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關燈
第141章

“雪寶?”

雪寶正仰著頭,往肚子裏“咕嚕咕嚕”灌熱水。突然,外面的洗手間傳來沈星澤的聲音。

“噗~”雪寶一口水差點噴到對面反興奮劑組織的工作人員身上。

“等等等等一下,我馬馬馬馬上出來。”

雪寶趕緊把杯子塞給法比安,拿起兩支取樣管,哆哆嗦嗦完成取樣工作。一邊洗手,一邊長長的呼一口氣,七手八腳的穿好衣服。

出來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走了,沈星澤還在外面等著。

“哥,哥哥……”

沈星澤低頭看他:“怎麽了?”

雪寶有點尷尬,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沒什麽呀。”他揮了揮手,“一點小事。”

沈星澤低頭,仔細打量他的臉:“臉怎麽這麽紅?”又猝不及防擡起手,手背貼上他的額頭:“是不是生病了?”

雪寶本能的偏頭躲開:“沒有!”

他快步往洗手間外走去:“這個洗手間的暖氣太足了。告訴覃叔叔,關小一點。”

沈星澤的手頓在半空:“我感覺還行。”

法比安把雪寶的保溫杯塞到他手裏,說道:“剛才尿檢,他害羞了。”

“……”

雪寶在外面不耐煩地催促:“快走吧,回去見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之前看了他坡面障礙技巧的比賽,看到雪寶連飛三個跳臺,直呼受不了,這要是摔一跤,不得粉身碎骨。

外公心臟不好,看不了這麽刺激的,尤其看不了心肝寶貝玩得這麽刺激。

外婆捂著胸口,直呼:“多看兩眼,我也要犯心臟病了。”

今天是大跳臺的比賽,蕭景逸不打算讓他們來現場,他們自己也不想來。

阻止不了,幹脆眼不見心不煩。等雪寶拿了冠軍,和他一起慶祝就好啦。

“唉喲~”外婆看著金牌,仍是緊鎖眉頭。放在一旁,倒是把雪寶拉過來,上上下下摸了個遍,“沒摔跤吧,沒受傷吧。”

“不會受傷的!”雪寶拍拍胸脯,“外婆,我現在可是世界冠軍,很強的。”

外婆才不管什麽世界冠軍不世界冠軍,她只關心小外孫的身體:“再長長高就好了。”

“……”

外公倒是接過金牌看了起來:“真不錯,咱家也出了個世界冠軍。”

蕭景逸在一旁翻白眼:“這話的意思是,我不是這個家裏的人唄。”

他爸立刻回了他一句:“你常年不見人,也不打電話,我們怎麽知道你拿過冠軍。”

那倒確實,年輕時候的蕭景逸,在他們家屬於失蹤人口。那個時候,主流媒體甚至不會報道單板滑雪世界杯這項比賽。他自己不說,他的父母根本沒有渠道了解這些。

蕭景逸無言以對,只能低頭喝茶,掩飾尷尬。

雪寶一屁股坐在外公外婆中間,開始給他們科普冬季和夏季奧運會的區別:“我們這些冰雪項目,都屬於冬季奧運會。外公外婆,你們就等著看吧。”

外公笑呵呵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你能參加?”

“必須能。”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十三四歲的少年,本來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紀,在他心裏,這世上就沒有困難,他能征服全世界。

蕭景逸也有過這樣美好的年紀和“可上九天攬月”的淩雲志向,只是,他沒有雪寶那麽幸運,生在了一個好的時代。

那邊,大家都圍繞著雪寶開開心心的慶祝,覃予樂一直黏在他旁邊,抱著他的手臂,“寶哥哥,寶哥哥”喊個不停。

只有謝忱留意到蕭景逸的情緒。

謝忱攬過他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蕭景逸擡起頭來,沖他笑了笑。

兩個人在一起那麽多年,就算一個字也沒說,只要對一下眼神,很多東西不言而喻。

蕭景逸曾經為了一個冬奧會資格,努力了十幾年,放棄了學業,放棄了普通人的生活,也放棄了自己的健康,到頭來卻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拼盡全力也無法得到的東西,對於雪寶而言卻是順理成章。

