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大空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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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大空火焰
沢田綱吉原本的想法是和中島敦聯手一起對付弗朗西斯——他雖然看出弗朗西斯非常難纏，他們兩個大概率根本打不過。
但他不是以前的他了，現在的他即使是明知道可能會失敗、可能不成功，但仍然願意去挑戰。
失敗固然可怕，但是嘗試都沒嘗試，導致朋友的離開更加可怕。
因此沢田綱吉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他原以為兩人要面零的應該是失敗，但沒想到會被中島敦打暈。
意識模糊前，他腦子裏只閃過了那個人——
雲雀。
如果他能夠像雲雀前輩一樣，敏銳地感知到周圍一切的變化，那就不會被中島敦敲暈了。如果他能夠像雲雀前輩一樣，遇到問題就可以自己解決了……
雲雀前輩……
沢田綱吉心裏閃過雲雀前輩那張總是臭臭的、卻讓人格外有安全感的臉。
再一次湧起了一股淡淡的怒火——
弱小，因為自身的弱小，導致他面對一切都無能為力。
他心裏有一團燃燒的火焰，這股火焰順著四肢百骸流通，溫熱的火焰讓他的體溫持續升高，意識逐漸混沌。但封鎖已久的力量，似乎被打開了缺口。
快點醒來、快點醒來……
沢田綱吉努力用意志對抗身體，他感覺到四肢變得軟綿綿的，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可有一股力量卻又慢慢湧現，這種溫熱的感覺像是火焰——卻又不太一樣。
和吃下死氣丸點燃的火焰不一樣，吃下死氣丸點燃的火焰。就好像是加滿油的車踩下了油門，而剎車失靈了。
他會無法控制的全力運行，直到耗盡身體裏的最後一絲力量。
那種情況下他不得不將身體的掌控權轉讓出去。
那種感覺是讓身體優先於意識做出反應，完全憑借本能。雖然能夠獲得很強的力量，但也有相應的弊端。
比如說一旦火焰用完了，他就幾乎形同廢人，沒有一絲力氣。比如說無法控制力道，可能不小心傷害到自己的夥伴。
而現在的感覺很不一樣，他感覺到在經脈裏緩緩流淌的那股力量，像是在洗滌他的疲憊。
隨著火焰流淌過的地方，酸痛的肌肉逐漸放松。
像是有一只溫柔的手在輕輕撫摸著他一樣，溫暖的火焰竟然讓他感覺到一絲清涼。
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疲憊逐漸消失，意識也漸漸清明了起來。
而更加令人驚喜的是，他似乎能夠操控這股力量，他想讓火焰往哪裏流淌，火焰就往那裏流淌。
等到最後火焰流經全身回到心臟的時候，沢田綱吉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能夠動起來了。
他掙紮著晃動手指，不是錯覺。
很快，他的手掌、手臂、身體都動了起來……沢田綱吉撐著地面坐了起來。
剛剛從意識昏厥中清醒過來，他感覺到頭腦還有點發昏。輕輕揉了揉酸脹的後頸，他才註意到周圍的環境。
他被隔離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小房間，小房間裏放著一架小型逃生艙，他從逃生艙中醒來。
眼前的按鈕上面清楚地交代了各項功能。
他只要按動啟動按鈕就能從白鯨內部彈出，墜落到海面。
而到時他一定能被雲雀前輩他們救走。
沢田綱吉知道中島敦是為了自己好，所以才把自己打暈，讓自己離開。但他並不願意，他不願意看到朋友一個人涉險而自己卻轉身逃跑。
逃生艙上面各項按鈕齊全，他一把摁住了打開逃生艙的按鈕，卻發現怎麽也打不開。
沢田綱吉快速連擊按鈕，想要從逃生艙中離開，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立刻就意識到這是已經被修改設定了，大概除了逃生鍵之外，其他所有鍵都用不了。
沢田綱吉抿緊下唇。
他用拳頭奮力敲擊著玻璃，試圖將能夠阻擋子彈的鋼化玻璃敲碎。
可即使拳頭敲的血肉模糊了，玻璃也沒有出現一絲劃痕。
沢田綱吉觀察著逃生艙的內部設施，他發現腳邊散落著一根扳手，大概是維修人員遺落的。
他撿起扳手狠狠地往玻璃上砸，一下兩下，玻璃被他敲得陣陣作響，發出難聽的嘎吱嘎吱聲，卻一直沒有出現裂痕。
沢田綱吉還想再研究一下，但逃生艙裏響來了倒計時的聲音：“60秒後即將開啟逃生手續，倒計時開始，60、59、58、57……”
逃生開始了！
一旦六十個數結束後，他就會被從白鯨內部拋下去，回到茫茫的大海上。到時候只能被困在逃生艙裏，眼睜睜地看著中島敦被抓走。
沢田綱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開始蓄力，有技巧地揮動手上的扳手，確保每一擊盡量砸在同一個點。
沢田綱吉想起了公交車上的逃生錘的遠離，只要在頂點的某一個地方敲擊，整塊玻璃都會應聲而碎。
他在四個角落逐漸嘗試，手上的力氣越發加大。不多時，還真的讓他找到了一個受力點，玻璃被他敲的產生振動，隱隱約約有了要開裂的痕跡。
