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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有太後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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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有太後撐腰!

蕭執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他只有與沈若雪沆瀣一氣,將錯處歸咎在第三人身上,才能夠勉強過的短暫的心安理得。

南許便是這段關系中,最無辜的第三人。

“第五個虐點來嘍,”南許不聲不響,在趙月娥身旁坐定,“聽見了麽,他們倆要比你們倆早結婚了。我印象最深的劇情要來咯。”

繼原著祠堂落病根虐身、ntr虐心、白月光回國、女主落水滑胎後,第五個虐點。

——補辦婚禮。

是屬於沈若雪的十裏紅妝,彼時蕭執是最得意的新郎,而林婉清,則負責籌備所有繁瑣覆雜的婚禮儀式。

按理講,親王娶妻儀式當由宮中相關部門承辦,以彰皇家威儀。可這畢竟是為虐而虐的文,若是講理,南許根本沒法寫下去。

讓女主親手籌備愛人與他人的婚事,手中經過的每一匹紅色的紗綢,都變作他人出嫁的禮制。

熱鬧都是盈門賓客的,到頭來,女主什麽都撈不著——不對,她撈到了。

當夜,蕭執再次進了女主的房間。

印象深刻的點倒不是因為劇情本身,主要是讀者讀完大喊身心痛苦,極力聲討作者本人,讓南許連續一個月沒敢去快遞驛站。

因為真的有人能扒到她家的住址,給她寄詭異的東西!

“當時平臺好像洩漏了我的住址!嗯?是不是你?”

南許用樹枝戳戳趙月娥的胳膊。

“怎麽可能!”趙月娥想要大喊冤枉,又顧及自己還在偷聽,著急忙慌壓低聲音,“明明只有我能看到啊!你去瞅瞅咱們的隱私條款啊,摘要4、5都說了,平臺對作者簽約信息要按合同處理,沒有主動洩露私人地址的機制!估計是壞心網友在匿名板塊洩漏的。”

南許被“壞心網友”這個字眼逗樂了,施施然站起身,“走了!你透完氣兒了吧?該回去了吧?被逮到了,咱倆吃不了兜著走!”

趙月娥實在受不了禁足蝸居,南許只好動用權限給她院子開了個小門,她才得以偷偷溜出來。

她深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氣,痛心疾首:“拜拜了,適宜的光照;拜拜了,一定的水分;拜拜了,充足的空氣;還有,拜拜了,不用抄寫《女則》的美好時光!——”

“你繼續養你的花吧!”南許長籲短嘆,拍了拍胸脯,“我呢,也該忙起來了!”

畢竟,這次的婚禮,不出意外,還是她籌辦。

*

攝政王府的茅房終於改道了。

托了二十八位勞工清理,糞池終於變回清澈的沼池。

往年開春時節,都能看到沼池上漂浮的小圓葉,那是蓮葉的萌芽。今年蓮葉都被糞水臭死了,不過殘留的腐熟糞好歹化作有機肥料,讓那些隨溫度逐漸抽生的立葉,能夠更加枝繁葉茂一些。

若是在沼池邊駐足,便可隱約聽見南許小院裏的動靜。

“啊,王爺竟如此信任我!”她情真意切地望著面前的蕭執,期期艾艾,“就算是如此重要的大婚,也要交給我去辦理麽?”

蕭執冷哼一聲,“若辦砸了,本王將你扒光了餵狗。”

簡直太沒禮貌!

南許心中白眼翻上天了,面上仍不動如山,她一幅癡心模樣,“若是能讓王爺高興,婉清受些苦,不算什麽。”

沈若雪茶,她就比沈若雪更白蓮!

事到如今也只有忍著他的一身毛病,忍過了這些狗血的劇情,忍辱負重前行。

蕭執聽聞這話,表情一時覆雜,上下掃視南許:“你能這樣想,最好不過。不過你要記住,你永遠是若雪的替身,本王決不會愛上你!”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讓她乖乖當他們play的工具人,還不能有任何怨言。

南許強迫自己深呼吸壓下心口怒火,感覺自己的乳腺結節都要長出來了。

還未送走這尊大佛,不想門房卻火急火燎地來尋。望著蕭執,門房心急如焚:“王爺,宮中來人了!”

話音剛落,傳旨太監已進入院門。南許的小院兒本就狹窄,宮中一路護送聖旨的宮人又多,霎時宛如潮水一般湧入,讓院子瞬間被淹沒,沒了絲毫插足之地。

領頭的太監向蕭執行禮,禮畢後,便輪到攝政王府之人跪地,聆聽其宣讀旨意:

“宣太後懿旨:三月廿五啟駕圍場春狩,為期七日。春狩系國之大典,關乎軍威宗親。著攝政王蕭執總攬一應事宜,扈從調度、圍場防衛、禮制宴飲,各部須聽令行事,不得推諉。當恪盡職守,妥帖統籌,以副聖望。欽此。”

攝政王蕭執領旨起身,下意識想去扶起跪地的南許。只聽得那領頭太監又道,“林側妃剛巧在此處,太後亦有一道口諭給側妃。”

蕭執尷尬地抽回手。

太監清清嗓子:“側妃林氏,春狩在即,太後念您淑慧溫婉,素得聖心,特允隨駕同行,佐攝政王打理隨行瑣事,寬其煩憂。”

這是讓南許一並同去。

“我?”南許懵了,指著自己,反覆確認,“我麽?”

