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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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怪物
如果果戈裏掌握的空間足夠多，將雲雀的身體、軀幹、頭顱和四肢拆分的話。
即使是雲雀也無從下手，但區區右手？
果戈裏從口袋裏取出一把匕首，對準了雲雀的手筋，只要一刀下去，他可以戳穿雲雀的橈動脈和尺動脈，趁著雲雀吃痛的時候還可以換來他的頭顱……
果戈裏眼中紅光一閃，雲雀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不能給這個可怕的家夥思考的時間，要在他破局之前把他解決掉！
銀色的匕首一閃而過，朝著雲雀的手腕狠狠削了下去。
但在匕首抵達手腕之前，雲雀先一步動起來了！為了能夠控制住雲雀，果戈裏惡狠狠地扼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又抽回手的空間。
但是這一點反倒給了雲雀反殺的機會。
在活動手指後的零點幾秒的時間內，他已經適應了空間跨越的暈眩和麻木——
得意於多次穿越時空的經驗，他對於空間波動造成的動蕩適應力良好。
雲雀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在腦海中構建出了身體的鏈接——
他的手臂仍然銜接，於是他利用胯軸帶動全身猛的轉身，腰、臀、肩、背發力，帶動了小臂。
果戈裏牢牢地抓住了那截小臂反倒成了他被制衡的原因，他被那截纖細小臂上的可怕爆發力拉扯，然後經歷了一次標準的過肩摔。
雲雀使用的蠻力大的驚人，果戈裏被甩飛數米狠狠地砸到地面上回彈了起來。
“噗——”他的內臟因為摔打的擠壓形變，五臟六腑發出抗議，鮮血如同噴泉從唇間飛濺，綻放出絕艷的血花。
“——”果戈裏的嗓子裏發出抽拉風箱一樣殘破的吸氣聲，他的聲音暗啞，幾乎未聞，帶著一種恐懼一樣的不可置信，“這不可能。”
正常人的身體被分割會因為空間對身體的切割而麻痹，無法掌控另一端的身體，從而被他鉗制。
但雲雀卻表現絲毫不受影響，他連身體本能保護機制的應激反應和適應不良體況的相對不應期都沒有！
當身體遭受空間的切割，生物對外界刺激會產生自我保護，俗稱應激。
而在強大的連續刺激下，即使遭受外界傷害，身體也不會產生任何反應餵不應期。
空間穿越給予身體的強刺激則會發生反應的相對不應期，這在神經動作電位的位相相對應，絕對不應期相當於峰電位的持續期，會造成身體的強烈麻痹，從而是去對身體的一系列控制。
從而產生頭暈、目眩、惡心、體感剝離、無序……等等等一系列反應。
這種反應對於常人來說是致命性的打擊，面對這樣的情況，普通人需要一小時左右的恢覆時間。
異能者需要十五分鐘左右的適應期。即使是中原中也那個等級的家夥，也最少需要六十秒才能恢覆。
但雲雀居然居然在下意識活動手腕後迅速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果戈裏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麽費奧多爾會讓他離雲雀遠一點。
果戈裏搖搖晃晃地從地面爬起來，爬起來的過程中五臟六腑劇烈搖晃發出了新的抗議，他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後緩緩站定。
雲雀還在研究怎麽收回自己的手，此時正用左手拎著自己的右手試圖拼接在空蕩蕩的右手上，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上去像是在玩什麽積木一樣，看不出手臂丟失的不適感。
果戈裏緩緩擦拭嘴角露出的鮮血，他看著雲雀發出感嘆，“你這怪物。”
雲雀對於怪物一詞適用性良好，甚至可以當成誇獎。
他活動了筋骨，“那只過街老鼠應該有提醒過你，不要來招惹我吧。”
「過街老鼠」指的是費奧多爾，費奧多爾過於謹慎的性格讓雲雀都難以找出破綻，用過街老鼠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果戈裏擦幹凈唇角的血液——他的手套剛好是紅色的，這免去了潔白的衣物被鮮血浸染變色。
體內的異能被刺激激活，但這次的目標不再是雲雀。
