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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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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五月下旬,結束了在加拿大的訓練,謝忱和蕭景逸帶著雪寶去了洛杉磯,到附近的幾個海灘沖浪。

他們先去了亨廷頓海灘,參觀那裏的沖浪博物館。這裏的海灘,夏天的浪比較溫和,適合初學者。雪寶玩了幾天,覺得不夠刺激。

後來又去了林孔,聖芭芭拉的核心浪點。兩座城市之間,海浪湧浪匯聚,浪速快、流線長,形成的完美右跑浪,連貫性極佳。

慕名而來的沖浪愛好者,讓整個海灘變得擁擠。幸好雪寶早睡早起,大清早抱著沖浪板來到海邊,都不用跟人家搶浪。

這個時間段的浪較為溫和,又沒人搶,雪寶能輕而易舉的抓到一道好浪。

不過,這裏的浪速太快,他還不能很好的駕馭,幾次都被浪花拍進了海裏。

雪寶拖著他的沖浪板從海裏走上來,隨手抹了把黏在臉上的頭發,看著愁眉苦臉的。

蕭景逸笑著調侃他:“寶哥,行不行,不行回去了。”

“行!”雪寶喘了口氣,又拖著沖浪板,準備去抓下一道好浪。

正在這時候,他看到一個男人。

雪寶怎麽也無法駕馭的一道好浪,對方卻能在浪尖騰空,再來個Front side 540 with indy Grab,落下時還能保持高速穩定。

“哇!!!”

這些動作,如果是換到跳臺,甚至雪道上,雪寶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

可是在又快又高的浪花上,他很難控制自己的身體,更別說控制腳下的沖浪板。

連續好幾天,雪寶早上都遇到過這個男人。之所以註意到他,自然是因為他的技術太好了。

雪寶以前玩過的沖浪,浪花都比較溫和,然而想要駕馭一道好浪仍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在這樣的巨浪中,還能輕松展示各種動作的人,雪寶還是第一次見。

那人看起來四十多歲,是個光頭,雪寶第一次見這麽帥的光頭。

他上半身赤@裸,只穿著一條及膝泳褲,精壯的身材,肌肉健碩,沾了海水的古銅色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非常抓人。

只可惜,清晨的海灘,人太少了,無人欣賞他這份帶著狂野和不羈的帥氣。

雪寶的目光一直跟隨著那人,見他上了岸,拖著自己的沖浪板就跑了過去。

“你剛才那個動作太帥啦!”

男人低頭,沖他笑了笑:“謝謝!”

說完,他就收起自己的沖浪板往前走。

雪寶快跑幾步,跟上他:“你能教我嗎?就剛才那個Front side 540 with indy Grab!”

男人驚訝道:“在這兒?”

雪寶點點頭:“對,就在這兒。”

男人看看雪寶的個頭:“這兒你可學不了,去找個人工浪點,再請個教練學吧。”

雪寶仍舊跟著他:“不,就在這兒,我可以。Front side 540 with indy Grab,我本來就會,只是……”

他欲言又止,男人反而來了興趣:“只是什麽?”

雪寶仰起頭,在陽光下天真的笑起來:“只是踩著雪板或者滑板我可以,沖浪板不太行。”

男人饒有興味的打量他:“噢~原來是個年輕的滑手。”

雪寶點點頭:“特別年輕。”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俯下身,與他對視,“你不認識我?”

雪寶歪頭,疑惑的看著他:“我們認識嗎?”

男人又是一陣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小夥子。”

剛要走進海裏,那男人轉頭問雪寶:“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Olaf。”雪寶又問,“你呢?”

“你可以叫我Kelly。”

雪寶點點頭:“Kelly哥哥,你好帥呀!”

