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穿上他的校服，一聲聲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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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穿上他的校服，一聲聲叫……
這次崔賀亭倒是應得快：“李老師您放心, 到時候讓您坐頭桌。”
沈念珠無語地掐了掐他的手，瞪他一眼。
回去的路上, 她偏頭看向正開車的男人，思忖問道：“除了榮譽玫瑰和無盡夏，你還送過什麽花？”
崔賀亭抿抿唇，沒有立刻回答，眼神心虛地躲開。
沈念珠的眼睛危險地瞇了瞇，聲音刻意掐得很低，威脅感十足：“我命你速速如實招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你大一時，是不是每天早上都能收到一支百合花？”
沈念珠思緒一頓。
清大的專業課是小班制教學，每個班裏頂多30人。剛開始上課時, 老師一般會要求把座位固定下來，方便老師認人，後來大家坐習慣了，也很少會有人故意換位置。
每次趕早八去上課，沈念珠一到教室，就發現自己的桌上放著一支嬌-艷欲滴的百合花，很漂亮, 很香, 也很莫名其妙。
畢竟除了花, 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眾人都猜測肯定是沈念珠的追求者送的, 都等著那人趕緊出來表白。可等了整整一年, 也沒人出來認領，慢慢的大家也就不關註了。
“那也是你？”沈念珠怔住，表情古怪, 不輕不重地嬌哼一聲，“你認識的花還挺多的。”
“那時候你人在美國，怎麽送的花？”
“讓家裏的管家幫忙送的。”
“送了整整一年啊，有給管家漲工資嗎？”
“……漲了的。”崔賀亭沈默了兩秒，沒說崔家每年給管家開上百萬的工資，別說只是送一支花了，讓老管家打扮成百合花的樣子，他都會甘之如飴。
沈念珠點點頭，又問：“那你為什麽後來就不送了？”
崔賀亭眸色一深，聲線也壓得低了些：“暑假時候，我回國偷偷來看你，發現你天天和一個男生走在一起，以為你和人家談戀愛了，不敢送了。”
直到沈念珠出道當模特，他才以粉絲的身份，又送了好幾年的無盡夏。
他抿著唇，說話時語氣格外落寞，委屈巴巴的，指尖握緊了方向盤。
沈念珠沈默半晌，才終於從腦海深處翻找出那段回憶，不由得失笑：“你說的那個男生，是我同專業的學長，我當時跟著他一起參加創新大賽，才走得近了一些。”
“人家有女朋友的。”見男人的神色沒有緩和，沈念珠只好又補充了一句。
崔賀亭這才瞥了她一眼，唇角向上彎了彎，冰封的臉瞬間緩和下來：“知道了。”
“真是幼稚鬼。”沈念珠翻了個白眼，嗔怪地吐槽。
車子在一片風雪中停下，她擡頭看了眼，“怎麽又回你家來了？”
“這兒離學校更近。”眼瞧著風雪有愈發增大的趨勢，不太適宜在路上停留太久，“樂樂也有一天沒餵了。”
第二個理由成功說服了沈念珠，她兀自加快了腳步，在門口停下，眼神示意崔賀亭來開門。
“密碼是0831。念念，我說過的，我所有房子的密碼都是0831。”崔賀亭啞聲解釋。
沈念珠眼神微動，轉身一一按下那四個數字，問：“你怎麽不裝指紋鎖？”
“不想裝。”不等沈念珠繼續問，崔賀亭自發解釋說，“我想每次開門時，都能回憶起這串數字對我的意義，都能回憶起你。”
“以前我會幻想，如果按下和你初遇的日期，打開門後就真的能遇見你，會是多麽幸福。現在，我不用幻想了。”
說話間，男人修長的大掌已經落在她的腰上，輕輕推著她跨過門檻，連鞋子都沒換，一旋身，沈念珠便被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身前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輕柔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唇間，廝磨間，身體逐漸燒了起來，腰窩被用力掌著揉|捏，沈念珠的呼吸愈發急促，又被迅速吞下。