果戈裏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和雲雀之間戰力的差距。
雲雀是天生為了戰鬥存在的，他的戰鬥才能實在驚才絕艷，以至於讓人感嘆簡直是怪物。
果戈裏對於不聽從只有費奧多爾的告誡一個人面對這一點發自內心的懺悔。他深刻的意識到了中國那句古話「人不可貌相」的含義。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會將摯友的告誡牢記，絕對不來觸這個瘟神的眉頭。
不過事到如今，再去糾結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果戈裏雖然對生死沒有執念，但在見證摯友完成清楚異能者的壯舉之前，他還不打算死得這麽早。
果戈裏一邊觀測著雲雀的動向，一邊調動著體內的異能，隨時準備撤離。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夠吸引雲雀註意力轉移的契機，他現在很清楚，被雲雀全身心關註的情況下，想要逃跑都是天方夜譚。
果戈裏醞釀著異能，卻沒有動作，但出乎意料的，雲雀也沒有動作——雲雀正在研究自己的那只手。
因為果戈裏全神貫註的維系著異能的原因，雲雀手臂與手臂之間連接處仍然受異能的影響處於分離的狀態。
雲雀饒有興趣的研究著自己空蕩蕩的那只手臂，他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角度觀察自己的手臂。
雖然受到異能的原因，上臂與下臂之間分離了。但手臂卻沒有切割面，兩節手臂的切割面被金色的異能包裹，然被握著的感覺也很微妙。
雲雀嘗試著把右小臂對上右大臂，金色的異能閃爍，但手臂卻沒能融為一體。雲雀將扶著右手的左手收回，右手受到重力的影響回歸地表。
雲雀歪了歪頭，他嘗試著用大腦控制手臂，手腕識別到神經的控制，手指撐起手臂。
兩節手指模仿起雙腿的模樣在地面上走來走去。
看上去像是一場滑稽的小醜戲劇。
雲雀思考了半響，力量是通用的。
雖然異能與火焰所展現出來的意識形態不同。
但究其根本，二者都是最精純的以太能源的形變產物。
雲雀靜下心，緩緩回憶起在世界之書內部吸收和煉化以太火焰時的感覺。
他從身體的深處調動出以太火焰，那火焰顫顫巍巍的在被異能吞噬處形成透明的火焰。
隨著透明色以太火焰薄膜的形成，雲雀感覺到被金色的空間異能覆蓋著的地方與他的火焰產生共鳴。
人那金色的異能產生了肉眼可憐的劇烈搖晃，雲雀伸出左手去觸碰，試探性地伸出一只手。下一秒，他孤零零的右手旁出現了兩節漂亮的手指。
雲雀：！
果戈裏：！
救命，什麽東西？！
這家夥是魔鬼吧，他究竟在做什麽？能不能尊重一下設定和別人的異能，為什麽能這麽輕而易舉的突破他的異能壁壘？！
【外套】他的異能，是只有自己能夠控制空間走向的。
外人只能受他的異能影響和擺布，而向雲雀這樣，徒手撕開異能邊界的家夥從來沒有過。
太可怕了，雲雀恭彌。
果戈裏看著在那裏研究自己異能的雲雀。
仿佛看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的怪胎，整個人像是只炸了毛的貓一樣。
怪不得費奧多爾總說著應該消滅異能，像是雲雀這樣能夠打破異能壁壘的家夥，簡直就是打破世界平衡的怪物！！
就在費奧多爾炸毛之際，雲雀已經掌握到撕裂空間的技巧了。
他將丹田深處的透明火焰一點點調動出來，通過雙手與異能的交接處，將精純的以太火焰註入到異能當中。
原本平衡的異能因為外界力量的註入被打破，變成了混沌的狀態。
雲雀加大了火焰的註入，不出一分鐘，整個異能固態被完全打破，成為一攤散亂的煙霧。
雲雀像是跨越哆啦A夢的任意門一樣，從那團散開的異能當中跨了過去。
下一秒，被異能分割的手臂回到了他的右手。
果戈裏這下子是真的服氣了，他原本還想靠將雲雀的手臂轉移分散掉他的註意力。
但雲雀輕而易舉就解決了，將他的異能襯托的毫無用處。
真是可怕的家夥。
果戈裏完全可以理解，費奧多爾、森鷗外甚至太宰治為什麽會這麽忌憚雲雀了。
雲雀身上有一種野蠻的魅力，粉碎性的強大幾乎能夠擊破一切。
以往無往不利的空間操作讓他嘗到了甜頭，在這樣的時候狠狠翻了跟頭。
看來平常還是不能做壞事，做了壞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看起來，他的代價大概就是死在雲雀手裏吧……