Kelly再次被他哄得大笑,揉搓他的小臉:“你也很可愛。”

蕭景逸低頭看了半分鐘手機,兒子跟個白人男性有說有笑的走到了海裏。

他拍了張照片,發給正在工作的謝忱:“教你如何用30秒俘獲一個男人的心。”

過了片刻,謝忱給他回了條消息:“明天來內容創作部上班。”

蕭景逸笑道:“雪寶才應該去上班,他一定是個銷冠。”

謝忱說:“什麽銷冠,他是我們公司的小謝總。”

“……”

“不不不,Olaf!”Kelly招招手,把雪寶叫到跟前來,“你不能和浪的力量做對抗,否則你的姿態看起來會非常僵硬。而是利用浪的力量,把你送到更高的地方,完成你要做的動作。”

雪寶隨便在海裏給自己撈了個沖浪老師,因為不要錢,學得格外認真。Kelly講的東西,他聽一遍就懂了,嘗試個三五次,就基本能做出來。

短短一個小時,學到了好多東西。

上午九十點鐘,海灘上人漸漸多起來。Kelly戴上墨鏡,拿起他的沖浪板,朝雪寶揮揮手:“Olaf,明天見。”

雪寶一下子抓住了重點:“明天還在這兒嗎?”

“對。”

雪寶也笑著向他揮手:“Kelly哥哥,明天見!”

他們在聖巴巴拉呆了半個月,每天早上雪寶都能在海邊遇上Kelly,或者說,每天早上,Kelly都會在這裏等他。

雪寶覺得,他跟著Kelly練了兩周的沖浪,比跟著唐小君練了兩個夏天,學到的還要多。

即便是五六米的巨浪,他也能輕而易舉的抓住一道好浪。

在浪頭形成的管道中穿行,他感覺自己仿佛在穿越時空隧道,巨浪將他包裹,帶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內心的恐懼油然而生。

他又想起和謝忱一起看過無數遍的《星際穿越》,不知道穿越蟲洞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

重見天日的那一刻,他站在沖浪板上,海水打濕了他的頭發和臉龐,那感覺宛如經歷了一場海嘯,而他征服了這片大海。

“Olaf!”Kelly大喊雪寶,“Outside!”

Outside的意思是浪扣倒時後面的區域。當前面的沖浪者高喊“Outside”時,是在提示其他沖浪者,註意遠方即將到來的好而大的浪。

雪寶抱著他的沖浪板再次沖進大海,趴在上面,兩只手拼命劃水,去抓那道好而大的浪。抓住時機起乘,站在沖浪板上,沖上浪尖,按照Kelly教他的方式,做出一個Frontside 540 with Japan Grab(外轉540抓板尾後拉)。

海灘上,蕭景逸和謝忱遠遠地看著他,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感慨:“太帥了!!!”

Kelly在海灘另一頭,目光始終追隨著雪寶的身影,看到那個Frontside 540 with Japan Grab,眼裏流露出覆雜的神色。

雪寶拖著沖浪板來到他跟前,長發濕噠噠的披散在肩膀上,仰起頭看著他:“Kelly,你覺得我這個Frontside 540 with Japan Grab做得好不好?”

Kelly笑了笑:“可以給你打99分。”

雪寶好奇:“為什麽是99分,不是100分?”

Kelly的大手按在他的頭頂,不輕不重的揉了揉:“因為很多年前,有人憑著這個動作拿到了沖浪比賽歷史最高分,也就是99分。”

他看著雪寶,又流露出覆雜的神色:“憑你的天賦,或許能成為第一個拿到100分的人,但我看得出來,你志不在此。”

雪寶說:“我很喜歡沖浪呀。”

“那你有時間訓練和比賽嗎?”

雪寶想了想,搖頭:“我下個月就要去新西蘭滑雪了。”

Kelly聳了聳肩:“祝你好運。”

那天之後,Kelly就消失了,雪寶再也沒有在海灘上見過他,甚至沒有來得及留下一個聯系方式。

晚上,做完作業,他抱著平板,本來想給沈星澤打視頻電話。突發奇想,點開了網頁,輸了“Surfing”和“99”兩個關鍵詞,點開第一個網頁。

蕭景逸也湊過來看,指著標題圖片驚訝道:“這不就是你在海灘上認識的教練嗎?”