崔賀亭的手指從裙擺下探入，正欲更近一步時，門鈴被按響，打斷他的動作。
兩人的身體同時一僵。
沈念珠默默推開他，整理了下衣服，走進屋子裏，輕咳一聲：“誰找你？”
他深深閉上眼，呼出一口長氣，打開門，意外地看著門外的物業。
“先生，這是您快遞箱內的物品，已經滯留兩個月了，按照規定，我只能打擾您，親自上門送過來。”物業抱著個不大不小的箱子，把東西遞過來後，又很快轉身離開。
崔賀亭挑眉，疑惑地看著箱子，不明所以。
“什麽快遞滯留了這麽久？”沈念珠在他身後探出腦袋，目光落在這個箱子上，瞬間想起什麽，“這不是……”
崔賀亭解釋：“可能是快遞信息不小心被當做垃圾信息，被系統攔截了吧。”
他也沒當回事兒，見沈念珠一直盯著，猜測：“是你送給我的？”
沈念珠眸光閃了閃，別開腦袋，沒有說話。
崔賀亭神色冷下來，算了算時間，這應該是兩人還分手時候送過來的，一時間也顧不上繼續方才的親密，從櫃子裏找出剪刀，三下五除二地把快遞拆開。
出乎意料的是，箱子裏只有一件包裝整齊的校服外套，和一個精美的信封。
崔賀亭一時沒想起來這外套是怎麽回事兒，手指夾著信封，幽深目光沈沈落在沈念珠身上：“這是什麽？”
“分手信。”沈念珠對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靜，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崔賀亭眼神暗了暗，半晌，嘴角才噙著一抹莫名的弧度：“念念，你還真是追著殺啊，當面分手一次不夠，還要再寫信分一次？”
他指尖顫-抖著，盯著信封看了半晌，哪怕兩人現在心照不宣地覆合，他也沒膽子拆開看。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崔賀亭故作灑脫地把信封塞進抽屜裏，“事情都過去了，我還是不看了。”
“那這個校服外套是怎麽回事兒？”
沈念珠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不記得了嗎？”
崔賀亭不明所以。
“高三某次，我被房巢跟蹤，是你救了我吧。”
沈念珠這麽一說，崔賀亭立刻回憶起來，神色有些不自然，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她還能把這件衣服找出來。
他瞳仁兒微動，視線移開，沈念珠卻已然靠近，雙手貼在了他的雙頰，強勢地闖入了他的視線範圍：“當時為什麽要用外套遮住我，又為什麽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件事兒？”
當然是怕他毆打房巢時太暴力血腥，會嚇到她。
崔賀亭動了動唇，半晌吐不出一個字。
沈念珠嘆氣：“崔賀亭，你這樣真的很不好，總是把什麽事兒都瞞著我，我不喜歡你這樣。我這個人很粗心的，你不說，我發現不了。”
崔賀亭羽睫顫了顫，啞聲：“我做那些，不是為了被你發現的。”
“我知道。”沈念珠直白地剖析自己，“可是你不說，我感受不到有人在愛我，那樣我會更加難過的。”
男人瞳孔一震，劇烈的情緒在眸子中激蕩開來，眼底浮現出濃濃的懊悔，他摟著沈念珠的腰，額頭相抵，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雙頰。
他一遍遍重覆：“念念，我愛你，我很愛你。”
沈念珠掀開眼皮看他，沒忍住啄吻他一口，引導道：“那你以後做了什麽，一定都要和我說。”
“好。”他重重點頭。
仍舊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呼吸漸次交融，方才被打斷的熱烈和激-情在兩人對視的目光中被重新點燃，崔賀亭下意識想吻下去，卻被沈念珠偏頭避開。
他疑惑：“嗯？”
“你還能穿上那件外套嗎？”沈念珠突然想看看他穿校服的樣子。
崔賀亭一臉為難：“應該不行了。”
高中畢業後，他長高了幾厘米，身材也因堅持常年鍛煉而變得堅實有力，和從前大相徑庭。
可沈念珠不管，偏要他試試。
崔賀亭沒招，脫下了外套，只留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嘗試著穿，可實在穿不上。
