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關燈
第48章

雪寶高舉雙手:“我要下去咯。咦?”他前面坐了個人,小家夥熱心上前詢問,“小姐姐,你怎麽不走呀?”

小姐姐說:“我不敢。”

雪寶傳授秘訣:“別怕,眼睛一閉,就下去了。”

小姐姐屁股往旁邊挪了挪:“還是你先走吧。”

小崽子不懂什麽叫怕,讓他走,他還真敢往下走。

蕭景逸把他拽回來:“你真要下去?”

雪寶堅定點頭:“下!”

蕭景逸拉著他不松手:“你可想清楚了,現在還能返回,咱們扭頭就回去。”

雪寶搖頭:“不回去。”

“下去可就回不了頭了。”

“不回頭。”

蕭景逸拿出牽引繩,要套在他的滑板上。雪寶把他的手按回去:“不要這個。”

“不要,安全員叔叔不讓你下去。”

雪寶急了:“我能下去。”

旁邊有人比他更急。

章珩臻已經準備出發了,徐詠珊對章珩臻耳提面命:“你給我悠著點,別跟脫了韁的瘋狗似的,埋頭猛沖。”

“搓雪小回轉,控制速度,註意不要撞到前面的人,回山的時候多看看後面,更不要被別人撞到,安全第一。”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上高級道。”話音剛落,他推著坡就下去了。

蕭景逸回頭看沈星澤:“牛哥,走吧。”

沈星澤一向穩重,和章珩臻簡直就是強烈反差。章珩臻像只竄天猴,一眨眼就不見人影。沈星澤是教科書,一個一個閉合彎,滑得那叫一個標準。

雪寶和他倆都不一樣,他往雪道上一站,那必然是全場焦點,毛茸茸的電動玩具又來炸場子了。

“哎喲,好可愛。”

“別看人家還穿著尿不濕,一點不帶怕的。”

“誒嘿,陡坡換刃,穩!”

“嘖嘖,還連續換刃,我這個三百多個月的大孩子,有被侮辱到。”

“……”

山頂上坐了一排,沿途還有無數人摔倒了站不起來,跪著的、坐著的,躺著的……各種姿勢都有。凡是雪寶經過的地方,所有人都側過頭來眼巴巴看著他。

這可是高級道,他們這些大人,一不留神都得摔跤,可這個三頭身的小團子,想換刃換刃,高興了還能來個正反腳切換,絲毫不給沿途的大人留自尊。

蕭景逸舉個運動相機跟在他身後,差點要被他那副手舞足蹈,耀武揚威的小模樣笑死。

小崽崽就是這麽個性格,越是被人關註,他就越興奮。說起來,還真是個比賽型選手。

“打住!”蕭景逸在心裏咆哮,這個想法很危險,他堅決不會同意雪寶成為職業滑手!

高級道下面並入一條中級道,雪寶那更是肆無忌憚,一路滑到底,中途還挑了個Ollie。

“哼!”小家夥叉腰,揚起下巴:“一點也不難。”

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雪道上,張著嘴,大口喘氣,喘著喘著,甚至躺了下去。

又沒電了。

沈星澤停在他旁邊,雪寶兩只小手拍打著雪道:“充電,我要充電。”

蕭景逸在後面看他鬧騰:“這是豬癮犯了。”

章珩臻滑得快,意識到其他人都停下來了回頭一看,間隔五十米。原地轉了180°,用前刃一點一點往上跳。

沈星澤又從包裏摸了塊米餅投餵雪寶,小團子坐起來,雙手捧著,啃得哢滋哢滋。

下面,章珩臻大喊:“牛哥!”

