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021:所謂出租屋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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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21:所謂出租屋文學

將時間線稍微向前撥一些,阪田銀時用茂吉的故事把阪本辰馬送來的兩個工匠忽悠得找不到北,它們正在快馬加鞭地重建萬事屋。而他因此得了空,騎著小綿羊出來買《Jump》。

禍不單行,之前那個討厭的忍者又出來跟他搶漫畫了!他們從便利店一路打到了這個貨車上,甚至還沒分出勝負。

“你到底是誰啊?!都說了我看完就會給你看的,”阪田銀時不爽地大喊,“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你竟然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都說了是服部啊!服部全藏!!!”

“服部……總感覺在哪裏聽過。”

“我都跟你講過好幾遍了!!”

正在二人都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時,阪田銀時聽到了從遠處的道路傳來了女人的呼喊:“銀時!小心啊!”

但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聽到朦朧的聲音。銀時感覺那好像是佑希子,但還沒來得及喊回去,只聽“磅”的一聲巨響,貨車駛入橋洞,而他和服部全藏雙雙撞到墻上,差點變成人肉片片。

“……也許我應該提醒他們看前面。”佑希子哂笑著,好在那兩個人都實力不俗,各自扒住了一邊的車尾。

正在這時,銀時又聽到了駕駛室的對話。

“什麽聲音?”

“不知道……沒人,可能是撞到小貓小狗了吧,繼續開。我們要完成蝮蛇老大的遺志,用just a way炸掉那個坑臟的、把天人帶到這裏的航站樓。”

“好!!”

貨車裏的……全是just a way?

一滴冷汗從阪田銀時的額頭流下,眼看著這輛車向著佑希子的方向開過去。不行,他怎麽也不能讓佑希子再被just a way炸一次了!

副駕駛的男人點燃香煙,剛讓同伴搖下兩側的車窗,窗邊突然扒上了一只手!他像見鬼了一樣睜大雙目,只見一個銀發的男人生生從高速行駛的貨車外部爬了進來,大喊著“《Jump》”就把他揍暈了。

這個變故只發生在一瞬間,司機還沒反應過來同伴發生了什麽,突然也有一個人從他身側冒了出來,同樣大喊了一句“《Jump》”。

Jump?為什麽要Jump,要演泰坦尼克號了嗎?

下一刻他的頭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猛扣在方向盤上,他因為慣性同時向下猛踩了一腳油門。貨車發出一道極其刺耳的響聲,失控地撞向了護欄,在空中劃過一道笨重的弧線向下墜入,而伴隨著滔天的巨浪與爆炸的火焰直沖雲霄的,是兩個拼命將手伸向半空漫畫書的男人。

“那是——我的《Jump》啊!!!”

【轟——!!!】

佑希子和桂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好半天,桂才冒出來一句話:“原來……這就是周刊少年【jump】啊。”

“不對吧不是這個jump吧!先去救人啊!!”

佑希子急急忙忙地跑過去。

銀時原本和全藏一人抓著漫畫的一邊倒在地上,他聽著佑希子趕來的腳步聲,準備拼盡全力把漫畫書搶過來不能被她看見自己狼狽的一幕。

結果——他定睛一看,那不是《少年Jump》,而是《赤丸Jump》!

堪比把《知〇漫客》買成了《知〇》……他說怎麽帶著平時的錢去結賬結果收銀員說錢不夠!

該死的,他才不要在佑希子面前犯這種低級錯誤啊。

阪田銀時立刻松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對還死抓著書的服部全藏露出一個欠扁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邊來人接我了,這本破書就讓給你了,下次要還我一本。就這樣,拜拜。”

服部全藏好半天都沒緩過神,只看見銀發的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像是很嫌棄他一樣。

他正疑惑這人什麽時候良心覺醒、必定有詐的時候,終於發現了自己到底拿著什麽。

這根本不是Jump啊!

他白jump了!!

服部全藏正要上去理論,卻看見阪田銀時和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奇怪的白色大鴨子走在一起,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他撓撓頭,最終嘆了口氣。

下次見面,饒不了他。

話說回來,怎麽總感覺在哪裏見過其中的一個人,到底是哪兒呢。

全藏這麽想著,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銀時,你沒事吧?!”佑希子終於跑到了阪田銀時身前,這人還因為剛才腦袋撞了橋墩往外流血,身後是just a way貨車連鎖爆炸的熊熊火光,卻為了裝〇硬說:“沒事”。

“沒事就好。”桂松了口氣。

銀時:“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我不是剛和你辛辛苦苦去扮演忍者去救伊麗莎白然後發現被騙了嗎,這麽快就找到了??”

桂驕傲地側過身展示伊麗莎白:“已經找到了哦,伊麗莎白沒有離家出走,它只是不想回來而已。”

“到底在驕傲什麽啊?!這兩件事沒有本質區別吧!!”

銀時又把目光轉向佑希子:“所以你們兩個又是怎麽碰上的?”