“算了，穿不上就不硬穿了，可別把這衣服弄壞了。”沈念珠還是很看重這件衣服的。
崔賀亭又把衣服脫下，捏在掌心時，眸光微閃，抿著唇開口：“念念，我穿不上，但你可以。”
他的聲音有些啞，暗示著。
沈念珠好似沒聽出他的不懷好意，接過衣服點點頭：“那我試試。”
她拿著衣服回到了那間被崔賀亭特意裝修過的臥室，警惕地關上門，把男人高大的身影擋在門外。
過了好一會兒，“哢噠”一聲輕響，房間門軸輕顫，打破了滿室的靜。
崔賀亭下意識擡眼，目光撞過去的瞬間，周身的氣息驟然凝住，眸底的淺淡笑意斂去，只剩猝不及防的怔忡。
沈念珠站在門邊，屋內暖光落在她肩頭，暈開一層柔和的邊。
她身上套著他的校服外套，藍白的布料襯得她肌膚勝雪，拉鏈拉到心口，嚴嚴實實地擋住身前風光，可還是能輕易發現，她裏面沒有穿其他衣物。
崔賀亭少年時期的外套，落在沈念珠纖細的身上，猶顯寬大，衣擺堪堪遮到腿-根，餘下的肌膚白得晃眼。
烏黑的長發松松紮了個馬尾，幾縷調皮的碎發貼在頸側，襯得脖頸纖長。
崔賀亭恍然對上沈念珠的輕軟目光，好似回到了八年前的高中時期，她一切都沒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美，一樣的輕松勾動他的心弦。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滯，崔賀亭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眸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沈下來，染開濃得化不開的暗。
身體按捺不動的燥熱。
他幾步走到沈念珠面前，伸手將人攬進了懷裏，手臂收得很緊。
“故意勾我？”
崔賀亭的聲音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湊在沈念珠耳邊時，帶著隱忍的低喃和喘息，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輕輕一顫。
她唇角悄悄彎起一點淺淡的弧度，擡手環住他的脖頸，擡眼時眸光澄澈，漾著幾分無辜的軟，不答反問：“你不喜歡嗎？”
崔賀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也崩壞開來，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重重點頭，聲音沈啞又真切：“喜歡，只要是你，怎麽會不喜歡？”
最後一個尾音剛發出來，他便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的唇-瓣溫熱，輾轉廝磨間帶著急切的占有，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纏綿綿地糾纏。
崔賀亭扣著她的腰，步步前進，直到膝頭抵著床沿，失重間兩人一同跌在床///上，軟綿的床墊陷下去一小塊。
他撐著手臂覆///在她身上，吻依舊沒停，從唇-瓣滑到頸側，留下細碎的吻///痕。
另只手無意識地撫上沈念珠心口處的拉鏈，指尖微頓，輕輕往下拉。
藍白相間的布料向兩側分開，崔賀亭忽然意識到什麽，擡起身子看過去，眸色又深了幾分，濃得像是浸了墨的夜。
沈念珠外套下，竟然是一片光潔，沒有絲毫衣物的遮擋，肌膚溫軟，觸-手可及。
崔賀亭呼吸一滯。
他以為，至少會有內///衣。
眸中驟然掀起更加洶湧的情愫，崔賀亭低頭，再次咬住沈念珠的唇珠，比剛剛更加熱烈、急切的纏著她。
動作急促又劇烈，外套松松垮垮地掛在沈念珠的肩頭，她的馬尾都散落下來，汗津津地貼在脖頸上，可外套始終沒有落下。
在這個承載了沈念珠少女時期的熟悉房間裏，她穿著校服，嗓音綿軟，一聲聲地叫著崔賀亭的名字。
腳心踩著他肌肉僨張的大-腿，腳尖忍不住地蜷縮在一起。
崔賀亭抱著這樣的她，眼睛從沒有一秒舍得離開過，好像兩人真的回到了高中。
而他心中那抹從初見時就留下深深烙印的月亮，正陪他踐行著每一個惡劣到難以啟齒的幻想。