就在果戈裏因為絕望的戰力差而陷入深淵之際。
“綠並盛大小並……（綠茵蔥郁的並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這奇怪的跟兒歌一樣的東西，是什麽？
果戈裏擡頭環視左右一圈，最後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了雲雀身上。
雲雀像是沒註意到他眼裏的震驚一樣，淡然地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沒錯，委員長那幾乎沒人知道的手機電話用的鈴聲就是並盛中學的校歌。
委員長對並盛情有獨鐘，從並盛的城市到並盛中學再到並盛校歌。
從頭到尾一視同仁的深愛，因此即使多次被獄寺隼人詆毀品味獨特，他也只是選擇揍獄寺一頓，然後繼續我行我素。
委員長堅信並盛的就是最好的。
雲雀低頭接通電話，“餵？”
電話那端是阪口安吾，“雲雀君，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江部長已經提前抵達，您這邊是有什麽意外嗎？”
江原道對自身的處境沒有半點了解，一味的認為雲雀應該早早地趕到等候自己，結果自己提前來了沒見到雲雀，正在阪口安吾的辦公室裏發脾氣。
雲雀這才想起來下午三點約好了和江原道的會面。
就在雲雀和阪口安吾通話的間隙，果戈裏看準雲雀低頭看時間的空檔，毫不猶豫地展開異能，一腳踹斷身旁的樹幹，沖著雲雀踢了過去，趁著雲雀閃身的空檔，果戈裏借助【外套】一躍跑回了早就準備好用來離開的車子裏。
果戈裏在駕駛座坐穩，掛檔加速，一腳油門，一秒鐘都沒有猶豫，馬不停蹄地消失在雲雀的視野中。
他將油門一腳到底，車子因超速而發出警告。但果戈裏連頭都不敢回，仿佛身後有怪物追趕。
雲雀：“……”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被樹幹撞出巨洞的矮墻，人的潛力是巨大的，果戈裏生死存亡之際的爆發稍微還有點看頭。
雲雀對著電話那邊的阪口安吾確認了自己會準時抵達之後掛斷了電話。
他看了看果戈裏離開的方向，想了想決定放這家夥一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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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裏眼中紅光一閃，雲雀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不能給這個可怕的家夥思考的時間，要在他破局之前把他解決掉！
銀色的匕首一閃而過，朝著雲雀的手腕狠狠削了下去。
但在匕首抵達手腕之前，雲雀先一步動起來了！為了能夠控制住雲雀，果戈裏惡狠狠地扼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又抽回手的空間。
但是這一點反倒給了雲雀反殺的機會。
在活動手指後的零點幾秒的時間內，他已經適應了空間跨越的暈眩和麻木——
得意於多次穿越時空的經驗，他對於空間波動造成的動蕩適應力良好。
雲雀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在腦海中構建出了身體的鏈接——
他的手臂仍然銜接，於是他利用胯軸帶動全身猛的轉身，腰、臀、肩、背發力，帶動了小臂。
果戈裏牢牢地抓住了那截小臂反倒成了他被制衡的原因，他被那截纖細小臂上的可怕爆發力拉扯，然後經歷了一次標準的過肩摔。
雲雀使用的蠻力大的驚人，果戈裏被甩飛數米狠狠地砸到地面上回彈了起來。
“噗——”他的內臟因為摔打的擠壓形變，五臟六腑發出抗議，鮮血如同噴泉從唇間飛濺，綻放出絕艷的血花。
“——”果戈裏的嗓子裏發出抽拉風箱一樣殘破的吸氣聲，他的聲音暗啞，幾乎未聞，帶著一種恐懼一樣的不可置信，“這不可能。”
正常人的身體被分割會因為空間對身體的切割而麻痹，無法掌控另一端的身體，從而被他鉗制。
但雲雀卻表現絲毫不受影響，他連身體本能保護機制的應激反應和適應不良體況的相對不應期都沒有！
當身體遭受空間的切割，生物對外界刺激會產生自我保護，俗稱應激。
而在強大的連續刺激下，即使遭受外界傷害，身體也不會產生任何反應餵不應期。