沈星澤不理他,把另一塊也塞進了雪寶手裏。

雪寶左手一口,右手一口,哢滋哢滋。

章珩臻也不生氣,取下背包,摸了塊曲奇放嘴裏,還不忘拿包裝袋誘惑雪寶:“弟弟,你下來拿呀。”

雪寶哪裏經得住這樣的誘惑,小手一撐,就要往下滑,卻被沈星澤按住了。

“哥哥包裏也有。”

“……”

一趟滑完了,雪寶還覺得不過癮,拉著蕭景逸直奔纜車,上去再來一趟。

經過安全員身邊的時候,小家夥竟然還主動跟人打招呼:“叔叔,我是自己下去的噢~”

安全員呵呵苦笑兩聲:“我看見了。”

雪寶說:“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

蕭景逸扶額,實在想不通,這小崽子怎麽能那麽社牛。

徐詠珊大笑:“就喜歡他開朗活潑的樣子。”

這一次,雪寶站在兩個哥哥前面:“我要第一個下去。”

章珩臻說:“你第一個下去我也能超過你。”

雪寶看著他,嘟起嘴:“滑太快,要摔跤的。”

章珩臻輕哼一聲:“哥哥技術好,摔不了。”

雪寶還是搶在他前面出發,蕭景逸從旁邊滑過去,在側前方拍他。

忽然不知從哪裏刮來一陣妖風,雪寶像個風箏一樣晃了晃,小手在空氣裏抓了兩下,試圖抓住什麽,但什麽也沒抓到。

蕭景逸以為他要摔,想上前去扶他,人家根本不用他扶,左搖右晃的,看著要摔,就是不摔。

“哎喲!”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看前面,可把雪寶樂壞了,扭著屁股從章珩臻身邊滑過去,“哎呀,耗子哥哥,我都說了,滑太快,要摔跤的。”

“後刃摔了費屁股,前刃摔了費胸,直板摔了費命。”

這段話山頂大喇叭無限循環,小家夥已經熟記於心並靈活運用。

徐詠珊要被他笑死,上去把兒子扶起來:“立刃太高了,你控制不住,一陣大風就能把你刮倒。”

章珩臻把媽媽的話當耳邊風,起來看到雪寶和沈星澤滑遠了,一刻也不停,馬上往前追。

一周之後,徐詠珊因為工作,帶章珩臻回了那邊雪場。

走的時候章珩臻還依依不舍:“啊~我不想回去,我還沒玩夠呢。”

“媽媽怎麽跟你說的,雪季的時間……”

“非常寶貴,訓練不能耽誤!”章珩臻念經似的,學著他媽嘮嘮叨叨,“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雪寶踮起腳尖,看了看:“哪有繭子,沒有。”又攤開小手,展示給他看,“這才叫繭子。”

那是雪寶練習攀巖時磨出來的,他的小手格外嬌嫩,半個多月過去了,還沒退。

沈星澤拉起他的手看了看,問他:“疼嗎?”

“疼!”雪寶誇張的喊,“那麽大一個泡泡,可疼可疼啦~”

他一喊,沈星澤就皺起眉頭,有點感同身受。

章珩臻伸個腦袋過來:“現在還疼嗎?”

雪寶把手收回去:“一點也不疼啦。”

蕭景逸幫著徐詠珊把東西放進行李箱,徐詠珊拉著兒子上車:“你該向弟弟好好學習學習。”

章珩臻上了車還在跟他媽頂嘴:“我刷雪道摔了從來不喊疼。”

“……”

蕭景逸搖搖頭,這孩子是真的皮。

沒過幾天,雲峰也開放了小公園。

“喔喔喔,太好咯!”雪寶揮舞著手臂,圍繞著沈星澤轉圈圈,“我早就不想滑雪道了,我要去玩box!”

蕭景逸當場戳穿他:“不對吧,我看你在高級道玩得挺開心的呀。”

不僅開心,還把自己滑成了小紅人,現在不管是高級道的安全員,還是經常滑高級道的雪友,都認識他。

他往上山頂一站,就有人跟他打招呼:“喲,雪寶又來傷我們自尊來了。”

“這哪裏是高級道,這是托兒所的小操場。”

“我竟然被一個穿尿不濕的小團子迷住了。”

雪寶也不客氣,揮揮小手:“你們也要加油噢。”

只要讓他滑雪,就算是在初級道,他也能找到樂趣。

一來到小公園,雪寶第一件事就是去呲箱子。

蕭景逸指著箱子問他:“這個box可比室內雪場高一點,你能上去嗎?”

