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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填不飽的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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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填不飽的餓狼

和崔賀亭同居後的日子, 和以往沒什麽不同,反而因為兩人工作的忙碌,比以前見面的機會更少。

唯一方便的大概是不用再擔心喵喵叫和樂樂沒人餵養, 總會有一個人在家,負責照顧這兩個毛孩子。

不是單親家庭,勝似單親家庭。

深夜兩點, 沈念珠披星戴月,拖著滿身疲憊回家。客廳裏的燈亮著,崔賀亭還沒換下外衣, 顯然是剛回來不久。

暖黃的燈光在男人腳下掃下斜斜一條人影,他提步靠近, 拿下了沈念珠提著的包,從容跪下替她換鞋,“最近很忙?”

“嗯, 年前積壓得工作多。”加上崔璟又是個無良資本家, 每天的行程都排滿,沈念珠腹誹著, 垂著眸子看著男人頭頂的發旋, 嘴唇動了動, 想到他和崔璟的關系, 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出口。

“你不也很忙嗎?”她反問,“科室最近有重癥病人?”

崔賀亭小心翼翼托著她的腳腕,讓她踩進毛乎乎的棉絨拖鞋裏,換好鞋, 又起身替她褪下外套,淡淡應了一聲:“哪天沒有重癥病人?”

兩人都累,各自洗好澡後什麽都沒幹, 躺在床上,很快相擁而眠。直到第二日睡 到自然醒,男人慵懶的聲線在耳畔輕輕碾磨:“醒了?”

沈念珠恍惚地掀開眸子,饒是思緒還不太清醒,也完全無法忽視脊背後傳來的暖烘烘燙意。

他的身體比平常更燙,胸膛快速起伏,止不住地喘著。

沈念珠憊懶地把他落在腰肢上的手挪開,剛睡醒的聲音軟綿綿的,“大清早的,你怎麽這麽精神。”

崔賀亭楞了會兒,才低低一笑,解釋:“我是剛去晨練回來,還沒喘勻氣。”

“前些天一直忙,沒空鍛煉。現在好不容易閑下來了,要是不好好練練,萬一腹肌沒了,寶寶你嫌棄我怎麽辦?”

沈念珠索性轉過身,面對著他。

清澈的眸子直勾勾落在他凸起的鋒利喉結,他睡覺習慣半裸,沈念珠被子下的手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八塊僨張蓬勃的肌肉。

男人挺腰往她手心裏撞了撞,揚眉勾唇:“喜歡嗎?”

沈念珠眨眨眼,又眨眨眼,實在沒法昧著良心說不喜歡。

平時在圈子裏接觸到的男人為了保持身材,都瘦成老鼠幹了,罕見的幾個練出了肌肉的,也都幹巴巴地貼在身上,實在稱不上美觀。

崔賀亭的身材練得極好,每一寸都嵌入了她的審美點。良好健身習慣下帶來的,是他堪稱恐怖的力量。

沈念珠纖細的身體貼上去時,體型的巨大差距,讓她能被他毫不費力地單手抱起,支撐著各式各樣的姿勢。有時累得她連男人的腰都環不住,只能堪堪踩著他發力的大腿,又被他勾著脖子強勢地親。

她根本受不住。

她不答,崔賀亭卻已經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了答案,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指尖替她梳理著睡亂了的頭發,忽然問道:“這周日,你有空嗎?”

今天是周五,周日也就是後天。

崔璟體諒她前陣子太忙,給她放了三天假,沈念珠正好有空,可她沒立刻答應下來,瞟他一眼,問:“怎麽了?”

“之前不是對賽車很感興趣?周日松山有一場賽車比賽,雖然是娛樂性質的,但各方面都對標專業賽事,應該很熱鬧,不想去看看?”

“大冬天的賽車?”沈念珠僅躊躇了一秒,便點頭答應下來,“好。”

她又問:“那你參賽嗎?”

她睜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認真看他,距離太近,崔賀亭能清澈看到她瞳仁兒深處倒映出的滿滿都是自己,心不由得軟成一灘水,“你想我參賽嗎?”

