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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19:捉奸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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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19:捉奸在室!

佑希子戳破了煎蛋的蛋黃,蛋液“簌簌”地流了下來,像一個哭哭眼。

她忍不住聯想到昨天被她揪痛頭發的桂小太郎。

不對不對!面前還坐著一個人呢!

“你……”

“你……”

兩個人一起開口,阪田銀時低下頭:“你先說吧。”

“恢覆記憶的感覺怎麽樣?”

死魚眼的男人似乎沒想到會被問這個問題,眼神更死了一點。他撓撓頭:“還好吧。”

“和以前相比有什麽變化嗎?”

這個問題問的阪田銀時想敲開她的腦殼,變化就是他現在想鉆回地洞裏去,變化就是他想找時光機,變化就是他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和失憶時一起同居的女人相處啊!!

要說什麽?還一起住嗎?但反而更像是在占人家便宜啊!說什麽“要負責”,但佑希子可能根本不需要這些……但是無論怎樣他都會尊重並聽從她的想法,畢竟他也有很大的問題,這麽幸福的生活果然不是他能有的……

佑希子看著對方大腦飛速運轉的樣子,感覺他又在多思多慮了。這家夥在許多事上都有一種毫不猶豫耍無賴的精神,但真到全世界絕大部分男人會耍無賴的事上時,他又表現得無比正經和內耗。

阪田銀時幽怨地看過來,她拼命繃住表情。

“我是這麽想的,銀時你肯定要回萬事屋住的,但我們的房租不能白付。我會在那裏把這個月住完,在那之後可能會去找別的地方,不過我現在都沒定好。”

她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看到銀時找回記憶和家人,我由衷為你感到高興。”

“那你呢?”

阪田銀時盯著她,語氣是從沒有過的嚴肅,還有一些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急切和擔憂。

“我其實很喜歡一個人生活啦,有些事我得自己去處理,我們不是一開始就說好嗎?等你恢覆記憶後最好去找曾經的家人,我大概以後也會……餵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啊!”佑希子連忙說,“不過在那之前,可能得麻煩你修一下那個出租屋的屋頂,畢竟這個不是在動畫裏兩三個鏡頭後就能修覆的東西……”

“已經修好了。”

“啊?”

阪田銀時表情有些別扭:“昨天晚上,我……和辰馬那家夥修好了。”

佑希子怎麽也沒想到他們兩個卷毛一晚上沒睡覺光幹這種事了,她說怎麽看到這家夥手上有細小的紅痕和一些新生的小繭!

阪田銀時似乎格外無法面對她的感謝之情,正巧此時阿妙帶著新八和神樂回來了。他站起身沖出去抓住兩個小孩就跑:“總、總之,我現在先回去修萬事屋的屋頂了,回頭再聊!”

阿妙用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佑希子。

佑希子:“餵你不要誤會啊!!”

新的一天開始,似乎與以往並沒有什麽不同。佑希子先慣例去看了趟好吃棒工廠,卻沒看見桂小太郎。

一眾攘夷志士見她來了,齊刷刷地鞠躬道歉:“對不起,佑希子小姐!Just a way的事情我們沒處理好,連累你了!!”

“沒事……話說桂先生和伊麗莎白呢?”

藤原說伊麗莎白失蹤了,桂小太郎一直在找它。

“失蹤了?!”佑希子十分震驚,“我說怎麽昨晚沒看見它。”

“昨晚?”田中心中警鈴大作,“桂先生昨晚去找你了嗎?”

“是的,我們聊了一些事情。”

田中又傷心又憤怒,把藤原的腿都掐青了。

“你幹什麽?!”藤原把他抓到拐角,用氣音憤怒至極地問,“昨晚我們把從酒館那兩個卷毛聽來的消息告訴桂先生,他肯定回去找佑希子小姐啊!”

“我知道!但我就是生氣嗚嗚嗚……”

“你有病吧!!”

