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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沈念珠,這裏可以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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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沈念珠,這裏可以親嗎

“大半夜的, 你來做什麽?”

沈念珠睨他一眼,說是這麽說,還是側身, 讓崔賀亭進來。

“今天醫院忙,我走不開,沒能去現場看你走秀, 當然要給你補償。”崔賀亭沒著急進門,始終立在門檻外,背在身後的一只手緩緩拿出, 將藏了許久的99朵玫瑰花露了出來。

門剛打開時,沈念珠就被他抱進懷裏, 因此哪怕99朵花的體型不小,她也沒能看見。

“這……是榮譽玫瑰?”

嬌艷的花瓣鮮嫩欲滴,與普通的紅玫瑰不同, 它是極正的酒紅色, 層層疊疊地裹著緊實的花心,邊緣微微翻卷, 透著股利落的英氣。

花莖挺拔, 趁著深綠的葉片, 被精心包裹起來, 更顯矜貴。

沈念珠訝然,她記得這個品種。

高考結束後她返校拍攝畢業照片,作為那年的高考狀元,班主任自掏腰包送了她一大束榮譽玫瑰, 花語是青春的激情,鼓勵她繼續追求幸福。

後來,沈念珠又自己上網查詢, 才發現這種玫瑰還有另一層花語——初戀的情懷,純潔而炙熱的愛意。

班主任送她花,當然不可能是後一種含義,可沈念珠向來過目不忘,自那之後榮譽玫瑰的兩層花語便深深記在了腦中。

如今她伸手接過這捧花,花香清冽,不濃不烈,恰好漫在鼻息間。低頭看著這束玫瑰,花瓣上還沾著幾滴未幹的露水,心尖猛地一跳,那層花語再次浮現於腦海。

“怎麽突然送我這個?”她的聲線不受控地顫,睫羽抖了抖,垂目避開了崔賀亭的視線。

男人似是沒察覺出她的異常,面不改色,聲音如常:“慶祝你大獲成功。花店老板說這種花叫榮譽玫瑰,我覺得它的名字很稱你。”

沈念珠手指緊了緊,淡淡“哦”了一聲,心頭忽地縈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忽然失了興趣,她抿了抿唇,信手將捧花擱在玄關的櫃子上。

她剛剛為了試穿旗袍能有更好的上身效果,特意換上了高跟鞋,此時卻又不方便彎腰脫鞋子了。

正欲拎起拖鞋去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換鞋,卻見崔賀亭走進門,大掌輕推,將房門闔上,自然無比地彎腰、單膝跪地。

大手輕輕握住她的纖細腳踝,崔賀亭沒急著脫,視線隨著動作落下,高跟鞋的細帶纏出精致的弧度,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白皙細膩。

他擡手,指尖刻意避開了她的肌膚,只勾住卸扣,動作緩慢而珍重,金屬扣發出輕微的“哢噠”聲,他順勢將鞋跟往下一卸,高跟鞋便落在了地毯上。

沈念珠的腳尖失去支撐,瑩潤的腳趾情不自禁地蜷了蜷,剛想踩著地面,又被掌著落入了他的手心。男人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幹燥、溫熱,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她怕癢,身子動了動,險些沒站穩,下意識扶住他的肩。

崔賀亭擡眼望她,眸子裏盛著暖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散漫,拿起一旁的棉質拖鞋,將她的腳輕輕裹進去。

拖鞋的絨毛軟乎乎的,蹭的她腳心泛起一陣癢意,卻又好像沒有被男人觸碰時那麽癢。

男人已經開始換第二只鞋,低頭,目光所及的是他濃密的發頂和高挺的鼻梁線條,額前碎發零落,擋在深邃的眉眼前,看不出他此刻的具體神情。

不等她細細思量,身體驟然一矮,兩只腳都已經踩在了拖鞋裏,可崔賀亭仍未起身,大手順著小腿的弧度向上。

指尖溫度微涼,輕輕蹭過她細膩的肌膚,動作又緩又輕,指腹處細細的薄繭勾勒著她腿側的肌肉,力道不輕不重,卻惹得她亂了呼吸。

沈念珠低頭看他,冷硬的輪廓在玄關暖燈下顯得格外柔和,長睫垂著,專註得不像話。如果忽略他手上的動作,或許可以稱得上一句紳士。

她咬了咬唇,伸手去推他的肩,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軟:“別鬧……”

他沒停,反而擡頭看她,以一個絕對臣服的姿態,穩穩當當地跪在地上,漆黑的瞳仁兒裏清楚地映出了她居高臨下的俯視,眼底的光暗了暗。

“你穿旗袍,很好看。”男人嗓音低啞,帶著不言自明的欲。

沈念珠挑了挑唇角,下意識想回她穿什麽不好看,卻見剛剛還跪著的男人忽然起身,視線隨著他的動作一起升高,直到眼前的光被男人挺括的身材盡數遮住,她才恍然意識到,他的手還沒拿開。

崔賀亭另只手攬住她的腰,旋身,將人抵在門板上,灼熱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額角、鼻尖,卻始終不親她的唇。

