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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雲雀vs伏黑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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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雲雀vs伏黑甚爾

雲雀對於伏黑惠的瞠目結舌和世界之書的抨擊都表現出一視同仁的態度:

隨他們去吧,強者永遠要承受質疑,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他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不利因素幹涉他和伏黑甚爾之間的戰鬥。

伏黑甚爾多好啊——雲雀已經看出他的身體裏沒有一絲咒力。

照理說,在這個世界當中沒有一絲咒力。

就像是在他們的世界當中無法點燃火焰一般。

正常情況下這種人永遠無法進入到屬於最強者之間的鬥爭。

但伏黑甚爾是個意外,他的身體裏沒有一絲咒力,但憑借肉體的強度可以比肩神明!

雲雀只是和他短暫交手都感覺到他的身體裏蘊含的力量霸道蠻橫,絲毫不必他剛剛對付過的特級咒靈差!

雲雀並不討厭肉搏戰,相反,他對於純粹的體術戰鬥繞有興趣。畢竟火焰只是增加了戰鬥的趣味,讓戰鬥的形式更加豐富。但真正決勝的時刻,和體術密不可分。

體術是最古老、最覆雜的戰鬥形式,也是最本源、不需要外界幹涉的戰鬥路子。

當所有力量被耗盡,回歸到最本源的是瞬間,能夠站到最後的才是勝利的贏家。

雲雀對於戰鬥有著自己的一套標準,他體內的咒力剛剛被消耗殆盡,只剩下火焰。

但他並不打算使用火焰戰鬥,他一定要看看,僅憑肉搏,他與伏黑甚爾之間的高下。

因此,除了用微量的火焰維持浮萍拐的拐身不至於在咒具的侵蝕下斷裂,他沒有在用處一分一毫的火焰。

為伏黑甚爾物色到一柄合適趁手的咒具之後,雲雀迅速發起進攻。

雲雀的力量比起伏黑甚爾有著微小的差距,但速度和敏捷卻更勝一籌。伏黑甚爾雖然能腳踏虛空,步移千裏,但雲雀卻比他更快!

雲雀幾乎是瞬間逼近到他身後,浮萍拐以他的後腦為目標狠狠擊下。但伏黑甚爾先一步感知到了危險,一個彎腰避過了這一擊,隨後一甩游雲,狹長笨重的三節棍在他手上卻仿佛有眼睛一般,靈活的向著雲雀胸腹襲擊。

這一擊如果結結實實地吃下去必定胸腔碎裂,可雲雀卻像是靈巧的鳥兒一樣,腳尖在空氣中輕點——他居然踩著空氣受身翻轉,穩穩地避開了這一下。

“好驚人的核心,滯空能力太強了……”剛剛接受完治療的禪院真希走到了伏黑惠的旁邊。

雲雀怕被人打擾,引領著伏黑甚爾遠離了人群的中心。

在大約數十米外的商業街戰鬥了起來,禪院真希剛剛從地下出來走得是另一個口,沒和伏黑惠碰上。

所以直到家入硝子給她治療完之後才聽說有人襲擊,結果被那個叫雲雀的陌生少年引走了。

禪院真希和伏黑惠、禪院直毘人、七海建人四人齊心協力才勉強解決掉陀艮。

但雲雀恭彌一人就祓除了比陀艮更強的特級咒靈,因此她對雲雀很感興趣。

剛剛聽聞,便立刻尋了過去,結果就看到了雲雀和伏黑甚爾的戰鬥。

禪院真希被雲雀強悍的滯空力驚了一下,點評過後才註意到伏黑甚爾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惠,那家夥為什麽拿著游雲?”

伏黑惠的背後瘋狂流下汗水,心裏暗罵雲雀恭彌害人!

哪有這樣式的,借你的東西居然隨便轉借給別人——伏黑惠顯然忘記自己因為事態緊急,也沒有通知一下禪院真希將游雲借給了雲雀恭彌。

伏黑惠輕輕咳嗽了兩聲,看著禪院真希的臉色試探地說,“雲雀剛剛被襲擊了,向我借武器支援……”

禪院真希滿臉寫著你在逗我吧,這是借給誰了啊?

伏黑惠清了清嗓子,準備甩鍋,“雲雀君沒拿穩,被人搶走了。”

這個理由應該可信多了。

禪院真希瞄了他兩眼,隨後總結道:“這家夥的體術不可能被強,大概率是他騙你借他了然後給對手送溫暖吧。”

不得不說,禪院真希看人的眼光真準。

伏黑惠眼裏閃過讚賞的光芒,顯然是在感嘆禪院真希識人有術。

“不過——”禪院真希轉折道,“雖然是雲雀將東西給到敵人手裏,但終究還是從你這借出去的,游雲壞了的話你就準備賠我吧。”

禪院真希比劃了個手勢,“十億,記得啊。”

伏黑惠:“……”

雲雀恭彌,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雲雀對伏黑惠的怨言一概不知,他在剛才的交手當中已經充分感覺到眼前這家夥的實力強大,實非常人。

從交手的難纏程度,這麽多年的體術戰鬥上,只有reborn和風曾經給他帶來過這種棘手的感覺。

這家夥的難纏程度甚至比幾人更甚幾分,雲雀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家夥的軀體當中的強大力量,很奇妙的感覺。

