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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五) 第一個敢這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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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騙之王是大叔(五) 第一個敢這麽對……

謝釗死死地盯著許青嵐, 嘴角扯出一抹怨毒的笑容,一字一頓擠出的話語裹著尖銳鋒芒。

“你是第一個敢這麽對我的人,作為回報, 我要把你一刀刀活剮, SS級副本的痛感100%,很快你就能體驗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了。”

他的語速帶著一種刻意折磨人的緩慢悠長, 充斥著極強的壓迫感, 讓人簡直頭皮發麻。

優越至極的出身, 讓謝釗傲慢無比,他眼裏從來倒映不進任何人的身影,於是哪怕性情惡劣, 他也幾乎沒有生出過要主動折磨什麽人的心思。

因為生活在雲端之上, 於是連花心思對付打壓他人, 也是浪費他本身的時間, 只要他一句話, 有數不清的人願意為他鞍前馬後。

可今天,他是徹徹底底被激怒了, 他和這個叫蘭傾的女玩家遠日無冤, 近日無仇。一進副本, 蘭傾就直接動用奴寵契約,這尚且可以說是為了贏得副本勝利, 所以不計後果地去得罪人, 但蘭傾做的卻不止於此。

他迫使他下跪,用腳踩他的腦袋,還給他安裝了一條狗尾巴,這些刻意羞辱人的舉動, 擺明了就是故意結仇的,事情做的這麽絕,就算他再怎麽殘忍報覆,也是其自作自受,與人無尤。

青年騎在自己身上,因為用力,線條緊繃流暢,肌肉微微隆起的大腿壓在自己的腰側。許青嵐能夠清楚感受到,他身上屬於年輕人的蓬勃而灼人的熱度,透過兩人摩挲著的衣料,傳遞到他的腰間的軟肉上,他被燙得發出一聲低吟。

謝釗眸色微不可查地波動一瞬,而後又恢覆了冰冷,他攤開手,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因為契約的作用,他面對許青嵐禁用了一切攻擊技能,可依舊可以鉆空子,用這種直接的手段。

許青嵐被謝釗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眼睜睜地看著謝釗幹脆落刀,那反射著寒芒的刀尖就迅速逼近他的面龐。

預見自己即將被切下一塊肉來,鮮血噴湧而出的畫面,許青嵐瞳孔驟然收縮,纖細的睫羽受驚地開始輕顫。

“對不起,我剛才對你不該那麽過分的。”他的聲線發抖,透著一點似有若無的哽咽,惹人憐愛極了。

中年男人才不信奉什麽寧死不屈,他占上風的時候恨不得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可更懂得審時度勢的道理。

畢竟他若是真有傲骨,現實中在許家被各種嫌棄的時候,他雖懷恨在心,日日夜夜為此不平,卻也沒見真拋棄榮華富貴,一走了之,抱著清高與尊嚴去自力更生,過不用依附別人的日子。

謝釗本來是勢必要教訓這個欺辱自己的女玩家的,瞳孔中倒映其臉色蒼白,眼眶微微泛紅的可憐模樣,手腕一僵,即將刺破許青嵐皮膚的刀尖,懸在了近在咫尺的地方。

許青嵐眨眼,見示弱有用,並無感恩的心思,只覺謝釗愚蠢,明明有反擊的時機,卻手下留情,如此狠不下心來,活該被他當狗一樣耍。

心中鄙夷,許青嵐那漆黑得宛如寶石一般,流淌著暗暗幽光的眸子,卻逼出一點將他的嘲諷與算計掩蓋著的,薄薄水霧來。

他的美麗與風情太具有侵略性,帶著一種致命的危險,於是瞧見他的人,於驚艷中,總不免生出一些怕被勾了魂魄的警惕來。

可當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蘊著濕意,浮現出幾分脆弱之色時,令人窒息的喘不過氣來的妖異感便被削弱許多。