他真的和18歲的沈念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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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崔賀亭倒是應得快：“李老師您放心, 到時候讓您坐頭桌。”
沈念珠無語地掐了掐他的手，瞪他一眼。
回去的路上, 她偏頭看向正開車的男人，思忖問道：“除了榮譽玫瑰和無盡夏，你還送過什麽花？”
崔賀亭抿抿唇，沒有立刻回答，眼神心虛地躲開。
沈念珠的眼睛危險地瞇了瞇，聲音刻意掐得很低，威脅感十足：“我命你速速如實招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你大一時，是不是每天早上都能收到一支百合花？”
沈念珠思緒一頓。
清大的專業課是小班制教學，每個班裏頂多30人。剛開始上課時, 老師一般會要求把座位固定下來，方便老師認人，後來大家坐習慣了，也很少會有人故意換位置。
每次趕早八去上課，沈念珠一到教室，就發現自己的桌上放著一支嬌-艷欲滴的百合花，很漂亮, 很香, 也很莫名其妙。
畢竟除了花, 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眾人都猜測肯定是沈念珠的追求者送的, 都等著那人趕緊出來表白。可等了整整一年, 也沒人出來認領，慢慢的大家也就不關註了。
“那也是你？”沈念珠怔住，表情古怪, 不輕不重地嬌哼一聲，“你認識的花還挺多的。”
“那時候你人在美國，怎麽送的花？”
“讓家裏的管家幫忙送的。”
“送了整整一年啊，有給管家漲工資嗎？”
“……漲了的。”崔賀亭沈默了兩秒，沒說崔家每年給管家開上百萬的工資，別說只是送一支花了，讓老管家打扮成百合花的樣子，他都會甘之如飴。
沈念珠點點頭，又問：“那你為什麽後來就不送了？”
崔賀亭眸色一深，聲線也壓得低了些：“暑假時候，我回國偷偷來看你，發現你天天和一個男生走在一起，以為你和人家談戀愛了，不敢送了。”
直到沈念珠出道當模特，他才以粉絲的身份，又送了好幾年的無盡夏。
他抿著唇，說話時語氣格外落寞，委屈巴巴的，指尖握緊了方向盤。
沈念珠沈默半晌，才終於從腦海深處翻找出那段回憶，不由得失笑：“你說的那個男生，是我同專業的學長，我當時跟著他一起參加創新大賽，才走得近了一些。”
“人家有女朋友的。”見男人的神色沒有緩和，沈念珠只好又補充了一句。
崔賀亭這才瞥了她一眼，唇角向上彎了彎，冰封的臉瞬間緩和下來：“知道了。”
“真是幼稚鬼。”沈念珠翻了個白眼，嗔怪地吐槽。
車子在一片風雪中停下，她擡頭看了眼，“怎麽又回你家來了？”
“這兒離學校更近。”眼瞧著風雪有愈發增大的趨勢，不太適宜在路上停留太久，“樂樂也有一天沒餵了。”
第二個理由成功說服了沈念珠，她兀自加快了腳步，在門口停下，眼神示意崔賀亭來開門。
“密碼是0831。念念，我說過的，我所有房子的密碼都是0831。”崔賀亭啞聲解釋。
沈念珠眼神微動，轉身一一按下那四個數字，問：“你怎麽不裝指紋鎖？”
“不想裝。”不等沈念珠繼續問，崔賀亭自發解釋說，“我想每次開門時，都能回憶起這串數字對我的意義，都能回憶起你。”
“以前我會幻想，如果按下和你初遇的日期，打開門後就真的能遇見你，會是多麽幸福。現在，我不用幻想了。”
說話間，男人修長的大掌已經落在她的腰上，輕輕推著她跨過門檻，連鞋子都沒換，一旋身，沈念珠便被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身前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輕柔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唇間，廝磨間，身體逐漸燒了起來，腰窩被用力掌著揉|捏，沈念珠的呼吸愈發急促，又被迅速吞下。
崔賀亭的手指從裙擺下探入，正欲更近一步時，門鈴被按響，打斷他的動作。
兩人的身體同時一僵。
沈念珠默默推開他，整理了下衣服，走進屋子裏，輕咳一聲：“誰找你？”
