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3]獄門疆

關燈
[213]獄門疆

雲雀不是傻子,他雖然有時候有點軸,不聽人話,但不是聽不懂。

斷幾根肋骨對他們這些家夥來說,比喝口水還稀疏平常,雲雀年輕的時候可不止斷斷肋骨,被斷掉的肋骨刺穿內臟的經歷也有。

但這家夥簡直就像是蠻牛,再床上躺兩天,又能裹著繃帶到處巡視風紀了。

如果不是那幾根繃帶,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家夥受傷了。

反正即使是彭格列最親近的那群家族夥伴,都沒見過雲雀最虛弱的模樣。

或許曾經在指環戰中被下的能夠毒死大象的劇毒是他在彭格列的家族成員面前最直白的虛弱時光——

不過能夠打破一切桎梏的浮雲很快沖破了身體的極限,並且成功通過自己的力量扭轉家族的危機。

雲雀很想給這家夥來兩下,但是眼前的兩人都不配合。如果硬要沖上去打的話,這兩人如果很敷衍的話,他只會更生氣。

好氣,想打打不了,不打的話……感覺剛剛白幫這些家夥忙了。吃虧,太吃虧了。

除了十五歲剛認識裏包恩的時候被那家夥算計著被迫上了彭格列的賊船之外,雲雀從沒吃過這麽大的虧。

他人生中所有倒黴瞬間,都和那個蛤蜊家族息息相關……但好歹都是用火焰的家夥,他可以勉強算是半個自己人。但眼前這幾個家夥,既不是黑手黨又不陪他打架。

雲雀氣呼呼地瞪了幾人一眼,想要刀一個人的眼神藏不住。

五條悟對這人很感興趣,但他並不打算就這麽和他打一架,感覺這孩子是如果滿足了扭頭就會走的類型。

到時候他想問的東西應該都沒機會問了。

五條悟笑盈盈地舉手,“我現在受傷了,今天又連續經歷了幾場大戰,現在的狀態很疲憊,你也不想和一個不是巔峰狀態的家夥戰鬥吧。”

五條悟這句話並沒有騙人,他為了解決掉那幾百個改造人,強行開了領域鎮住在場的所有咒靈,後面又在幾分鐘的時間裏殺了五百多個改造人。

本就十分疲憊,再加上被羂索的戰鬥中被那家夥層出不窮的咒具消耗了不少。a

後面用咒力將夏油傑爆炸的身體封住,又馬不停蹄地暴打宿儺……

每個單拎出來都是一項巨大工程,他連著不停地都幹了,最後更是為了盡快將宿儺的「領域」打穿,耗盡了剩餘的大部分咒力發射了一個空前巨大的「茈」。

如果真要陪雲雀動手的話,大概止步於切磋的程度,雲雀一定不能滿意。

這句話可信了點,雲雀上下打量了一番,提出了要求,“你好了和我打一架。”

五條悟點了點頭,先應下了。

雲雀瞥了一邊這邊,覺得人數太多,超過他能接受的群聚上限了。

微微挪動腳步,離眾人十米開外。

五條悟對他這個行為不解,好奇地問伏黑惠:“他這是?”

伏黑惠和雲雀短暫的接觸過程中已經能隱約摸到這家夥的邊了,“他覺得我們人太多了,他不能接受群聚。”

是的,不能接受群聚。

這麽中二的臺詞伏黑惠居然毫無障礙地說出來了。

沒辦法,誰讓雲雀是個用自己的邏輯,讓別人說去吧的風一樣的男子?

如果不服他的邏輯,就去戰勝他。

任何想要和雲雀相處下去的家夥,最後都會被雲雀的邏輯強/奸。會漸漸地從吐槽役變得沈穩淡定,無論雲雀做出什麽事情都能接受,甚至還能對其他人解釋,“哦,雲雀是這樣的。”

沢田綱吉把這一現象稱之為「雲雀效應」——你別管合不合理,既然雲雀能這麽幹,就說明他是合理的。

如果覺得不合理,抱歉,你需要自己反思一下,為什麽沒接受。

雲雀已經成功用自己的雀式邏輯折服了眾人,讓所有人都覺得,不喜歡群聚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五條悟的眼神一轉,他對伏黑甚爾的惡意在當面覺醒了反轉術式又煩啥之後早就消失得煙消雲散了。這麽多年,他早就不會從過往去尋找苦痛,反而永遠在看向明天。

所以伏黑甚爾還活著,對他來說似乎也不壞。

五條悟對伏黑惠叮囑了兩句,之後和伏黑甚爾比了個手勢。

伏黑甚爾前有雲雀後有五條悟,想死不能死,短暫的父愛過後,又回歸到愛咋咋地的狀態,也不是很介意和五條悟交流。

畢竟這位大少爺這麽多年過後看起來依然有錢,而且更強了。

要改變這個操蛋的現狀的話,說不定五條悟真有能力。

伏黑甚爾和五條悟尋了個稍遠的位置交談,兩人聲音很低,一般人聽不見。

但雲雀這等耳聰目明的家夥,遠遠地就聽見了這些家夥在討論什麽。

伏黑甚爾的擔憂很簡單,他對活下去也好、死了也罷,都沒什麽執念,知道伏黑惠沒有回到禪院家族,他甚至可以說心願已了,沒有什麽特別在意的東西。

他剛剛想要自戕只是不希望身體被欲望空置失去了理智,成為一頭野獸罷了。

如果五條悟有辦法能阻止他的混沌化,他並不介意欠五條悟一個人情。他別的沒有,只有爛命一條,五條悟需要的話隨時拿去。

五條悟也並不打算讓他死,他只是覺得。這次的事件,不知是詛咒師和咒靈的手筆,倘使沒有那群爛橘子的摻和,咒術師內部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這麽被動。

