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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九十九) 老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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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九十九) 老婆昨晚……

長發男子悄無聲息地從樹上躍下, 這些年來,所有試圖對許青嵐不利的人,都被他處理掉了。然而古肖的命實在是太硬, 他以為能夠炸死古肖, 誰知古肖沒死,而是成了植物人,現在還醒了過來。

本想他采取行動, 將古肖重新置於死地, 可緊接著發現心愛的許哥竟然和古肖同居了, 他不甚理解的同時,又猜測大概古肖對許哥而言,有一定的特殊性, 否則許哥也不會和其住在同一屋檐下日夜相對。

這幾天來, 他一直尋找著既能解決古肖, 又不會影響到許哥的時機, 所以哪怕夜晚也守在其住所外面, 卻沒想到會看到許哥在半夜和一個青年私會。

這青年他在之前策劃車禍,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撞死章家那個兒子的時候, 他利用過其身邊的人, 讓那些蠢貨們給章樸車子的方向盤和剎車做手腳,因此他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這人是如今許哥金主的兒子。

那時這個青年和許哥並沒有什麽交集, 但剛剛青年和許哥雖然沒有面對面說話,但那青年對許哥的愛意,以及許哥對其的溫柔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了他眼中,他能夠看出這兩人之間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親密感。

長發男子不由得感到警惕, 許哥雖然和古肖,還有另一個男人同 居,但他卻沒有感受到許哥對那兩個人有什麽感情,可這個青年是不一樣的。

眉頭緊鎖,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和不安感纏繞著他,他忽然意識到這個青年是個很大的變數。

思索一番,長發男子想,既然如今一時半會兒殺不了古肖,那麽幹脆暫時將其的事情放在一邊,先查查這個青年再說。

*

清晨的陽光灑進客廳內,融入本來有些冷調的燈光,為其增添了一抹柔色。

許青嵐看著坐在對面的古肖,語氣平和耐心,“我知道你是個直性子,但咱們現在三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總要互相遷就一下,不能動不動就訴諸武力,不然大家還怎麽相處下去?日子過著也會不舒服的,你說是不是?”

他的措辭很委婉,並不是在直接指責,可古肖聽著,心中依舊感到一陣不忿。

明明每次都是顧時瀲討打,來挑釁他,刺激他,他才會動手的,可現在卻搞得好像他是個情緒不穩定的暴力狂一樣。

委屈的情愫不斷蔓延開來,古肖很想解釋,戳穿顧時瀲的面目,可他知道自己空口白牙,許青嵐根本不會信他,只會越發認為他在無理取鬧,到時候反倒將許青嵐推到顧時瀲那邊了。

握緊拳頭,古肖深深調整著呼吸,沙啞道,“好,我答應你,我會盡量控制自己的。”

許青嵐見他這氣壓低落的模樣,伸出手,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剛剛下來時看到你在廚房忙活,你是在做早餐嗎?”

一般都是古肖死皮賴臉地靠近許青嵐,許青嵐很少主動與他有肢體接觸,感受著手背上殘留的溫度,他手指仿佛害羞似的蜷了蜷。

他專註地看著許青嵐,點了點頭,之前在醫院裏,他曾答應許青嵐,要接納顧時瀲,和其和平共處。然而住進來的頭天晚上,他就忍不住動手打了顧時瀲。

雖然一切的起因都是顧時瀲那個賤人太欠揍了,古肖對於教訓顧時瀲這個行為本身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但對老婆食言總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他就想早上好好表現一下。

高大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襯得標準規格的椅子都好像要小了很多,現在老老實實的模樣,莫名露出一點乖巧的感覺,像是只在主人面前乖乖蟄伏下來,利爪都被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的野獸。

許青嵐看著他,眼神柔和了些,“你是個好老公,你要是能夠控制住脾氣,就更好了。”

古肖眸中倒映著這被歲月打磨得越發迷人的,烏發雪膚的美人,真是喜歡極了他輕言細語和他說話時的模樣,尤其他現在還在誇讚了他,心中頓時美的冒泡,耳尖都不由得泛起了紅色。

“那比起顧時瀲來說,老婆有更喜歡我一點點嗎?”古肖期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潛藏著的緊張。

許青嵐在古肖這裏走的劇情,是被催眠後對他癡迷不已,聞言便道,“自然是喜歡你的。”

這句話好像陽光照進陰霾中,將自從醒來後,就無時無刻不被暴躁裹挾著的古肖,身上的那種陰暗感驅散了許多。

他無比喜悅地笑了起來,沈甸甸的喜歡幾乎要從他的眼中溢出來。

許青嵐被他濃烈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過頭輕咳一聲,打破這種有些暧昧的氛圍,“我去廚房裏把早餐端出來。”

