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沒有職業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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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有沒有職業操守
“哪有，我一直都深刻理解並擁護系統的核心宗旨。”林序義正辭嚴，動作飛快地拿出了紙筆。
不就是做個自我剖析嗎？高考作文她都能拿滿分，這有什麽難的。
她信心滿滿地在書桌前坐下，開始動筆。
十分鐘後，她咬著筆桿，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可能是系統發布過最難的任務了。
她從來就沒認真想過，自己到底擁有什麽。
“系統，”她試探著問，“這個任務要是完不成……不會扣錢吧？”
【引導性任務重在參與，沒有懲罰哦~】
那就好，林序頓時松了口氣，大筆一揮寫下第一條。
「超強總結歸納能力」。
寫完後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這不算自誇吧？畢竟是事實，否則她也考不了狀元。
接下來她就卡殼了。
興趣愛好？畫畫算嗎？可她才剛重新撿起來，水平停留在能看出畫的是什麽的階段，根本拿不出手。
生活智慧？她就是個生活小白，一直是媽媽在照顧她，就連廚藝那點三腳貓功夫，還是從系統那兒借來的。
想來想去，她能寫的似乎只有學習方法，單薄得可憐。
個人特質類……
她皺著眉，像在填一份無聊的問卷，寫下了“有毅力”“能吃苦”“有責任心”。
寫完一看，這不就是簡歷上最沒新意的那些話嗎？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到了關系和經歷類，她徹底停筆了。
親密關系？朋友屈指可數，和媽媽也算不上特別親近。她從未想過這些也需要被盤點。
愛情？那更是想都沒想過。
人生經歷？過去十年她的生活被學習填滿，記憶裏只有試卷、黑板和分數。
工地搬磚？那只是為了錢，談不上經歷價值。
她努力回想一些特別的片段，卻什麽也想不起來。
“算了，先放一放。”她放下筆，決定去樓下透透氣。
走到門口時忽然想起什麽，她趕忙問系統：“對了系統，之前說散步的獎勵……還作數嗎？”
【……】
【宿主，你對金錢的執著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謝謝誇獎！”林序毫不介意，笑瞇瞇地下了樓。
剛走到單元樓下，她就聽到一陣不同尋常的喧鬧聲從劉奶奶家傳來。
不是平常的閑聊，而是一種激昂的帶著煽動性的演講聲，夾雜著老人們的附和。
林序腳步一頓，心裏警鈴大作。這場景怎麽這麽眼熟？
她走到劉奶奶家門口，門虛掩著。
她往裏一看，七八個街坊老人圍坐在一起，劉奶奶坐在前排，手裏緊緊攥著個舊手帕包。
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人正指著桌上一個花哨的盒子，唾沫橫飛。
“這不是普通的孢子粉，這是生命一號，科學院的最新研究，一顆膠囊濃縮千年靈芝精華，直接修覆細胞基因。什麽高血壓、糖尿病，那都是細胞在求救，吃了我們這個，三個月，保證您藥都不用吃……”
說到藥都不用吃時，老人們眼睛都亮了。劉奶奶的表情既渴望又猶豫，像極了林序面對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時的樣子。
想拿分，又怕掉坑。
林序腦海中立刻跳出五個大字。
保健品詐騙。
她皺了皺眉，想起劉奶奶平時省吃儉用，只對孫子劉寶寧十分舍得，自己身體有些小毛病也總硬扛著不去醫院。
連這種老人的錢都騙，還有沒有一點騙子的職業操守了？
【檢測到疑似針對老年群體的非正規健康產品營銷集會。常用手段：情感關懷、免費禮品、誇大宣傳、制造焦慮。】
就在林序靜靜地等著系統的下文時，系統沒了動靜。
“系統，怎麽不繼續發布任務啊？”
【系統無法過多介入他人因果，宿主需要基於判斷與能力自己決定行為，系統僅提供信息支持與風險提示。】
林序：“……”
系統居然開這套，給個提示就撒手不管了，連個技能獎勵都沒有。
林序心裏“嘖”了一聲。
這系統可真……雞賊。
行吧，自力更生就自力更生。
她現在好歹也是身懷巨款見過風浪的準大學生了，還能被幾個賣神藥的騙子唬住？
她調整了一下表情，推門而入。裏面的演講正到高潮。
“細胞再生，返老還童，不要九九八，只要二百八，今天現場付定金，還送磁療保溫杯和十斤生態雞蛋。幹媽們，你們說說，是錢重要還是健康重要？”
幹媽們？
林序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才多久，就認了一堆媽？
演講的男人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林序時熱情的笑容僵在臉上：“小姑娘找誰啊？我們這兒正給幹媽幹爸們送健康呢。”
好家夥，連幹爸都有了，認親速度挺快啊。
“我找劉奶奶。”林序徑直走過去。
“序序來了？”劉奶奶有些局促地站起來，“這是王老師，來講健康知識的，還給我們帶了禮物。”
又是個王老師？林序心裏翻了個白眼。
這些王八都成堆鉆嗎？今天就跟姓王的杠上了是吧？
她靈機一動，對劉奶奶說：“奶奶，社區剛打電話來，說最近有免費流感疫苗，登記還有小禮品，去晚了可能就沒了。”
嗯，理由隨口就來，被系統綁定久了，應變能力見長。
劉奶奶“啊”了一聲，有點懵：“流感疫苗？哦哦……”
王老師不樂意了，這不是拆臺嗎？
他立刻調整策略，笑容加深：“社區服務是好事，但那是預防。我們這個是從根源上提升免疫力，讓什麽流感病毒都不敢近身。阿姨，您看您最近是不是總覺得腿沒勁？晚上睡不好？這就是身體在發出求救信號啊！”
說完轉頭還對著林序展開了攻勢：“小姑娘，你看起來還是個學生吧？我們這款生命一號，對學生增強記憶力、緩解視疲勞也特別有幫助，今天有親情價，讓你媽媽給你帶兩瓶？”
好家夥，業務範圍還挺廣，從老頭老太太擴展到學生市場了。
林序沒接話，拿起那盒孢子粉仔細端詳，嘴裏嘀咕：“生命一號？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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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做個自我剖析嗎？高考作文她都能拿滿分，這有什麽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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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她咬著筆桿，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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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就沒認真想過，自己到底擁有什麽。