雪寶小手一揮:“沒問題。”

沈星澤拉著他一起站在出發點:“弟弟,你先來。”

雪寶也不客氣,放直板下去,後刃換前刃,BS5050box,穩穩落地,毫無壓力。

雪寶回頭大喊:“該哥哥啦。”

沈星澤跟著下去,箱子上的基礎動作,幾乎沒有難度。

蕭景逸帶著他倆把前後刃的5050都跳了一遍,還加上了外轉180°,兩個孩子都練得滾瓜爛熟。

因為那邊的地形公園沒有開放,許多人都集中在小公園,很多初學者集中在箱子這邊練習,排隊加上坐魔毯的時間,一趟下來至少十五分鐘。

蕭景逸覺得沈星澤也應該學一點別的了:“我們去鐵桶那邊吧。”

沈星澤卻側頭看著雪寶:“弟弟想去嗎?”

“想啊想啊~”正好,雪寶玩箱子也玩膩了,早就想挑戰一下更有難度的道具。

沈星澤又看向蕭景逸:“那我們過去吧。”

“……”

兩個小家夥手牽手往下滑,蕭景逸聳了聳肩,一臉無奈,最後還是得雪寶說了算。

“鐵桶就是box的進階,動作要領大差不差,主要得靠反覆練習,熟練掌握。”

“鐵桶平面式弧形,減少了和雪板的接觸面,所以,起跳的時候,盡量落到道具的中心位置,否則會摔下來。”

“板頭盡量朝向正前方,偏了會呲不完道具,中途掉下來。”

“起跳的時候要真是歪了,也別調整,順著滑下來就是了。”

“肩膀不要晃,眼睛看道具盡頭,多試幾次,只要不怕摔,總能找到感覺。”

“明白了嗎?”

“明白啦~”

蕭景逸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沈星澤,話音剛落,立刻給出回應的,卻是雪寶。

他輕拍兒子的小腦袋:“你明白什麽了?”

“多試幾次,不怕摔。”

“你忘了,”蕭景逸笑他,“有個小朋友,上個雪季就在這兒摔過一次。”

“是誰?”雪寶扭頭看向沈星澤,“是哥哥嗎?”

沈星澤搖了搖頭,揚起嘴角。

那天他和謝忱一起來雪場,剛到小公園,就看到雪寶從鐵桶上摔了下來。

“噢!”雪寶想起來了,“我知道,是一個小姐姐。”

“行了,”蕭景逸捏捏他的小臉,“你別添亂,讓哥哥先練。”

沈星澤第一次上鐵桶,果然就沒找到起跳的感覺,剛落到鐵桶上,重心就偏了,從旁邊摔了下去。

“呀!”雪寶尖叫,“哥哥摔倒啦!”

剛說完,沈星澤就站了起來。

蕭景逸問他:“沒事吧?”

沈星澤搖了搖頭。

“看我的!”

蕭景逸還想說什麽,就聽到雪寶在後面大喊一聲,回頭一看,小家夥已經滑下來了,後刃換前刃,起跳。

“誒……”

蕭景逸要被他嚇死了,站在下面眼睜睜看著他跳上道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摔個好歹。

爸爸嚇得魂飛魄散,雪寶卻淡定得很,跳上鐵桶,沒有落到中心位置,也一點不慌。按照他滑呲了那麽多次箱子的經驗,眼睛看盡頭,肩膀鎖死,就算半途摔下來,他也跟著滑板一起往坡下滑滑,一點不躲重心。

看他平安停下來,蕭景逸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不得不說,雖然第一次嘗試也不算成功,但小家夥竟然在鐵桶上呲了一半才掉下去,沒什麽技巧,全是本能和天賦。

一旁的沈星澤說:“弟弟比我厲害。”

蕭景逸安慰他:“弟弟人矮,重心低,你練一練就超過他了。”

“不是的,”沈星澤並不需要他的安慰,“弟弟真的很厲害,學什麽動作都很快。”

蕭景逸笑了笑,帶著他往下滑。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些人,在某些方面隨便練一練,就勝過別人努力一輩子。

