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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當雲雀遇上名柯團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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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當雲雀遇上名柯團建(10)

`M`黑珍珠號十二層甲板。

雲雀從側廳出來之後,彭格列的下屬迅速清場,與彭格列不相關的一切閑雜人等都被疏散到其他大廳。

見到雲雀出來,立刻有人低聲上千,點頭道:“雲雀先生,十代目在甲板等您。”

雲雀微微挑眉,看起來沢田綱吉他們是已經抓住了伏見翔一,既然如此,怎麽沒有人向他通報?沢田綱吉到底賣什麽關子。

多想無疑,反正只要見面就知道了。

深夜的甲板一片寂靜,彭格列的下屬為雲雀指明方向後便退下了,只餘雲雀一人獨自前進。

越走雲雀越感覺到了一絲奇妙:四周靜悄悄地,這種安靜,並不是寧靜祥和的安靜感,而是一種……所有人屏息凝神、虎視眈眈地靜謐。

哦?

雲雀微微挑眉,看來這一次的寶石展真是「人才輩出」,像是這樣膽大的家夥不在少數。

“出來吧。”雲雀對著幾乎只有空氣的空地招呼道。

萬籟寂靜,似乎這一切只是雲雀的錯覺。

雲雀並沒有歸咎於可能是自己的疑心病,他只是盯著虛空中的一處良久。

淡紫色的火焰從他的指尖一點點爬出,隨後如同藤蔓一般生長,漸漸地,淡紫色的火焰爬滿了他的半邊身體,在一片深邃的夜空、浩瀚無邊的海洋上,他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團飄逸的火焰。

眼看著雲雀周身的火焰即將增殖,原本空無一人的甲板上突然傳出了一聲輕巧的撕裂聲。

隨後,雲雀身前傳來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果然瞞不過您。”

原本平滑的空間好像一張被撕扯後的幕布,扭曲的空間中露出了一張臉,那是一張似乎兒童、又仿若成人的臉,“我的主人對您很感興趣,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他的話沒有說完,雲雀打了響指,然後像是拍死了一只蒼蠅一樣,將煩人的家夥解決了。

淡紫色與透明的火焰纏繞在了一起,緊密交纏卻又涇渭分明,毫無節制地蔓延、增殖。

無情燃燒的火焰洗凈了一切鉛華,最後只剩下被高溫炙烤後扭曲的空氣。

那種詭異的寂靜消失了,如同真空般被隔絕了一切聲線的時間終於和現實接壤。

雲雀也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雲雀前輩……這裏!我們在這裏!”

雲雀順著聲音擡起了頭,甲板上用來裝飾的詭桿上纏繞了橙色、藍色與紅色各異的火焰,在夜空中隨風搖曳,如同蓬勃燃燒的旗幟。

雲雀:“……”

他並不想承認,這些家夥未來和他齊名。

眼看雲雀在下面沒有動作,獄寺著急地堵住嘴巴的紙團都吐了出來,“十代目不要擔心,我馬上救你下來!”

先救救你自己吧。

不過沒等雲雀在吐槽,失去了那莫名出來的男人的阻撓後,原本束縛住幾人的不知名力量瞬間消失,獄寺隼人幹脆地點燃了嵐之火焰,纏繞住他們手腳的麻繩被瞬間燒毀。

失去了連接點,三人順遂重力下落,眼看著就要摔到地面至少得是頭破血流,沢田綱吉一邊尖叫著一邊點燃了火焰,在落地前的最後一刻終於抓住了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的後衣領,最後平和落地。

雲雀等他們站穩腳跟,問道:“伏見翔一呢?”

那家夥只不過是個剛剛覺醒異能不久的家夥,並不多難搞定。

這三人隨便哪一個都應該能夠輕松制服才是。

這就說到了正事,“我們原本住在伏見翔一身後,他的能力應該就是壓縮折疊空間,和剛剛那個家夥有點像,但是遠不如他。”

“我們從側廳追出去後,伏見翔一很快順著長廊跑出了船艙,十代目和山本將通往船外的通道都堵住了,我們確定除了伏見翔一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再出現。”

“正當我們三個將伏見翔一圍堵起來的時候,突然身後的空間產生了一陣扭曲,我感覺有人擊中了我的後脖頸,當場失去了意識。”

獄寺隼人簡單明了的總結了發生的全過程,伏見翔一真不算什麽難對付的角色。

雖然能夠折疊和壓縮空間很麻煩,但獄寺、山本和沢田綱吉都出手了,抓住他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是就當三人即將抓住伏見翔一的時候,他們身後的空間卻突然產生了扭曲。

獄寺是被第一個偷襲的,然後是沢田綱吉,山本武倒是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但那人有備而來,不知噴灑了什麽藥劑山本武一時不察,緊接著就昏迷過去了。

