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八十) 總不免小心……

關燈
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八十) 總不免小心……

深夜, 霍曄靠在港口的欄桿上,再過兩三個小時天都快亮了,他等的人顯然是不來了。

霍曄眸光冷冽, 給自己點上一根煙抽著。

要解決鄒肅風, 霍曄認為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將人送進去, 鄒氏權勢這麽大,還和聯邦軍部有諸多合作項目, 霍曄不信找不到任何違規操作的地方。

他雖還沒進入公司, 也不懂這些商業上的手段, 可豪門望族中,哪家沒有幾個不成器的小輩。

霍曄的小弟們雖然都不見得有多能幹,但其中擅長交際的大有人在, 不過些會兒, 就能讓鄒氏多層控股的眾公司中, 那些高層領導的紈絝小輩們, 對他們推心置腹。

霍曄通過此,收集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可進一步調查下去時,他卻發現相關的資料和證人完全蒸發, 根本無處可尋。

在他犯難時, 今天傍晚, 他了解到有個相關人員的存在,立馬通過各種手段聯系上了人, 想要在港口處約著見上一見,卻沒想到一開始說的好好的那人,竟直接聯系不上了。

鄒肅風這個老變態做事果然滴水不漏,難對付的很。

霍曄沈浸在思緒中, 掐滅要燃盡的煙頭,準備離去,一道聲音卻忽然傳來,“靠這些手段,你對付不了鄒肅風。”

霍曄擡起頭,銳利的目光射向這不知何時到來的,穿著一件黑色大衣,因為帽檐投下的陰影,導致看不清容貌的男人身上。

聽這人的聲音,相當的年輕,應該和他歲數差不多。

霍曄眼底掠過一抹警惕之色,面上卻不露分毫,他雙手插兜,懶洋洋道,“是嗎,那你有什麽高見?”

“你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助。”這年輕男子緩緩說道。

霍曄輕嗤一聲,“誰?你不會說是你吧。”

年輕男子未有什麽舉動,淡淡吐出兩個字道,“連拓。”

霍曄一時微怔,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連拓作為鄒肅風的心腹,當然知曉鄒肅風各種隱秘,可他一直以來對鄒肅風忠心耿耿,怎麽可能幫自己。

年輕男子瞧見霍曄疑慮的模樣,說道,“以前不會,現在卻未必。”

他在鄒肅風身邊待了十年,從沒有見過連拓長時間離開鄒肅風,如今鄒肅風像往常一樣出現在人前,卻不見連拓的身影。

雖然他暫時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這二人之間一定是出現了隔閡,抓住這機會,連拓未必不能叛主。

霍曄聽著這年輕男子無比肯定的語氣,眉頭緊鎖,疑慮更甚,“你怎麽會知道?你究竟是誰?”

年輕男子將兜帽取下,露出一張面部骨骼線條無比淩厲,眉骨突出,眼窩深陷,雙瞳過於漆黑,帶著一些非人的詭異感的臉龐。他道,“我姓岑。”

“你不用懷疑我,我們之間有共同的敵人。”

霍曄覺得這姓岑的年輕男子他好像有些印象,可又暫時想不起來。

他與這人交談了一會兒,能夠感受到這人說的是可行的,心中開始對接下來該如何做,有了新的計劃。

年輕男子好像來,就單純只是為了給他一些提示,見他已經有了想法,就直接離去了,而霍曄瞧著漸漸落下的月亮,心中不免想到許青嵐。

雖然白天才分開,但他一直都記掛著心上人的狀況,如今夜深人靜,反正他現在行動也沒辦法找到幫手,於是便想著幹脆直接去父親家裏,看望一下許青嵐。

別墅中。

柔和的燈光落在霍禦驍寬闊的肩膀和高大的身形上,他挽起袖子,拿著許青嵐的臟衣服走入洗衣房內,然後將其放進烘洗一體的洗衣機中。

他那線條流暢,暴露在空氣中的小臂,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輕微鼓脹,並不過分粗獷,但透露著一種沈靜而內斂的力量感。