“還煮著,恐怕還要一會。”而且這種事情怎麽能讓老婆來做,古肖連忙站了起來。

“沒事,我等好了再端上桌就行,你坐著等我。”許青嵐直接起身,走進了廚房中。

古肖只得乖乖地聽老婆的話,重新坐了下來,他心想要是永遠能和老婆就這樣兩個人相處下去就好了。

可是事與願違,他才剛剛沈浸在淡淡的幸福感中,隨著輕微的腳步聲傳來,顧時瀲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不管什麽時候,模樣清冷的男人穿著總是一絲不茍,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疏離感。

可今天他身上的,卻不是習慣穿的西裝三件套,而是只著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那襯衫看起來還有一些小,緊緊地束著他的身體,將他流暢又充滿美感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古肖以為顧時瀲這樣穿,是故意在許青嵐面前賣弄男色,心中暗罵了一句上不得臺面的奸夫,就收回了目光。

可當顧時瀲從他身邊走過時,他卻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

這分明是他老婆的味道!

顧時瀲的衣衫上,怎麽會浸滿了這種氣味?

古肖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他起身伸出手,一把攥住顧時瀲胸前的襯衫布料,將顧時瀲提起來,厲聲質問道,“衣服你哪裏來的?!”

顧時瀲哪怕是腳後跟脫離地面的這樣被壓制的姿態,脊背依舊如青竹一般挺拔,眼神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緊繃的襯衫上,好像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穿的衣服有些不對勁般,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十分平淡地道,“不小心穿錯了。”

古肖眼神陡然銳利,身上的壓迫感完全傾瀉而出,那攥著顧時瀲的手一瞬間更緊了,因為用力到手背和胳膊的青筋都躍了起來,“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說呢?”顧時瀲的聲音依舊清清冷冷的,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個帶著點挑釁的笑容,“什麽時候才會不小心穿錯了衣服?”

說著,他眼神忽而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噢,我忘了,你的房間與老公的房間比較遠,晚上有什麽動靜,你自然是聽不到的。”

客廳中的氣氛陡然變得凝滯壓抑起來,古肖胸膛劇烈起伏,神色扭曲,眼中怒氣蓬勃的燃燒著。

那一個個吐露出來的字,裹著濃烈的血腥氣,“你和他睡了?”

顧時瀲只是靜靜地註視著古肖,沒有進行任何的解釋和否認,古肖腦中轟的一聲,直接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拽住了顧時瀲的衣領,把他拖向衛生間。

猛然將其腦袋按在洗手池中,古肖打開水龍頭,又一下接著一下地,將他臉往洗手池堅硬的內裏狠砸。

他的動作粗暴至極,噴湧而出的水流被高高激起,而後濺到他已經變得猶如惡鬼一樣猙獰的面龐上。

“讓你勾引我老婆!讓你發騷!賤人!我殺了你這個賤人!”不停歇的辱罵從古肖口中說出來,他一雙充斥著恨意的虎目眼角幾乎開裂,整個人瞧著可怕至極。

顧時瀲的脖子被古肖鐵鉗一樣的手,以要擰斷的力道死死地按著,冰冷的水淹沒他的口鼻,缺氧與溺水帶來的雙重痛苦,讓他冷白的皮膚迅速漲紅。

鮮血從他被古肖不斷地往洗手池裏砸的額頭,以極快的速度迅速冒出,將清水的顏色染得越來越深。

整個畫面沖擊力大到讓人難以接受,比恐怖片中殺人的影像更能帶來一種直接的,撲面而來的窒息感。

劇痛讓顧時瀲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可他的心中卻十分平靜,這都是他的計劃。

回想起許青嵐對古肖的態度,明明古肖身上有很多許青嵐不認可的地方,但許青嵐卻沒有疏遠古肖。

顧時瀲只能猜測,也許之前古肖對他的行為在許青嵐看來只是小打小鬧,所以許青嵐並沒有真正放在心上。

但這次,他倒要看看,當古肖真的要殺他的時候,許青嵐以後還會不會讓古肖和他們一起住下去。

思索間,顧時瀲的呼吸變得越發微弱,他感到身體好像註了水泥一般沈重,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也全是鼓噪的幻聽。

在他實在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他終於聽到了一聲來自許青嵐的驚呼,“古肖!”

老公。

顧時瀲微微勾唇,終於放任自己,徹底暈了過去。

古肖看到許青嵐,眼中神情覆雜,卻唯獨沒有後悔。他松開掐住顧時瀲脖子的手,於是顧時瀲的身體便失去了支撐,滑到了地上。

許青嵐瞳孔中倒映著頭發浸濕,臉色蒼白,呼吸微弱,額頭上被砸破的傷口不斷滲著鮮血,宛如具失去了生機的木偶般的顧時瀲,心中一驚。

主角受不會死了吧?

