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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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貳
妳還是選擇了去。
妳當然得去，妳一直是個堅守夢想的人。
不工作哪來的錢。
大好的工作機會。
前女友在又怎麽樣，妳都快付不起房租吃不起飯了。
反正除了她也沒人知道妳倆的關系。
不過在此之前，妳先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確保自己沒做夢。
妳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妳乖乖打電話給經紀人，他根本沒想到妳能通過這次試鏡，驚訝之餘嚷著要與妳一同去制片公司簽合約。
制片助理早已等候在會客室，她將準備好的合約遞給妳，妳的經紀人伸手拿過，那位小姐笑笑，又遞給妳一份。
這是一份很常見的合約。
除開比妳以前待過的劇組都高的片酬和那條拍攝期間無論當日是否有通告都需留在劇組的特別條款。
妳沒有疑問，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制片助理確認好文件，讓妳的經紀人同她一起去處理其它事務，留妳一人在會客室裏休息。
妳坐在轉椅上左轉轉右轉轉，摸摸盆栽的葉片，吃掉桌上準備的桃子，變得百無聊賴，於是妳走到落地窗前眺望外面的景色。
有錢真好。妳心想，大公司果然不一樣。
咚咚。
響起敲門聲，妳以為是來通知妳能離開了，妳拿上包，那門已經先一步被推開，隨即又被那位不速之客反鎖上。
“哈哈...好久不見，”妳緊張地把手背在身後，“阿晴，妳怎麽在這裏...”
她的雙手放在風衣口袋裏，好整以暇地看妳，似笑非笑。
距離妳們上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快十年之久。
傅晴已經從一個害羞靦腆的女孩變成了如今備受矚目的影後。
即便妳一直有關註她的消息，但當她又活生生站到妳面前，妳難免也會恍惚。
妳們是為什麽分手的？
妳記得很清楚，是因為妳校考一張合格證都沒拿到，高三最後那段時間自暴自棄，最後徹底失去和傅晴在同一個地方讀大學的可能。
在高考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後，在校門前，妳向她提出了分手。
妳記得集訓時，老師開玩笑地說，人越長大就會越現實，初中時談戀愛說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高中時談戀愛說要一輩子在一起，大學時談戀愛說先談完這四年再說，等異地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和對方說算了吧。
妳也同傅晴說，算了吧，我們遲早都會分開的，對不起。
傅晴說，不會。
妳搖頭，不再理會她的挽留，頂著炎炎夏日，徒留她一個人淹沒在擁擠的人群裏。
“確實很久不見，陶嘉竹。”她走向妳，妳不自覺地向後退。
然而她只是在會議桌旁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妳不知道嗎，我是這個項目的制片人，妳居然還敢來簽約，妳不怕我公報私仇，報覆妳？”
“應該...不會吧？”妳小心翼翼地偷看她的神色，摸不透她話裏的真假。
她輕抿著唇，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三指持起茶杯細細品味，潤潤幹燥的喉嚨，又偏過頭看妳。
“妳要吃桃子嗎？我給妳削。”妳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
“不用。”她表現出不悅，揉著眉心。
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變得像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學生，局促地在原地站好。
“劇本圍讀會直接在拍攝現場那邊進行，她們有和妳講麽？”
“有的有的，她們和我講了。”妳乖巧回答。
“丁一的要求很嚴格，妳最好做足心理準備。”她又同妳交待。
“好的好的。”妳唯唯諾諾。
她不再同妳說話，只是閉上眼揉著自己的眉心緩解睡眠不足的不適。
即使這樣，傅晴還是很好看。妳撐著椅背，肆無忌憚地看她。
睫毛濃密，眼尾微微上揚，鼻梁挺直。
她與十年前沒什麽不同，只是換上了更成熟的妝容。
還有仔細看才能發現的淡青色的黑眼圈。
妳視線往下，停留在她色澤可口的唇上。
怎麽又被前女友的美色蠱惑了。
不行不行。妳拍拍自己的臉。
“妳後悔和我分手麽？”假寐的她又開口，冰冷的語調像是來興師問罪。
妳不知如何回答。
“後悔嗎？陶嘉竹。”她擡頭看妳，神色疏離，語調平靜。
“不後悔。”妳避開她的目光，小聲回答。
如果不算哭濕的枕頭、換了幾個手機卻還留著的合照、莫名其妙點的蛋糕、看了一遍又一遍的電影和雜志的話。
妳知道的，妳怎麽有資格後悔。
況且妳現在才說後悔，就像是看到前女友功成名轉而趨炎附勢的壞前任。
雖然妳也覺得妳很壞，但還沒有到這麽壞。
得到意料之內的回答，傅晴自嘲似的地輕笑一聲。
門外又響起敲門聲，經紀人叫著妳的名字，這次妳是真的該走了。
傅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關心妳的動向。
“再見，傅老師...”妳走到門前，又補了一句，“劇組見。”
待妳的腳步聲消失，她對著空氣開口。
“劇組見，姐姐。”
妳真是大錯特錯，她才不是十年前那個和妳接吻都會臉紅的女孩了。
不知道她有沒有醞釀一肚子壞水報覆妳。
很快就到了快開機的日子，妳領著妳的助理小藝來到劇組，劇組的生活制片看見妳立馬迎了上來。
“陶老師好，我是小李，是劇組的生活制片，目前房間還未安排完，您看看您習慣住在幾樓？或者習慣哪個朝向？”
這個劇組的待遇真是史無前例的好！
妳竊喜，居然還能自己選房間。
不過妳對這些事情並沒有多挑剔。
那妳會選擇住在哪一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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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是選擇了去。
妳當然得去，妳一直是個堅守夢想的人。
不工作哪來的錢。
大好的工作機會。
前女友在又怎麽樣，妳都快付不起房租吃不起飯了。
反正除了她也沒人知道妳倆的關系。
不過在此之前，妳先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確保自己沒做夢。
妳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妳乖乖打電話給經紀人，他根本沒想到妳能通過這次試鏡，驚訝之餘嚷著要與妳一同去制片公司簽合約。
制片助理早已等候在會客室，她將準備好的合約遞給妳，妳的經紀人伸手拿過，那位小姐笑笑，又遞給妳一份。
這是一份很常見的合約。
除開比妳以前待過的劇組都高的片酬和那條拍攝期間無論當日是否有通告都需留在劇組的特別條款。
妳沒有疑問，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制片助理確認好文件，讓妳的經紀人同她一起去處理其它事務，留妳一人在會客室裏休息。
妳坐在轉椅上左轉轉右轉轉，摸摸盆栽的葉片，吃掉桌上準備的桃子，變得百無聊賴，於是妳走到落地窗前眺望外面的景色。
有錢真好。妳心想，大公司果然不一樣。
咚咚。
響起敲門聲，妳以為是來通知妳能離開了，妳拿上包，那門已經先一步被推開，隨即又被那位不速之客反鎖上。
“哈哈...好久不見，”妳緊張地把手背在身後，“阿晴，妳怎麽在這裏...”
