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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朕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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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朕成全他!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看到姜毅痕這副不卑不亢的傲骨模樣,王氏情不自禁想到了衛昭。

那個女人也是這樣,說著謙卑恭敬的話語,可實際上傲氣不減!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姿態!

明明自已是長輩,卻還是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

姜毅痕與姜墨寶的動作頓了一下。

楚楠驕這個時候趁機添油加醋,“你們是晚輩,就是這麽跟自已的祖母說話的?教養呢?”

這是在暗罵衛昭沒有將他們教育好。

“祖母是長輩,可我與弟弟,卻也從未見過將自已至親孫子孫女,不當人看的祖母。”

姜毅痕心中怨氣很重!冷冷地反唇相譏。

這個死老太婆,將自家妹妹丟棄,害得她九死一生。

若不是命大,現在可能就沒了。

她還作天作地,以至於母親和父親分道揚鑣,在姜家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渣爹固然有錯,可她難道就沒有?

從前他不沒有撕破臉,是覺得妹妹需要這個完整的家,需要父愛來彌補,他不能影響。

之後又考慮到鬧得人盡皆知,影響妹妹的名聲,也念著祖父在世時候的好,所以他一忍再忍。

“你,你.......你看你兒子,翅膀硬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王氏氣呼呼的,她目光一掃,瞧見了急匆匆而來的姜峰,頓時按著胸膛,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滾滾滾,你們有了新的祖父祖母,心裏沒有我這個親祖母了,與其來氣我,還不如不要來。”

姜峰很無語,她的話這麽難聽,誰會傻站著挨罵?

母親歇斯底裏,癲狂的模樣,他也懶得哄了。

轉頭,姜峰看著面色冰冷難過的倆兒子,他心中一痛,臉上擠出笑容。

“毅痕,小寶,你們祖母病了,這裏不太靈光。”

說著,他指了指腦袋,“你們的孝心,為父知道的。”

“你們祖母年紀大了,說的這些瘋話,莫要放在心上,得空就過來看看,忙不開就算了,為父能理解。”

王氏傻眼,啥意思。  ?

楚楠驕母女倆則是詫異無比,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姜毅痕神色古怪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當瞧見他眼底一片淤青,以及眼中那無法掩飾的淤青時,他瞬間了然。

看樣子,這個聽了王氏一輩子話的男人,如今也算是有自已的主見和想法了。

“知道了,爹。”

“那孩兒先行告退了。”

“我送你們出去”姜毅痕頭也不回,親自將倆孩子送出府。

他壓低了聲音,“孩子們,為父從前對不起你們,你還怪麽?”

小寶抿了抿唇,輕輕搖頭,“我不怪爹。”

血脈至親是割舍不掉的,更何況親爹看起來還有救的樣子,只不過他和娘親,再也無法回到過去了。

“人都會犯錯,爹,你保重,我們回去了。”

姜毅痕雖然沒說什麽,但也已經說了一切。

“好......路上慢點。”

姜峰折返的時候,就看到府醫在診脈,而王氏僵著臉,歪著頭,還在罵。

“你個庸醫,你滾,我不要你看,禦醫什麽時候來?”

府醫很是無語,他就有一個禦醫師傅!

若不是不喜歡宮中規矩森嚴,又因為欠著姜老爺子人情,他才不會成為姜家的府醫!

罵完,她閉上眼睛,按著自已的頭,只覺得裏面嗡嗡響,難受極了。

“大夫,我娘還好吧?”

姜峰嘆了一口氣過來,再顛,也是親娘,他做不到不聞不問。

府醫覺得自已的頭同樣疼,王氏這脾氣,真的,在京城給這麽多世家的人診脈,就王氏最無語。

想到衛昭和姜毅痕那麽好的兒媳婦孫子,她都不滿意,真不知道在挑什麽。

“還好,目前性命無虞。”

“可她怎麽......瘋了一樣不消停”想到剛才自已隨口瞎說。

但這一刻,姜峰卻覺得,自家母親若是不瘋,怎會做出這等離譜的事情?

大夫含糊地應了一句,“老朽醫術有限,老夫人可能有我看不出的心疾和腦疾。”

這樣的情況,俗稱瘋病。

離得不遠,王氏隱隱約約聽到後,開始破口大罵。

“庸醫,你居然說我瘋了,峰兒,將他打出去,請禦醫給我看啊.......”

因為臉僵的原因,說話都是卷舌的,帶著些許含糊不清和歇斯底裏。

姜峰眉頭緊皺,“夠了!”

他一聲怒吼,王氏瞬間噤聲。

她清楚自家兒子,如今是愈發叛逆,再也不是那個對自已百依百順的兒子。

她不敢再繼續作,她收起了癲狂的模樣,沖楚楠驕母女開口。

“我冷了,要回去。”

二人回過神,一個整理披風一個整理王氏蓋在膝蓋上的毯子,在下人的伺候下,推離了院子。

姜峰捏了捏眉心,“抱歉,讓大夫你見笑了。”

府醫嘆氣,“姜大人言重了,您才是不容易,老夫人都這麽說了,您不妨請個禦醫給她看看。”

“不必,我信您的醫術。”

送走了大夫後,姜峰眼神一凜,拳頭握了握又松開,如此持續了半刻鐘的時間。

“老田,老夫人疑似得了瘋病,讓大家好生伺候著,莫要被她傷到。”

田管家頓了頓,只消片刻他就明白了姜峰的意思。

王氏時不時就要去找衛昭的麻煩,若是將她得了瘋病的消息傳出去,往後她要是再折騰,便可說她是發瘋。

話語不可信,自然也就影響不到夫人跟公子小姐。

“老奴明白。”

元昊暗地裏的行動愈發頻繁,他以為自已瞞得過皇帝,實際上根本沒有。

元立國都知道,元澈亦是如此,元立澤更是找到了曾經自已被害的證據,一切都是元昊在幕後推波助瀾。

“皇兄,您接下來有什麽打算?要不要臣弟將名聲豁出去,保全我皇室顏面。”

元立澤的意思是,他明面上來與元昊爭鬥。

叔侄相爭,怎麽也比手足相殘好聽一些。

元立國抿著唇,拳頭捏得嘎吱響。

自家弟弟,等同於替他禦駕親征,守衛本朝疆土,卻差點兒死在凱旋而歸的路上。

當時所有的罪證都指向是細作在報覆,根本沒想過是自已人捅刀子。

被蒙蔽的他,還得將自家弟弟的未婚妻,嫁給二兒子當平妻。

他當時怎麽那麽愚蠢。

“他要走這條路,朕就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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