佑希子很多時候覺得桂小太郎的攘夷事業三天打漁兩天曬網,而且特別神出鬼沒,領導力又處於一個非常微妙的狀態。比如他現在不在這裏,攘夷志士們就打開投影儀開始一起追電視劇了。

“佑希子小姐要來一起嗎?”田中捧著一桶爆米花,期待地問。

“先不了,既然沒有什麽大事,我就回去整理家,順便找找伊麗莎白。”

田中憂傷地揮別了佑希子,在同伴們的安慰中含淚吃下三包好吃棒。

佑希子提著攘夷志士們給的爆炸受傷慰問品走回了出租屋,但一個不速之客正抱著錘子坐在她門口打瞌睡。

隨著她的靠近,那個鼻涕泡破了,他迷茫地四處張望了下,發現她的身影後立刻興奮地站了起來。如同被解開外層壓縮膜瞬間彈開的床墊,剛才還窩在臺階前的一團展開成一個高大的男人,高興地向她招手:“佑希子!你回來啦!”

“阪本先生。”佑希子有一種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感覺,她嘆了一口氣,“我要給陸奧小姐打電話了。”

“啊啊啊不要啊!我就看看你,看看你沒事我就走!!”

但佑希子打量著這家夥,大概是昨天剛剛出獄就過來了,然後被阿妙教訓了一頓,之後聽阪田銀時的意思,他在這裏修了一晚上屋頂。

阪本辰馬原本油光鋥亮的卷毛都蒙上一層灰,累的趴在臺階上就睡著,好好的一個少爺放著有空調的豪華艦隊不坐,非跑這兒來吃苦。

更何況在這時,阪本辰馬的肚子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鳴叫。

二人面面相覷。

就這麽直接把他趕走……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佑希子萬般無奈地拿出鑰匙開門,“吃點東西再說吧。”

“啊哈哈哈!謝謝佑希子~”

阪本辰馬笑嘻嘻地進了屋,但也沒有急於找地方坐下,畢竟這個狹小的房間只有床和做飯洗手的地方,連小茶幾都是在那張長塌上的。

他現在臟兮兮的,貿然坐上去很不禮貌。於是他就用那雙清澈無比的藍眼睛看著佑希子,等她安排自己。

佑希子覺得進來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大金毛。不,考慮到阪本辰馬的發色和體型,也許伯恩山更合適些。她嘆了口氣,示意他直接坐到床鋪兼客廳兼榻榻米上去就好。

她把慰問品都放在桌上,塑料袋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終於從裏面找到了能喝的水。佑希子又拿了一根咖啡味好吃棒遞過去。

“謝謝佑希子~”他又笑嘻嘻地道謝,整個屋子都是他嘹亮的聲音。之前微笑酒吧有那麽多人、還放音樂都蓋不住的笑聲,更別提在這間只有兩個人的屋子裏了。

“修完這裏,晚上你該去修萬事屋了吧?”佑希子問。

阪本辰馬立刻搖頭:“啊哈哈哈那個房間被我完全撞爛了,靠普通人已經修不好了,所以我給金時找了宇宙級工匠哦!”

“這種事有什麽好驕傲的啊!!”

佑希子對著這個只會傻樂的家夥很沒辦法,尤其是他還間接地給她帶來了很高的薪資,她也知道是有辰馬在所以她後來在歌舞伎町才少了許多麻煩。

忍耐,忍耐……這家夥至少最近幾天都沒闖禍,還給她修了一晚上屋頂沒吃飯沒睡覺……

“佑希子,這是屎嗎?別人為什麽要給你送屎啊?”阪本辰馬拆開了一袋咖啡味好吃棒,憤憤不平地問。

佑希子的眼中瞬間亮起充滿殺意的紅光。

誰、都、不、準、這、麽、說、好吃棒!!

【轟——!!】

回過神來的時候,阪本辰馬已經被她一拳揍飛了,墻上冒出一個大洞。伴隨著一道女人和小孩的尖叫,呆呆的笑聲回蕩在兩間空蕩的房中,“私密馬賽——哎,這位鄰居你怎麽有點眼熟啊?”