呼吸交織間,骨節分明的手也節奏分明地敲擊著鼓點,一下又一下地試探著,眼瞧著女人的呼吸亂了拍,鼻尖滲出一層層薄汗,他才從喉中溢出一絲低笑:“念念女王,你今晚真的很美。”

當年在操場上,她是一朵還沒經過開掘而自然盛放的梔子花,炎炎夏日下,兀自散發著淩冽清爽的孤傲。

如今她氣場全開地立於鎂光燈前,所有的鏡頭和目光都為她傾倒,宛如盛放的玫瑰,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常有人評價模特長相高級,卻不在普通人的審美範圍,沈念珠的存在無疑推翻了這條刻板印象。

她的美是直觀的,是奪目的,是與生俱來的。

看她站在熠熠生輝、閃閃發光的秀臺上,所有人只會不約而同地生出同一個心思:她生來就應該得到所有人的愛和讚賞。

大秀剛開始時,崔賀亭正在專家會診,與其他醫生共同商討該如何診治陳言的病情。

會診結束後,大秀也基本落下帷幕,崔賀亭下班離開醫院,坐在駕駛座上,在網上搜索著網友轉載的錄屏。

他看的那一個錄屏顯然不是官方號發布出來的,而是在現場的網友拿手機錄制的視頻,手機像素模糊,網友的手也因為太激動而不穩,鏡頭晃來晃去。

然而,一切模糊的邊緣,沈念珠是唯一的清晰。

網友的視角靠下,從那個角度錄制過去,沈念珠只在轉彎時冷艷掃過網友的方向,和鏡頭的對視僅有0.5秒。

崔賀亭精準地捕捉到那一個剎那,恍惚間,思緒仿佛被拉扯回幾個小時前、大秀剛開始的時候,他仿佛切身處地地在秀場觀眾席,幸運地被居於高臺之上的女王垂青。

哪怕僅對視了0.5秒,哪怕他只是無數臣服於女王腳下的信徒之一,崔賀亭仍舊心潮澎湃,全身的熱血好似都被調動起來,發狂般在全身肆意竄動。

網友只錄制了有關沈念珠的視頻,從她上臺、又下臺,只有不到3分鐘。

視頻很快結束,手機屏幕自動黑下,映出了崔賀亭呼吸急促、泛著薄紅的側臉。

他低頭,可恥地發現。

他起了反應。

嬌艷的玫瑰向來熱烈地綻放著,自信驕傲地展現著自己的美,崔賀亭甘願臣服,哪怕身心都不再受控制。

他在車裏坐了半個小時,冷風空調對著臉吹,直到體內的燥熱稍降,才驅車去花店,點名要買99朵榮譽玫瑰。

純潔的情懷,炙熱的愛意。

以贈與在秀臺上閃閃發光的女王。

沈念珠卻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短短幾秒裏想了這麽多,驕矜地挑起唇角,眼睛很亮,像是一只饜足的貓兒,“那當然,我曾經可是走出了國際的超模。”

崔賀亭註視著她一動一動的軟唇,仿佛是清晨時沾惹了一夜晨露的花瓣,散發著勾人而不自知的氣息,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想親。

他從來不會委屈自己,這麽想,便也這麽問了:“念念,可以親你嗎?”

沈念珠一楞。

熟悉的語氣,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兩人的第一夜,彼時男人還未展現出真面目,不管做什麽都會先紳士地問一句:

“沈念珠,這裏可以親嗎?”

“沈念珠,這件可以脫嗎?”

“沈念珠,那裏可以碰一下嗎?”

“沈念珠……”

一整晚,她的名字就沒停下來過,過去幾十年好似都沒那一個晚上叫的次數多。

她沒反應,崔賀亭便按捺著心頭的悸動,低頭,唇瓣柔柔擦過她的唇角,微微試探地啄吻。

沈念珠的睫毛顫了顫,思緒抽回,感受著撲灑在面頰上的灼熱呼吸,最柔軟脆弱的部位仍被他掌在手心玩兒,情絲如潮,洶湧席卷而來。

她沒躲,反而微微仰頭,主動迎了上去。

男人唇瓣溫熱,輾轉廝磨間,帶著濃郁的玫瑰花香,吻到情深處,崔賀亭微微 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

她臉頰泛紅,眼尾濕漉漉的,像浸了水的桃花,纖細的肩膀倚在他寬闊的胸膛。

被攪弄得一顫一顫。

崔賀亭看著她動情,鋒利的喉骨滾了又滾,指尖捏了捏她的腰,聲音喑啞得厲害:“還可以繼續嗎?”

沈念珠不明所以地瞪他一眼,眼波含春,沒有絲毫殺傷力,反倒像是在撒嬌。

她不解,都這樣了,還能怎麽繼續。

察覺出她沒有抗拒的意圖,崔賀亭小臂微動,顯眼的青筋凸起,在遍布著遒勁肌肉的小臂爆發出來。

沈念珠禁不住地驚呼。

下一秒,又被吻住,所有聲響被盡數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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