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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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好戰鬥的雲雀第一次沒有主動參與到一場戰鬥當中。

雖然咒靈白蘭被六道骸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夠嗆。

但真打起來了就發現他倆誰也奈何不了誰。

六道骸目前只是利用了幻術和霧之火焰搭配上D斯佩多的魔鏡勉強能夠看到白蘭而已,白蘭對於六道骸來說基本是處於一個無法選中的狀態;

而白蘭本來可以利用「領域」的必中效果。

可惜,他和雲雀都開了領域,說實話,他不太敢和雲雀爭搶領域。

總感覺他和雲雀一行人仿佛有什麽舊仇,稍不小心就會被雲雀弄死……

他才活了一百多年,作為咒靈來說非常年輕,暫時不打算死的那麽快。

白蘭和六道骸鬧騰了一會兒被雲雀打斷了,這倆現在純屬菜雞互啄,最多對對方吐吐口水互相惡心。

雲雀一手按住一只,直接把一人一咒靈分開,他看著白蘭微微挑眉:“定位好了嗎?”

語氣中帶著我交代給你的活不幹有心思玩鬧想死是吧的霸總語氣。

白蘭頓時安靜如雞,打開領域一陣搜索。沒多久,在一片白茫茫中定位到了一個小點。

雲雀感受了一些,剛剛已經經歷過一次空間的穿梭了,他已經摸到了一點定位其他世界的訣竅。

雖然很難用言語總結出來,但總的來說,感覺是就是了。

雲雀確認了眼前的咒靈並沒有找錯位置,直接點燃了以太火焰。

無色無形的火焰在他的指尖燃燒,看起來似乎和覆仇者曾經點燃的火焰有些相似。

六道骸好奇的湊近了一點,這股力量他曾經在雲雀消失不見的那個空間裏感受過。

稍微靠近了之後再去分辨,六道骸確信,和百慕大馮維肯蘇坦的火焰只是外形上有些相似,但本源的力量卻完全不同。

六道骸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像是咒力或者領域這種東西,一看就是從另一個世界學會的。

但這種看上去像是火焰卻和普通的火焰截然不同的力量,六道骸也猜得出來。

這或許就是雲雀遭遇了這系列事故的原因,將他從十年後抽離又送到各個地方去拯救世界的家夥肯定和這股特別的火焰有著關聯。

沢田綱吉在雲雀消失、和找到雲雀之後都開過會,六道骸難得親自到場了。

關於「那邊」的事情一概不能直說,一是說不出來,二是怕說出來會產生變數。

所以他們在這一點上都默契的保持緘默。

能說的事情、該說的事情、想說的事情,雲雀會自己告訴他們。

但其他的,他們不會問。

不過當雲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會出現就是了。

這些家夥顯然沒有意識到雲雀愈發唯我獨尊的性格就是被這些家夥慣出來的!

當無色無形的以太火焰緩緩與定位的特異點連接,「異界聯合」與「裏並盛町」之間再一次分割出了一條巨壑,一條白色的光亮通道出現在了兩人一咒靈眼前。

雲雀收回手,一馬當先地走在了最前面,白蘭和六道骸互相瞪了一眼,然後狗腿的跟上了雲雀的步伐。

咒術的世界就在眼前,這一次又是大概二三十分鐘的路程。接著,眼前晃眼的白光終於漸漸消失,天邊深邃的月光皎潔,照在了幾人身上。

雲雀環視四周,卻沒認出來自己究竟到了哪裏。

雖然他到咒術世界的體感時間不長,但眼前的景色怎麽看都不像是東京那一片……

六道骸比他晚出來了幾步,一出來興奮地幻視四周。雖然過去未來來來去去了好幾次,但是異世界還是第一次抵達呢。

他左顧右盼,原本興奮的神色漸漸冷了下來。

六道骸遲疑地環視了一圈四周,然後真心實意地提問道:“原來咒術世界是這麽荒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這個地方真的發展出了人類文明嗎?”

應景地,遠處傳來了幾聲飛鳥的鳴叫。

白蘭最後一個從通道中走出,驚呼道:“這是哪裏——”

——

雲雀他們離開的時候是從東京足立區的?

角?安西德尼亞索教堂?開了領域,然後找到了定位中的並盛。所以返回的時候,白蘭自然而然地認為他們一定會回到原本的東京。

可眼下的場景卻告訴他似乎並不是這麽回事。

他們此時身處於一處廣袤的叢林,原本應該是深秋的氣候,可眼前的森林不僅不讓人感到寒冷,甚至還有幾分暖意。

這是基於周圍豐茂的叢林植被,遮擋住了原本刺骨的寒風。

而白蘭不記得在寸土寸金的東京能夠有一片這麽豐茂的樹林,東京那些該死的人類,早就快把植被禍害完了,不然花禦也不會那麽憤怒。

所以他們現在應該是被丟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中。

只是,現在整個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和一個咒靈,根本判斷不出他們是在哪裏。

總不會幹到國外了吧?