“系統，”她試探著問，“這個任務要是完不成……不會扣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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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林序頓時松了口氣，大筆一揮寫下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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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後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這不算自誇吧？畢竟是事實，否則她也考不了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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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智慧？她就是個生活小白，一直是媽媽在照顧她，就連廚藝那點三腳貓功夫，還是從系統那兒借來的。
想來想去，她能寫的似乎只有學習方法，單薄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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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著眉，像在填一份無聊的問卷，寫下了“有毅力”“能吃苦”“有責任心”。
寫完一看，這不就是簡歷上最沒新意的那些話嗎？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到了關系和經歷類，她徹底停筆了。
親密關系？朋友屈指可數，和媽媽也算不上特別親近。她從未想過這些也需要被盤點。
愛情？那更是想都沒想過。
人生經歷？過去十年她的生活被學習填滿，記憶裏只有試卷、黑板和分數。
工地搬磚？那只是為了錢，談不上經歷價值。
她努力回想一些特別的片段，卻什麽也想不起來。
“算了，先放一放。”她放下筆，決定去樓下透透氣。
走到門口時忽然想起什麽，她趕忙問系統：“對了系統，之前說散步的獎勵……還作數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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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誇獎！”林序毫不介意，笑瞇瞇地下了樓。
剛走到單元樓下，她就聽到一陣不同尋常的喧鬧聲從劉奶奶家傳來。
不是平常的閑聊，而是一種激昂的帶著煽動性的演講聲，夾雜著老人們的附和。
林序腳步一頓，心裏警鈴大作。這場景怎麽這麽眼熟？
她走到劉奶奶家門口，門虛掩著。
她往裏一看，七八個街坊老人圍坐在一起，劉奶奶坐在前排，手裏緊緊攥著個舊手帕包。
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人正指著桌上一個花哨的盒子，唾沫橫飛。
“這不是普通的孢子粉，這是生命一號，科學院的最新研究，一顆膠囊濃縮千年靈芝精華，直接修覆細胞基因。什麽高血壓、糖尿病，那都是細胞在求救，吃了我們這個，三個月，保證您藥都不用吃……”
說到藥都不用吃時，老人們眼睛都亮了。劉奶奶的表情既渴望又猶豫，像極了林序面對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時的樣子。
想拿分，又怕掉坑。
林序腦海中立刻跳出五個大字。
保健品詐騙。
她皺了皺眉，想起劉奶奶平時省吃儉用，只對孫子劉寶寧十分舍得，自己身體有些小毛病也總硬扛著不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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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疑似針對老年群體的非正規健康產品營銷集會。常用手段：情感關懷、免費禮品、誇大宣傳、制造焦慮。】
就在林序靜靜地等著系統的下文時，系統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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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自力更生就自力更生。
她現在好歹也是身懷巨款見過風浪的準大學生了，還能被幾個賣神藥的騙子唬住？
她調整了一下表情，推門而入。裏面的演講正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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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才多久，就認了一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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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連幹爸都有了，認親速度挺快啊。
“我找劉奶奶。”林序徑直走過去。
“序序來了？”劉奶奶有些局促地站起來，“這是王老師，來講健康知識的，還給我們帶了禮物。”
又是個王老師？林序心裏翻了個白眼。
這些王八都成堆鉆嗎？今天就跟姓王的杠上了是吧？
她靈機一動，對劉奶奶說：“奶奶，社區剛打電話來，說最近有免費流感疫苗，登記還有小禮品，去晚了可能就沒了。”
嗯，理由隨口就來，被系統綁定久了，應變能力見長。
劉奶奶“啊”了一聲，有點懵：“流感疫苗？哦哦……”
王老師不樂意了，這不是拆臺嗎？
他立刻調整策略，笑容加深：“社區服務是好事，但那是預防。我們這個是從根源上提升免疫力，讓什麽流感病毒都不敢近身。阿姨，您看您最近是不是總覺得腿沒勁？晚上睡不好？這就是身體在發出求救信號啊！”
說完轉頭還對著林序展開了攻勢：“小姑娘，你看起來還是個學生吧？我們這款生命一號，對學生增強記憶力、緩解視疲勞也特別有幫助，今天有親情價，讓你媽媽給你帶兩瓶？”
好家夥，業務範圍還挺廣，從老頭老太太擴展到學生市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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