“伊麗莎白救了隔壁的母女,我們今天碰面了。”

“我們住的時候從來沒和隔壁打過招呼,怎麽今天突然就碰面了?”銀時疑惑地問。

“這是因為……”佑希子拒絕承認是她的緣故,“阪本先生用頭重擊了墻面,墻裂了。”

“那家夥的頭的確是鐵桶一個。”銀時和桂都表示讚同。

伊麗莎白覺得這兩個人沒救了,那個上了天的什麽馬更是完蛋。

“所以,伊麗莎白現在是什麽打算呢?”佑希子問。

【還是不要打擾河上夫人了。】

桂期待地問:“所以要和我回去嗎?”

伊麗莎白還沒來得及回答,阪田銀時已經跳過了它和桂兩個人的話題,他轉過頭:“對了佑希子,萬事屋現在還沒修好,今晚能不能再回去從你那裏拿個紙箱子住,順便我再把行李打包走?”

此為以退為進!

果然佑希子不太忍心他再次流浪街頭,“沒事,你幹脆再睡一晚吧,畢竟房租是我們一起出的。”

桂小太郎立刻接話:“佑希子閣下,我的家被可惡的真選組發現了,現在正在流浪,可以也收留我一晚嗎?”

“……好吧。”

伊麗莎白差點捏碎寫字板。

於是在佑希子再次把目光轉向它時,寫字板的內容變成了:【我和桂先生待在一起。】

阪田銀時像看到獵物的貓一樣瞇起眼睛。

伊麗莎白的表情仍然沒什麽變化,但他就是品出幾分較量。

幾人一起搭乘大巴回去了,河上夫人聽到有人敲門,高興地起身迎接,結果去送行的幾個人回來後人數並沒有減少。

她明明記得走的時候是個棕色的卷毛,怎麽回來變成銀色了?好像還矮了點?

河上夫人不確定地問:“阪本先生……染頭發了?”然後又脫掉了增高鞋?

“才不是啊!夫人你也太臉盲了吧!!”

佑希子:“不過他確實也是另一個阪本先生。”

阪田銀時:“……”這種時候就不要玩這種聲優梗了啊!!

河上夫人終於認出這是之前和佑希子一起住的男人,“啊,帶〇盆回來的先生。”

“不是……算了,唉……”阪田銀時徹底放棄維護自己的形象,就這樣吧。

“河上夫人,可以在你這裏住一晚嗎?”佑希子問。

“當然沒問題。”

“不對吧!”銀時、桂和伊麗莎白立刻擡頭。

“有什麽不對的?家裏很小啊,睡不下那麽多人。”佑希子把被子拿出來,“總之,今晚銀時、桂先生和伊麗莎白睡我那裏,我和河上夫人、裏奈醬睡,晚安。”

她毫不留情地關上門。

銀時和桂在黑乎乎的出租屋裏面面相覷。

“你可不要亂來。”桂小太郎突然拽緊自己的衣領。

“餵!誰會對男人感興趣啊!!!”

二人嘟嘟囔囔地準備睡覺,阪田銀時習慣性地躺在了自己以前的位置,然後猛的意識到不對勁。

——假發那家夥躺在佑希子之前睡的地方呢!

他到底知不知道?還是猜出來了然後裝不知道,準備就這麽插科打諢過去……可惡,太狡詐了!阪田銀時連被子帶人把桂從床上拖了下來,“你不準睡這裏。”

“銀時!你瘋了嗎,啊啊啊不要過來啊!”

桂像一個大毛毛蟲般拼命地扭動著,阪田銀時要把他丟到地上結果又被咬了手,二人扭打起來,直到被伊麗莎白用寫字板擊暈。

【吵死了。】

它把兩個男人一起拖到地上,然後躺在了床鋪最中間——銀時和佑希子都沒有睡過的地方。

河上夫人心驚膽顫地聽著隔壁從喧鬧到悄無聲息,如同死了一般安靜。她小聲問:“他們沒事吧?”

“沒事,不用管他們。”佑希子打了個哈欠,“睡吧。”

出租屋終於安靜下來,幾人都或主動或被動步入了夢想。

但江戶的另一處卻沒有這樣的溫馨。

“豆……小豆子……”

“老爹!餵,你怎麽了?!你還好嗎?”