讓人一瞬間忘記了美人蛇渾身都裹著見血封喉的毒,情不自禁地想要伸出手,去接住他將落未落的淚珠。

謝釗凝視著他,臉色依舊冰冷,但行兇的殺器卻緩緩擡起,遠離了許青嵐。

許青嵐眼底掠過一抹思緒,那泛著柔和細膩光暈的,宛若珍珠一般的面頰沁出淡淡的薄紅,飽滿誘人的唇瓣開合,聲音輕柔。

“我並不想欺負你的,進副本之後,我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你,我當時想要引起你的註意,才會使用契約,將你綁在我的身邊。你如果不願意,我可以解除契約的。”

說話時,許青嵐纏繞著幾圈契約鐵鏈的手掌微微攥緊,開始不動聲色地加固“契約”的能力。

脖頸上的鐵鏈閃爍著極其淺淡的幽藍奴紋,雖隱匿在陰影中,以謝釗的敏銳程度,本還是可以發現的,但他現在的註意力全在許青嵐身上。

聽見許青嵐的話,他眉頭鎖得越來越緊,什麽叫做想要引起他的註意力,這實在太荒謬了,簡直毫無邏輯,哪個正常人為了能夠引起別人的註意,會向對方施加如此極端的羞辱行為。

可明明嗤之以鼻,謝釗胸膛中的心臟卻不受控制地重重一跳,那原本熊熊燃燒的怒火,詭異地熄滅了一些。

謝釗從來都不乏人追求,他模樣優越,哪怕他惡劣傲慢,脾氣十分差,現實中頂著謝家的光環,湊上來的人依舊不計其數。

而游戲中,雖然大家都明白網絡那一面是人是鬼根本說不清的道理,可他周身的矜貴氣度,以及隨便拋出的那些,只能通過氪大量金錢得到的裝備,讓有心人一瞧,就知道他家境不普通,是個不缺錢的主,自然前撲後擁。

但追求謝釗的人,從來都是圍繞著他或明或暗地討好獻媚。千篇一律的低聲下氣,伏低做小,溫言軟語的作態,謝釗只覺得無趣,從來不曾分給這些心懷鬼胎的人多餘的眼神。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激怒他的方式來接近他的。

雖然手段是沒分寸一些,但……謝釗心湖泛起漣漪,不得不說,還挺特別的,挺新奇的。

瞳孔中倒映著許青嵐的容貌,謝釗性情暴戾,於是太平淡的事物,是無法激起他情緒的波動的。

可眼前的,實在是一張太符合他審美的臉,長發如瀑,雪膚紅唇,濃郁,魅惑,妖異,哪怕這樣近距離的看,也找不出絲毫的瑕疵。

五官精致得簡直仿佛上帝親手雕刻而成,給人一種十分強烈的視覺沖擊力,饒是對所有事物都抱著倦怠心態的謝釗,也輕易地就被吸引住目光。

身後安裝的那條毛茸茸的狗尾巴開始瘋狂地搖晃。謝釗神色陰沈,想讓狗尾巴停下來,可尾巴根本不受他意願的控制,繼續歡快無比地動著。

畜牲玩意,謝釗暗罵,又發現這樣罵好像把自己也罵進去了,索性不管了,而是黑著臉,將匕首重新收回了武器庫中,對許青嵐冷冷道,“這次就放過你,給我解開契約。”

他等待著許青嵐履行諾言,卻瞧見美人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淡淡吐出兩個字,“蠢貨。”

脖頸上纏繞的鐵鏈被人猛然一拉,明明力道並不算大,但謝釗卻直接被帶地重重倒在了地上。

像馴獸師一樣牽制著他的美人,不緊不慢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微微上挑的一雙桃花眼睨著他,“你放過我,我還不肯放過你呢。”

謝釗這才明白自己是被騙了,他想要暴起狠狠揍許青嵐一頓,只是哪怕他脖頸四肢都在用力,額頭上也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水,但原先他竭盡全力還可以抗衡一下的契約作用,現在因為變得更強烈了,讓他的身體好似被定住一般,連動都沒法動。