但年齡帶來的力量上的差距不可忽視,反覆多次練習,沈星澤已經能把動作做得像模像樣,雪寶只能勉強呲完道具。

但是,每一趟,雪寶都堅持跟著哥哥一起練,就算不能完全做得像哥哥一樣好,他也一點不灰心。每次練習都有不同的收獲,一次比一次做得好。

只有蕭景逸知道,這些動作對於一個不滿三歲的孩子而言意味著什麽。

沒過幾天,蕭景逸就帶著兩個孩子,把在箱子上練過的動作,全部在鐵桶上成功做出來了。

兩個孩子一個腦袋聰明,一個天賦異稟,但蕭景逸覺得,自己似乎也有點教學天賦在身上。

謝忱平時上班,周五下午回到雪場,陪著老婆孩子過一個愉快的周末。

“爸爸~”雪寶耳朵可靈了,光聽聲音就知道,是沈霏的司機來接沈星澤,還是謝忱回來了。

小家夥沖出小木屋,一搖一擺的在雪地上飛奔,謝忱一把將他抱起來,拿外套裹在懷裏:“怎麽不穿外套就往外跑,凍壞了怎麽辦?”

雪寶緊緊地貼在他胸前,只露出小小的一張臉,大眼睛都在笑:“我想爸爸了,等不及。”

這小嘴果真是抹了蜜,甜言蜜語聽得謝忱心裏甜絲絲的,低頭在他臉上狠狠親一口:“爸爸給你買了好吃的。”

助理和司機兩個人從車上搬了一大堆東西進屋,雪寶趴在爸爸肩頭,還不忘跟他們打招呼:“叔叔再見!伯伯再見!”

換好衣服,謝忱帶他們出去吃飯,順便給沈霏打電話:“牛哥今天住我們這兒,不用來接了。”

“……”

晚上,雪寶吃著爸爸給他買的零食,看著他最喜歡的《汪汪隊》,旁邊還有牛牛哥哥,別提多開心。

次日清晨,雪寶拉著謝忱直奔索道:“爸爸,我帶你玩高級道。”

“哦喲~”謝忱看過蕭景逸發的視頻,雪寶在高級道連續換刃,沿途都是跪在地上起不來的大人,目光一直追隨著他,那畫面,搞笑中透著霸氣。

“我的寶貝現在厲害了,都能滑高級道了。”

星期六,高級道上坐著思考人生的人更多。雪寶從他們縫隙中穿過去:“我要開始了哦~”

謝忱還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蕭景逸蹲下來給他穿好雪板,小家夥站起來就要往下滑,蕭景逸按住他:“我們一起。”

說著他趕緊穿固定器,又擡頭看了一眼謝忱:“趕緊,你兒子等不及了。”

“走咯~”雪寶搖著小手就下去了,坐在山頂的單板選手全都摸出了手機對準他。

這畫面太壯觀了,謝忱回頭去看蕭景逸,後者習以為常:“每天都這樣。”

謝忱驚呆了:“所以,這些人來高級道,就是為了拍雪寶?”

“那倒也不是。”蕭景逸看著兒子,滿臉驕傲,“很多人不敢滑,坐在那裏猶豫不決,是受了雪寶的鼓勵,才勇敢站起來。”

“回頭,坐索道下去了。”

他說話還來個大喘氣,謝忱卻聽得皺眉:“不早說,我也坐索道下去。”

蕭景逸瞪他一眼:“丟不丟人,你好歹也滑了十幾個雪季。”

沈星澤滑到雪寶前面去了,小家夥為了追哥哥,放直板往下沖,蕭景逸加速,輕而易舉追上去,一把將他拎了起來,厲聲問他:“廣播裏怎麽說的?”

“直板摔了廢命。”

“那你還敢!”

雪寶可憐巴巴:“還敢。”

“……”

下面就是連接中級道的平臺,索道站旁邊有凳子,謝忱招呼沈星澤:“牛哥,弟弟累了,休息一下。”

沈星澤在對講機裏面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等蕭景逸拎著雪寶下來,他主動承認錯誤:“是我滑太快了,沒有等弟弟,蕭叔叔,你不要批評他。”

這孩子太懂事了,蕭景逸挺喜歡他:“沒有批評他,是告訴他,雪道上一定要有安全意識,你也一樣。”

“任何情況下,都不能為了追求速度,而讓自己的滑板失控。”

“你爸媽醫院每年有那麽多因為滑雪受傷的人,有些是因為意外,還有很多人就是安全意識不夠,那是對自己不負責任,也是對家人不負責任,知道嗎?”