在寬闊的老宅中,帶著《赤丸Jump》回來的服部全藏瞬身接住了突然倒下的父親,難得焦急地大喊。

老人名為服部治也,一向身體硬朗,大概是年歲到了,加上一生積累的舊疾,突然心梗劇痛。

老爺子看起來要挺不住了,意識已然不再清醒,嘴裏一直念叨著顛三倒四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老婆子,我不該偷拿錢去買〇〇漫畫的……”

“對不起,姐姐,我沒照顧好你的女兒……”

“我可憐的小豆子……”

服部治也的眼角滑過一滴淚,他掙紮著看向房間內的神位,最後握住兒子的手。

“全藏,我還是不相信她死了。她是你們這一代最有天賦的孩子,但也就是因為這個,才很早就離開了我身邊,代表整個禦庭番眾為將軍所用。從那時起她就離開了我們身邊,再收到她的消息就是將軍的賜婚……”

剩下的故事全藏也知道了,十年前,傳到家裏來的是禦庭番解散的禦令,以及表姐的死訊。

——丈夫落罪,殉情而亡,不見屍首。

“我才不相信她會殉情!那孩子明明說自己要在成為最強忍者後泡一百個男人咳咳咳……”

服部治也激動地猛咳,全藏沖他大吼:“別念叨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下一刻他的領子被人緊緊攥住。

老人的眼睛睜得很大,“但是,但是……”

“如果她真的不在這個世界了,那我是不是馬上就能見到她了呢?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和她玩踢罐子了……”

“別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了!”

*

佑希子這一覺睡的並不好,她總覺得好像被什麽人一直念叨著,醒來的時候渾身疲憊,於是起床回自己的屋子準備泡一杯咖啡。

結果剛打開門,就看到阪田銀時和桂小太郎在地上互相踢著對方睡覺、伊麗莎白在旁邊做飯的詭異場景。

【佑希子小姐,你醒了。】伊麗莎白啪嗒啪嗒地走過來,【這是咖啡。】

“伊麗莎白,這世界上不能沒有你……”她感動地接過杯子。

伊麗莎白的臉紅紅的,又啪嗒啪嗒走到兩個扭曲的男人旁邊把他們用板子拍醒,【去洗漱!吃飯!】

兩個人迷迷瞪瞪醒來了,佑希子見到這兩個明顯是眼一閉一睜就無痛來到了第二天的家夥,想起自己連續睡不好的兩個晚上就來氣,又給了每人一拳。

“佑希子?!”/“佑希子閣下?!”

一黑一白兩個男人揉著自己頭頂的大包,迷茫又委屈地從地上爬起來。

三個大人和裏奈一個小朋友一起在桌上坐著,眼巴巴地看著河上夫人和伊麗莎白端上香噴噴的早飯。河上夫人笑瞇瞇地對他們說:“吃慢點,鍋裏還有。”

佑希子恍惚間幻視了阿妙。

“假發,吃完飯你趕緊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不是假發,是桂。銀時你才是呢,我今天和佑希子閣下有事要一起辦。”

阪田銀時懷疑地看著他:“你們兩個?”

桂看向佑希子,佑希子知道這是桂征詢這件事能不能告訴銀時的意思,她也沒什麽好瞞的:“我有事要去找始末屋的小猿,她平時很忙,大概找到她需要一點時間。”

“始末屋的小猿?猿飛菖蒲嗎??”阪田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認識她嗎?”

阪田銀時捂住額頭:“認識……算了,你直接跟我去萬事屋吧,我保證給你把她叫出來。”

佑希子非常感動:“真的嗎!太謝謝你了。”

河上夫人在此時也發話了,她忐忑地問:“阪田先生是開萬事屋的嗎?真的什麽事都能委托嗎?”

“當然可以啊。”

阪田銀時沒想到還能有上門的委托,於是吃完早飯,所有人一起往萬事屋走。

“嘿!你們幾個,對,那邊的人。”走過一個轉角時,一個老爺爺叫住了他們。“要不要一起玩踢罐子啊?”

大家一齊看向坐在水管上面的老頭,不能用兩鬢斑白來形容他,因為他的頭頂也有一簇沖天的白發,所以大概是,三鬢斑白?

老人戴著副老花鏡,腳下踩著一個嶄新的空咖啡鐵罐。不知為何,佑希子總覺得這幅場景很眼熟。

手鐲第一次有些燙,腳底也癢癢的。

她敏銳地發現裏奈的眼神亮起了一小簇光彩,帶著隱隱的期待。佑希子想起河上夫人說裏奈是一個比較內向的小朋友,那平時玩這種需要很多人共同參與的游戲的機會大概很少?

於是她蹲下來,牽著裏奈的手問:“裏奈醬,想玩踢罐子嗎?”

裏奈紅著臉點點頭。

“不……這有些太麻煩了吧。”河上夫人還沒來得及拒絕,銀時已經去把老爺爺面前的罐子踢飛了。

他轉身露出笑容:“抱歉啊,河上夫人。我每天在接委托前,需要一點熱身運動。”

“踢罐子游戲——開始了!”

大江戶醫院內,醫生終於從手術室中走出來。

服部全藏連忙迎上去,醫生搖搖頭,“病人的狀態很不好,但腦部又十分活躍,他是有很在意的事或者人嗎?服部先生,你可以試試在他耳旁多說一些有關這個的話,看看能不能把病人的神志喚回來……否則他很難撐過這一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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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罐子!咖啡罐子是無辜的啊

是的我們衍生就是要彌補遺憾的,服部爸爸你不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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