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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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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強來了

“這種小地方的人真的沒問題嗎?”

男人猶豫的拉著妻子,女人則厲色道:“不管怎麽樣總要試試才知道,麻衣跟我說過這位大師很厲害的,叔叔已經失蹤了,如果爸爸媽媽他們再出事怎麽辦?”

她這樣一說,男人也無言以對,只是又悄悄提出另一個問題:“可是,我們沒有那麽多錢啊,就算跟大姐家湊一湊,也付不起很高的價格。”

“這倒也是……”女人琢磨著,想了個主意,“我們等下進去,不要提村裏發生的事有多嚴重,只說有人受傷好了。”

男人心虛道:“這樣不太好吧。”

女人冷冷道:“那你想怎樣?不管家裏人死活了?”

男人嘟噥著,說不出反對的話來,女人看他這樣子就火大:“你要是有能力把爸媽都接出來生活,我們至於這樣嗎?待會兒別給我拖後腿,不然我再也不管你們家的事了。”

男人連忙勸慰她,兩人慢慢走近萬事屋,不再閑聊。

“舊多村?”

結野祿和在電腦上查了一下地圖,有些頭痛道:“這地方連公交車站都沒有吧,讓我一個未成年小女孩去這麽偏僻的地方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啊?”

女人連忙說:“不會的不會的,我丈夫有車,我們一起過去,等靈異事件解決了,我們立刻送您回三河縣。”她又哭訴起村裏人總是受傷,自己的叔叔前段時間摔倒,年紀大了身體不好,現在走路都起不來,很擔心父母也會受傷。

“我們在網上找了好幾個事務所,都是裝神弄鬼的騙子,還是我同事向我推薦了您,我才敢過來的,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女人拿著手帕擦眼淚,“拜托您幫幫我們吧。”

結野祿和有些汗顏,她苦惱的考慮了一會兒,說:“好吧,我明天跟你們去一趟。”

那對夫妻離開後,結野祿和轉頭給禪院甚爾打電話,諂媚的請求對方免費陪自己出差。

次日,那兩人準時來接。

開了許久的車,結野祿和半路就睡著了,口水流到禪院甚爾褲腿上。

禪院甚爾:“……”

他忍無可忍的撤開,結野祿和一頭砸在坐墊上,瞬間的失重感讓她忽然驚醒:“到了嗎?”

副駕駛的女人回答:“快了快了,馬上到村口了。”

結野祿和揉了揉眼睛,摸到自己臉上的水漬,低頭一看,禪院甚爾腿上一小片濕的,她尷尬的拿手帕擦擦口水,又扯了衛生紙在禪院甚爾褲子上蹭了蹭:“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她不敢看面無表情的禪院甚爾,扭頭看向窗外,立刻忘了這件事,咂舌道:“這地方比我想的還偏僻啊。”

又開了十分鐘左右,終於看見村子了。

女人松了口氣,高興的說:“大師,我們要到了。”

她的丈夫卻忽然緊張的說:“阿柿,你看那裏是不是有火在燒?”

聽到這話,禪院甚爾探身從中間望過去,驚人的目力讓他將火焰的範圍估計了個大概:“從中間開始失火了吧,看樣子要死不少人,你們趕緊聯系消防比較好。”

結野祿和從他胳膊底下鉆過去看,問:“範圍很大嗎?”

禪院甚爾又看了看,發現了其他問題:“奇怪,那麽大的火,屋頂卻沒有燃起來……餵,司機,開快點。”

開車的男人心中也很著急,左右這地方沒什麽車,他一腳油門到底,直接沖出去。

結野祿和坐回去,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嗯?夏油怎麽這個時候找我?”

她接起電話:“餵?”

對面傳來隱隱約約的吵鬧聲,聽不清是什麽。

“結野大人,”夏油傑的聲音不似平常那般帶著淡淡笑意,“我好像做了很過分的事。”

結野祿和發現不對,立刻問:“你怎麽了?”

夏油傑說:“我現在,就在占蔔中描述的那個地方,而且,我也很想做占蔔中所做的事,不過,因為想起來結野大人對我說過,人在特別激動的時候,做出的決定都是不可信任的,如果不知道該怎麽辦,就要去問可以信任的人。”

“我已經沒辦法判斷自己現在是否理性了,”夏油傑問,“所以結野大人可以幫我思考一下嗎?”

結野祿和著急的說:“你倒是描述一下情況啊!”

夏油傑說:“這裏的人把兩個年幼的咒術師囚禁起來,說是她們給村子帶來了災厄……”

他已經像饑餓的豺狼一般,迫不及待露出獠牙了:“所以,我要殺多少人比較合適呢?”

“夏油傑!”

結野祿和平覆了一下,冷靜的說:“你在哪兒?我現在就過來。”

現在就過來?

夏油傑不由笑了一聲,這地方離東京和三河縣都不是可以現在就過來的距離。

“舊多村。”

他不抱希望的回答過後,掛斷了電話,與其說是找結野祿和征求意見,不如說他只是在告別而已,就算結野祿和叫他放人,他也不會聽從。

夏油傑摸了摸身側的兩個小女孩,笑著說:“別擔心,我會帶你們去一個不會再受傷的地方。”

目光轉向被火焰包圍起來的村民們,變得沒有半分溫度。擡起手,準備讓火焰向中心蔓延。

“不等嗎。”

黑崎黑麗出現在身後,平靜的看著他。

夏油傑說:“沒有那個必要了。”

忽然,一聲慘叫由遠及近,自天上而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油傑錯愕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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