他快步上前,半跪在地上,連忙查看其情況,發現還有呼吸,高高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顧時瀲?顧時瀲!你醒醒!”

然而毫不意外,顧時瀲沒有給他任何反應,許青嵐迅速撥打急救電話。

等待救護車來的時候,他擡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古肖,臉上浮現出失望之色。

“我剛剛怎麽跟你說的?你答應的好好的,結果我只是去廚房這麽一會,你就把人弄成了這個樣子。”

古肖見他冷漠至極的模樣,心中一痛,那張棱角分明的面龐,染上壓抑著的激烈情緒。

猛然伸手,他一把拽住許青嵐的胳膊,將其拉到自己懷裏,而後死死地禁錮著他,那雙深邃而銳利的雙眼中,透露出濃濃的占有欲,“老婆,你昨晚和他做了什麽?”

許青嵐被古肖粗壯健碩,肌肉緊繃的胳膊囚著後腰,嚴絲合縫地貼上古肖結實的胸膛,於是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古肖身上傳來的炙熱溫度,古肖那粗糙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直直地與他對視。

完全沒有明白古肖突如其來的話語,是什麽意思,許青嵐微微蹙眉,可還未待他說什麽,古肖竟直接開始解他的衣服扣子。許青嵐身體微僵,抗拒道,“你這是做什麽!停下來!”

古肖充耳不聞,繼續脫著他的衣服,眸子黑得照不進任何的光亮,“顧時瀲在這裏,老婆不自在對不對?別怕,他聽不到,也看不到。”

隨著他的動作,許青嵐修長漂亮的身材顯露出來,肩線優美,腰部緊窄,皮膚柔軟白皙,從骨到皮都散發著一種歲月打磨而成的熟韻。

古肖看著許青嵐細膩的皮肉上並未留下任何痕跡,黑漆漆的眸子中潛行湧動的暗色褪去,神色終於放緩了一些。

他伸出手指,穿過許青嵐頭發,按著許青嵐的後腦勺,將他拉近自己。

附在許青嵐的耳邊,低聲道,“老婆,你知道我一直忍著,沒去碰你,但你要是讓他碰了,那我就也不堅守所謂的界限了。”

言畢,他深深地看了許青嵐片刻,緩緩松開許青嵐,瞥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顧時瀲,沈著臉走出了衛生間。

許青嵐真是覺得古肖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但他現在也顧不上古肖了,顧時瀲的安危更重要。待到救護車來,醫護人員將顧時瀲擡進救護車內後,許青嵐也一起去了醫院。

急診室外,他焦急地等待著,又忽然想到今天他還和霍曄約定好了要去買東西,此刻計劃完全被打亂,他得告訴霍曄一聲,於是拿出光腦,給霍曄發了一個信息,說明自己會晚些到。

霍曄幾乎是秒回,告訴他沒關系,不用著急,自己本來也沒有要做,許青嵐的註意力便又全都回到顧時瀲身上。

漫長的等待後,醫生從急診室走了出來,“病人沒有生命大礙,只是遭遇重創,需要好好休養,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許青嵐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他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比和霍曄約定的遲了兩個小時,一邊整理著因為在早上的混亂中弄得有些皺的衣服,一邊走向電梯。

電梯口,和他一樣都在等待的兩個護士正交談著,許青嵐無意偷聽,只是距離太近,那兩人說的一字一句,便不可避免地全落到了他的耳中。

“聽說是在酒店裏面找到的,也不知道是誰給他付的房費。按照他的資料,他明明沒有任何親人和朋友,那個羸弱不堪到走幾步就要跌倒的身體素質,也不見得是能找到工作的人。”

“精神科的病人,找回來了應該送回精神科才對,怎麽會送到重癥監護室來?還說活不了多久了?”

“他之前的身體狀況就不好,只是一直不願意進行治療而已,這下惡化得沒辦法了,哪裏還能由他的意願繼續胡鬧。”

“我的朋友就是精神科的,說是領導要求她們每天要像對其他病人一樣,按照規定流程給他餵藥,但據鑒定報告,他本身好像並沒有精神問題。”

“會不會是得罪了誰,被強行弄到精神科來的?”

“咱們醫院在主星數一數二,能付得起治療費的都非富即貴,又不是什麽黑診所,把人送到這裏來受罪,說不過去吧。”

“那誰知道呢,這些有錢人的恩恩怨怨,哪裏是我們打工的能夠猜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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