伏黑甚爾將游雲用得出神入化,以肩膀為軸心,腰部發力,隨後手上配合著轉動,形成連續的擺動,整個三節棍圍繞著伏黑甚爾為軸心進行旋轉,將三節棍甩出了獵獵風聲,隨著他擺動的動作越發的快,幾乎形成了猛烈的罡風,雲雀站在距離他數米開外的地方都感到了那罡風的強勁。

伏黑甚爾微微輕點腳尖,隨後一個加速,以肉眼難以識別的速度閃現在雲雀身前,隨後身體微微傾斜,利用身體的旋轉和臂力,將三節棍向雲雀揮出。

雲雀沒有讓他如意,他當然看穿了伏黑甚爾的意圖。

一個下腰躲過欲途擊碎他頭骨的攻擊,隨後又立刻站定,借著伏黑甚爾爆發攻擊重力不穩無法回收的勢頭,順勢抓住伏黑甚爾沒有行動的那只手臂,靈巧的轉身,飛躍到伏黑甚爾身後對準伏黑甚爾的後心一記窩心腳,這一腳踢得實在,伏黑甚爾都有片刻的踉蹌。

伏黑甚爾單手撐地一個空翻調整了自己的重心,又順勢拉開距離組織下一次的進攻。

雲雀自然也知道不能給他喘息的空間,雲雀乘勝追擊,近身的同時浮萍拐之間摩擦,拐上的機關被打開,鋒利的倒刺反射著月光瑩潤的光芒。

兩人使用的都是近身的武器,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守距離都在周身一臂有餘。

但雲雀的武器更短,對肉搏的距離要求更近;

而三節棍如果卡死在貼身肉搏反倒施展不開。

過長的武器在追身的攻擊下會欠缺靈活性,雲雀看準了這點,將距離越拉越近,勢必在線內和他對打。

伏黑甚爾也明白靠得太近過猶不及,他需要一點空檔,於是一連數個後空翻拉開距離。

雲雀不打算讓他如願,一腳踏地,霸道的力量將兩人腳下踩著的整條街到連接的招牌震碎,頃刻間兩人都沒了落腳之地。

順著重力下墜的過程中雲雀也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仗著靈活的滯空能力瞬間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就這樣在空中下墜的過程中對打了起來。

浮萍拐和游雲在兩人的手上甩動的幾乎看不清,只剩下短兵相接間的爆發出的零星火花。

伏黑惠和禪院真希兩人只看到雲雀與伏黑甚爾之間的電閃雷鳴。

禪院真希的臉色凝重,她也是天與咒縛的體質。除了鍛體之外別無其他修煉的路徑,她比伏黑惠更看得出這場比試的含金量。

這兩人的身法、速度、力量、戰鬥意識都遠在她之上。

兩人的動作看似簡單,似乎對對方都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但在去看被兩人戰鬥的餘波所波及到的地方,都已經坍塌碎裂,一片又一片的不成形狀。

這兩人簡直就是移動的拆遷辦!

但看他倆對對方的攻擊跟撓癢癢似的還沒什麽感覺,這會兒兩個拆了腳下的招牌——

這個動作瞬間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隨著兩人的下墜那一片樓房瞬間解體。

隨即如同山崩一般,周圍的一排建築炸裂後,發出了鼙鼓雷鳴的響聲,隨後房屋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從底端開始塌陷。

禪院真希咬牙,“該死,這兩個家夥能不能看看場合!”

靠的太近會被波及到,她扯過伏黑惠的領口拎著他後退了數十米。

就在她將伏黑惠帶出兩人的戰鬥區,在離開商業街的後一秒,她們原本站立的角落已經被掉落的墻面砸得滿地狼藉。

兩人撤退的距離稍微有點遠,以至於不能清楚地看清雲雀和伏黑甚爾之間的戰鬥,只聽見一連串雷鳴瓦釜、轟雷掣電的聲音。

整個區域因為兩人的打鬥而四處崩塌,整個區域內只剩下煙塵彌漫,兩人越打越遠,只消片刻,這一片區域裏已經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了。

禪院真希看了一眼,確認兩人前進的方向不是居民區,咒高方七點異變開始之際就已經開始組織疏散周邊的人群。

除了「帳」內的被攔住的普通人,周邊的居民早已被組織疏散。很快,但在雲雀和伏黑惠打破了「帳」之後,輔助監督也將被困在「帳」中的普通人盡力疏散了。

所以周圍這片區域就算動靜鬧得再大,應該也沒有問題。

禪院真希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跟上去。

畢竟能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和自己同類型不使用咒力的家夥已經不多見了。

觀看和自己同類型但頂尖水平的高手對她來說是裨益良多,“餵,惠,我先跟上去了。”

和伏黑惠不同,她從地下出來的時候已經經過治療了,沒有什麽大問題,而伏黑惠剛剛因為張開領域受了不少內傷,反應都遲鈍了許多。

伏黑惠點了點頭,也不勉強,這兩個家夥看上去不相上下,真放任他們打下去這一片都不能要了,他要趕緊去找五條老師來勸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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