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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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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雪硯並沒有使用過,或者說完全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但他能夠從這個玻璃制品的外形,並結合菲洛西斯剛才的話,猜測出這個東西的實際用途。

雪硯短暫的卡了幾秒,艱澀道:“你……什麽時候準備了這種東西?”

“在您開始分泌蟲蜜之前,陛下。”

雪硯揪住他的一縷銀發,桃花眼盈盈瀲灩:“這麽早。菲洛西斯,你應該不是想把蟲蜜收集起來,分享給其他的蟲族吧?”

他的子嗣們最喜歡吃醋和雄競了,恨不得只有一只蟲能夠和他親密無間,會這麽好心收集蟲蜜分享給其他的兄弟嗎?

答案百分之兩百是不可能。

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

果然,菲洛西斯搖了搖頭,誠懇而無辜地說:“當然不是,陛下。”

“我愛您,媽咪。”

愛是伴隨著強烈的占有欲的,怎麽可能主動把媽咪的蟲蜜分享給其他雄蟲呢。

菲洛西斯非常坦誠地說:“我只是想,媽咪的蟲蜜會持續分泌。如果我表現得足夠好,是不是可以得到一些小小的獎勵,比如……可以帶走一小部分蟲蜜?”

即便不在蟲母陛下身邊,而是在外出執行任務或是其他時候,都可以吃到媽咪的蜜。

“所以,我參考了星網上的一些科普貼,在蟲族內部的工廠設計和定制了這項工具。”

雪硯仰頭看了這只蟲族幾秒,從他懷裏跳下來,嘀咕道:“準備得這麽充分,想得也很美。”

“不過……”

雪硯輕輕踢了這家夥一腳,矜持地回答了剛才的問題:“為了避免你們恢覆記憶的過程出現痛苦,蟲蜜確實越多越好。”

“你可以適當使用這個工具。”

菲洛西斯彎起眼睛,那雙冰藍色眼睛溫柔繾綣,像是陽光下融化的冰川:“我的榮幸,陛下。”

伴隨著哢噠一聲輕響,雪硯的制服皮帶落下。外套和腰帶上的寶石磕碰間發出細微的叮當聲。

他剛才和聯盟首席議長進行了一場通訊,這身制服冷肅繁覆,襯得雪硯格外矜貴華麗,也讓穿脫過程都非常繁瑣。

“無論是白金色調還是黑金色調,陛下穿制服的模樣都那麽完美,比烈日還要奪目。”

菲洛西斯認真地誇讚著雪硯,腔調仿佛在念誦什麽詩詞。

雪硯一把扯掉這只蟲族的襯衣:“不要用這麽誇張的語調誇我。”

“遵命。”

菲洛西斯轉為用更日常的語言誇讚,熟練地把雪硯剛才看到輔助工具的細微羞惱給哄順毛了。

幾十秒後,這身繁瑣的正裝被丟在了地毯上。

沒有了衣服的束縛,那雙燦金色翅膀隨之從雪硯身後探了出來。

菲洛西斯輕輕握住雪硯的圓潤肩頭,看向他撲閃的翅膀:“陛下,您的翅膀已經有將近一米寬了。”

“嗯,畢竟我的力量恢覆了。”

這雙翅膀已經長大到完全符合雪硯的體型,不過膜翅仍然是柔軟的觸感,不像是雄蟲們那樣的冰冷外骨骼。

翅膀的流暢形態優雅迷人,每一次扇動都會閃爍著粼粼的細碎光芒,紋路繁覆玄妙。

菲洛西斯輕柔地碰了一下膜翅表面,喟嘆道:“真漂亮,媽咪。”

“不過這樣不太方便擁抱媽咪了。”

雪硯歪了歪頭,思考了幾秒:“這很好辦。”

雪硯說著,那雙翅膀撲閃幾下,竟然在菲洛西斯的註視下慢慢縮小,最終變成了巴掌大的可愛模樣。

變成了雪硯最初長出翅膀時的模樣。

“這樣就可以了。”雪硯說。

不久前的那場夢境印證了雪硯的大部分猜想。

為什麽僅有他能夠將精神力具象化成某個場景?因為只有他吞噬了屬於宇宙和時空的純粹力量。

那座島嶼是他留下的錨點,讓他不會迷失自我,不會忘記蟲群。那是他的精神力世界,也是他控制的時空力量。

當他徹底熟悉掌握這種力量,他能做到的事情就更多了。

改變翅膀狀態和變成長發,又或是讓植物們反季節生長開花,都只是其中最簡單的操作。

“看到了嗎?時間也是我的權柄。”雪硯矜持地擡起頭,“改變翅膀的模樣是很輕松的。”

“我看到了。媽咪,您真厲害。”