沈星澤聽得很認真:“我知道了。”

蕭景逸顛了顛懷裏的雪寶:“你知道了嗎?”

雪寶乖乖點頭:“知道了。”

“記在心裏。”

“嗯,”雪寶又點頭,“記住了。”那小模樣乖得很。

蕭景逸看他那迷茫的小眼神,記住是記住了,就是沒聽懂。

滑完了雪道,又去小公園,雪寶拉著謝忱:“爸爸爸爸,你看我。”

他表演欲特別強,一定要給謝忱展示這幾天的學習成果:“我會玩鐵桶了噢~”

“front side5050Half Tube,back side5050Half Tube,還有外轉180°下。”

雪寶挨個給謝忱表演了一遍,謝忱也很驚訝,他離開才一周,雪寶就已經學會了這麽多東西。

“這以後不得是個世界冠軍啊!”

說完,謝忱轉頭去看蕭景逸,後者沒什麽反應,甚至輕輕“嗯”了一聲。

相比於雪寶的進步,謝忱更驚訝於蕭景逸的改變:“你改變主意了?”

“沒有,”蕭景逸聳聳肩,“我沒有收徒的打算,不過牛哥確實聰明,哪怕長個180,只要肯下苦功夫,說不定真能拿個世界冠軍。”

謝忱無力的嘆口氣:“咱倆說的是一回事嗎?”

蕭景逸故作驚訝:“那你在說什麽?”

謝忱氣得咬牙,湊過去,隔著護臉親了他一口。

蕭景逸對他這種大庭廣眾耍流氓的行為深惡痛絕:“幹嘛呢,我有很多粉絲,你別影響我的形象。”

一聽這話,謝忱又親了他一下。

雪寶看見了,舉起雙手:“我也要親親,要親親~”

“來吧!”謝忱彎腰,親親抱抱舉高高,給他來了個全套。

“爸爸,我想學那個!”雪寶擡手一指,鐵桶上,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正在練習橫呲,重心偏了,從旁邊摔下了道具,發出“哎喲”一聲慘叫。

謝忱問他:“哥哥都摔了,你不害怕嗎?”

“不用問,他不怕。”

蕭景逸算是看出來了,看別人做動作越有挑戰性,雪寶就越是想嘗試。

他根本不怕摔,也不知道摔嚴重了會有什麽後果。

渴望挑戰高難度動作,是刻在骨子裏的冒險精神。越是困難越要練,別想嚇退他。

沈星澤看著蕭景逸:“蕭叔叔,我也想學。”

橫呲這個動作也涉及到前刃、後刃、前腳、後腳……發力方式和重心也需要練習。

蕭景逸轉頭看了謝忱一眼,意思是:“我現在不想交,你想辦法搞定他倆。”

謝忱秒懂,拍拍雪寶的屁股:“這個動作可簡單了,寶貝這麽聰明,一看就會。”

他又低頭看時間:“哎呀,都快十一點了。雪寶肯定餓了吧,爸爸帶你去吃好吃的,咱們下午再練。”

一說到吃,雪寶就感覺肚肚在打雷,立刻把學動作拋到了腦後:“我想吃披薩。”

“我反對!”蕭景逸實在不懂,披薩到底有什麽好吃的。

雪寶說:“哥哥也想吃披薩。”

“你都沒問,怎麽知道哥哥想吃什麽。”

沈星澤對吃沒什麽興趣,但雪寶想吃,他就配合的點點頭:“對,我也想吃披薩。”

一直沒參與紛爭的謝忱看了他一眼:“牛哥,別這麽敷衍。”

沈星澤嘴角上揚,很開心的樣子:“我們吃披薩吧。”

謝忱說:“好,就吃披薩!”

蕭景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