”老管家做事周全,他雖知道許青嵐的真實身份和姓名,但從未對外洩露過,有其他人在,他就正正經經地喊秦瀾先生。

別人走了,屋子裏剩他和許青嵐的時候,他也依舊穩妥,只親親熱熱地叫小秦。

許青嵐聽到他的稱呼,就知道顧斯南和顧沆都不在。他不想動彈,就發出點動靜,示意他聽到了。

老管家知道許青嵐憊懶的性子,笑了一聲,比起許青嵐,他更像是個年輕人,整天中氣十足的很。

此刻就喊道,“我有個認識的老夥計,他手頭來了好幾條鮮活的海魚,從下船到現在都沒超過五小時,讓我上午去拿。這可是好東西,清蒸燉湯都有營養,我現在就得出門。”

“少爺他去工作了,那個私生子今天開學,也走了,恐怕都得晚上才回來。屋子裏就你一個,你好好的,有什麽事情,別怕麻煩,打電話給我。我在廚房裏給你溫著早餐,照例給你打的養護視力的果蔬汁,你也記得喝。”

“我知道了。”許青嵐慢吞吞地應答,便聽到遠去的腳步聲。

他又賴了一會兒床,才開始洗漱,等到他磨磨蹭蹭下樓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中午了。

許青嵐盛出老管家煮的粥,正走向餐桌,餘光忽然瞥見樓梯底部展示櫃那裏,好像有陰影一晃而過。

因著眼睛不好,為了避免摔倒,許青嵐將所有頂燈盡數打開了,此刻客廳燈火輝煌,環境亮得好像過度曝光的影片似的,許青嵐也就以為自己是晃眼了。

待睫羽輕顫,他眨了眨眼,再模模糊糊地望過去,果真看不到什麽勞什子陰影。

坐在桌子旁,許青嵐調出任務光屏,不緊不慢地喝著粥,如今進度雖然上漲的慢,但只要是往前拉進的,就讓許青嵐充滿期待。

他一邊看,一邊喝,心裏美得很,不知是昨夜沒睡好,還是粥喝的多暈碳了,漸漸的,許青嵐就感覺自己腦袋越來越重,一陣陣的眩暈讓他眼前都在發黑。

拿著粥勺的手無力的一松,勺子便“噠”的一聲摔到了桌子上。

遲鈍與混亂從頭往下灌,加劇許青嵐的不適,許青嵐瞳孔裏好像出現了兩盤蚊香,蚊香轉啊轉,沒轉半分鐘,許青嵐整個人就支撐不住,趴下了。

模模糊糊,他感到有人在挪動他,無力感隨著時間流逝,又添加進了一股子叫許青嵐口舌發幹的燥意。他緊蹙著眉頭,只覺得渾身軟的厲害,又燙的厲害,全身的血好像都往一處去了,漲得簡直發疼,讓許青嵐不由自主地並攏雙腿。他蒼白的皮膚,也沁出了比桃紅胭脂還要艷麗誘人的粉色。

很快,許青嵐感覺自己又被擱置到了地上,瓷磚的冰涼透過輕薄的睡衣,激得許青嵐顫了一下,喉間同時溢出聲黏膩的低吟。也是因為這冷意,他在驚濤駭浪的熱潮中得到了一絲舒緩,緩慢地睜開了眼。

眼球滲出一些淚水,隔著層布滿了搖晃光點,宛如玻璃紙般的朦朧視覺效果,許青嵐仰起脖頸,很是吃力地凝聚著視線,便瞧見了一個高挑清瘦的身影正站在他的面前。

不容抗拒的渴意情動流竄在許青嵐的每一寸血管筋肉中,許青嵐胸脯起伏,急促灼熱的吐息不斷往外溢。那皮膚上滲出的薄薄汗水,將烏發都粘在了頸側和面頰上。僵住的思維讓他花了好長時間,才辨認出這人的身份。

漂亮男人唇角揚起譏諷的笑容,他平日裏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顏色淺淡的唇瓣,吐露羞辱人的話語的時候,倒是字字清晰。

如今又加之藥力的折磨,音質變得沙啞徐緩許多,透出一種微喘的磁性,性感的不得了,“怎麽,發騷了來找操?”

明明他是躺在地上的人,倒好像居高臨下,在用惡意操控著一個在他眼中,如此軟弱淳樸,根本不用花什麽心思,就能被他耍的團團轉的青年人。

下一刻,那人便開始扯他的褲子,許青嵐現在敏-感的猶如朵只要施加一點力氣,就能在風雨中花枝亂顫的大朵牡丹。

那人又是做慣了力氣活的,手指遠遠瞧著細長白皙,但指腹上全是繭子,粗糙得不像話,當其擦過他的皮肉的時候,簡直讓他的靈魂都好像在戰栗。

全身不受控制地有些緊繃,但許青嵐不相信面前這人能對他做什麽。

漂亮的雙眸中含著的譏誚越加濃重,他發出一聲低笑,用盡全身力氣坐起來,靠在浴室的墻面上。而後伸手搭上了對方的手背,一邊暧昧地摩挲,一邊調戲道,“又是下藥,又是伺候,哪裏用這麽辛苦,你乖乖趴著,我自然能讓你快樂。”

浴室的燈光勾勒著漂亮男人的輪廓,他本就是個單薄到怕是連個十指不沾陽春雪的千金小姐,都能隨意撲倒的廢物。

此刻身體更被藥力侵蝕的愈加孱弱,眸底水光瀲灩,眼尾都泛著薄紅。

但偏偏他輕蔑的眼神如此銳利,整個人仿若一朵妖花般艷麗蜇人,毫無受制於人的自覺。

依舊把自己代入掌控者的角色,像戲弄老鼠的貓,慢悠悠地激怒著力量遠遠高於他的人。

顧沆面無表情地與許青嵐對視一瞬,而後將從許青嵐身上脫下來褲子扔到一旁。

他的心中又升起那個念頭。眼前的男人是一只狐貍,永遠那麽洋洋得意,狡猾邪惡。

狐貍有太多的心機,於是人要想讓狐貍乖乖的,不再為非作歹,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訴諸於強制手段,只有讓狐貍怕了,懼了,狐貍才不敢害人。

青年那線條含蓄溫婉的眉眼,藏住了所有的情緒,漆黑的瞳孔沈靜而淡漠,其下卻湧動著一種幾乎要破冰的陰郁感,他拿起旁邊托盤上由管子構成的東西。

許青嵐本來半闔著眸子,唇角帶著淺淡的笑意,整個人放松得不得了。但當他視線不經意地掃過顧沆手中的灌洗醫用器械時,瞳孔陡然放大,漫不經心的神情全然褪去,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你要做什麽?”許青嵐下意識地往後退,但他背部靠在墻面上,此刻根本是退無可退。

心中升起一股慌亂與寒意,他突然之間便意識到,自己把人惹過頭了,而如今屋子裏除了他和顧沆,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他連向別人求助的機會都沒有。

“冷靜一些,顧沆,有事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許青嵐雖依舊維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但語調已經失去了從容,變得幹澀起來,細聽之下還有些微的顫音。然而下一刻,他卻感受到冰冷抵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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