自知闖禍的佑希子連忙跑到大洞旁邊抓起辰馬道歉:“不好意思,真實抱歉,我會補好這裏的……哎?”

她看著那只大白鴨子,震驚不比對面的女人少:“伊麗莎白?!”

【佑希子小姐?!】

伊麗莎白一只小胳膊打著石膏,用另一只小胳膊堅強地豎起臺詞板,幾人一鴨面面相覷。

*

夕陽西下,壽喜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甜膩的油脂香氣滋潤著人的感官。墻上的大洞被勉強補好了,幾人一鴨圍坐在桌前。

“當時裏奈被一群大狗圍住,多虧了伊麗莎白先生幫忙,否則裏奈還不知道會怎樣……”自稱河上千惠的母親摟著女兒,“伊麗莎白先生是我們母女的恩人,是不是,裏奈?”

【請不要這麽說,這是我該做的。】

裏奈看起來和神樂差不多大,依偎在母親身邊,是個很內向的孩子,被河上夫人提醒後紅著臉小聲開口:“謝謝伊麗莎白先生。”

河上夫人張羅著給大家布菜,“我丈夫已經走了很多年啦,伊麗莎白先生在這裏養傷就好,正好鄰居還是熟人,我們可以互相照應。對了,你們是夫妻嗎?”

“啊哈哈哈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噗——”

佑希子把阪本辰馬的頭捶進地裏,“我老公也死好多年了。”

這下換河上夫人和裏奈震驚了,“很多年……?但你看上去很年輕呀。”

佑希子臉不紅心不跳:“我有特殊的保養方法。”

比如某個只會帶來死亡任務的凍齡生理艙。

剛認識就問年齡不太禮貌,但河上夫人還是向佑希子投來敬佩的眼神。

“對、對不起佑希子,對了!你和伊麗莎白是怎麽認識的啊?”

阪本辰馬頂著噴血的腦袋爬了起來,佑希子充滿探究地看著他:“是同事,話說你怎麽也認識它?”

伊麗莎白可是攘夷志士,阪本辰馬不是日常在宇宙做生意嗎?

“是我把伊麗莎白帶到地球的哦!”阪本辰馬驕傲地挺胸,“我把它送給以前的老朋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敲門聲打斷,門外是屋內三個人都很熟悉的聲音:“對不起打擾了,我聽人說看到伊麗莎白來過這裏——”

伊麗莎白黑著臉起身,“唰”地拉開大門。

桂小太郎立刻激動地撲了過來:“對不起伊麗莎白!我不該因為蕎麥面放不放辣椒跟你吵架的,我們——”

他的話在看到屋內的景象後戛然而止。

一對母女站在伊麗莎白身後,儼然和伊麗莎白組建了新家庭的樣子。而在屋內的桌上,佑希子閣下正和……阪本辰馬坐在一起?!!

阪本辰馬仗著身高優勢,下巴微微懸在佑希子頭頂上方僅有一點點距離的地方,從遠處看好像把她完全包進去似的,笑嘻嘻地問:“假發!你怎麽來啦?”

桂小太郎只覺氣血上湧,在一瞬間仿佛被全世界拋棄,腦補了無數狗血小故事。

只是兩天不到的時間,伊麗莎白就和人組建了家庭,連孩子都這麽大了!還有辰馬這家夥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獲得了佑希子閣下的青睞——桌上還有正在煮的壽喜鍋,說不定、說不定現在正是他們兩個家庭一起用餐的時間!

他甚至來不及反駁一句“不是假發是桂”,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的兩個好朋友,一起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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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對辰馬和莎白):不知羞恥!你們兩個不知羞恥!![爆哭][爆哭]

話又說回來了假發,此刻屋內可是有兩位寡婦啊

另一個組織:怎麽感覺這裏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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