雪寶說:“他不是教練,他是世界冠軍。”

不但是世界冠軍,還是沖浪歷史上最偉大的傳奇名將,也是第一個騰空的滑板動作系統應用到沖浪中的人,更是沖浪比賽歷史上唯一一個99分獲得者。

雪寶驚訝得合不攏嘴,簡直是驚嚇:“原來Kelly哥哥這麽厲害!”

蕭景逸點開另一個網頁:“人家四十好幾了,你還叫哥哥。”

雪寶說:“他長得帥呀。”

在雪寶心裏,長得帥的都叫哥哥。

本來他們六月下旬就要飛往新西蘭,但這邊七月初有個青少年沖浪比賽,雪寶想參加。

反正都是陪他玩,蕭景逸給他報了名,機票也改到了比賽之後。

比賽當天,幾萬人的海灘上,雪寶一舉拿下8歲組冠軍。把一群美國孩子和家長打得措手不及。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黑頭發黃皮膚的孩子打哪兒冒出來的,竟然能以斷層第一,輕輕松松摘走冠軍。

雪寶美滋滋的捧著他的金牌:“哇!我沖浪也有冠軍啦!”

蕭景逸問他:“如果讓你選一項運動,參加夏季奧運會,滑板、沖浪和攀巖,你會選哪一項?”

雪寶問:“我為什麽要選,不能都參加嗎?”

蕭景逸說:“人不能太貪心,否則會什麽也得不到。”

雪寶想了想:“奧運會四年一次,我這次參加滑板,四年之後參加沖浪,再等四年參加攀巖。”

“人家只練一項,一輩子也未必能獲得一塊奧運金牌,你倒是想得美,樣樣都想要。”

因為時間關系,他們沒有去新西蘭,而是去了澳大利亞。那邊正好有個U池訓練營,蕭景逸給雪寶報了名。

這個訓練營所在的雪場,山下還有個人造沖浪館。這一個冬天,雪寶可算體會到了上山滑雪,封山之後,下山沖浪的快樂。

下山的路上,他還想玩滑板。

蕭景逸覺得不安全,不讓他玩。

然而,在一次下山路上,他們偶遇一群長板速降的年輕人,雪寶可算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爸爸!!!”

“打住!!!”

蕭景逸趕緊制止他:“不行,不能玩,很危險,不光是摔斷腿,還有可能摔得東一塊西一塊,想都不要想,我不同意!”

“……”

然而,沒有用,雪寶找個社交悍匪,找到機會就跟那幾個年輕人熟絡起來。

他有非常紮實的滑板基礎,蹬板、轉彎、腳剎,閉著眼睛都能玩。手摸地的Carving,他玩刻滑的時候就能做出來,再加點街市常見的招,很快就跟那幾個年輕人打成一片。

人家主動找了個坡,教他練習兩個方向的減速——coleman slide和單內手剎。

雪寶練了一個下午,成了。

蕭景逸趕緊把他拎回了家,並且祈禱最近不要出現極端天氣,不封山,他就沒有機會下山,不下山,就練不了長板。

老父親每天都在為了他的生命安全提心吊膽。

但有的人生來就是玩極限運動的,比如雪寶。飆升的腎上腺素可以戰勝一切恐懼。

他每天在U池裏來回的跳,一不小心,也會摔斷腿。

雪寶這次參加訓練營,目標也很明確——反腳Crippler540。

蕭景逸驚訝道:“我怎麽記得,你連反腳兩個方向的540都還沒練好,怎麽就反腳Crippler540了?”