他深深閉上眼，呼出一口長氣，打開門，意外地看著門外的物業。
“先生，這是您快遞箱內的物品，已經滯留兩個月了，按照規定，我只能打擾您，親自上門送過來。”物業抱著個不大不小的箱子，把東西遞過來後，又很快轉身離開。
崔賀亭挑眉，疑惑地看著箱子，不明所以。
“什麽快遞滯留了這麽久？”沈念珠在他身後探出腦袋，目光落在這個箱子上，瞬間想起什麽，“這不是……”
崔賀亭解釋：“可能是快遞信息不小心被當做垃圾信息，被系統攔截了吧。”
他也沒當回事兒，見沈念珠一直盯著，猜測：“是你送給我的？”
沈念珠眸光閃了閃，別開腦袋，沒有說話。
崔賀亭神色冷下來，算了算時間，這應該是兩人還分手時候送過來的，一時間也顧不上繼續方才的親密，從櫃子裏找出剪刀，三下五除二地把快遞拆開。
出乎意料的是，箱子裏只有一件包裝整齊的校服外套，和一個精美的信封。
崔賀亭一時沒想起來這外套是怎麽回事兒，手指夾著信封，幽深目光沈沈落在沈念珠身上：“這是什麽？”
“分手信。”沈念珠對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靜，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崔賀亭眼神暗了暗，半晌，嘴角才噙著一抹莫名的弧度：“念念，你還真是追著殺啊，當面分手一次不夠，還要再寫信分一次？”
他指尖顫-抖著，盯著信封看了半晌，哪怕兩人現在心照不宣地覆合，他也沒膽子拆開看。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崔賀亭故作灑脫地把信封塞進抽屜裏，“事情都過去了，我還是不看了。”
“那這個校服外套是怎麽回事兒？”
沈念珠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不記得了嗎？”
崔賀亭不明所以。
“高三某次，我被房巢跟蹤，是你救了我吧。”
沈念珠這麽一說，崔賀亭立刻回憶起來，神色有些不自然，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她還能把這件衣服找出來。
他瞳仁兒微動，視線移開，沈念珠卻已然靠近，雙手貼在了他的雙頰，強勢地闖入了他的視線範圍：“當時為什麽要用外套遮住我，又為什麽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件事兒？”
當然是怕他毆打房巢時太暴力血腥，會嚇到她。
崔賀亭動了動唇，半晌吐不出一個字。
沈念珠嘆氣：“崔賀亭，你這樣真的很不好，總是把什麽事兒都瞞著我，我不喜歡你這樣。我這個人很粗心的，你不說，我發現不了。”
崔賀亭羽睫顫了顫，啞聲：“我做那些，不是為了被你發現的。”
“我知道。”沈念珠直白地剖析自己，“可是你不說，我感受不到有人在愛我，那樣我會更加難過的。”
男人瞳孔一震，劇烈的情緒在眸子中激蕩開來，眼底浮現出濃濃的懊悔，他摟著沈念珠的腰，額頭相抵，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雙頰。
他一遍遍重覆：“念念，我愛你，我很愛你。”
沈念珠掀開眼皮看他，沒忍住啄吻他一口，引導道：“那你以後做了什麽，一定都要和我說。”
“好。”他重重點頭。
仍舊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呼吸漸次交融，方才被打斷的熱烈和激-情在兩人對視的目光中被重新點燃，崔賀亭下意識想吻下去，卻被沈念珠偏頭避開。
他疑惑：“嗯？”
“你還能穿上那件外套嗎？”沈念珠突然想看看他穿校服的樣子。
崔賀亭一臉為難：“應該不行了。”
高中畢業後，他長高了幾厘米，身材也因堅持常年鍛煉而變得堅實有力，和從前大相徑庭。
可沈念珠不管，偏要他試試。
崔賀亭沒招，脫下了外套，只留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嘗試著穿，可實在穿不上。
“算了，穿不上就不硬穿了，可別把這衣服弄壞了。”沈念珠還是很看重這件衣服的。
崔賀亭又把衣服脫下，捏在掌心時，眸光微閃，抿著唇開口：“念念，我穿不上，但你可以。”
