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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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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

宋禮安在床上打坐,他的心情好不容易平靜了一些。

聽著黎九劫發出來的噪音,他又覺得有些煩悶。

他睜眼,看著發出噪音的魔修,詢問:“何事?”

“我瞧著禮安兄氣息不穩,靈力似乎無法儲存到丹田中,可是修煉出了什麽岔子?”黎九劫沒有回答宋禮安的問題,他對宋禮安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宋禮安解釋:“我的修為到了瓶頸,還沒突破。”

所以靈力沒辦法進入丹田,無法進入他的金丹中。

這是很明顯的事情,不用隱瞞。

但修煉能讓他心神寧靜下來,遇到難以決策的事情,宋禮安常常會使用修煉的法子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才剛剛進入修煉的狀態,還沒冷靜多久,就被黎九劫的敲打聲吵醒。

此時他的情緒還沒徹底冷靜下來。

他看向黎九劫的眼裏帶著冰冷:“你若是閑不下來,就去招親擂臺看看,莫要在此處煩我。”

“我不去,我就在這兒看著禮安修煉。”黎九劫搖頭,“不過今日禮安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宋禮安看向黎九劫:“何事?”

“你還未餵我吃藥呢。”黎九劫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步走近床邊,靠近宋禮安。

一個裝滿了丹藥的瓷瓶飄在黎九劫面前,宋禮安道:“自己吃。”

“太苦了,我吃不下。”黎九劫抓住那個瓷瓶,將它重新塞進宋禮安手中,“昨日|你不是答應了我,要每日給我餵藥的嗎?”

“胡鬧!我明明說的是提醒你每日吃藥,何時說了要給你餵藥!你莫要擅自揣測!”宋禮安怒斥一聲。

黎九劫眨了眨眼,紫色的眼睛看著宋禮安,模樣無辜:“可是丹藥太苦,你不給我餵,我吃不下去。”

那張臉很俊俏,宋禮安再次被黎九劫的那張臉迷惑。

他長長嘆出一口氣。

打開瓷瓶,倒出一顆丹藥,另一只手捏著黎九劫的臉,強行將丹藥塞進他的嘴裏。

黎九劫那張英俊的臉立刻皺了起來:“唔……好苦。”

他立拿出剛買的糖葫蘆,塞進嘴裏,另一串遞給宋禮安。

糖葫蘆外面的糖衣又脆又甜,裏頭的果子帶著些酸味,一口下去正好不會太甜膩,味道很好吃。

“吃了我的糖葫蘆,你可就不要繼續和我生氣了。”黎九劫對宋禮安發出邀請,“時間還早,我們出去轉轉如何?傳送陣要明天才能用。”

“我保證,不帶著你去招親擂臺。”黎九劫道。

宋禮安下床,穿上鞋子,白色的衣袍隨著他的動作舞動了一下,他走了幾步,推開門:“走吧。”

黎九劫高興應著,立刻追了過來:“我就知道禮安是最好的禮安,是最心善的禮安!”

宋禮安沈默了一下。

還是第一次有人誇他心善,如果黎九劫知道,當初在密林的時候,自己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救他,黎九劫會作何反應?

宋禮安並未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他覺得若是自己說了,黎九劫又要無理取鬧一番。

他沒說話,算是承下了黎九劫的誇讚。

兩人簡單冷戰了一會兒,重新從客棧出來,沿著街道走。

陽鎮這幾天很繁華,陽鎮裏聚集了不少人。

這條商業街也很熱鬧,有本地的商販,外來的商人,都在商業街擺著。

兩人在商業街買了一些東西,走著走著發現前面的人越來越多,一個高高的擂臺出現在前面,掛著紅色喜慶的布條,還有一個大大的“囍”字。

這是比武招親的擂臺。

他們竟是走到了此處。

兩人並未找人打聽擂臺在何處,他們只是隨意在街道上走著,沒想到竟是來到了此地。

“我們走吧。”黎九劫拉著宋禮安的走,轉身就要走。

宋禮安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他按住黎九劫的手。

“來都來了,那就看看吧。”宋禮安說。

前面人太多,兩人看不到什麽,只能看到人擠人的人頭。

天上還有一些好奇的修士坐在自己的法寶上看著擂臺上的比試。

宋禮安想了想,腳下生出風旋,載著自己飛了起來,穩穩落在一旁的屋頂上。

他用同樣的辦法,幫助黎九劫上了屋頂。

屋頂上也有不少人在看,兩人找了個好一點的位置,就坐了下來。

擂臺上,兩個築基期的修士正在比武,金色與紅色的靈力在擂臺上逸散,招式華麗。

“方才你還不樂意讓我來此處看,怎麽現在還主動帶著我過來看?”

兩人都坐在屋頂上,黎九劫曲著一條腿,手臂搭在自己腿上,頭稍稍一偏,靠在宋禮安的肩上。

宋禮安感覺自己肩頭一重,他“嗯”了一聲:“過來瞧瞧也不錯。”

“那之前為何不允許我來,獨自一人生什麽悶氣?”黎九劫拉著宋禮安的手,“我說過,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你想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你想對我說什麽,我會一直聽。”

“對我有任何不滿、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你都可以說出來。”

但他不一定會改。

黎九劫的聲音溫柔,聽不出他原本那般惡劣的性子。

擂臺上的火屬性修士凝聚了一個火掌,朝金屬性修士拍過去。

金屬性修士防禦力較強,一個半透明的鐘出現在擂臺中央,將他保護起來。

紅色巨掌拍打在金色大鐘上,清脆撞擊聲在擂臺上方回蕩,叫離得近的人感覺耳朵快要炸開了。

不少人捂住耳朵,眼睛還是盯著擂臺的方向,看著兩位修士在擂臺上纏鬥。

“他要輸了。”宋禮安說,“火屬性修士過於急切,攻擊大開大合,防禦不足,僵持下去只會靈力耗盡,無法再戰。金屬性修士氣息穩定,顯然還有餘力。”

黎九劫抽空看了眼擂臺,點頭:“正是如此,若火勢再猛一些,便能融化金。”

“若是你出手,應當如何?”宋禮安詢問,他記得黎九劫是火靈根,也是築基期修士,“你的火,能融化金嗎?”

