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解開他的襯衫紐扣

關燈
第26章 第 26 章 解開他的襯衫紐扣

沈念珠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原本冰冷的手心逐漸被暖熱,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兩人交扣的手上, 指節的輪廓格外清晰,像兩道契合的弧線完美貼合在一起。

“上車吧。”

路邊停著輛賓利,崔賀亭打開後座的車門, 扶著她進去。而後自己繞到另一邊,同樣打開車門坐了進來。

沈念珠疑惑:“你不開車?”

崔賀亭言簡意賅地指了指降下來的隔板,解釋:“有司機。”

話音剛落, 司機的聲音透過隔板,悶悶地傳來:“少爺, 回去嗎?”

“嗯,走吧。”

得到回應後,賓利緩緩啟動, 沈念珠卻隱約覺得司機的聲音有些耳熟, 可還不等她仔細想些什麽,就聽到了紙袋撕拉的聲音。

崔賀亭單手拎著甜品帶, 指尖掀開一角, 露出裏面的提拉米蘇。深棕色的可可粉撒的均勻, 邊緣沾著一圈淺黃的奶油, 樣式格外別致,一看就味道不錯,令人食指大動。

“看什麽?”崔賀亭察覺到她的目光,側過頭挑眉看她, “想吃?”

沈念珠的視線從提拉米蘇上移開,落在他帶著揶揄笑意的眉眼間,先點了點頭, 又很快搖了搖:“想吃,但是吃不下了。”

“吃不下?”崔賀亭低笑一聲,聲音在密閉的車內顯得格外低沈,帶著點磁性的癢。

他故作遺憾地搖頭:“那我就自己享用了。”

說著,崔賀亭用小勺挖了一口送進嘴裏,可可粉的微苦混著奶油的甜香,很快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沈念珠沒再說話,只是偏過頭,直勾勾地看著他。

車內的氛圍燈將他的側臉映得柔和,他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唇角沾著一點細碎的可可粉,卻渾不在意,慢條斯理地吃著。

崔賀亭像是沒察覺到她的目光,一勺接著一勺,沒一會兒就把一塊提拉米蘇吃完。

他放下勺子,轉頭看向她時,眼底帶著點狡黠的笑意,語氣賤兮兮的:“抱歉啊,忘記給你留一口了。”

崔賀亭收拾好垃圾,正抽出一張紙巾,準備擦拭下嘴角,突然聽到“哢噠”一聲,是卡扣彈開的聲響。

沈念珠冷不丁地解開了安全帶,還沒等崔賀亭反應過來,便靈活地越過來,雙手撐著他的肩膀,翻身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穿著一身設計感十足的長裙,掐腰的設計勾勒出淺淺細腰,寬大的裙擺隨著動作蕩漾一圈,隨後緩緩落下,將兩人緊緊交疊的雙腿蓋住。

皮膚徑直貼上男人的西褲,她清晰地感知到瞬間他繃緊的肌肉,硬邦邦的,帶著難以忽視的灼熱與滾燙。

她的動作又輕又快,崔賀亭的身體瞬間僵住,握著紙巾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的笑意褪去,只剩下一片錯愕。

沒等他開口,沈念珠便伸手捧住他的臉,俯身輕輕吻了下去。

柔軟的唇瓣輕輕蹭過他的,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著他沾著可可粉的唇角,將那點細碎的粉末卷走。

這個吻又輕又軟,像羽毛拂過心尖。

崔賀亭的眼底驟然一沈,呼吸陡然變得粗重,伸手扣住那節細嫩柔軟的腰肢,隔著一層布料,也非要將自己掌心的溫度烙印在女人的腰上。

另一只手則勾著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正欲加深這個吻,沈念珠卻輕輕地推開他,坐直了身體。

她的臉頰泛著緋紅,眼底卻閃爍著得逞的光芒,像是只成功偷腥的貓,“味道的確不錯。”

沈念珠也是想起了松山度假酒店的那一晚,她也是這樣品嘗到了紅酒的味道,靈機一動,有樣學樣。

“你……”崔賀亭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喉結劇烈滾動著,還沒說完,就被沈念珠打斷。

“你經常晚上吃甜品?”

她的指尖輕輕落在男人襯衫的紐扣上,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隨意。

“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會獎勵自己一塊。”

男人的目光緊緊鎖著她的指尖,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沙啞,呼吸越來越重。

沈念珠點點頭,沒再說話,右手卻忽然落下,指尖靈活地從襯衫紐扣的縫隙中探了進去,輕易地觸到了那片溫熱的肌膚,緊實的線條在指尖緩緩綻開。

沈念珠輕輕摩挲著,尾指在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掃了又掃,像是一根輕輕的羽毛,勾的人又酥又癢。

崔賀亭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像是浸了墨水的夜。他猛地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目光危險地盯著她,喘息沈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知道啊。”沈念珠擡眼看他,一雙杏圓眼睛裏滿是清澈,眼底則充溢著毫不掩飾的坦蕩。

她歪了歪腦袋,若有所思,隨後緩緩傾身,靠近了男人的耳朵,呵氣如蘭:“你能不能不要喘這麽大聲,萬一司機聽見了怎麽辦?”