空間穿越給予身體的強刺激則會發生反應的相對不應期，這在神經動作電位的位相相對應，絕對不應期相當於峰電位的持續期，會造成身體的強烈麻痹，從而是去對身體的一系列控制。
從而產生頭暈、目眩、惡心、體感剝離、無序……等等等一系列反應。
這種反應對於常人來說是致命性的打擊，面對這樣的情況，普通人需要一小時左右的恢覆時間。
異能者需要十五分鐘左右的適應期。即使是中原中也那個等級的家夥，也最少需要六十秒才能恢覆。
但雲雀居然居然在下意識活動手腕後迅速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果戈裏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麽費奧多爾會讓他離雲雀遠一點。
果戈裏搖搖晃晃地從地面爬起來，爬起來的過程中五臟六腑劇烈搖晃發出了新的抗議，他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後緩緩站定。
雲雀還在研究怎麽收回自己的手，此時正用左手拎著自己的右手試圖拼接在空蕩蕩的右手上，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上去像是在玩什麽積木一樣，看不出手臂丟失的不適感。
果戈裏緩緩擦拭嘴角露出的鮮血，他看著雲雀發出感嘆，“你這怪物。”
雲雀對於怪物一詞適用性良好，甚至可以當成誇獎。
他活動了筋骨，“那只過街老鼠應該有提醒過你，不要來招惹我吧。”
「過街老鼠」指的是費奧多爾，費奧多爾過於謹慎的性格讓雲雀都難以找出破綻，用過街老鼠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果戈裏擦幹凈唇角的血液——他的手套剛好是紅色的，這免去了潔白的衣物被鮮血浸染變色。
體內的異能被刺激激活，但這次的目標不再是雲雀。
果戈裏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和雲雀之間戰力的差距。
雲雀是天生為了戰鬥存在的，他的戰鬥才能實在驚才絕艷，以至於讓人感嘆簡直是怪物。
果戈裏對於不聽從只有費奧多爾的告誡一個人面對這一點發自內心的懺悔。他深刻的意識到了中國那句古話「人不可貌相」的含義。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會將摯友的告誡牢記，絕對不來觸這個瘟神的眉頭。
不過事到如今，再去糾結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果戈裏雖然對生死沒有執念，但在見證摯友完成清楚異能者的壯舉之前，他還不打算死得這麽早。
果戈裏一邊觀測著雲雀的動向，一邊調動著體內的異能，隨時準備撤離。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夠吸引雲雀註意力轉移的契機，他現在很清楚，被雲雀全身心關註的情況下，想要逃跑都是天方夜譚。
果戈裏醞釀著異能，卻沒有動作，但出乎意料的，雲雀也沒有動作——雲雀正在研究自己的那只手。
因為果戈裏全神貫註的維系著異能的原因，雲雀手臂與手臂之間連接處仍然受異能的影響處於分離的狀態。
雲雀饒有興趣的研究著自己空蕩蕩的那只手臂，他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角度觀察自己的手臂。
雖然受到異能的原因，上臂與下臂之間分離了。但手臂卻沒有切割面，兩節手臂的切割面被金色的異能包裹，然被握著的感覺也很微妙。
雲雀嘗試著把右小臂對上右大臂，金色的異能閃爍，但手臂卻沒能融為一體。雲雀將扶著右手的左手收回，右手受到重力的影響回歸地表。
雲雀歪了歪頭，他嘗試著用大腦控制手臂，手腕識別到神經的控制，手指撐起手臂。
兩節手指模仿起雙腿的模樣在地面上走來走去。
看上去像是一場滑稽的小醜戲劇。
雲雀思考了半響，力量是通用的。
雖然異能與火焰所展現出來的意識形態不同。
但究其根本，二者都是最精純的以太能源的形變產物。
雲雀靜下心，緩緩回憶起在世界之書內部吸收和煉化以太火焰時的感覺。
他從身體的深處調動出以太火焰，那火焰顫顫巍巍的在被異能吞噬處形成透明的火焰。
隨著透明色以太火焰薄膜的形成，雲雀感覺到被金色的空間異能覆蓋著的地方與他的火焰產生共鳴。
人那金色的異能產生了肉眼可憐的劇烈搖晃，雲雀伸出左手去觸碰，試探性地伸出一只手。下一秒，他孤零零的右手旁出現了兩節漂亮的手指。