人的命運就是如此不公,天賦很重要,時運也很重要。

回頭想想,如果雪寶沒有他這個舅舅,作為一個南方孩子,雪寶能接觸滑雪的機會很少。

另一邊,沈星澤忍無可忍,把覃予樂拎到旁邊去:“你安靜一會兒。”

覃予樂嘴撅得老高:“今晚我也要住小木屋,我要和雪球一起玩。”

沈星澤說:“那你去馬場住吧,有的是馬跟你玩。”

“不去,”覃予樂又貼上雪寶,“我要和寶哥哥一起玩。”

雪寶說:“你還是回家住吧,沈阿姨不放心。”他像擼小狗一樣,擼了一把覃予樂的腦袋,“明天來找我玩。”

覃予樂偷偷看一眼沈星澤,點點頭,只能同意了。

晚飯過後,雪寶一只胳膊挽一個,開開心心的把外公外婆送回家,又陪他們看了一會兒電視。

沈星澤一個外人坐在沙發一角刷著手機。雪寶抽空湊過去看了一眼,是今天的比賽,他正在和安德烈閑聊,鏡頭給了他們一個十幾秒的特寫。

“雪寶,吃個蘋果,外婆給你削。”

雪寶擺手:“我不愛吃蘋果,你給我削橙子。”

“行行,吃橙子。”

削了皮,外婆還幫他分好,恨不得一瓣一瓣餵他嘴裏。

蕭景逸說:“媽,他都十三歲了,你不能總這麽慣著他。”

“我樂意,我見他一次容易嗎?就想慣著他。”

“……”

雪寶在旁邊美滋滋的吃橘子,還順手塞了一瓣在沈星澤嘴裏。

回小木屋的時候,沈星澤幫雪寶背著他的裝備,突然問了一句:“你和那個意大利選手聊了些什麽?”

“嗯?”雪寶正在張望雪場一條夜間雪道,夜滑的人還不少,他都有點想去了。突然聽到沈星澤的問題,沒反應過來,“你說安德烈?”

沈星澤點點頭:“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雪寶說:“就聊比賽呀,他說他訓練中從來沒有跳出過1980,今天真是太幸運了。”

“最後一跳沒發揮好,是因為運氣用完了。”

沈星澤張了張嘴,想問還有別的嗎。想了想,覺得不合適,於是沒問。

雪寶卻感慨一聲:“今天這場比賽,我從他身上學到許多東西。”

沈星澤問:“1980?”

“怎麽可能?”雪寶撞了他一下,“那可不是向對手學就能學會的。”

沈星澤接著猜:“他的策略?”

雪寶想了想,說:“也不是。他的策略沒有問題,但我學不來。”

沈星澤問:“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冒險呀!”

“那你今天向他學到了什麽?”

雪寶說:“他對自己清醒的認識和好心態。前面兩次1980都成功了,他一點也不內耗,只說自己今天很幸運。”

“無論什麽樣的對手,他們身上都有我值得學習的地方。包括那個山本翔太。”

這話讓沈星澤感到意外:“說說看。”

“他很有勇氣,最後一跳,頂著巨大的壓力,去嘗試2160。我贏了他,但我也不想嘲笑他的失敗。”

沈星澤轉過頭來,目光專註的看著雪寶,心中湧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只覺得幾年不見,以前總愛粘著他,叫他牛牛哥哥的弟弟長大了。

他雖然在學校讀書的時間不多,但懂得的道理,一點不比那些會讀書的孩子少。

“可是,如果他贏了,他肯定會狠狠地嘲笑你。”

雪寶驚訝道:“怎麽會呢?”