雪寶說:“正腳會了,反腳很快就會了。”

要是別人說這話,蕭景逸肯定覺得他在胡說八道。事實上,內轉比外轉更難,反腳比正腳更難,每個人都一樣。

雪寶不一樣,他從小正反腳就沒有太大的區別。正腳練會的活兒,反腳自然而然就會了。

但是U池和其他項目還不一樣,反腳出活兒難度更大。

對於雪寶那句“正腳會了,反腳很快就會了”有點懷疑,看他訓練了幾天,進步肉眼可見,於是,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人家就是沒有正反腳的,什麽動作,只要正腳會了,反腳很快就會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又到了九月末,澳洲這邊的雪季也該結束了。

蕭景逸實在沒有精力來回折騰,最終還是選擇帶著雪寶回了美國。

他給雪寶找了一家滑雪學校,讓雪寶可以一邊滑雪,一邊上課。

雪寶在電話裏和沈星澤說了這件事情:“我要去新學校上學啦,同學都是練滑雪的。上午滑雪,下午上課,晚上練體能。”

沈星澤默默地聽著,以前,他還能期盼周末或者寒暑假,早早的起來,給雪寶上網課。

現在,雪寶晚上要進行體能訓練,也沒有時間上網課了。他們也只能周末或者節假日打一打視頻電話。

時間長了雪寶也很想念遠在國內的親人和朋友。春節的時候,謝忱把外公外婆接過來陪他過年。雪寶激動壞了,難得給自己放了一周的假。陪著外公外婆到處去玩。

外公外婆也是第一次,到雪場親眼看著雪寶滑雪。

從遠處看,大跳臺有幾十米高,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而雪寶要從那麽高的臺子飛出來,在空中做各種動作。兩位老人捂著胸口,直呼受不了。

蕭景逸安慰他們:“跳臺也就是看著高,其實起跳臺和落地坡的落差並沒有那麽大。落地的時候,雪板會往下滑,緩沖掉大部分的沖擊力。”

話說出來,蕭景逸自己也不是很自信。滑雪屬於極限運動,沖下助滑坡時的最高時速能達到七八十公裏,比開車還快。跳臺把人拋到幾十米高的地方,還要做各種覆雜的動作,下落的時候要是失控,後果可想而知。

外婆擔心得不得了,拉著雪寶問他:“寶貝兒,你幹嘛非得練這個呢?”

“太危險了,你要是摔個三長兩短,讓我和外公怎麽辦?”

雪寶說:“沒事的,我穿了護具,摔了也不疼。”

“你這護具,也就薄薄一層,能起到什麽作用?”

“有用的,有用的。”

外婆還是不理解,苦口婆心的勸他,白天勸完晚上接著勸。雪寶很乖,一點沒有不耐煩,不管外婆說什麽,他聽著就是了。

有一天晚上,外婆陪他睡覺。又說起回國的事:“要不,你跟我們回去吧。我們那老房子,學校可好了。外婆也不指望你能出人頭地,平平安安就好。別跟……”

說到這裏她又戛然而止,意識到不該在雪寶跟前提起那些讓全家人痛苦的往事。

雪寶卻拉著她蒼老的手:“外婆,每次我飛到天上,就覺得離爸爸媽媽更近一些。”

“你說,他們在天上,能不能看到我?”

“……”

小外孫一句話,外婆的眼淚奪眶而出,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外公外婆在美國住不慣,總喊著要回去。但來一趟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回去也不容易。

雪寶留了他們半年,直到六七月份,他準備去澳大利亞訓練,外公外婆才回國。

隨著年齡的增長,九歲的雪寶,練活兒的速度更快。四個方向的1260、外轉1440、double cork 720、double cork 900、Crippler720等等……

他每年都會去現場看XGAMES的比賽,最喜歡的還是knuckle Huck,滑手們那些千奇百怪的動作,他回去之後也會模仿。什麽卡前刃前空翻、板頭平衡前空翻、板尾平衡前空翻、單腳穿固定器直飛……滑道外的時候,猝不及防來一個,能給蕭景逸嚇出心臟病來。