手中還剩下許青嵐那條深色的,保守樸素款式的底褲,柔軟的布料內側上殘留著許青嵐身上的餘溫,被他指腹的厚繭擦過,那種微妙的觸感就蕩漾開來。

霍禦驍低垂著眼眸,本就優越的眉眼被燈光打下的陰影襯得更加深邃。

之前擦拭許青嵐那粉色重點之時,他已是猶豫無比。

但他將許青嵐翻身過去,用毛巾擦後面時,竟讓他那排斥生人氣息出現在自己領域中的想法都壓了下去,叫他不敢多加停留。

可哪怕他只是視線輕掃過去,他腦海中卻已經記下了方才在客房中瞧見的畫面,並且現在於眼前不斷地浮現。許青嵐那挺翹豐滿得不像話的臀部,只是將毛巾輕輕覆上去,就開始蕩起波浪,傳達出十分具有彈性與肉感的震動。

讓人不禁感慨,如此緊窄柔韌的腰身,是如何向下延伸出了這般叫人矚目的弧線。並且實在疑惑的很,若是捉著美人的腳踝一拖,他是否會瞬間會因這豐滿體積帶來的重量,直接失去平衡,支持不住地跌倒在地上。

若有別懷用心者,趁機將臉埋進去咬一口,還能訛詐美人是故意坐在了自己臉上,叫他氣急敗壞到眸盈秋水,浩瀚的胸肌不斷起伏,皮膚也沁出薄紅,也不能將清白分辨。

於是其他同性也開始用別樣的視線,去看待這多情更似無情,將無數女人勾的神魂顛倒的俊美男人了。把視線凝聚了這肉丘之上,好像就要就此,伸手將那好像在隱晦散發著性誘惑的美景從外滑向裏,探索個明明白白。如今還按耐著,只是在等誰第一個行動,其他人再接著蜂擁而上罷了。

霍禦驍無聲地喟嘆一聲,讓不斷在聯想的思緒散去。他並非重欲的下流坯子,只是少時游歷期間,與各種三教九流都相處過。

同行之時,市井之徒聊的話題最頻繁的不過財色兩個字,他聽過太多刺激香艷的內容。

雖未真的入耳入心,但終究還是有了印象,此刻被許青嵐牽引著,便總是浮想聯翩。

霍禦驍再次看向這與許青嵐緊密相貼的薄薄布料,心道總不好將其和其他的衣物一起混放進洗衣機中,那實在是太不衛生了,便打開了水龍頭。

水流流出,霍禦驍擠了些洗衣液在手中的底褲上,接著就開始揉搓,他的手掌寬大,指節十分有力,又無笨拙之感。

那片底褲被他包裹在掌心中時,乳白色的細膩泡沫漸漸泛起,又從他的指縫中溢出,堆積,再慢慢地沿著那手背青筋躍起的手滑下。

片刻後,洗凈泡沫,擰幹水分,霍禦驍將鼻尖湊近布料輕嗅,洗衣液淡淡的香味之下,依舊殘留著許青嵐自身的那股甜香。

霍禦驍眉頭皺起,心說難道沒有洗幹凈,於是又翻來覆去洗了好幾遍,誰知道卻依舊聞得到許青嵐的氣息。

卻不知是真的聞得到,還是潛意識作祟了。

此刻天已經蒙蒙亮起,霍禦驍瞧著窗外的天色,搖了搖頭,不再與自己的念頭纏鬥了,將底褲放入烘幹器中。

暖風很快讓濕噠噠的布料變得幹燥,霍禦驍取出時,手掌觸及到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卻覺得不及一開始剛從許青嵐身上脫下來時,那極其淺淡的餘溫,來的叫人心中微動。

忙活了一整夜,收尾就在這裏了,霍禦驍並不拖延,拿著底褲,取出原先放進洗衣機裏的那套,也已烘幹的許青嵐的衣服,進入客房中。

昏迷中的美人躺在床上,霍禦驍高高大大,滿身力氣,為其穿上底褲時,應當不算費力。

可許青嵐圓潤的帶著些癡肥意味的臀部,叫他實在是懷疑如此薄的布料,套上去若是一個不當心,便會難以承受其重地被撐破,於是不免小心再小心。

穿上去後,霍禦驍又將底部往下拽了拽,以免平角褲被那天賦異稟的弧度給弄成丁字褲。

處理完這些細節,霍禦驍將衣服為許青嵐穿上,才松了口氣。他一整晚沒睡,此刻也沒了什麽困意,便想做些早飯,吃了後直接去公司。

但霍禦驍看向許青嵐,想到他現在雖昏迷著,總也要吃些東西的,不然豈不是餓壞了腸胃,於是從家中常備的藥箱中拿出營養劑來,打算餵給許青嵐。

再思及營養劑的質地顏色都與稀粥相似,比較粘稠,怕餵的時候許青嵐嗆住,就再次回轉,取了一根壓舌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