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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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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沖突

港口黑手黨主樓18層。

觥籌交錯、衣香鬢影,一派上流社會的做派。

森鷗外穿了一身純黑的西裝,內襯是相當考究的紅絲絨的材質,肩頸搭著一條鮮紅的圍巾。

他站在舞會的正中心,來往的人掛著笑臉笑意盈盈地向他賀喜,言語間恭維之意溢於言表。

森鷗外沒什麽表情,只是一貫的讓人猜不出深淺的神秘笑容。

人頭攢動間不知何處傳來了嘩然的聲響,人群中分出了一條通道。穿著西裝馬甲,袖子挽起,胳膊上纏滿繃帶,臉上傷口也還沒愈合的中原中也走到森鷗外身邊。

他小心地用眼神請示了一下,森鷗外立刻點了點頭。

“抱歉,容我暫時失禮一下。”和港口黑手黨的潛在客戶招呼了一聲,森鷗外走出了人群。

確認沒有不長眼的人會靠近這片區域,森鷗外一個眼神,中原中也畢恭畢敬地將剛剛探聽到的消息悉數轉達。

“Boss,已經確認過了。沢田綱吉幸存,雲雀也回來了。”港口黑手黨能在橫濱占據一畝三分天自然有他們的獨特之處。

雖然沢田綱吉似乎是出於某種考慮打了個詐死牌,不過港口黑手黨沒人相信。

只要親眼見過沢田綱吉與雲雀等人,就會知道想要憑借幾個殺手殺死他們是怎樣的無稽之談。

想要剿滅彭格列十代和他的守護者們,派出一支軍隊都不夠。

以森鷗外對雲雀的了解,如果有人觸碰到了沢田綱吉的安危,大概在試探的伸出手的瞬間就會被那個殺神剿滅。

想要在雲雀的領地裏出手,那才是不要命的想法。因此,在民間傳言沢田綱吉被人暗殺的時候,森鷗外根本沒有相信。

但基於嚴謹考慮,他還是讓中也去打探了一下消息。

果然不出所料。

確認了估計再過不久,彭格列的沢田綱吉君會帶著下一代的守護者登場,森鷗外折返回了會場。

他回到會場的時候說來也巧,此時會場中心一個男人隱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對象——

只因他宣稱沢田綱吉已死,他即將成為彭格列下一代的教父繼承人。

森鷗外進入會場的時候氣氛漸漸高潮,穿著藏色西裝、灰色頭發的男人自得意滿地吹噓著他是怎樣將沢田綱吉殺死的,以及彭格列十代目和他的那些守護者是怎樣幼稚的一個過家家游戲。

等到他繼任彭格列之後會讓世界再次知曉黑手黨的恐怖。

森鷗外聽得幾乎想笑,很難想象那個雲雀恭彌和沢田綱吉會輸給眼前這個滿腦子是水的家夥。

他看向那人的眼神幾乎是在看一個死人,森鷗外只是一招手,芥川龍之介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首領。”

森鷗外擺了擺手,“慶典結束之後把那家夥處理掉吧。”

如果這種人都能做上彭格列教父的位置,森鷗外覺得或許他可以拓寬一下版圖,順手把歐洲拿下來。

但此時站在長中央的可憐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在無形中被決定了,此時正站在會場中央耀武揚威,“要我說也不知道他們之前是怎麽想的,一個中學生,有什麽資格成為彭格列的十代目。”

“他底下的那些手下更是上不了臺面,沒有一個是從本土家族出來的。”

“聽說他所在的「並盛」被一個中學生控制著,連這種小城市都拿不下來,死了活……”

他的話沒說完,一旁的人群中有人已經聽不下去了,“你這家夥,不允許你侮辱十代目!”

一頭半長的銀發,酒紅色的西裝,有些朋克的裝飾,少年人的長相。獄寺隼人聽了半天,本以為只是個腦子不清醒喜歡吹噓的家夥。

但眼看著這家夥越說越過分,獄寺隼人忘記了自己最初決定要蟄伏起來的想法。

他的指尖夾著五倍炸彈,對那人露出了警告的神色,“立刻向十代目和雲雀道歉,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十代目和他的手下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赤木駿介——也就是灰發男子一楞,在看清獄寺隼人的樣子後目露嘲諷,“不過是個中學生的小鬼,別真以為自己是黑手黨了。”

他身高逼近一米九,體格魁梧,站在獄寺身前的時候像堵山一樣,光看外表的話,獄寺的確不占任何優勢。

而隨著他的話語,周圍更是圍上了一群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的家夥。

他們的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將獄寺圍了起來。

獄寺冷笑,“哦,是不是黑手黨的話,看的不是外貌而是拳頭吧。”