又把問題拋了回來。

沈念珠白他一眼:“你愛參不參。”

貓兒最不驚逗,一下子就惱,崔賀亭眼尾噙著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頭,討饒:“寶寶你來看,我一定參。”

“不過我很久沒玩賽車了,拿不到第一的話,寶寶可不能笑話我。”

難得見他在某件事兒上示弱沒自信,沈念珠眼底詫異,大發善心地拍了拍他的胸肌,安慰:“沒事兒,重在參與。”

收回手時,掌心不經意地蹭過了一點凸起,她動作一頓,下意識地斂眉朝著那處看去。

那兒隱藏在被子下,還沒等她看清楚,下巴被人勾起,強制性地對上了男人幽深的視線,“那寶寶你陪我好好練練吧。”

大掌掐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帶起來,沈念珠視線一晃,再清晰時,她正坐在心心念念的輔機上。

她身形一滯,半闔著眸子對上崔賀亭的視線,只見他低聲笑著,優哉游哉地開腔鉤引:“寶寶,今天教你騎車好不好?”

完全沒有給沈念珠說“不好”的機會,強烈的刺激在四肢百骸席卷,第一次知道還能這樣。

直至身體裏的最後一絲水分被榨幹,她忍不住掩面哭泣,再無顏面對。

身體被扶起,崔賀亭端著水杯,小心翼翼地將溫水餵進沈念珠嘴裏。

幹啞的喉嚨得到滋潤,她無力地靠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低眉時見他身上幹爽,已經打理幹凈。

也不知道他怎麽忍的,也不怕被憋壞了。

沈念珠有一搭沒一搭地胡思亂想,再回神時,身體摔進了柔軟的被褥,男人單手掌著她細細的脖頸,托起她的腦袋親吻,另一只手則輕輕拉開了床頭的抽屜。

塑料撕扯的聲音被隱藏在唇舍交纏的暧昧下,沈念珠哭著躲進他的懷裏,後悔莫及。

她怎麽會覺得這男人會忍。

分明就是一頭怎麽餵都填不飽的餓狼!

兩日後,沈念珠心心念念的周日終於到來。

陪著某人練了兩天不正經的車,她現在無比期盼正式的賽車會是什麽樣的。

這天是冬日裏罕見的大晴天,地上積雪早就被清理幹凈,觀眾席上人山人海,氣氛熱烈激昂。

沈念珠被崔賀亭牽著從vip通道進去,詫異看他:“你不是說這只是娛樂賽嗎?”

她怎麽還看到了很多專業賽車手的應援橫幅,就連觀眾席的座位都涇渭分明,不同車隊的粉絲穿著不同應援色的衣服,一邊紅,一邊藍,中間好似有一條隱形的楚河漢界,將兩夥人隔開。

“我參加的只是娛樂賽。”

今天的比賽分成了兩場,先由業餘愛好者進行娛樂賽活躍氣氛,等到大家的情緒被調動起來了,專業的賽車手才會上場。

崔賀亭不參加專業級比賽,便沒主動提。他無辜地眨了眨眼,手指在她掌心勾了勾,一本正經道:“寶寶你專註看我的娛樂賽就好了。”

沈念珠輕嗤一聲,故意在專業賽車員的休息室前停住了腳步,好奇地打量著。

卡丁車館之行後,她好奇地搜過有關賽車的資料,了解到當前最出名的車隊是VeyraNovacore,已經代表了中國參加了數場國際賽事,拿到了很不錯的獎項。

車隊有一個年僅23歲的天才賽車手,名叫白蒼,因長相帥氣、實力驚人而成為知名的明星賽車手,今天的粉絲有一大半都是為了他而來的。

沈念珠只在網上見到過白蒼的照片,五官確實還算端正,有些好奇他真人是什麽模樣。

崔賀亭姿態閑散,一只手牽著她,另只手抄著兜,眼瞼耷拉地看她,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索性長腿一伸,將原本只開了一條細縫的房門踢開。