她的雙手放在風衣口袋裏，好整以暇地看妳，似笑非笑。
距離妳們上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快十年之久。
傅晴已經從一個害羞靦腆的女孩變成了如今備受矚目的影後。
即便妳一直有關註她的消息，但當她又活生生站到妳面前，妳難免也會恍惚。
妳們是為什麽分手的？
妳記得很清楚，是因為妳校考一張合格證都沒拿到，高三最後那段時間自暴自棄，最後徹底失去和傅晴在同一個地方讀大學的可能。
在高考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後，在校門前，妳向她提出了分手。
妳記得集訓時，老師開玩笑地說，人越長大就會越現實，初中時談戀愛說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高中時談戀愛說要一輩子在一起，大學時談戀愛說先談完這四年再說，等異地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和對方說算了吧。
妳也同傅晴說，算了吧，我們遲早都會分開的，對不起。
傅晴說，不會。
妳搖頭，不再理會她的挽留，頂著炎炎夏日，徒留她一個人淹沒在擁擠的人群裏。
“確實很久不見，陶嘉竹。”她走向妳，妳不自覺地向後退。
然而她只是在會議桌旁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妳不知道嗎，我是這個項目的制片人，妳居然還敢來簽約，妳不怕我公報私仇，報覆妳？”
“應該...不會吧？”妳小心翼翼地偷看她的神色，摸不透她話裏的真假。
她輕抿著唇，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三指持起茶杯細細品味，潤潤幹燥的喉嚨，又偏過頭看妳。
“妳要吃桃子嗎？我給妳削。”妳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
“不用。”她表現出不悅，揉著眉心。
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變得像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學生，局促地在原地站好。
“劇本圍讀會直接在拍攝現場那邊進行，她們有和妳講麽？”
“有的有的，她們和我講了。”妳乖巧回答。
“丁一的要求很嚴格，妳最好做足心理準備。”她又同妳交待。
“好的好的。”妳唯唯諾諾。
她不再同妳說話，只是閉上眼揉著自己的眉心緩解睡眠不足的不適。
即使這樣，傅晴還是很好看。妳撐著椅背，肆無忌憚地看她。
睫毛濃密，眼尾微微上揚，鼻梁挺直。
她與十年前沒什麽不同，只是換上了更成熟的妝容。
還有仔細看才能發現的淡青色的黑眼圈。
妳視線往下，停留在她色澤可口的唇上。
怎麽又被前女友的美色蠱惑了。
不行不行。妳拍拍自己的臉。
“妳後悔和我分手麽？”假寐的她又開口，冰冷的語調像是來興師問罪。
妳不知如何回答。
“後悔嗎？陶嘉竹。”她擡頭看妳，神色疏離，語調平靜。
“不後悔。”妳避開她的目光，小聲回答。
如果不算哭濕的枕頭、換了幾個手機卻還留著的合照、莫名其妙點的蛋糕、看了一遍又一遍的電影和雜志的話。
妳知道的，妳怎麽有資格後悔。
況且妳現在才說後悔，就像是看到前女友功成名轉而趨炎附勢的壞前任。
雖然妳也覺得妳很壞，但還沒有到這麽壞。
得到意料之內的回答，傅晴自嘲似的地輕笑一聲。
門外又響起敲門聲，經紀人叫著妳的名字，這次妳是真的該走了。
傅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關心妳的動向。
“再見，傅老師...”妳走到門前，又補了一句，“劇組見。”
待妳的腳步聲消失，她對著空氣開口。
“劇組見，姐姐。”
妳真是大錯特錯，她才不是十年前那個和妳接吻都會臉紅的女孩了。
不知道她有沒有醞釀一肚子壞水報覆妳。
很快就到了快開機的日子，妳領著妳的助理小藝來到劇組，劇組的生活制片看見妳立馬迎了上來。
“陶老師好，我是小李，是劇組的生活制片，目前房間還未安排完，您看看您習慣住在幾樓？或者習慣哪個朝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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