黎九劫再次看向宋禮安,笑著詢問:“禮安這是在考我?”

“指點修行。”宋禮安道。

“魔修攻擊手段多變,若他的對手是我,他撐不過三招。”黎九劫語氣狂傲張揚,話裏是對自己實力的信任。

應當是一招都用不著,三招只是保守估計。

“第一招,我會以點攻擊,突破他的防禦。”

“第二招,趁虛而入,直取命門。”

“第三招……”黎九劫說到此,笑了兩聲,沒繼續說下去,“我會用陰招,怕說出來汙了你的耳,便不說了。”

宋禮安原本還細聽著,聽到第二招的時候就不想聽了。

這魔修果真滿口胡言,嘴上說著好聽,若真上了擂臺,金屬性修士怎會不反擊?

他以點突破,能突破幾層防禦?金屬性修士最擅長的就是防禦。

層層防禦擋在面前,即便是築基巔峰也難以瞬間突破。

即便突破了修士的防禦,那位金屬性的修士又能讓黎九劫如此輕易直取命門?他又不是練武用的靶子。

宋禮安搖搖頭。

幾招後,擂臺上火屬性修士戰敗,金屬性修士站在擂臺上,臉色有些許蒼白。

他連忙朝嘴裏餵了一顆回氣丹,恢覆靈力。

他視線環顧一周,聲音被靈力送到各處:“還有誰與我一戰!”

“吳兄可真厲害,已連敗三人,今日怕是要抱得美人歸了!”

“吳兄過於威猛,在下佩服。”

恭維的話語從四面八方響起。

突然,與宋禮安等人同在一處屋頂的人大喊:“小兄弟,你方才不是狂妄說能三招勝吳兄嗎?為何不應戰!可是不敢?”

他聲音很大,瞬間將所有人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擂臺上吳丹看了過來,視線落在黎九劫身上:“可敢與我一戰?”

宋禮安大驚,黎九劫身上傷勢未好,豈能就與人開戰?

方才他與黎九劫說的話被有心人聽去了,竟是鬧出了此等事。

“有何不敢。”黎九劫站起,笑著應戰。

他還無法使用靈力,神識倒是恢覆了一些,聲音通過神識傳遍整個擂臺。

“胡鬧!”宋禮安訓斥一聲,“你無法使用靈力,如何與他一戰?莫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禮安放心,我贏了也不會娶城主女兒。”黎九劫道。

宋禮安語噎,他何時問起這個了?

“禮安,好禮安,幫幫我,我下不去。”黎九劫拉著宋禮安的袖口,低聲道,在他耳邊咬耳朵。

宋禮安身體躲了一下,瞪著黎九劫一眼:“你若是死了,我會替你收屍。”

“即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你便自己去解決。”宋禮安推了黎九劫一把,他的風載著黎九劫下去,進入擂臺。

黎九劫摸著手中冰涼的玉佩,心中一暖。

禮安也就嘴上硬一些,心還如此軟,給了自己保命的法寶。

說到底,禮安還是舍不得自己死在這兒吧。

“吳兄。”黎九劫和擂臺上的男子打了一聲招呼,隨後他聲音大了一些,足以讓觀戰的城主聽到,“黎某只為切磋而來,早心有所屬,無意招親,望城主體諒。”

“好。”臺上傳來一聲。

黎九劫將玉佩掛在自己腰上,手裏出現一把小巧鋒利的匕首,對面前的人道:“吳兄,請。”

宋禮安看清他手中的匕首,眉心一跳,頓感頭痛。

黎九劫還拿這匕首給他片過烤鴨,這果真是他的武器嗎?這武器可曾沾上過血?

待黎九劫回來,定要給出個解釋!

吳丹看清面前這人,有些後悔將他喊上來了。

此人雖是築基期的修為,但靈力不暢,身受重傷,他若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一個人胡亂說了兩句,他怎能當真?

剛才這魔修上擂臺的時候,還是同行的修士幫他上來的。

他在擂臺上看得清楚。

吳丹好言相勸:“這位道友,你身受重傷,就不要勉強了,早些認輸下去,擂臺上刀劍無眼,吳某未必能控得住手中的武器,若是讓你傷上加傷……”

黎九劫不耐:“廢話那麽多作甚?嘰嘰歪歪說了一大堆,沒幾個字能聽懂。”

“你盡管出手就事。”黎九劫道。

他身材高大,今日身上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長袍,衣冠整齊,豐神俊朗,讓擂臺下不少人為他著迷。

吳丹好言相勸,他給過這個魔修離開的機會了,既然魔修不領情,那他也不用客氣。

他身上金光閃動,整個人被金光籠罩,身上有了一道防禦。

手中凝聚金光,他朝魔修飛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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