沈星澤現在想起山本翔太那副嘴臉,就隱隱有些怒意:“一定會。”

雪寶笑道:“他怎麽可能贏我,永遠不會。”

“……”

回到小木屋,雪寶第一件事就是去跟雪球玩。他拿了根胡蘿蔔,引導雪球做各種動作。

為了吃,雪球很配合,兩只前蹄高高舉起,撲向雪寶,一口搶過胡蘿蔔,轉身就跑。

沈星澤讓雪寶先去洗澡,自己餵雪球吃些草料。

等沈星澤清餵飽了雪球,幫他清理了一下草墊,回到樓上,洗完澡的雪寶已經躺床上睡了。

沈星澤一摸他的頭發,竟然還是濕的。這小子,洗完頭不吹幹就睡覺。

“雪寶,”沈星澤輕拍他的臉,“起來,把頭發吹幹再睡。”

“不……”雪寶困極了,轉了轉脖子,把臉埋進了枕頭。

沈星澤又搖了搖他的肩膀:“起來,我幫你吹幹。”

“好。”雪寶嘴上說著好,身體一動不動。

“……”

沈星澤沈吟一聲,轉身去洗手間拿來吹風,插在床頭,硬是把雪寶拽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拿吹風給他吹幹頭發。

吹風機很吵,雪寶已經醒了。但是他覺得很累,好不容易放松下來,他一點也不想動,整個人就那麽軟趴趴的靠在沈星澤肚子上,任由對方擺弄他的腦袋,手指在他發絲之間穿梭,一縷一縷的吹幹他的頭發。

沈星澤一直留著清爽幹凈的短發,稍微吹一下就幹了。

雪寶從小頭發就留的很長,訓練的時候在山上沒地方理發。冬天披散著可以為脖子保暖,夏天紮個丸子頭,穿著寬松的T恤和牛仔褲,很有風格。

他的頭發不僅長,還很軟,發梢帶著一點自然卷,十分俏皮可愛。

“好了嗎?”雪寶靠在他的肚子上,含含糊糊的問道。

“好了。”

沈星澤剛關了吹風,雪寶“duang”的一聲又倒回床上,拉上被子,睡得人事不省。

“……”

三天參加了兩場高強度比賽,讓雪寶的體力有點透支,他得好好休息兩天。

但這麽多年養成的生物鐘,還是讓他一大清早就醒了過來。正在洗漱的時候,覃予樂就來了,開開心心的跑上樓來:“寶哥哥,我來找你玩。”

沈星澤問他:“作業做完了嗎?”

覃予樂皺眉:“表哥,這麽開心的時候,提什麽作業呀?”

雪寶讚同:“我也不想做作業。”

覃予樂說:“那我們去玩游戲吧。”

雪寶長這麽大沒怎麽玩過游戲,跟覃予樂兩個人雙打,連第一關都過不去。

沈星澤在旁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倆,半個小時過去了,他倆還在第一關。沈星澤忍無可忍,過去把覃予樂擠到旁邊,自己接過手柄,幾分鐘就帶著雪寶通關了。

雪寶可算感受到了電子游戲的樂趣,跟沈星澤兩個人越打越有默契,一上午的時間竟然通關了。

“耶!”雪寶丟了手柄,向沈星澤伸出雙手。

沈星澤與他擊掌,用力一帶,給了他一個緊緊地擁抱。

雪寶有點上頭,挑了個自己感興趣的游戲:“牛牛哥哥,玩這個。”

“來。”

可憐的覃予樂小朋友,作為游戲機的提供者,他吭哧吭哧從家裏搬過來,最後卻淪為了啦啦隊。

這時,沈星澤的手機響了,他吩咐覃予樂:“樂樂,接一下電話。”

“舅媽,我哥和寶哥哥在玩游戲,吃……吃飯啦!”

雪寶和沈星澤對望一眼,同時放下手柄,套上衣服往外走。覃予樂反應慢半拍,傻乎乎的跟在他倆後面。

出門一看,接他們的車已經來了,雪寶和沈星澤坐上車:“走吧。”

覃予樂姍姍來遲,可憐巴巴的問:“你們打算就這麽把我丟下嗎?”

沈星澤反問:“不然呢?”

