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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七十三) 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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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七十三) 你幹什麽,……

讓許青嵐唯一有點想不通的, 就是上個世界十分靈敏,一旦有些微的改變,就會立馬有所顯示的任務進度條, 怎麽到這個世界, 就變得跟人工智障一樣,他等待了這麽長時間, 才有反應。

不過這點疑惑暫時可以壓下, 既然已經找到主角受, 許青嵐也不想再耽誤下去。

立刻拿出手機,找到之前找山魁要的, 現實中的聯系方式, 決定與其聯系, 盡快走完屬於自己的劇情。

但還未等他行動,卻忽然聽到敲門聲,許青嵐便放下手機,走下了床。打開門,來人竟是之前對他表現出了明顯的厭惡排斥的顧沆。

滿身濕意的青年穿著件襯衫, 他和許青嵐差不多高,身形也是極其瘦削的,但和許青嵐病弱造成的纖瘦不同,他的身體透出一種過慣了清貧日子,常年做力氣活造成的精瘦。

手長腿長,裸露在外的皮膚無比緊致, 此刻因為扣子解開了幾顆, 半遮半掩的胸膛,更是有著一層不算誇張明顯,但也結實的胸肌。

之前他在腦後紮成了一個小揪的微長的頭發, 此刻全都放了下來,濕漉漉地往下淌著水珠。那些零碎的,微微遮擋住眉毛的額發,掩蓋住了他低垂的眸子中的神情。

他對許青嵐道,“我洗澡洗到一半,淋浴系統突然出了問題,借一下您的浴室可以嗎?”

許青嵐倚在門框上,嘴角玩味地上揚。

顧沆自打兩人見面後,就對他避之不及,現在淋浴出了問題,不去找老管家,不去找他哥,不去樓下的備用浴室,卻跑到他這裏來,只要有腦子,都會覺察出有問題的。

他不說話,就這麽微微瞇著透著濃重病氣的同時,迷離又渙散,顯出幾分風流之態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沆。

那張雖無比清麗,但算不得絕色的面容,也因為他的神情,變得又美又惡,如深淵中的紅塵之花般,無需濃墨重彩,只是眉眼間一筆帶過的稠艷,就足以攝取人的靈魂。

顧沆見許青嵐久久不答,微微擡起視線,就撞入他的眼睛中,頓時想起另一個男人,連連慌忙地再次垂下眼睫,抱著換洗浴袍的胳膊微微收緊,指骨也僵硬地攥緊了。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總是將秦瀾和青崖聯系在一起,便是他真的想極了青崖,也不該拿其他人聊以慰藉才是,更何況還是這麽一個可疑人物。

這讓顧沆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愧疚,這種好像他背叛了自己萌動情意的感覺,叫他腳步後退,升起了打消計劃,離開此處的念頭。

可這時,他卻聽到面前人對他道,“進來吧。”

然後那人便轉身,進入房間,在桌上拿起一個杯底還殘留著些許果汁的杯子,重新走過來,像是反正都有人會收拾,於是懶得跑廚房一趟的樣子,將杯子直接放到了門外墻邊。

顧沆抿唇,見許青嵐對他挑起眉梢,無聲詢問他怎麽還不進來,重重地閉了下眼,還是抱著浴袍,邁步走了進來。

許青嵐視線微不可查地在樓下正開著燈的家政間掃過。

他在這裏住了已經有一段時間,知道這個點,老管家會開始統一清洗衣物,全自動的清潔設備只要設置好,就不需要人再花什麽功夫,老管家過不了多久,就得上樓來了。

他拉上房門,但並沒有直接關死上鎖。他這個人,在正經事情上不見得多聰明,多有手段。

但旁門左道可是點滿了天賦,在這方面玩心眼,本性淳樸的顧沆,怕是再活一輩子,都趕不上他。

瞧見顧沆木頭一樣往浴室裏走,許青嵐拿起一本櫃子裏老管家給他準備的,用於打發時間的雜志,然後坐在了床上。

淋浴打開,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傳來,許青嵐靠著床頭,修長筆直的雙腿一條支起,一條舒展,不緊不慢地翻著雜志,渾身便自透露出一派恣意慵懶。

不過十幾分鐘,浴室門開了,穿著浴袍的青年走了出來。

他之前穿著襯衫的時候,因為解了幾顆扣子,半遮掩的胸膛就已經如冰山一角,顯露出他雖然偏瘦,但也是極其勻稱漂亮的身材。

此刻他只靠一條腰帶,松松垮垮系著的浴袍,領口更是大敞到了肚臍的位置,將他有著一層薄薄的,透出濃濃少年感與荷爾蒙的腹肌暴露了出來。

這騷貨!許青嵐在心中暗罵一句,他的視力極其低下,隔著一段距離,便只能霧裏看花,瞧個大概的輪廓,為了看的能更清楚一些,他放下雜志,從床頭爬到了床尾。

漂亮男人雖肌膚瑩潤如玉,但整個人瘦極了,唯有臀部帶著很明顯的肉感,這般塌著腰跪爬,輕微搖擺著腰肢的動作,一下子將他屁股挺翹圓潤的弧度,與極致性感的腰臀比凸顯得淋漓盡致。