喘息聲變得又粗又重,謝釗臉色扭曲,耳邊傳來簡短的命令,那人道,“跪著。”

於是謝釗的身體就像被牽引一樣,彎曲著膝蓋,跪在了地上。謝釗脊背一寸寸地挺直,拼了命想要擺脫這種控制,可不到片刻,就再次彎下了腰,垂下了頭。

屈辱感在謝釗身體中翻湧,化為無數鋼針,刺的他血肉模糊。他緊緊地攥住拳頭,胳膊和手背上的青筋突起。

一種駭人的,好似裹挾著硝煙的暴戾情緒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咬牙切齒道,“你等著!我一定要殺了你!!!”

許青嵐緊緊拽著鐵鏈,逼迫謝釗揚起脖頸,而後擡腳踩在謝釗的肩膀上,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俯視的姿態,凝視謝釗片刻,忽然毫無征兆地,擡手給了謝釗一巴掌。

他動作極狠,全程表情卻沒有什麽變化,謝釗腦袋被打偏,臉頰迅速紅腫,嘴角也滲出一抹血。

青年從小到大,都沒被人甩過巴掌,他眼睛錯愕地睜大,一瞬間大腦空白,整個人直接僵住了,完全反應不過來。

可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卻明明白白地提醒著他,他謝釗,謝家的少爺,在自家公司做的游戲中被一個用戶,當狗一般隨意踐踏羞辱。

身體的感受讓卡了帶的遲緩思維重新運轉,心中怒意直接爆發,謝釗轉頭,猩紅的雙眼狠厲地剜向許青嵐,“你竟敢……”

還沒說完,隨著風聲襲來,他再次被扇了一巴掌。謝釗氣得牙齒都在打顫,他將頭扭正,那雙布滿了血絲的雙眼中,燃燒著幾乎能將一切吞噬的爆烈殺意,“你知道我是誰嗎,我……”

“啪——”許青嵐沒有耐心等他說完話,擡手又是一耳光,謝釗再度扭頭,可剛一轉動脖子,迎接著他的又是一耳光。

一左一右,接連不斷的巴掌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好似完全沒有盡頭似的。

謝釗被打到眼冒金星,頭腦眩暈,臉上層層疊疊的巴掌印顏色越來越深,從紅腫變成淤青,再變成觸目驚心的深紫,他嘴中浮現出腥甜的味道,往外一吐,就是一灘鮮血。

被迫承受著極致的屈辱與疼痛,青年心中的怒火越來越旺盛,連吐息都是灼熱急促的。他像是一頭被鉗制著的猛獸,哪怕暫時受制於人,但那種向外傾斜著的狂暴氣息,卻危險到了叫人膽戰心驚的地步。

就在謝釗幾乎要暈倒的時候,許青嵐才停了下來,烏發雪膚的美人微微蹙眉,攤開自己的掌心,不悅道,“你的臉皮真厚,我的手都打疼了。”

多蠻橫,多不講理的邏輯!他打他,手疼了,難道還要他負責不成?!

心中洶湧澎湃的怒意激起更大的浪濤,憋屈感流竄至謝釗的每一根血管,讓他真是要發狂了,但他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許青嵐的手上。

多漂亮的手,白皙修長,細膩如玉,指甲被修剪的極其幹凈,透著淡淡的花苞一般的粉色。

因為打了這麽久的巴掌,其掌心與指腹染上脂紅,於是更添幾分生動的楚楚誘人,叫人控制不住地生出暴戾的心思。都腫了啊,也是,力都是相互的,他臉都被扇爛了,美人的手自然也是變得又紅又軟,又燙又敏感了,連舌頭舔上去都會輕微發顫的模樣,很適合握住一些醜陋的東西,一定沒幾下,就能磨到其疼得連連落淚,哀聲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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