他的聲音有些啞，暗示著。
沈念珠好似沒聽出他的不懷好意，接過衣服點點頭：“那我試試。”
她拿著衣服回到了那間被崔賀亭特意裝修過的臥室，警惕地關上門，把男人高大的身影擋在門外。
過了好一會兒，“哢噠”一聲輕響，房間門軸輕顫，打破了滿室的靜。
崔賀亭下意識擡眼，目光撞過去的瞬間，周身的氣息驟然凝住，眸底的淺淡笑意斂去，只剩猝不及防的怔忡。
沈念珠站在門邊，屋內暖光落在她肩頭，暈開一層柔和的邊。
她身上套著他的校服外套，藍白的布料襯得她肌膚勝雪，拉鏈拉到心口，嚴嚴實實地擋住身前風光，可還是能輕易發現，她裏面沒有穿其他衣物。
崔賀亭少年時期的外套，落在沈念珠纖細的身上，猶顯寬大，衣擺堪堪遮到腿-根，餘下的肌膚白得晃眼。
烏黑的長發松松紮了個馬尾，幾縷調皮的碎發貼在頸側，襯得脖頸纖長。
崔賀亭恍然對上沈念珠的輕軟目光，好似回到了八年前的高中時期，她一切都沒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美，一樣的輕松勾動他的心弦。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滯，崔賀亭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眸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沈下來，染開濃得化不開的暗。
身體按捺不動的燥熱。
他幾步走到沈念珠面前，伸手將人攬進了懷裏，手臂收得很緊。
“故意勾我？”
崔賀亭的聲音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湊在沈念珠耳邊時，帶著隱忍的低喃和喘息，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輕輕一顫。
她唇角悄悄彎起一點淺淡的弧度，擡手環住他的脖頸，擡眼時眸光澄澈，漾著幾分無辜的軟，不答反問：“你不喜歡嗎？”
崔賀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也崩壞開來，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重重點頭，聲音沈啞又真切：“喜歡，只要是你，怎麽會不喜歡？”
最後一個尾音剛發出來，他便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的唇-瓣溫熱，輾轉廝磨間帶著急切的占有，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纏綿綿地糾纏。
崔賀亭扣著她的腰，步步前進，直到膝頭抵著床沿，失重間兩人一同跌在床///上，軟綿的床墊陷下去一小塊。
他撐著手臂覆///在她身上，吻依舊沒停，從唇-瓣滑到頸側，留下細碎的吻///痕。
另只手無意識地撫上沈念珠心口處的拉鏈，指尖微頓，輕輕往下拉。
藍白相間的布料向兩側分開，崔賀亭忽然意識到什麽，擡起身子看過去，眸色又深了幾分，濃得像是浸了墨的夜。
沈念珠外套下，竟然是一片光潔，沒有絲毫衣物的遮擋，肌膚溫軟，觸-手可及。
崔賀亭呼吸一滯。
他以為，至少會有內///衣。
眸中驟然掀起更加洶湧的情愫，崔賀亭低頭，再次咬住沈念珠的唇珠，比剛剛更加熱烈、急切的纏著她。
動作急促又劇烈，外套松松垮垮地掛在沈念珠的肩頭，她的馬尾都散落下來，汗津津地貼在脖頸上，可外套始終沒有落下。
在這個承載了沈念珠少女時期的熟悉房間裏，她穿著校服，嗓音綿軟，一聲聲地叫著崔賀亭的名字。
腳心踩著他肌肉僨張的大-腿，腳尖忍不住地蜷縮在一起。
崔賀亭抱著這樣的她，眼睛從沒有一秒舍得離開過，好像兩人真的回到了高中。
而他心中那抹從初見時就留下深深烙印的月亮，正陪他踐行著每一個惡劣到難以啟齒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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