覃予樂更可憐了,坐在雪寶旁邊:“可這是我家的車。”

“……”

沈霖和方書雯以為雪寶比賽完就要回美國,硬是在繁茂的工作之餘擠出時間請他們吃飯。

雪寶卻說:“我還要在這邊呆兩周。”

方書雯問:“還有比賽嗎?”

雪寶點點頭:“有!”

沈霖反應過來:“你要參加冬運會?”

“對,組委會邀請我參加公開組的比賽。”

冬運會四年一次,分為競技體育組和群眾比賽組。競技體育組又分為公開組和青年組。

公開組沒有年齡限制,但青年組要求在17-22歲之間。

正式比賽之前,運動員還必須參加體能測試——30米沖刺、3000米跑、力量項目等,未達標者無法參賽。

雪寶告訴蕭景逸:“爸爸,你還是把機票訂了吧,我覺得我過不了體能測試。”

蕭景逸笑道:“回美國嗎?”

“不!”雪寶說,“我要去奧地利。參加不了冬運會,就去參加世界杯吧。”

謝忱品了品他這話,反應過來:“兒子,咱不能這麽罵人。”

蕭景逸樂不可支:“不好意思啊,奧地利站你沒報名,參加不了。”

謝忱攤了攤手:“沒辦法,看來你只能去參加體能測試了。”

雪寶看著那些測試項目:“我要是能跑3000米,為什麽不去參加夏季奧運會呢?”

謝忱說:“你可以參加這個30米沖刺,還有體能項目。”

“可以,但沒必要。”

蕭景逸笑道:“沒必要,但也要參加。”

“……”

比賽前一周,他們來到本次冬運會公園項目的主辦雪場。雪寶還是參加了體能測試,事實上,標準也並不是很高,大家都能過。

因此,雪寶覺得這個測試更加沒有意義,只是一個形式罷了。

他代表的還是Y省,這次不再是他一個人參賽,這幾年Y省也開始發展自己的冰雪項目,領隊教練運動員加起來人數還不少,超出雪寶的意料之外,因為有冰球隊。

冰雪項目幾乎沒有體校學生,大家都是自費訓練,管理相對也沒那麽嚴格。

賽前領隊召集大家開了個會,雪寶一走進會議室,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齊刷刷轉過頭來,就差原地起立。

“呀,雪寶來了!”

還是上次那個領隊小姐姐,他本來坐在書桌旁,正在整理資料,見到雪寶趕緊迎了上來。

雪寶看著她笑:“寧姐姐,好久不見。”

領隊名叫曾寧,上次和雪寶見面還是好幾年前的全國青少年單板滑雪坡面障礙技巧錦標賽。

雪寶只拿了第二,但她一直元氣滿滿的給足了雪寶情緒價值。

這次冬運會,雪寶有機會重新選擇省隊,但他想都沒想,還是堅定不移的選了Y省。

領了隊服,簡短開了個會,大家就散了。

出門的時候,雪寶剛好和另一個人同時走到門口,兩個人又同時讓了一步,對方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先吧。”

雪寶仰起頭沖他笑,那人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孫曉偉,是越野滑雪項目。”

雪寶一向嘴甜:“曉偉哥哥好。”

孫曉偉卻大笑:“你應該叫我叔叔。”

“啊?”

雪寶臉上浮現出驚訝,這個人皮膚黝黑,額頭和眼角都有皺紋,看不出年紀。

孫曉偉說道:“我都三十了。”

越野滑雪在我們國家也算冷門項目,三十歲還在參加比賽,也不奇怪。

雪寶說:“聽你說話,不像Y省人。”

孫曉偉說:“我的確不是Y省人,我是H省人,在Y省上大學。”

他三十歲了還在上大學,又是職業運動員,雪寶聽得都有些糊塗了。

回去之後,他問了蕭景逸。蕭景逸告訴他:“達到一定的成就就可以評級,達到一定級別就可以免試上大學。”

雪寶問:“我要是達到標準,也可以嗎?”

