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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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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莧

結野祿和面無表情出了車站,背後是雙手合十遠遠朝她拜拜的狗卷核,結野祿和冷酷的沒有回頭看一眼。

水井莧額頭上還綁著繃帶,跟禪院甚爾一起在車站外面接她,看到結野祿和的身影,禪院甚爾表情奇怪。

“嗯?你看見她了嗎?”水井莧發現禪院甚爾的神色變化,順著目光看去。

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結野祿和走到面前。

禪院甚爾看著結野祿和腦袋上跟水井莧如出一轍的繃帶,問:“你也被人打了?”

結野祿和死魚眼:“是啊,真巧,我也被人打了,拜托不要問我為什麽。”

看結野祿和不在意,禪院甚爾忽略這個話題:“哦,那走吧。”

路上,水井莧對結野祿和道謝:“我爸的事,真是麻煩你了,為了處理那家夥的屍體還害你受傷。”

結野祿和擺手:“社會敗類人人得而誅之,再說我受傷也跟這事沒關系。”

水井莧也不是喜歡糾結的個性,於是不再討論那個死人老爸,笑著對結野祿和說:“嘛~不說這個了,以後請多指教,祿和。”

結野祿和剎住腳步,茫然擡頭:“啊?”

水井莧也停下:“嗯?”

兩人同時看向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想了一下,愉悅的說:“哦,對了,我跟明奈收養了水井莧,她現在姓禪院,驚喜嗎?”

讓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普通人姓禪院,他真想得出來。

結野祿和嘴角抽搐。

“跟這家夥姓禪院是自找麻煩,”她直接對水井莧說,“禪院家的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禪院莧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甚爾都不擔心,我擔心什麽。”

確實,就算禪院家有人發現了禪院莧,多半也會因為禪院甚爾的存在投鼠忌器,況且在那群老古板看來,禪院莧還是個女人,長大嫁人之後總歸要改姓的。

這樣一看,估計不會管她。

結野祿和無奈道:“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就不勸你了。”

她扭頭問禪院甚爾:“水……禪院莧住你們那嗎?”

甚爾家有一個房間是給結野祿和留的,她很偶爾會留宿,給禪院莧也正好。

禪院莧說:“我在附近租間房子就好了。”

禪院甚爾掏掏耳朵,懶散道:“用不著,我把隔壁買下來打通了,你想住幾間住幾間,至於生活費……”他瞥了一眼結野祿和:“就跟這家夥一樣吧。”

一般來說,初中生的生活費跟高中生的生活費差別是很大的,不過禪院莧對現狀已經非常滿意了,所以她也不在乎生活費多少,反正可以去打工。

第二天。

收到銀行短信的禪院莧:“……”

她不信邪的數了好幾遍後面的0,打電話給禪院甚爾確認。

禪院甚爾問她:“不夠嗎?”

禪院莧恍惚的掛斷電話,擡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另一邊,虹島憂擔心的碰了碰結野祿和頭上的紗布:“好嚴重,這是怎麽回事?”

結野祿和嘆氣:“不小心被玻璃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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