他居然一點也不怵,看上去似乎有些躍躍欲試。開玩笑,最近一周的時間天天在被裏包恩先生逼著念書。

雖然獄寺是學霸,但也受不了裏包恩的題海戰術。

要不是今天是港口黑手黨的慶典,他們估計都沒有喘息的功夫。

無關的群眾退後了數米,這裏是黑手黨的集會,這樣的挑釁鬥毆實屬正常。

何況港口黑手黨的首領還在一旁,真的出了問題,港口黑手黨會負責解決的。

短短數秒,會場中間留出了一個數米的空檔,獄寺隼人周圍包圍了十幾人。

“哎呀,以多欺少的話不是一件好事情哦。”一個清朗的少年聲音從一旁插入。

赤木駿介看了過去,也是個中學生,只穿了西裝馬甲,背著一個奇怪的布袋子。

“獄寺,你真是極限的燃啊!加我一個!”又一個熱血的聲音冒了出來。

赤木駿介微微瞇起眼睛,認出了這是長老會資料上提到的沢田綱吉的手下們。

是叫做山本武和笹川了平吧。

就這些小鬼頭?

赤木駿介冷笑,要他說長老會還是太保守了。如果換做是他的話,第一天就把這些家夥殺光了,一些中學生,能引起什麽波瀾。

他此刻看著獄寺等人的眼神也如同看著死人一樣。

似乎此時此刻山本武等人已經死得一幹二凈了,他甚至沒有和他們對話的興趣,只是擺了擺手。

示意手下盡快將這個小插曲解決,畢竟是港口黑手黨的慶典上。

雖然他看不上一個小小島國上的黑手黨家族。

但長老會承諾只要他收回日本的統治權,就正式讓他上任彭格列成為十代目。

一個小小的島國算是彭格列給他的試煉。

雖然日本只是彈丸之地,但他的大本營畢竟在意大利,沒有站住跟腳之前還是需要利用一下港口黑手黨的。

赤木駿介背過身,他很有格調的剪了一只雪茄,服務員很有眼色,為他點燃了雪茄。

他悠悠地吸了口氣,品味了雪茄濃重醇厚的氣息,聽著背後拳拳到肉的聲響和時不時傳出的慘叫,露出了一個病態愜意的笑容。

很快,身後沒有了動靜。

他將未抽完的雪茄隨意地扔在了地板上,腳尖碾動,雪茄將平整的地毯燙了個印子,又被他踩滅。

他志得意滿地回過頭,想要用血腥為這場派對增添幾分色彩。

血腥也的確是血腥,只是血腥的對象似乎出了錯……

獄寺隼人腳下不知順便踩在了誰的身上,手上拎著一個家夥揍得對方滿臉血花;

山本武始終只用刀背,但他的劍術已經不是常人的水平,輕盈的劍法敵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笹川了平是最質樸的,他似乎把這一切當成是一場拳擊賽,只是每一拳都拳拳到肉,拳頭集中臉頰的聲音聽的人/肉痛。

這不對啊……

赤木駿介還沒來得及吃驚,他甚至都來得及惱羞成怒或是做出其他反應,腦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丟人現眼的垃圾。”一個低沈沙啞的聲音。

獄寺隼人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是個身材高挑的青年,二十多歲的模樣,黑發、小麥色的皮膚,有些無機質大狹長眼睛,收縮的瞳孔帶著點瘋感。

他穿著正式,白襯衫、黑領帶,以及黑手黨鐘情的黑色西裝大衣,渾身暗沈,只領口有著彩羽點綴。

男人一腳踹開了昏迷不醒的垃圾,隨後擡起頭,獄寺隼人註意到他臉上有一塊暗紅色的傷疤。

和剛才的家夥不一樣……獄寺隼人瞳孔收縮,眼前的男人如同一直韜光養晦的獅子,看上去懶洋洋的不願意動彈。但一旦發難不會給敵人反應的機會。

他會用那口利齒將所有的敵人撕碎。

獄寺隼人的表情凝重,他註意地調整了角度,以防面前的男人突然發難。

但眼前的人對他並不感興趣,那雙猩紅的眼睛盯著獄寺隼人看了一會兒,突然咧齒一笑,他有著絕對的惡人長相,這樣的笑容並不能讓他顯得親和,相反,更加讓人感到驚悚。

“滾吧,小子。”

Xanxus是臨時接到長老會的委派,前往橫濱參與港口黑手黨的慶典。

他原本對這件事並不感興趣,只是在聽說「那位」給予厚望的繼承人似乎出事了,然後斯庫瓦羅告訴他長老會養在外面打算用來繼承彭格列的家夥也會去。

他對於那個年幼的繼承人並不感興趣。

在他看來,一個中學生而已,根本不至於讓他重視。

但另一個家夥據說是長老會的重點栽培對象,出於對競爭對手的好奇,他特意前往了日本。

結果這個競爭者簡直滿腦子是水,如果讓這種家夥繼承了彭格列,彭格列不如從現在就毀滅。

Xanxus會出手並不是出於什麽幫助小朋友的心態,只是單純覺得這家夥太聒噪了,實在是丟人。

如果被外人認為彭格列就是這個檔次了可就麻煩了。

他收拾掉這種人也只不過是順手的事。

至於被他找麻煩的對象是誰,誰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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