沢田綱吉看到了曙光，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可那道透明的裂痕卻像是他的錯覺一樣。
不管他怎麽用力，都沒有再發生改變。
倒數的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時間倒計時到只剩10秒。
再過10秒，白鯨就會打開底座，然後他就會隨著逃生艙一起墜入大海。
不能這樣下去，不能每一次都停留在最後一步，不能永遠都在後悔中度過。
沢田綱吉的眉頭緊鎖，他不斷去回憶起剛剛的那股力量。那股溫熱的火流，是從腹部到心臟之間湧現，然後緩緩的向四肢百骸流淌。
那種感覺就像是沐浴在溫泉之中，讓人感到舒適。
深呼吸、屏氣凝神，感知那股火苗究竟在哪裏……
它似乎是在腹部的丹田、又好像從心臟迸發，像是血液一樣歡快的流淌……
想象火焰在指尖燃燒的感覺，沢田綱吉試圖用意識控制火焰的流動，他回想起吃下死氣丸後，點燃火焰的樣子。
那種感覺很特別、就像是現在一樣……
“——”
“嘩——”
沢田綱吉猛的睜開眼睛，一團豌豆大小的火焰從他指尖跳躍。
“10。”
他看著眼前的火焰，下意識地將火焰分布在手掌關節。
“9。”
火焰因為太過稀少的原因，所以只能覆蓋在一個關節上面，這樣的話不夠。
“8。”
多一點、再多一點。
“7。”
要用全部的力量都匯聚到右手上。
“6。”
如果火焰不夠多，就把他們分散開，平鋪到每一個指關節。
“5。”
屏氣凝神。
“4。”
調動全身上下的註意力。
“3。”
將全身力量匯集，用身體帶動拳頭。
“2。”
目標只有一個地方。
“1。”
那處裂痕！
“0。”
“砰！”
沢田綱吉屏氣凝神，一鼓作氣，他將全身的力量匯集，用身體轉化的力量帶動拳頭。火焰形成一道細密的網，遍布在指關節。
最後匯集在一起，狠狠地擊中了逃生艙的玻璃。
他在墜落前最後一秒，打碎了逃生艙的玻璃，成功飛出。
白鯨的底座在倒計時的最後一秒完全打開，已經沒有人的逃生艙順著重力向下墜落。
空無一人的小房間，沢田綱吉依靠著雙手的火焰飛起。
他第一次依靠自己的力量點燃了火焰。
沢田綱吉從逃生艙破窗而出的時候，白鯨的腹部打開了兩塊隔板，形成一個小小的逃生口。等到逃生艙因為重力下墜之後，白鯨的底板又緩緩和上。
沢田綱吉緩緩落在地面上，然後開始探索起了周圍的出口。但是很快他就被組合發現了存在。
“沢田綱吉君，請您立刻離開組合的領地範圍，接下來我將打開白鯨的底板，請您迅速離開，不要在組合所屬領地範圍內逗留。”
沢田綱吉的頭頂傳來了一名老者的聲音，老者義正言辭地要求他立刻離開，沢田綱吉沒有理會，他不可能放任中島敦一個人呆在組合的領地的。
沢田綱吉幹脆地忽略了老者的警告，專心地查看起如何能夠打開面前關閉的鐵門。
赫爾曼麥爾維爾搖了搖頭，他對沢田綱吉這樣心系著朋友的少年懷揣著敬意。
但立場不同，導致他們沒辦法互相理解。
為了組合，也為了自己，他需要將沢田綱吉驅逐在外。
“沢田綱吉君，組合不希望與彭格列之間發生沖突。所以希望您能夠主動離開，不要讓我們難做。”
沢田綱吉冷聲回覆道，“這是我個人的行為，並不能代表彭格列。中島敦是我的朋友，救他是我做的決定，和彭格列無關。”
“如果您還不撤離的話，我只能使用暴力的手段了。”赫爾曼最後警告道。
沢田綱吉沒有回覆，只是默默點燃了火焰。
赫爾曼嘆了口氣，他清楚的——年輕人的世界像是一柄拉開的弓，沒有回弦的箭。
他們熱烈又狂放，努力的燃燒自己的生命，為了心裏的理想和正義，他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赫爾曼不願意讓這些年輕熱血的少年因為年少無知的輕慢而喪失生命。
他輕輕點擊了控制室的一個操作按鈕，一陣透明的煙霧散出，“三分鐘後，我會派人將您送走，希望您不要掙紮。”
沢田綱吉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透明的煙霧，立刻捂住了口鼻。但是這陣煙霧非常濃烈，一下子讓人頭暈眼花。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點燃掌心的火焰，一手對準地板一手對準天花板，“——”
“砰！”
沢田綱吉的手心迸發出兩股猛烈的火焰，一瞬間炸開了小房間的天花板和底板，他依靠火焰懸浮在半空中。
他表情冷凝，發出宣告，“現在，請將船停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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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心裏閃過雲雀前輩那張總是臭臭的、卻讓人格外有安全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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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因為自身的弱小，導致他面對一切都無能為力。
