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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醉倒溫柔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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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醉倒溫柔鄉的代價~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小將並沒有立刻回答上來這個問題。

不是在保守內部秘密信息,而是他看起來真的不清楚,眼中寫滿了迷茫和困惑,還有種突然意識被背叛後幡然醒悟的感覺。

因而,整個場面都陷入了尷尬的沈默中。

佑希子腦中只剩一個想法。

——桂先生原本想挖情報,結果挖出來了幕府內部人事架空的超不妙大事件啊!!

而且堂堂征夷大將軍,居然完全不知道組織內部的軍備庫裏有什麽!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這已經不是清君側就能解決的程度了吧!

在除了桂之外每個人尷尬的註視下,小將拿起咖啡,不知是遵守游戲規則,還是因為他的自責,他一口氣喝下了將近大半杯。

“小將——!!”

眾人圍住口吐白沫的小將,先將他放平在沙發上喝水舒緩。

銀時在狂揍桂,“你這家夥亂寫什麽啊!現在闖禍了吧!”

桂一邊靈活地躲避拳頭,一邊指著小將:“等下,你們沒聞到什麽味道嗎?他原來坐著就有這麽高嗎?”

所有人停下手裏的動作,一齊看向看起來已經走了有一會兒的小將。

“卷子別揍假發子了,先帶他去廁所吧!!”

“啊啊啊為什麽是我來做這種臟活!”

“這還用問嗎?!不是你要加的瀉藥嗎!不然現在只是有小兵敬禮而已啊!!”

阪田銀時嘟嘟囔囔地走到小將面前,猶豫了半天,最終選擇讓衣服和地心引力托舉著〇〇,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著小將沖向衛生間。

在衛生間門口,小將掙紮著要起身,“等、等下,你是女士,我能自己去的。”

“啊啊啊你快別說話了!專心拉就好了,走你!”

他閉著眼把小將丟到了智能馬桶上,並關閉了隔間的門。

好臭啊!!可惡!

阪田銀時正要出去,小將虛弱的聲音又從門內傳來:“那個,還有衛生紙嗎……”

“全都用完了嗎?!”

這個時候讓他去哪裏找衛生紙啊!難道要去女廁所嗎?!

銀時在自己的衣服裏掏來掏去,最終掏出了一包之前佑希子塞進來的濕廁紙。

“……”

他再也不說濕廁紙召喚術沒用了!

沒跟著去的幾人準備換一個島臺坐,畢竟原來的地方已經被小將的大醬汙染了一個位置。就在她們挪東西的時候,佑希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應。

她把抽獎箱裏的紙條都倒了出來,一一展開。

「真選組的主要幹部公休日園」、「幕府暗部組織架構園」、「將軍城內部保衛部署園」、「天人友盟會位置和召開時間園」……

“桂先生。”

“怎、怎麽了佑希子閣下?”

桂的語氣十分心虛,已經變成了不正常的高音。

佑希子、阿妙和小猿笑瞇瞇地揪住他的衣領:“到底是什麽時候調包了所有人的紙條?!”

“啊啊啊啊啊——!!”

聽到遠處傳來的假發的慘叫,銀時松了口氣。

他對著仍然緊閉並傳來劈裏啪啦聲音的廁所閉上雙目。

小將和小將的〇〇,你們都可以安息了。

*

松平片栗虎接到是幕府目前實際的掌權者德川定定的消息,他緊急離開了微笑酒吧,從歌舞伎町開車前往了將軍城。

在重兵把手之下,巨大堅固的門緩緩打開,無數守衛持槍站在門口,眼神空洞地目視前方。

“嘖。”松平片栗虎放下了煙,他真的很不喜歡這些人,和他們比起來,真選組的人可愛多了。

而且松平家世代效忠的將軍,也不是現在城裏的那一位。

但無論如何,身處這個位置,許多事也身不由己,該做的表面工夫更是不能少。松平重新整理了自己的制服,然後才下了車。

高聳的城墻投下厚重的陰影,護城河的水面死寂如墨,偶爾泛起漣漪,卻像是某種潛伏之物在呼吸。

盤踞在這裏的,是一種早已腐朽的制度。

他在侍從的帶領下一步步走入這座高樓,沒有人說話,只有鞋面摩擦過古舊磚石的聲音。這座城不是用來居住,而是用來統治的。將軍城的每個角落、每塊磚石都在低語:「在這裏,你只是螻蟻。」

每經過一道門,侍從都要下跪打開,再低著頭鞠躬站起,周而覆始。不知過了多久,侍從在跪下拉開一扇門後再也沒起來。

松平片栗虎走了進去,向上首盤坐之人鞠躬,“定定大人。”

“你來了,松平,在你玩得正高興的時候叫你回來,沒掃了興致吧。”

德川定定已經年老了,借著這個由頭在五年前把將軍之位傳給了自己的侄子德川茂茂,但卻在幕後繼續把持著政事。這個幕府實際上的掌權人已然是身材走形、體態臃腫,保養過度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光彩。面上掛著偽善的笑容,問詢是一種施舍般的親切。

“哪裏,定定大人的召喚是最首要的。”

“哈哈哈。”德川定定隨意笑了一聲,“馬上就是盂蘭盆節了,這段時間讓真選組辛苦些,維系江戶的治安,有可疑人員直接私下處決就好。特別是嚴防攘夷志士們集會悼念,我記得今年是戰爭結束的……多少年?”

