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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但宋禮安真的有心嗎?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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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但宋禮安真的有心嗎?他真……

“這個法器能阻擋合體期修士的全力一擊,算是一個保命法寶,模樣也算精致,勉強配得上禮安。”

黎九劫手裏拿著剛買的玉佩,停下腳步,他蹲下,將那枚玉佩掛在了宋禮安的腰間。

宋禮安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情有些恍惚。

男人墨發柔順,後腦勺圓潤,看著似乎有些可愛。

“你比我更需要它。”宋禮安說著,手摸上那枚玉佩,要將它取下來。

黎九劫的手蓋在宋禮安的手上,手指插入他的手指中,制止他的動作。

“禮安救了我一命,區區一枚玉佩,難道還抵不過我的一條命嗎?”黎九劫道,“玉佩在你的身上,是給這枚玉佩升了份,我要請這天下最厲害的煉器師,給禮安打造最厲害的法寶。”

宋禮安沒當真,魔修最擅長這些甜言蜜語。

黎九劫吃了兩天的丹藥後,身體的傷勢緩解了一些,之前無法探查的修為,此時也能感知出來。

黎九劫是築基期的修士。

果然是一個小魔修。

宋禮安搖頭,用力將手從黎九劫的手中抽出來,道:“這枚玉佩我就收下了,保命法寶我這兒有,你比我更需要保命法寶。”

“當心你真成了妖獸的食物。”

黎九劫笑了笑,和宋禮安一同走進傳送陣。

他們的目標是百妖谷附近的城市,然後轉到臨近萬劍山地域的小鎮子,從那兒禦劍飛行,進入萬劍山地域。

萬劍山太窮了,他們庇佑的鎮子、城市也窮,無法維護和修繕傳送陣,只夠在自家區域用的,所以周轉有些麻煩。

從傳送陣出來,他們來到了百妖谷庇佑的最大的城市至尊城,這座城市也由百妖谷的妖修親自管理。

和引香城完全不同,至尊城裏處處可見半化形的妖修,放眼望去,是各種形狀的耳朵與尾巴,還有妖修頭上有著犄角。

他們還看到幾個原型為蛇的妖修,下半身是蛇尾巴,上身化作人形,在至尊城隨意游走。

“妖修有些排外,咱們行事小心些。”宋禮安對黎九劫小聲道。

見到黎九劫點頭後,宋禮安才帶著他一起離開傳送陣。

附近的妖修看到傳送陣裏出來兩個人類修士,看了兩眼,並未被他們的容貌吸引,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

妖修的審美和人類的審美不太一樣,在人類眼中二人容貌極好,在妖修眼中,這是兩個人類。

“眼睛別亂看,別亂說話,咱們直接離開。”宋禮安催促,語氣有些著急。

黎九劫還想帶著宋禮安在至尊城裏買些東西,聽到他的話,有些疑惑:“為何?”

“不能在這兒逛逛嗎?”

“任務緊急。”宋禮安道。

黎九劫眨了眨眼,突然擡頭看向天際。

宋禮安也感受到了那股霸道的氣息,不和黎九劫廢話,選定傳送目的地後,用力拉著這個大塊頭進入傳送陣。

“禮安!你才剛來,怎就要走了?不來我洞府裏作客?”洪亮的聲音在他們耳邊炸開。

宋禮安拉著黎九劫的手,傳送陣的光籠罩他們。

那人已經出現在傳送陣面前,不顧已經啟動的傳送陣,直接走進傳送陣。

原本二人有些虛幻的身影,隨著他的走入,變得凝實起來。

傳送陣已啟動,那人只是短暫阻礙了傳送陣,他進入後,傳送陣繼續運行,帶著三個人穿梭,來到偏遠的鎮子。

“禮安兄,你是特意來尋我的嗎?這還是我第一次感知到你來到至尊城,我太高興了。”那位妖修深情款款看向宋禮安,臉上皆是喜意,他的視線掃過宋禮安身邊的黎九劫,“這位是……”