那人似乎並沒有殺掉他們的打算,把他們綁在了詭桿上沒有了動作。

一直在蹲守雲雀出來,當雲雀真的無知無覺地從船艙裏走出來的時候三人都捏了一把汗。

可偏偏不管他們怎麽制造出動靜和聲響雲雀卻似乎一點兒也沒有聽到似的。

不過好在雲雀的實力遠超他們想象,在覺察到對方不懷好意的瞬間,雲雀直接將他解決掉,沒有再給他偷襲的機會。

而等到那人死後,他們就驚喜地感覺到原本束縛出自己的感覺消失了,又重新獲得了和外界的聯系。

沢田綱吉第一個吐出了堵住口腔的紙團,制造出聲響獲得了雲雀的註意。然後獄寺和山本也都掙脫了繩索。

現下大家都安然無恙,擅長總結的獄寺立刻反省了起來,“那個人的異能應該是也是空間類的,和伏見翔一的異能有些想像……”

獄寺隼人還在深思,“異能這東西能夠重覆嗎?從橫濱那邊我們得到的信息應該是每個人的異能都是不同的,可能會有某些大致相似的地方,但一定會有某些細節的東西不同。”

比如愛倫坡和露西的異能都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但是兩人發動的方式、空間的範圍和作用、以及如何離開空間這些方面都有著天壤之別。

可剛剛被雲雀殺死的家夥和他們所見到的伏見翔一似乎是同一個異能,只是伏見翔一的異能還不夠豐富和完善,僅僅具備一個雛形才對。

獄寺隼人面對不夠充分的證據,暫時不敢妄下定論。

“mi do ri……”雲雀的手機鈴聲這是響了起來,雲雀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是一條簡訊。

標題寫著「ps附贈信息」,發件人是江戶川亂步。

雲雀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簡訊的全部內容,獄寺還在糾結兩人的異能為什麽相同。

雲雀冷哼了一聲:“你沒猜錯,他們的異能都一樣。”

他的冷哼不是對著獄寺,雲雀關上手機之後蒼蘭色的眼神中帶著一點怒火,看起來這艘船上混進來的老鼠有些多啊。

雲雀前世擔任彭格列代理的時候正是大戰後彭格列最飄零,卻一切百廢待興的時候。

最開始也度過一段不太好過的日子,只是雲雀手腕鐵血,再加上過硬的實力,原本松散的彭格列在他的鐵血手段下很快又變回了一塊鐵板。

安逸日子過久了,自己竟然已經忘記了這個時候的彭格列表面看上去歌舞升平,實際上內部魚龍混雜。

只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麽不堪,也仍然維系著表面的花團錦簇。

雲雀感嘆自己也是上了年紀,感官遲鈍、心慈手軟了。

他近身的下屬是沢田家光撥來的,好用又方便。但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這些人似乎並不是很盡心啊。

“船上潛入了一批人,是一個名為「黑衣組織」的成員,他們想要借助彭格列的力量轉移一批非法藥物。”雲雀簡短地解釋了簡訊上的訊息。

獄寺隼人何等聰明一個人,幾乎瞬間讀懂了雲雀的言外之意。

“你是說這種非法的藥物能夠幫助普通人開發出異能嗎?”獄寺茅塞頓開,“這就說得通了,他們直接的異能的確相似,同根同源,都是玩弄空間的手段。只不過是你解決掉的那個家夥更強一點,能夠壓縮一部分的空間,折疊覆蓋,隱藏住我們的身形。”

獄寺隼人瞬間想通了,他們的呼喚聲傳不出去是有著密度和質量更高的東西遮擋住了他們的身形,隔絕了聲音和視線的傳播。

雲雀會覺得格外靜音的原因也是這樣,這種能力看起來雞肋,卻能夠將一個人的身形完全隱藏,用來暗殺或是潛伏都有著難以想象的作用。

不會有任何一個犯罪組織不想獲得這種能力。

而現在,這種力量居然能夠被量產。

獄寺隼人打了個哆嗦,不敢想象這樣瘋狂的東西一旦暴露會遭受怎樣的瘋搶,甚至會引發一場小型戰爭。

雲雀看出了他臉上的凝重,有些欣慰。

獄寺的聰明和遠謀現階段已經展現得淋漓盡致了,看起來距離他成為彭格列二把手接手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文書工作的日子已經快了。

雲雀收回了欣賞的目光,“不必憂慮,那種東西根本就是不完整的試驗品,一百人當中或許只有一個人能夠成功——而且,必須要本身就擁有天賦才行。”

藥物只能是輔助,不能從零憑空捏造。

這兩人能夠獲得異能,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有一定的天賦和潛力。

即使沒有藥物,經年累月的訓練、輔助正確的入門方式,這兩人也能學會。

只是開竅的時間更晚、也不一定能夠達到現在的威力罷了。

人人都認為這種藥物好,但卻忽略了他的副作用,服用了藥物的家夥需要終生接受人體改造才行。

不然身體會承受不住突變不穩定的力量,而崩潰。

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

出自《斷頭王後》,茨威格用於描述「瑪麗安托瓦內特」的一生:“她那時候還太年輕,不知道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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