五條悟不對這些家夥動手,原本只是顧忌著咒術界的平衡,希望不要影響到那些咒術界的未來。

但今天,這些家夥不顧年輕人的安慰,將他的學生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卷入到這些紛爭當中……五條悟不認為自己的脾氣有那麽好,可以忍受接二連三的挑釁。

伏黑甚爾的出現,據伏黑甚爾所說,明確見到他的大概只有兩三個家夥:雲雀、伏黑惠,還有一個聽描述大概是真希。

其他人只是知道有一個男人莫名襲擊。

但這個男人是原本應該死了十年的伏黑甚爾這件事,沒有人知道。

或許他可以將伏黑甚爾藏住,將他變成自己整頓咒術界的一把利刃——

這家夥慣會當刀,當年一刀捅穿他的腦子的時候他就覺得幹得漂亮了。

現在其他問題都能解決,唯一讓他有點煩惱的是,伏黑甚爾的理智似乎無法長期保持清醒。

就在五條悟思索他所現有的條件中有沒有什麽能夠解決現狀的東西的時候。

雲雀突然靠近了。

“餵,你們是在找讓這家夥能暫時不發瘋的東西嗎?”雲雀閃現到兩人身邊,插入兩人的對話。

這兩人都沒有被他的突然靠近嚇道,五條悟甚至愉悅地揚眉,“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雲雀不知道從那裏摳摳摸摸,找出了一個長滿眼睛的小東西。

「獄門疆」——剛剛看到羂索用這小玩意想要封印五條悟。

既然這東西能把五條悟封住,那要封住伏黑甚爾應該也是易如反掌吧。

雲雀實在是「摳搜」習慣了,從他未來戰沒戒指了就從敵人那裏搜刮,可以看出來雲雀實在是有勤儉持家的好習慣,他也是彭格列當中唯一具備補刀意識的男人。

雲雀秉承著雁過拔毛的精神,和漏瑚戰之前早就派小卷叼走了落在人群中無人問津的獄門疆。

這東西根本不是被陀艮的洪水沖走了,而是被雲雀盯上順手牽羊了——雲雀看上的東西,就沒有放走的道理。

雲雀恭彌是個強盜——並非是誹謗,只是陳述現實罷了。

雲雀掏出了順手牽羊的「獄門疆」,這玩意的作用他記得……

“獄門疆是一種特殊的結界術,這玩意沒辦法從內部打開,只能從外部對沖完成。用來封印,內部的詛咒環境能夠削弱被封印者的咒力輸出……”

“開啟獄門疆需要在獄門疆的使術範圍內,註入大量咒力,然後被封印者需要經過腦內時間流逝一分鐘……”

伏黑惠走上來解答道。

雲雀只記得那個梳了幾個小辮子的奇怪家夥說獄門疆能封印住五條悟,具體靠的是什麽結界術——

結界術他熟悉,所以當時覺得之後可能會派上用場,就順手牽羊了。

因為想不起具體說法,恰好伏黑惠當時和脹相簽訂了「束縛」,七海建人問得很細。

所以當下他們才判斷出情況特別危機,需要全力以赴阻止五條悟被封印。

結果脹相在那裏嘰裏呱啦說了一堆,雲雀卻只想著能不能破除「束縛」的效果,送脹相和他的弟弟們團圓。

雲雀的眼神太過可怕,以至於伏黑惠不得不移動腳步擋住他的視線,以防自己被「束縛」反噬,小命不保。

雲雀招手讓伏黑惠解釋了一下「獄門疆」的作用。

五條悟瞪大眼睛,“這倒是一個方法……”

獄門疆可以限制住伏黑甚爾不會陷入瘋癲,同時他又能隨身攜帶看管……

五條悟的腦子很好使,這東西顯然是自成一個結界,也就是結界內部的效果大於外部的效果,從外部攻擊會比從內部攻擊強。

不然羂索那行人不會想要制造一個全封閉的環境,不讓外部咒術師進來。

不然這個腦內時間一分鐘封印了就行,他們根本不需要這麽大張旗鼓,隨時找一個角落拖住他,再讓羂索頂著「傑」的臉出現在他面前就行。

既然把他困住才行,也就是獄門疆有從外界打開的風險。

所以要確保獄門疆不會被奪走的情況下,將他封印,然後再將獄門疆帶走……

和五條悟猜測的大差不差,獄門疆確實有從外界打開的方法,黑繩和天逆鉾就是兩種解法。

但除此之外,獄門疆再怎麽神秘強大也不過是一件咒物,根本承受不住現役最強、千百年來最恐怖的咒術師五條悟的一擊。

五條悟嘗試調動身體裏剩餘的咒力,獄門疆受到巨大的沖擊突然產生了劇烈的驚顫,隨後那上面原本緊閉著的數只眼睛受到驚嚇一樣瘋狂張開,眼球無規律的瘋狂轉動數圈,隨後緩緩閉上。

雲雀註意到那些以假亂真的惡心眼睛旁留下了兩行淚。

“碎了一角。”五條悟評價道,“大概八成力能強行沖開。”

他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伏黑甚爾,“你的新家,怎樣,想進去嗎?”

伏黑甚爾:“……”

雖然他不是很想活,但也不是很想死。更不想這麽死。

他突然意識到在場的除了他們伏黑之外都是神經病,“五條悟,你要殺我的話不如直接動手,幹脆一點。”

真要死的話,可完全不想就這麽死掉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