換做常人,如此行為,似都會顯得低賤不堪,可他身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淫.蕩感,反而像是一頭在發動進攻的優雅獵豹,幾乎可以殺人的艷色,叫人實在膽戰心驚。

顧沆被他盯著,每一個毛孔都訴說著緊張退縮,但他已經決心要揭露眼前人的真面目,於是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厭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隔著懷中抱著的換下來的衣物,顧沆按下了其中包裹著的手機的撥號鍵。他已經設置好了,能夠確保打給的是顧斯南。

不過幾秒,他的指尖就感受到了輕微的震感,這說明顧斯南已經接聽了電話,顧沆便對已經到達床尾,與他不過一米的許青嵐道,“謝謝您借我浴室。”

他期望著許青嵐能說些調戲的話語,暴露出本性,但許青嵐並沒有開口,就這麽戲謔地看著他,對他勾了勾指尖。

男人的手指真是漂亮極了,顧沆在第一次與他見面之前,還未識得廬山真面目,就已經從其搭在欄桿上的那只手,在腦海中留下了如此的印象。

骨肉勻亭,水嫩如新鮮的茭白,指尖那凝著的淡淡桃粉,讓人想起頂級的美玉,於是便只是這般簡單的動作,都透著十分旖旎的誘惑。

顧沆在原地僵持片刻,大感荒謬。

他明明已經心有所屬,卻在這裏,以自己作餌,與另一個男人糾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這讓他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出軌的罪惡感。

他忽然覺得自己下賤極了,對眼前之人的憎惡,也被遷怒的火焰灼燒,演變得越來越燙,最後化為猩紅的恨意。

事已至此,不達目的,他怎能罷休,他便咬著牙,邁步走到了許青嵐的面前。

如此近的距離,他幾乎能夠感受到許青嵐噴薄在他腹肌上的吐息,他的肌肉一下子緊繃到了極致。

“怎麽了,秦先生?”顧沆故作不解地問。

表現的好像很沒有戒心似的,但其實腦海中的弦快要拉斷了。他可沒有真獻身的打算,這個叫秦瀾的下流坯子,每一次觸碰,都讓他想要作嘔。

許青嵐跪坐著,瞧著一舉一動都寫著逃跑二字,卻不得不靠近他,強迫著自己,和他虛與委蛇的青年,頓時有一種逼良為娼的快感蔓延至全身,叫他脊背都跟有電流經過似的酥麻戰栗。

他心理實在有點扭曲,明明有著想要壓人的心,但身體卻羸弱至極,於是得不到釋放的欲望越攢越蓬勃,不免便生出許多變態的惡趣味來,此刻顧沆弱勢的表現,無疑完美地滿足了他。

於是一瞬間,他笑的爛漫極了,眼尾微微上揚的模樣,真是像極了顧沆喜歡的那個人。

顧沆又不受控制地恍惚起來,也是因此,許青嵐突然扯開他浴袍的系帶,伸手撫摸他布著大片被人毆打出的淤青的身體時,他第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而當他被眼前漂亮的男人那微涼手掌激得顫抖一下,回過神來時,頓時憤怒得面色陰沈,眼中爬上紅血絲,喉中都湧上了一點鐵銹的腥甜味道。

但他還記著自己的目的,於是哪怕真的很想用力推開許青嵐,一拳揍上去,還是強迫著自己不要輕舉妄動。

唇瓣微微分開,他剛要說話,但聽到細微動靜,瞥了一眼臥室已經下壓的門把手的許青嵐,卻先一步開口,用顫抖的聲線大喊道,“你做什麽?請你自重!”

顧沆:??這不是他的詞嗎!!

在顧沆被弄得一頭霧水的時候,許青嵐猛然向後一倒,躺在了床上。他頭發淩亂,蜷縮著身體,便透出濃濃的可憐味道。

顧沆此刻也回過神了,知道自己怕是算計不成,反被許青嵐擺了一道,他慌忙地想要按掉與顧斯南的通話。

但還未等他行動,門被猛烈推開,一個身影急切地闖入,二話不說,直接將他用力推到了地上。

洗完衣服,上樓來,結果發現許青嵐門外擺著果汁杯,本來準備拿走杯子去清洗,誰知道竟聽到許青嵐尖叫的老管家,一下子將手中的杯子砸到顧沆的腳邊。

指著其破口大罵道,“你怎麽能對秦瀾先生做這樣畜生的事情!”

杯子四分五裂,變成一地尖銳的碎片,雖然沒有砸到人身上,但那種危險感幾乎也要凝成實質。

顧沆卻完全分不出一點註意力給老管家,他看著摔到自己旁邊,依舊顯示著通話頁面的手機,心臟墜到了谷底。

他哥聽到老管家那句做下判斷,是他對秦瀾行不軌之事的話了,這樣一來,他簡直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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