雲雀：！
果戈裏：！
救命，什麽東西？！
這家夥是魔鬼吧，他究竟在做什麽？能不能尊重一下設定和別人的異能，為什麽能這麽輕而易舉的突破他的異能壁壘？！
【外套】他的異能，是只有自己能夠控制空間走向的。
外人只能受他的異能影響和擺布，而向雲雀這樣，徒手撕開異能邊界的家夥從來沒有過。
太可怕了，雲雀恭彌。
果戈裏看著在那裏研究自己異能的雲雀。
仿佛看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的怪胎，整個人像是只炸了毛的貓一樣。
怪不得費奧多爾總說著應該消滅異能，像是雲雀這樣能夠打破異能壁壘的家夥，簡直就是打破世界平衡的怪物！！
就在費奧多爾炸毛之際，雲雀已經掌握到撕裂空間的技巧了。
他將丹田深處的透明火焰一點點調動出來，通過雙手與異能的交接處，將精純的以太火焰註入到異能當中。
原本平衡的異能因為外界力量的註入被打破，變成了混沌的狀態。
雲雀加大了火焰的註入，不出一分鐘，整個異能固態被完全打破，成為一攤散亂的煙霧。
雲雀像是跨越哆啦A夢的任意門一樣，從那團散開的異能當中跨了過去。
下一秒，被異能分割的手臂回到了他的右手。
果戈裏這下子是真的服氣了，他原本還想靠將雲雀的手臂轉移分散掉他的註意力。
但雲雀輕而易舉就解決了，將他的異能襯托的毫無用處。
真是可怕的家夥。
果戈裏完全可以理解，費奧多爾、森鷗外甚至太宰治為什麽會這麽忌憚雲雀了。
雲雀身上有一種野蠻的魅力，粉碎性的強大幾乎能夠擊破一切。
以往無往不利的空間操作讓他嘗到了甜頭，在這樣的時候狠狠翻了跟頭。
看來平常還是不能做壞事，做了壞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看起來，他的代價大概就是死在雲雀手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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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奇怪的跟兒歌一樣的東西，是什麽？
果戈裏擡頭環視左右一圈，最後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了雲雀身上。
雲雀像是沒註意到他眼裏的震驚一樣，淡然地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沒錯，委員長那幾乎沒人知道的手機電話用的鈴聲就是並盛中學的校歌。
委員長對並盛情有獨鐘，從並盛的城市到並盛中學再到並盛校歌。
從頭到尾一視同仁的深愛，因此即使多次被獄寺隼人詆毀品味獨特，他也只是選擇揍獄寺一頓，然後繼續我行我素。
委員長堅信並盛的就是最好的。
雲雀低頭接通電話，“餵？”
電話那端是阪口安吾，“雲雀君，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江部長已經提前抵達，您這邊是有什麽意外嗎？”
江原道對自身的處境沒有半點了解，一味的認為雲雀應該早早地趕到等候自己，結果自己提前來了沒見到雲雀，正在阪口安吾的辦公室裏發脾氣。
雲雀這才想起來下午三點約好了和江原道的會面。
就在雲雀和阪口安吾通話的間隙，果戈裏看準雲雀低頭看時間的空檔，毫不猶豫地展開異能，一腳踹斷身旁的樹幹，沖著雲雀踢了過去，趁著雲雀閃身的空檔，果戈裏借助【外套】一躍跑回了早就準備好用來離開的車子裏。
果戈裏在駕駛座坐穩，掛檔加速，一腳油門，一秒鐘都沒有猶豫，馬不停蹄地消失在雲雀的視野中。
他將油門一腳到底，車子因超速而發出警告。但果戈裏連頭都不敢回，仿佛身後有怪物追趕。
雲雀：“……”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被樹幹撞出巨洞的矮墻，人的潛力是巨大的，果戈裏生死存亡之際的爆發稍微還有點看頭。
雲雀對著電話那邊的阪口安吾確認了自己會準時抵達之後掛斷了電話。
他看了看果戈裏離開的方向，想了想決定放這家夥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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