“我與禮安同行,名黎九劫。”黎九劫自我介紹。

妖修瞳孔猛地一縮,緊緊盯著黎九劫,視線將他從頭到尾打探了一遍。

這只是一位築基期的魔修,不足為懼。

他在心裏迅速下了判定,也道:“你好,我是禮安的摯友,澹臺故。”

“澹臺道友好,您的本體應是碎空獸吧,一手攔截空間的本領出神入化,實屬叫人佩服。”黎九劫笑著說。

澹臺故多看了黎九劫兩眼,瞳孔閃過銀色的光芒,再次查看黎九劫。

這個魔修能一眼看出他的本體,有些本事,說不定這築基期的修為也只是他的偽裝。

碎空獸一雙眼睛能看破虛妄,澹臺故靈力集中在眸子上,只看到了黎九劫渾身斷裂的經脈,他的修為確實是築基期。

好吧,看來沒什麽隱藏的,不僅是個築基期的修士,還是一個廢人。

只是眼力過人了些。

澹臺故放松警惕,他頷首:“正是,黎道友真是好眼力。”

他與黎九劫攀談完,期期艾艾看向宋禮安。

澹臺故長得很英俊,一頭漂亮的銀發仿佛星子般耀眼,眼睛裏時不時閃過銀色的流光,皮膚白皙,長相英俊,完全化成人形,身上沒有其他妖修展露出來的原形部位,如耳朵、尾巴等。

“禮安兄……”他又叫了一聲。

宋禮安回神,應著:“此次離開宗門,我是為了完成宗門任務,並不是來特意看你的。”

他話說得如此直白。

澹臺故也沒生氣,他頷首:“可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待禮安兄完成任務,我們再舉酒高歌,敘敘舊如何?”

宋禮安臉上帶著笑,應下:“好。”

“那……”澹臺故眼睛一亮,“恰好近日我無事,便與禮安兄同行吧。”

黎九劫臉上分辨不出什麽神情,他垂眸,看著腳下的青石路面,等著宋禮安的回應。

澹臺故有句話說得沒錯,宋禮安與他的確是摯友。

只是這摯友的感情變了質,澹臺故已對宋禮安表白多次,都被宋禮安拒絕了。

宋禮安無數次將話說清楚,甚至還說過:你若執意如此,我們怕是連朋友都沒得當。我待澹臺兄不過是朋友,並無這種心思,澹臺兄執念太重,依我所見,我們還是暫時不要聯絡,冷靜一段時間吧。

他都說了這樣的話,澹臺故還是不死心。

他早已心悅宋禮安,並不是宋禮安這兩句話就能消磨心裏的執念的。

那次分別後,他去合歡宮找過宋禮安幾次,宋禮安閉門不見,他送給宋禮安的禮物,也都被退了回來。

時間一長,澹臺故感覺出宋禮安的堅定。

他坐在屋頂,喝最烈的酒,獨自一人喝了一晚上,他擡頭看著美麗的夜空,腦中都是宋禮安的身影。

他與宋禮安相識多年,宋禮安竟是對他沒有半分旖念嗎?哪怕有半分都好。

可事實就是如此,宋禮安就是如此無情。

他要做出取舍了。

是壓住心中對宋禮安的愛慕,繼續在他身邊當朋友。

還是如此繼續磨下去,直至宋禮安對他動心。

但宋禮安真的有心嗎?他真的知道什麽是愛慕之情嗎?

宋禮安的那些追求者,澹臺故都認識。

比他更死纏爛打的也有,最後也沒落得個好結果,連朋友都做不成。

他還想繼續見到宋禮安,繼續和他一同飲酒賞月,一同練武……

澹臺故做出了選擇,把自己對宋禮安的愛慕之情藏在心裏最深處。

他繼續和宋禮安當朋友。

即便他很快就做出了選擇,還是遲了一些,與之前相比,他與宋禮安還是生分了許多,兩個人原本親密無間的關系終究有了一些隔閡。

他相信,只要與宋禮安好好相處,他們的關系終會恢覆如初。

想起以前種種過往,澹臺故心裏苦澀。

雖是還想和禮安繼續在一起,以朋友的身份,但澹臺故的心不受控制,朝宋禮安靠近。

他要如何不為宋禮安心動?