他心裏有一團燃燒的火焰，這股火焰順著四肢百骸流通，溫熱的火焰讓他的體溫持續升高，意識逐漸混沌。但封鎖已久的力量，似乎被打開了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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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一股力量卻又慢慢湧現，這種溫熱的感覺像是火焰——卻又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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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無法控制的全力運行，直到耗盡身體裏的最後一絲力量。
那種情況下他不得不將身體的掌控權轉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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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的感覺很不一樣，他感覺到在經脈裏緩緩流淌的那股力量，像是在洗滌他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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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一只溫柔的手在輕輕撫摸著他一樣，溫暖的火焰竟然讓他感覺到一絲清涼。
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疲憊逐漸消失，意識也漸漸清明了起來。
而更加令人驚喜的是，他似乎能夠操控這股力量，他想讓火焰往哪裏流淌，火焰就往那裏流淌。
等到最後火焰流經全身回到心臟的時候，沢田綱吉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能夠動起來了。
他掙紮著晃動手指，不是錯覺。
很快，他的手掌、手臂、身體都動了起來……沢田綱吉撐著地面坐了起來。
剛剛從意識昏厥中清醒過來，他感覺到頭腦還有點發昏。輕輕揉了揉酸脹的後頸，他才註意到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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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時他一定能被雲雀前輩他們救走。
沢田綱吉知道中島敦是為了自己好，所以才把自己打暈，讓自己離開。但他並不願意，他不願意看到朋友一個人涉險而自己卻轉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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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快速連擊按鈕，想要從逃生艙中離開，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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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抿緊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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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拳頭敲的血肉模糊了，玻璃也沒有出現一絲劃痕。
沢田綱吉觀察著逃生艙的內部設施，他發現腳邊散落著一根扳手，大概是維修人員遺落的。
他撿起扳手狠狠地往玻璃上砸，一下兩下，玻璃被他敲得陣陣作響，發出難聽的嘎吱嘎吱聲，卻一直沒有出現裂痕。
沢田綱吉還想再研究一下，但逃生艙裏響來了倒計時的聲音：“60秒後即將開啟逃生手續，倒計時開始，60、59、58、57……”
逃生開始了！
一旦六十個數結束後，他就會被從白鯨內部拋下去，回到茫茫的大海上。到時候只能被困在逃生艙裏，眼睜睜地看著中島敦被抓走。
沢田綱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開始蓄力，有技巧地揮動手上的扳手，確保每一擊盡量砸在同一個點。
沢田綱吉想起了公交車上的逃生錘的遠離，只要在頂點的某一個地方敲擊，整塊玻璃都會應聲而碎。