剛上車時,崔賀亭還曾隔著隔板與司機對話,沈念珠想來這輛車的隔板應該是沒有隔音功能的。

她有正經事兒要辦,可不想被人誤會了什麽,偏生這個男妖精非要喘個不停。

“那你吃掉不就好了。”

沈念珠還沒反應過來,腰肢被人狠狠往前一按,身體與他貼的更近了一些。她跨在他的雙腿上,原本還能自己撐著,沒有完全落下,眼下身體失了平衡和重心,不受控制地往前倒,直接坐下去,徹底壓實。

圓潤的膝蓋抵在他勁瘦的腰腹,裙擺向上縮,露出了兩節白如瓷玉的小腿,細的仿佛崔賀亭一掌就能握住。

他揉了揉那塊突出的腳踝,粗糲的指腹向上勾勒,細膩滑嫩的觸感落了滿手。

近乎兇狠地叼住她的唇,強勢地闖入她的齒關,勾纏著那條柔軟的舌尖,不消片刻的時間,呼吸交融。

直至胸腔裏的氧氣幾乎耗盡,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高挺的鼻尖蹭了蹭沈念珠的鼻頭,一口有一口啄吻著她的嘴角,笑意低低地漫出來:“真棒,把我的喘息全部吃進去了呢。”

男人的嗓音喑啞,似是被砂礫細細碾磨過,跟著他的手指一道化作電流刮過沈念珠的肌膚。

說著,他又要繼續,卻被沈念珠用一根食指抵住。

女人的臉上充滿了緋色,渾身又濕又軟,眼尾也染著一點可疑的紅,咬著唇急促地呼吸,嗔怪地瞪他一眼,卻沒有絲毫殺傷力。

“你別鬧,我有正經事兒。”

崔賀亭擰眉,掃了眼兩人現在的姿勢,故意拖著腔調,悶聲開腔:“還有什麽正經事兒比這更重要?”

沈念珠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嬌嗔地下了命令:“你別動。”

“真是強勢啊念念女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崔賀亭凝眸輕嗤一聲,身體卻放心地往後一靠,手也從裙擺下撤了出來。

他作投降狀,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似是起了好奇心,疑惑她到底想做什麽。

沈念珠幹脆伸手解開了襯衫的所有紐扣,露出了他線條流暢的肌膚紋理和緊實的肌肉,腹部的線條清晰分明,在車內暖燈的光照下,泛著健康的蜜色光澤。

上手一觸,落入掌心的是常年鍛煉才有的緊致感。

沈念珠滿目欣賞,視線一寸寸地掃過他的上半身,哪怕之前在床上,她也從來沒有這麽認真地觀賞過這具身體。

此刻看下來,她竟忍不住心中的驚嘆。

以她的職業,平時接觸過不少外形條件不俗的男模。但同樣的,他們為了上相,也要不停地減肥、節食,脫離了鏡頭時,肉眼看著又瘦又柴,完全沒有美感。

而眼前這具則不同。

他仿佛格外受造物主的偏愛,比例完美,每一塊肌肉都格外緊實漂亮,既不會像健身房教練那樣過於誇張,也不會幹癟地像是穿上了虛假的肌肉衣。

崔賀亭緊緊盯著女人的表情變化,沒有錯過她眸底濃濃的欣賞,呼吸一沈。

這樣的不含絲毫雜質的、純粹欣賞的眼神和視線,比方才的親密接觸更讓他忍不住動容。身體裏的欲望像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熱氣自上而下地奔湧,又自發匯聚於一處,滾燙又熾熱地宣告著存在感。

兩人緊密貼著,沈念珠幾乎是在瞬間察覺到,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下流。”

崔賀亭被罵爽了,輕輕調整了下坐姿,讓兩人僅剩的距離也徹底消融。

他無辜地挑了挑眉,眼眸裏噙著懶散的笑意,饒有興致道:“現在的情況,你覺得能怪我嗎?”

要是什麽反應都沒有,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他沒臉沒皮慣了,又最擅長蹬鼻子上臉,沈念珠懶得回應他,自顧自地說:“你做醫生不是很忙嗎,為什麽還能保持這麽漂亮的肌肉,怎麽做到的?”

崔賀亭一怔,似是沒反應過來她會好奇這個,但男人那點莫名的虛榮心還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勾了勾唇角,解釋:“當然是堅持在鍛煉。”

“工作再忙,也還是能抽出一個小時去鍛煉的。”他精力旺盛,只要有三個小時的睡眠,就能保證一整天精力充沛。

他頓了頓,又補充,“其實很多主刀醫生都有日常鍛煉的習慣,不僅僅是出於愛好,也是為了服務工作。”

畢竟一旦上了手術臺,沒好幾個小時下不來。期間要一直站著,還得保持精神力的高度集中,身體素質差一點的根本撐不下來。

沈念珠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即切入正題:“那你應該很有經驗吧,如果我想在一個星期內練出肌肉的話,該怎麽做?”

崔賀亭上下掃了她的小身板一眼,嘴比腦子快:“做夢比較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