各種比賽雪寶也沒少參加。他早就已經不滿足於參加同年齡段的比賽,而是將目光放在了14歲以下。

大多數時候,他都能奪冠,但也不是每次都能奪冠。輸了比賽,他會真誠而坦然的祝賀冠軍,總結經驗,下次再戰。

十歲的雪寶,在各個項目中都已經擁有了無限接近成年人水平的滑手了。

於是,在他十歲生日那天,他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那是一封郵件,Red Bull發來的,邀請他參加明年二月,在奧地利舉辦的Red Bull人才崛起訓練營。

蕭景逸把郵件看了兩遍,激動得手抖。摟過雪寶的肩膀:“我覺得你的夢想就要實現了。”

雪寶問:“去了就有Red Bull頭盔嗎?”

“當然不是。我說過,你得成為這個星球上最頂尖的滑手,才有機會成為他們的簽約滑手。”

“你要知道,好多拿過世界冠軍的滑手,也未必有這個機會。”

雪寶點點頭:“我知道了。”

於是,去奧地利參加訓練營,結束的時候,他順手又包攬了三個項目的第一。回家沒多久,又收到了Red Bull的邀請。

這一次,他收到的不再是訓練營邀請,而是Red Bull的讚助邀請。

看完郵件,蕭景逸覺得跟做夢一樣:“我的天哪,Red Bull頭盔,我想都不敢想。”

聽到Red Bull的讚助邀請,謝忱也湊過來:“讓我看看。”

他一目十行的看完郵件,不由得感慨:“我早就說過,雪寶一定能擁有一頂屬於他的Red Bull頭盔。”

蕭景逸問他:“你什麽時候說過?”

“兩歲的時候,他收到第一個簽約邀請。我就說過,你忘了?”

蕭景逸回憶了一下,似乎有這麽個事。但那時只是開開玩笑,誰能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還來得這麽早。

雪寶問:“簽約就有頭盔嗎?”

“是的。”

雪寶說:“簽!現在就簽!”

蕭景逸揉揉他的腦袋:“急什麽,這裏寫了日期,到時候會有神秘嘉賓為你送上頭盔。”

雪寶問他:“爸爸,你不是說,要成為這個星球最頂尖的滑手,才能得到Red Bull的頭盔嗎?”

蕭景逸看著他,“因為,他們堅信,你將來一定能成為這個星球最頂尖的滑手。”

雪寶點點頭:“他們是對的。”

到了約定好的那天,雪寶一早來到雪場,等著神秘嘉賓為他送上Red Bull頭盔。

遠遠地,有人在U池裏滑過來,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個頭盔,遞到他眼前,跟他說“congratulations”。

雪寶接過頭盔,撲到他懷裏:“謝謝你,凱德哥哥!”

凱德幫他戴上頭盔,跟他一期合影。

之後有一個簡短的采訪,主持人問雪寶:“今天的神秘嘉賓有沒有給到你驚喜?”

雪寶說:“一點也不神秘,但是很驚喜。”

主持人問他:“接下來有什麽目標?”

雪寶瞇起眼睛笑:“我想參加一場成人比賽。”

還沒有參加過一次正式比賽的十歲小朋友,已經擁有了自己的Red Bull頭盔。

這是許多極限運動愛好者,一輩子都無法實現的夢想。

比如蕭景逸。

他說自己想都不敢想,是騙人的。年輕時,一群人擠在幾平米的公寓裏,一邊擼串一邊吹牛逼的時候,他當然也暢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戴上Red Bull頭盔。

只是,他沒有實現的願望,雪寶幫他實現了。

雪寶很喜歡他的新頭盔,專門在群裏發起了視頻聊天,小夥伴一個接一個出現在屏幕裏。小家夥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我今天得了個新裝備,想給你們看看。”

他從身後把Red Bull頭盔拿出來,心滿意足的聽到“哇”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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