松平仍然低著頭:“十年。”

“對,十年!正是個比較重要的周年,一定要盯緊這些餘孽,不讓他們舉行儀式、煽動輿論、破壞我們現在的和平。”定定冷笑著,“這個年代,還喊著什麽攘夷的口號,實在是天真。甚至自稱「志士」,結果連自己真正該效忠的主君都搞不清楚。人怎麽能和天、和天道作對呢?”

松平保持著沈默。

“好了,叫茂茂回來吧,這麽關鍵的時間節點,主君當然要坐鎮城中了。”

“我明白了。”

就在松平片栗虎以為這場談話已經結束要退出去的時候,德川定定再次開口。

“松平公,要想清楚你的站位啊。”

“可不能忘記警察廳、真選組到底是怎麽建立起來的。”

都是他德川定定力排眾議促成的,否則真選組哪些鄉下的武士哪裏有這樣的地位、有佩刀的權力?

“之前解散了禦庭番,真選組才能有這樣的機會。你最近和服部家走的有些近了,和那個老家夥有什麽好談的?”

空氣仿佛在瞬間下降了好幾度,松平片栗虎毫不懷疑現在在暗處早就有無數刀槍指著自己。

——服部家,果然還是德川定定的一個逆鱗嗎?以至於他只是稍稍有些傾向,這個老家夥立刻循著味道追來了……

“是。”

夜色下,這個浸染在權力深處多年、已經喪失了絕大部分人性的統治者不發一語地註視著應該臣服自己的屬下,像屠夫掂量著刀下的牲畜。

然後,他又逐漸上揚唇角,露出一個偽善的笑容。

喜怒無常的暴君宣布:“那麽,現在去把茂茂帶回來吧。”

*

松平片栗虎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忘年交兄弟、要守護的主君正臉色慘白地坐在沙發上,身旁圍了一圈漂亮的女士為他扇風給他順氣。

他最關註的佑希子還在低聲安慰著什麽“現在不知道沒關系,以後就明白了,我們會越來越好、你也會越來越合格的”。

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但這一晚一定很享受吧小將!連衣服都換了一件!!

“我要帶小將回去了。”松平片栗虎像把小將拉起來,結果他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松平:?

這麽快就醉溺溫柔鄉把骨頭都酥麻了嗎?!

於是松平用肩膀挎住小將的胳膊,又抱住他的另一條手臂,總算把他穩穩架在了身上。

“怎麽有點濕?”

所有人一起尷尬地笑著:“哈哈哈一定是晚上夜深霜重吧,感謝您的光臨,慢走啊!!”

松平片栗虎懷疑地帶走了小將。

“對了,馬上就是盂蘭盆節了,最近安保會很嚴。”松平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就關上了車門。

佑希子和銀時一起看向桂。

“看森麽。”臉被揍成豬頭的桂問。

“假發,你該感謝我們,不然用你原來的長相肯定會暴露的。”

“不系假發,系桂……”

佑希子慢慢就沒聽後面兩個人的爭執了,她的思維一點點發散出去。

盂蘭盆節,祭奠死人的節日。

之前她們的寡婦群聊好像有說要一起給亡夫放河燈的事,之前一直在忙著咖啡廳裝修都快忘記了。

佑希子決定去給亡夫紀念下,而且說不定又能遇到和亡夫相關的人呢?

那把劍她還完全沒有頭緒呢啊!

*

將軍城內,聽說茂茂回來了,德川定定就沒再多問。

第二天他準備適時敲打下這個侄子,即使是傀儡將軍也要有姿態。敲打後也要籠絡下叔侄情感,這樣這枚棋子才能更加穩定。

但是不知是否在運送膳食的時候出了問題,侍從端上的並不是原定的茶飲,而是將茂茂從佑希子的店帶來的咖啡兌他自己的創作。

德川定定喝的時候還以為是苦蕎茶,吃到一半時肚子突然發出一連串下水道堵塞般的聲音。

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廁、廁所……”

還在喝咖啡的茂茂看著叔父連滾帶爬地離席了。

他又吸了兩口,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喝呢。

你覺得呢,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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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一趟就學了點壞,背後定有高人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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