*

春狩!

她怎麽忘了春狩!

春狩,是蕭執與沈若雪大婚前的重要小節點。

在這場春狩中,蕭執“不負眾望”帶回一個受傷的美麗女子。

眼看婚禮在即,蕭執卻攜新歡歸府,沈若雪與之大吵一架,連同對那位女人針鋒相對。

就這般拖到大婚之夜,沈若雪本想讓聽蕭執哄哄自己,誰知蕭執見她耷拉臉,當即便拂袖離去。

因著他要躲避兩個女人戰火硝煙的風頭,於是順理成章躲進女主林婉清的住處。

這也是女主再次懷孕的那一夜。

也就是這段劇情過後,南許被很大一部分讀者罵了個狗血淋頭。

新婚之夜,蕭執卻睡了女主,沈若雪不得針對死女主?

男主是沒腦子嗎?堂而皇之給女主惹火上身?

還有一部分讀者冒著星星眼表示:男主真是愛慘了!

南許不想探討讀者的對與錯,她甚至是故意寫下這些會引發爭端的劇情——只要有吵架,就會有熱度;只要有熱度,就會有流量與收益!

*

回過神來,南許怔怔望著面前,對自己露出標準笑容的太監。

被允許陪同春狩的,不是沈若雪這個正兒八經的王妃,而是女主?

“公公……臣婦可以帶月娥去麽……”在這緊要關頭,南許不忘硬著頭皮,弱弱提出這個對她來講最重要的問題。

林墨可不能丟。

“林婉清!”蕭執已蹙眉打斷她的話,“太後特允已是破格,你還想得寸進尺?”

南許縮了縮脖子,可下一瞬,那太監竟輕笑出聲,“哎,王爺此言差矣。”

他每說一句,蕭執的臉便黑一分,“太後有言,側妃想攜密友陪同亦可一並同去。陛下想側妃的桂花糕想得緊,還請您帶些以解饞。除此之外,陛下特允您沿途供應按親王妃規制,另賜雲錦帕一方、玉梳一柄,聊表聖意,願您舒心安適。”

南許一喜,脆生生應了,“臣婦領旨。多謝陛下、太後擡愛!”

禦賜的東西到手,南許忍不住拿起端詳。望著蕭執滿臉黑線的尷尬神情,她更是揚眉吐氣,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得不得了:“要不說富貴莫過天家。天家全是百姓的供奉——王爺,您說我要不要給月娥也求一份賞賜呢?”

蕭執自持矜貴,最是看不起小家子氣的模樣,故而對此輕哼一聲,在一旁睥睨,一言不發。

南許也不惱,細細觀摩手中稀罕玩意兒,嘖嘖稱讚:“先前那鐲子的水頭,潤得我都不敢戴,唉,如果以後能讓我全帶走就好了!”

“以後?”蕭執冷不丁插了一句話,“你要去哪兒?”

南許迅速變臉,巧笑倩兮,“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喜歡王爺,我要日日守在王爺身邊!”

蕭執的唇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絲。

南許將這一切捕捉在眼中。她不聲不響撈起暖手爐,讓翠兒將東西端回屋子。

蕭執道,“林婉清,春狩前你好好準備本王的婚儀。”

南許道,“那我辛苦這麽多,有何好處?”

“好處?”蕭執冷笑道,“能讓你有機會伺候本王和若雪的婚禮,這就是本王賞你的天大恩典。你本就該感恩戴德。”

南許:我下次再也不嘴賤多問了。

“不過……”

蕭執擡手摸摸下巴,似乎認真思考一番,旋即露出典型的自負的笑容,“若是辦得好,本王或許會對你多一分正視。”

南許“呵呵”幹笑,右頰肌肉抽搐,就差翻白眼了:竟給些沒人要不值錢的東西!

只見蕭執拂袖轉身,走了兩步,又倒退回來,擡起下巴,抱臂挑眉道,“對了,你那個婢女……翠兒是吧?我要了!”

才剛將禦賜之物放回屋內、踱步而出的婢女翠兒遠遠聽見這話,臉“唰”地白了。又見自己的主子面色為難不似喜事兒,鉆了這個節骨眼兒,“撲通”跪下,幾乎是滑行到蕭執面前。

蕭執被這動靜駭了一驚,卻聽翠兒惶惶開口道:“王……王爺,奴婢一心一意侍奉側妃……”

南許這時才遲遲回過神來,後跳一步,大喊道,“蕭執你變態吧!她才十六歲啊!你要什麽女人沒有,非要她?!你是不是有什麽怪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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