頓時,熱鬧的休息室徹底展露在沈念珠眼前,十幾個洋溢著青春少年氣的男人齊刷刷回頭看過來,其中有一個長得最白、皮膚最好的男人,在看到沈念珠的瞬間,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他染著一頭奶奶灰,同樣的隊服穿在他身上又酷又潮,在一隊成員中格外顯眼。

車隊經理人原本正向眾人強調這次的比賽規則,看到來人,立刻迎上來打招呼:“崔少,您放心,大家的狀態都很好,今天肯定能拿下冠軍。”

崔賀亭頷首,不輕不重地應了一聲。

“這車隊是你的產業?”沈念珠意識到這點,想了想又覺得不奇怪了,好歹是崔家的人,哪怕從醫,也不可能對商業一點不沾。

“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就沒和你提。”

車隊經理人聞言頓時汗顏,投資車隊比起其他新興產業來說,利潤確實不算高。可他們車隊目前風頭正盛,每年也能給崔賀亭帶來近千萬的凈利潤,卻仍被評價是“不重要的東西”,頓感壓力山大。

生怕這少爺只是一時玩玩才投資,哪天膩了想撤資,他哭都沒地兒哭。

於是,他更打定主意要哄崔賀亭開心,見他牢牢牽著沈念珠的手,試探著奉承:“這位是崔少的女朋友嗎,二位真般配,天作之合。”

如此直白的馬屁,沈念珠聽了都有些訝然。

偏偏崔賀亭還真吃這套,臉上多了些表情,第一次正眼打量了經理人一眼,沖他笑了笑。

經理人受寵若驚,又彎腰請兩人進去:“外面冷,要不二位來休息室裏玩一會兒?”

“不必了。”崔賀亭果斷拒絕,“你把白蒼叫出來。”

不等經理人開口喊人,那頭奶奶灰自發地走了過來。

等他靠的近了,沈念珠才陡然發現,他真人要比照片上好看很多,是個完全不上鏡的長相。

可令她奇怪的是,白蒼的眼睛始終黏在她身上,完全顧不上看他真正的大老板。

他的視線很直接,也很赤誠,沒有任何多餘的令人不舒服的心思,好像是看到了一個多年未見的鄰家大姐姐,激動得像是一條金毛犬,下意識想湊上前,卻又因種種原因停住了腳步。

“崔哥。”白蒼沒有叫崔賀亭崔少,語氣中和他似乎很是熟稔,沒有故意客套。

打完了招呼,目光再次落到了沈念珠的身上。

沈念珠覺得這小孩挺有意思,沖他彎了彎唇。

白蒼的臉頰頓時紅透了,剛張了張唇,眼角的餘光瞥見崔賀亭幽幽投過來的視線,不滿地撇了撇唇片,仿佛一條被主人訓斥了的大狗,懊喪地垂下尾巴,委屈地喊了一聲:“嫂子好。”

“你好。”沈念珠好奇,“你是不是認識我?”

他的反應太奇怪了。

白蒼又瞅了崔賀亭一眼,男人只是百無聊賴地玩著沈念珠的手指,沒說話,他收回目光,斟酌著回答:“嫂子,我也是附中畢業的。”

沈念珠了然。

見到了人,心裏的好奇得到了滿足,考慮到白蒼等人今天還要參加比賽,沈念珠沒有多留,只說了一句:“白蒼,比賽加油。”就拉著崔賀亭離開。

回到掛著崔賀亭名字的svip休息室,沈念珠被抵在門板上,男人不滿地撒嬌:“你都沒有對我說加油。”

沈念珠不吃這套,但今天心情好,便也抱著他的狗頭哄了哄:“因為相信你肯定能拿第一啊。”

“再說了,不是都給你加了兩天油了,你還想怎麽加?”她說了句含蓄的葷話,臉頰微紅。

崔賀亭散漫揚眉,唇角噙著笑意,聲音啞啞得鉆入她的耳廓:“沖寶寶你這麽努力地給我加油,我今天也能拿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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