他在四個角落逐漸嘗試，手上的力氣越發加大。不多時，還真的讓他找到了一個受力點，玻璃被他敲的產生振動，隱隱約約有了要開裂的痕跡。
沢田綱吉看到了曙光，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可那道透明的裂痕卻像是他的錯覺一樣。
不管他怎麽用力，都沒有再發生改變。
倒數的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時間倒計時到只剩10秒。
再過10秒，白鯨就會打開底座，然後他就會隨著逃生艙一起墜入大海。
不能這樣下去，不能每一次都停留在最後一步，不能永遠都在後悔中度過。
沢田綱吉的眉頭緊鎖，他不斷去回憶起剛剛的那股力量。那股溫熱的火流，是從腹部到心臟之間湧現，然後緩緩的向四肢百骸流淌。
那種感覺就像是沐浴在溫泉之中，讓人感到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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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似乎是在腹部的丹田、又好像從心臟迸發，像是血液一樣歡快的流淌……
想象火焰在指尖燃燒的感覺，沢田綱吉試圖用意識控制火焰的流動，他回想起吃下死氣丸後，點燃火焰的樣子。
那種感覺很特別、就像是現在一樣……
“——”
“嘩——”
沢田綱吉猛的睜開眼睛，一團豌豆大小的火焰從他指尖跳躍。
“10。”
他看著眼前的火焰，下意識地將火焰分布在手掌關節。
“9。”
火焰因為太過稀少的原因，所以只能覆蓋在一個關節上面，這樣的話不夠。
“8。”
多一點、再多一點。
“7。”
要用全部的力量都匯聚到右手上。
“6。”
如果火焰不夠多，就把他們分散開，平鋪到每一個指關節。
“5。”
屏氣凝神。
“4。”
調動全身上下的註意力。
“3。”
將全身力量匯集，用身體帶動拳頭。
“2。”
目標只有一個地方。
“1。”
那處裂痕！
“0。”
“砰！”
沢田綱吉屏氣凝神，一鼓作氣，他將全身的力量匯集，用身體轉化的力量帶動拳頭。火焰形成一道細密的網，遍布在指關節。
最後匯集在一起，狠狠地擊中了逃生艙的玻璃。
他在墜落前最後一秒，打碎了逃生艙的玻璃，成功飛出。
白鯨的底座在倒計時的最後一秒完全打開，已經沒有人的逃生艙順著重力向下墜落。
空無一人的小房間，沢田綱吉依靠著雙手的火焰飛起。
他第一次依靠自己的力量點燃了火焰。
沢田綱吉從逃生艙破窗而出的時候，白鯨的腹部打開了兩塊隔板，形成一個小小的逃生口。等到逃生艙因為重力下墜之後，白鯨的底板又緩緩和上。
沢田綱吉緩緩落在地面上，然後開始探索起了周圍的出口。但是很快他就被組合發現了存在。
“沢田綱吉君，請您立刻離開組合的領地範圍，接下來我將打開白鯨的底板，請您迅速離開，不要在組合所屬領地範圍內逗留。”
沢田綱吉的頭頂傳來了一名老者的聲音，老者義正言辭地要求他立刻離開，沢田綱吉沒有理會，他不可能放任中島敦一個人呆在組合的領地的。
沢田綱吉幹脆地忽略了老者的警告，專心地查看起如何能夠打開面前關閉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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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組合，也為了自己，他需要將沢田綱吉驅逐在外。
“沢田綱吉君，組合不希望與彭格列之間發生沖突。所以希望您能夠主動離開，不要讓我們難做。”
沢田綱吉冷聲回覆道，“這是我個人的行為，並不能代表彭格列。中島敦是我的朋友，救他是我做的決定，和彭格列無關。”
“如果您還不撤離的話，我只能使用暴力的手段了。”赫爾曼最後警告道。
沢田綱吉沒有回覆，只是默默點燃了火焰。
赫爾曼嘆了口氣，他清楚的——年輕人的世界像是一柄拉開的弓，沒有回弦的箭。
他們熱烈又狂放，努力的燃燒自己的生命，為了心裏的理想和正義，他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赫爾曼不願意讓這些年輕熱血的少年因為年少無知的輕慢而喪失生命。
他輕輕點擊了控制室的一個操作按鈕，一陣透明的煙霧散出，“三分鐘後，我會派人將您送走，希望您不要掙紮。”
沢田綱吉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透明的煙霧，立刻捂住了口鼻。但是這陣煙霧非常濃烈，一下子讓人頭暈眼花。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點燃掌心的火焰，一手對準地板一手對準天花板，“——”
“砰！”
沢田綱吉的手心迸發出兩股猛烈的火焰，一瞬間炸開了小房間的天花板和底板，他依靠火焰懸浮在半空中。
他表情冷凝，發出宣告，“現在，請將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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