澹臺故看著宋禮安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澀。

澹臺故跟著兩人同行,宋禮安並未詳細說明他此次出來是做什麽任務。

今日,宋禮安和黎九劫在密林旁的鎮子裏吃了午飯才出發,在引香城花了一些時間,隨後從至尊城到這兒,也快到晚上了。

天邊昏暗,夜幕降臨,這個鎮子還是很熱鬧。

從百妖谷前往萬劍山,中間有一條很深的峽谷,峽谷上有極強的旋風,除非實力強到能碾壓那股旋風,不然無法禦劍飛行穿越峽谷,只能老老實實走峽谷上的橋。

“天色不早,晚上過橋很危險,今夜不如就先在這兒休息吧。”澹臺故提議。

三人站在峽谷旁的空地上,這兒也能感受到風湧過來。

宋禮安走到峽谷邊上,低頭朝峽谷深處看去。

黑黢黢一片,啥也看不清。

“禮安兄,你去萬劍山,幾分是為了任務,幾分又是為了他?”澹臺故的聲音酸溜溜的,在宋禮安耳邊響起。

“全然為了任務。”宋禮安應著。

黎九劫耳朵微微一動,他靠在一棵樹下,看著兩個人,視線在澹臺故身上停留良久,隨後又落在了他身邊那道稍顯清瘦的青年身上。

青年的衣服被猛烈的風吹起,頭發也不穩,被風吹著晃動,發冠努力支撐著。

青年嫌發冠礙事,直接取了下來,頓時,墨發傾瀉,在風中舞動。

他身邊的澹臺故感受到,側頭看向宋禮安,隨後就再也移不開眼了。

兩人並未在峽谷邊多停留,宋禮安有些困難束縛著自己的頭發。

黎九劫走過去迎接,接過宋禮安的發冠,手裏拿著小梳子,重新給他戴好。

“這兒風太大了,晚上的風還要大些。”澹臺故道,他伸手,想要幫宋禮安理清頭發,卻被另一只手橫插過來,擋住了他的手。

不僅如此,那人還強行插入他和宋禮安的中間,將他隔開。

這魔修,真是不怕死啊!

澹臺故心裏升起怒火,惡狠狠盯著這個魔修的背。

黎九劫當什麽都感受不到,他給宋禮安整理好頭發,牽著他的手,朝鎮子走去。

“晚上想吃什麽?也不知這兒有什麽特色美食。”黎九劫說。

宋禮安:“都可。”

被忽視的澹臺故立刻跟了過來,嘴裏嚷嚷著:“我帶禮安去吃飯吧,這兒我熟。”

這是百妖谷的地盤,他是百妖谷的妖修,當然熟悉。

他挑釁看著黎九劫,眼裏仿佛寫著:你做不到吧?

黎九劫不與他一般計較,只是手牽得宋禮安更緊了,他的身體靠近宋禮安,附在他耳邊說著:“禮安,什麽時候再給我餵藥?”

“今天你不是吃了?”宋禮安疑惑詢問,“現在不覺得苦了?”

“只要是禮安親自餵的,就一點也不苦。”黎九劫黏糊道。

親自餵的!

澹臺故接收到黎九劫的信號,猛的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看著宋禮安與黎九劫,註意到他們緊緊握著的雙手。

為何?他何處比不過這個築基期的魔修?為何禮安獨獨對他青眼相看?

這個魔修究竟好在哪兒了!!

“真不苦?不苦那你還吃兩顆梅子?”

“前日我還喝了一壺糖水呢!”黎九劫道。

一壺糖水都未能將苦味壓下去,兩顆梅子能做到,這不就說明禮安餵得丹藥也是甜的嗎?

“貧嘴。”宋禮安輕飄飄呵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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