如果真的是因為他的定位錯誤掉到了沒有人煙的孤島或者是其他什麽人類禁區之類的地方,他懷疑自己真的會被雲雀祓除。

白蘭哆嗦了一下,立刻表明忠心:“雲雀大老爺,蒼天可鑒啊,我真沒有亂定位。”

雲雀懶得理這個喜歡看各種苦情劇的白色棉花糖。

他上前走近了幾步,去查看了這周圍植被的類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感覺到有一絲熟悉。

這裏……怎麽有些像是,並盛啊?

並盛特有的年輪木,一種幾乎絕種的樹木,在雲雀的保護下好不容易生存下來。

雲雀對並盛的保護並不止於收收保護費,並盛的一草一木、飛禽走獸都在他的守護範圍內。

他曾無數次走過並盛的每一寸土地。因此,對於並盛,沒有人比他更加熟悉。

而眼前的這片樹林,卻很像是曾經未開發的並盛。

六道骸還在身後數落白蘭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這倆人在雲雀菜雞互啄。

雲雀沒有搭理他們,他順著那顆特別的年輪木向東走,又數十米之後,中心一些的部分出現了碗口大的金絲楠木。

雲雀:“……”

是並盛無疑了。

確認了這裏是並盛之後,雲雀又很快陷入到另一個疑問——雖然白蘭的確是個沒有用的白色棉花糖,但當他定位之後,雲雀已經檢查過,確認這個地方的確咒術世界才對。

白蘭可能會出錯,但雲雀不會。

這個熟悉的咒力的感覺,他們並沒有走錯才對。

或者……雲雀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就像是港口黑手黨、武裝偵探社所隸屬的那個橫濱並不是雲雀所熟知的橫濱,卻漸漸融為一體一樣。

也許之前並沒有咒術師的東京即將擁有咒術師了……

大概在7個特異點解決之前,像是這樣的事件會變得越來越多。

雲雀恭彌一向我行我素,他心裏拿定了主意,也不打算和另外兩個同行的家夥分享一下。

身後兩人一直跟在他身後,只看他走進了一片迷霧之中,在迷霧之中不知道看到了什麽,隨後一臉自信地走了出來。

白蘭倒是很想問問具體情況的,如果真的是他把坐標定位到這鳥不拉屎說不定人類文明都沒有發展出來的異世界的。不能等雲雀動手,他先自我了結吧,至少能夠死得痛快一點。

六道骸卻不像他那麽悲觀,多少是和雲雀做過十年宿敵的家夥。

讀雀術很有一套,雲雀臉上的表情可寫著胸有成竹呢。

既然有人能夠解決問題,他就幹脆地做好混吃等死的工作就好。

六道骸打了個響指,站在原地的身影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只灰白色的骸梟。

骸梟撲棱著翅膀,自然地落在了雲雀的頭頂。

雲雀:“……”

六道骸想當不要臉,雲雀拿出浮萍拐打算給他來個痛快的時候,他立刻幻化成了雲豆的樣子,一下子戳中了雲雀的死穴。

被費奧多爾送走的時候實在突然,他沒有來得及將雲豆一起帶走。雖然清楚那只機靈的小鳥不會有事,但雲雀很少和雲豆分離如此之久。

因此,即使知道眼前的「雲豆」是六道骸偽裝的,雲雀還是饒過這家夥一命。

六道骸躺在雲雀的頭頂,舒舒服服地睡了起來。

雲雀召喚他的時候完全不看時機和場合,深更半夜了,合適嗎?

現在又被扔到這麽個深山老林,再怎麽看抵達目標地點都要用不短時間。

他和雲雀這個心智年齡不成熟大概永遠都只有十四歲的中二病不一樣 ,他是成熟的成年人了,不好好睡覺眼角是會長皺紋的。

六道骸就怎麽泰然自若地將雲雀的腦袋當成了巢穴,松快地開始小憩,一系列騷操作震驚得白蘭目瞪口呆。

早知道要是變成一只小鳥就能受到如此優待,他就不當人形咒靈了。

白蘭腦子裏閃過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後,老老實實地跟在雲雀身後做一只安靜的阿飄。

不知道雲雀是怎麽做到的,明明除了腳下周圍全是迷霧。

可他卻仿佛不受任何影響一樣的能夠正常判斷出方向。

白蘭思考了一會兒,思考無果:反正雲雀就是不能用常理推測,他猜不出來很正常。

——

突如其來的一個小劇場:

六道骸註意到雲雀為了防止白蘭逃跑,用手銬銬住了白蘭,另一端銬在自己手上。

六道骸:計上心頭,一次惡心倆的機會來了。

六道骸掐起了蘭花指,矯揉造作地點了點雲雀:“你怎麽還獎勵他。”

白蘭:“……”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雲雀:“……”

見雲雀久久沒有動靜,六道骸眨了眨眼睛,奇怪?他悄悄向後挪了兩步。

雲雀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六道骸一個暴起扭頭就跑,下一秒,雲雀的浮萍拐和他擦著腦袋而過,隨後狠狠地嵌進了鋼板裏。

六道骸一陣心驚肉跳:這樣是砸到了他,他腦袋現在就被削掉了。

雲雀露出一陣獰笑:“我現在就送你回六道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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