“當然。”

“什麽要求?”

“我也不清楚,”蕭景逸笑道,“大學是我自己考上的。”

雪寶看著他:“那你還挺厲害的。”

蕭景逸略微謙虛了一下:“還行吧。你要不要試試?”

雪寶擺了擺手:“我就不浪費這個時間了。對我來說,拿冠軍比考大學容易多了。”

“……”蕭景逸揉了把他的腦袋,“還跟小時候一樣,一點不謙虛。”

雪寶摸出手機查了一下,單板滑雪想要保送大學,至少得是國際健將級運動員或者國家健將級運動員。

國際健將級必須要冬奧會或者世錦賽前八,世界杯前八可以獲得了國家運動健將稱號。

雪寶抱著手機,已經開始暢想未來:“等我拿了世錦賽冠軍,讀大學的時候,我就和牛牛哥哥選同一個大學。”

蕭景逸摸了摸下巴,看著他笑:“我覺得,你拿世錦賽冠軍的時候,牛哥還沒高考呢。”

“唉~”雪寶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爸爸,你有點傻。”

蕭景逸抖了抖肩膀,把他的手抖掉:“怎麽跟你爸說話的?”

雪寶說:“我又不是拿了冠軍就立刻去上大學。”

“那你也不用想了,人家牛哥肯定報考醫科大學,你能學醫嗎?”

“我……”雪寶撓了撓頭,“我還是學點別的吧。”

雪寶還以為自己在Y省是全村的希望,沒想到,第一個比賽日,隊友就讓他見識到了Y省的實力——孫曉偉率先在越野滑雪項目中拿下一枚金牌。

蕭景逸逗他:“哦喲,我們雪寶竟然被隊友搶了風頭。”

“什麽搶不搶風頭,隊友拿了冠軍,我很為他高興的好不好?”

“真的嗎?”

“當然!”雪寶尷尬一笑:“還是有一點點意外。”

蕭景逸拍拍他的腦袋:“不管別人如何,你只要專註自己的比賽。盡全力做好每一個動作,不留遺憾。”

“好!”

比賽前一晚,雪寶還接到了外公外婆的電話,囑咐他要保護好自己,穿好護具,不要受傷。

雪寶嗯嗯啊啊的答應著,外公外婆不知道,他只有平時訓練才會內穿護具。比賽的時候只戴頭盔雪鏡和護齒,身上不會穿戴任何護具。

護具會影響他做動作時的精準度,轉體角度不夠精準,抓板時長不夠,會直接影響得分。

也不是他一個人這樣,所有滑手都這樣。正因為如此,在比賽中一旦摔倒,受傷的幾率非常高。

沈星澤已經開學了,但為了在現場看雪寶的比賽,他還是請了假,來到舉辦城市。

雪寶一共參加了三個項目,U形場地技巧、坡面障礙技巧和大跳臺。

他並不是所有參賽選手中年齡最小的,但卻是名氣最大的。這三個男子項目公開組和青年組加起來,都湊不出個世界杯冠軍,但他有四個。

比賽也沒什麽懸念,在U形場地技巧和坡面障礙技巧這兩個項目,雪寶幾乎是斷層拿下冠軍,只有他一個人得分超過90分。

大跳臺項目林可維的發揮也不錯,跳出了Front Side 1800,但質量一般,也只成功了這一次。而雪寶,可以完成四個方向的1800,再加上風格獨特的抓板。

雪寶一口氣拿下三枚金牌,但也並不覺得輕松。

別人最多參加兩項比賽,而他要參加三項。賽程安排得很緊湊,對他的體能也是巨大的挑戰。

他很認真的面對每一次比賽,以賽代練,一次比賽就是一次經驗的積累,他非常珍惜。

冬運會之後,雪寶接到了來國家隊拋來的橄欖枝,邀請他正式加入中國單板滑雪坡面障礙技巧和大跳臺國家隊。

雪寶卻皺起眉頭:“只有坡面障礙技巧和大跳臺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