菲洛西斯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被萌得心都差點化了。

縮小成巴掌大的翅膀讓擁抱變得更親昵自然。雪硯被高大的雄蟲擁在懷裏,仰起頭和他接吻。

幾分鐘後,雪硯張了張嘴,指尖勾住菲洛西斯的眼鏡框,把這妨礙親吻的金絲眼鏡丟在旁邊。

“你的眼鏡,磕到我的鼻子了。”雪硯控訴道。

菲洛西斯從善如流地道歉:“是我的問題,抱歉,我應該提前摘下眼鏡。”

雪硯輕哼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麽:“不對……菲洛西斯,蟲族的基因是強悍完美的,蟲族不可能出現近視之類的問題。就算真的出現視力問題,現在的醫療技術也完全可以治療。”

怎麽這家夥一直戴著眼鏡?

“這副眼鏡嵌入了智能掃描分析系統,陛下。”菲洛西斯把剛才那個眼鏡拿了起來,架在雪硯的鼻梁上。

“您看。”

雪硯眨了眨眼,透過眼鏡片看到了飛快滾動的數據分析:“……哦。”

原來是工作需要。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戴眼鏡會讓我看起來更斯文。”菲洛西斯輕笑著說,“媽咪,你喜歡看我戴眼鏡的樣子。”

雪硯看了這只蟲族幾秒,沒有否認這個結論,只是把那副眼鏡再次丟下,繼續剛才的親吻。

……

這次的侍寢不需要太繁瑣的準備工作。

在極度充盈的力量之下,雪硯的身軀早就已經準備好接納他的子嗣。

他們並沒有嘗試新的地點,或是其他新花樣,而是遵循了最為傳統的方式。

雪硯半躺在了鋪好的異獸天鵝絨被上。

“陛下。”銀發蟲族伏在雪硯上方,用結實有力的腰胯展現雄蟲的力量。他的手掌落在雪硯背後,熟練地撫摸和按揉著。

“媽咪,您好溫暖。”

雪硯含糊地咕噥了一聲,仰著臉,視線被面前的蟲族占據。

菲洛西斯是幾位軍團長裏面氣質最為溫和的一位。

他總是溫文爾雅的,帶著溫和微笑,仿佛非常好脾氣——面對其他蟲族或是外人的時候,這完全就是錯覺。

當然,面對雪硯時,菲洛西斯是有無限的耐心和溫柔的。

但他此時的動作和溫和氣質截然不同。

何況雪硯已經下令,要比之前更加放肆。

卸去軍裝制服和氣質構成的文雅學者外表,這只雄蟲和其他蟲族沒有太大區別。

強悍,兇猛,高大健碩。

這是最直白野性的模樣。而他那些動作是極為兇悍的,足夠讓雪硯得到最極致的體驗。

很快,寢宮內除了覆古擺鐘的嘀嗒聲,還多出了更多的聲響,就連加大功率的空氣循環系統都掩蓋不了。

雪硯撫著他的臉頰:“繼續,繼續……菲洛西斯,看著我,親吻我。”

……

今天的雪硯和以往許多次結合時不太一樣。

逐漸恢覆到全盛狀態的力量讓他情緒亢奮,他的姿態比平時更加強勢。

但在力量恢覆的同時,那段漫長的孤獨歲月也記得格外清晰。這就讓雪硯忍不住縱容更多更多,指引著他的子嗣和他更加親近。

矛盾極了,也主動極了。

他的每一處肌膚都雪白細膩,因為運動而變得汗涔涔的。在伸手抓撓時,小臂會繃出利落柔韌的線條。

幾滴汗珠沿著鎖骨滾落,紅潤的嘴巴微微張著,被雄蟲含住親吻。

唇紅齒白,烏發雪膚。

自時間之中誕生的蝴蝶,擁有最完美的容貌。

“菲洛西斯……”雪硯顫著卷翹濃密的睫毛,斷斷續續地命令,“再靠近一點。”

“遵命,遵命……”

“……”

“媽咪,我碰到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

雪硯變成了趴在菲洛西斯懷裏,那截白皙細腰被雄蟲的雙手握著。

在那幾秒的短暫觸碰間,雪硯的嗓音變得短促和飄忽。

空氣中屬於雪硯的信息素已經濃郁得如有實質,室內的氣溫仿佛已經來到了盛夏,一切旖旎情愫變得熾熱無比。

菲洛西斯的眼睛像是燃著幽火:“媽咪,您感受到了嗎?”

雄蟲們對於自己的媽咪已經非常了解。

從性格到身體構造。

作為和雪硯最親近的幾只蟲族之一,菲洛西斯無比了解雪硯的一切。

這是雪硯在漫長時光中進化出的,獨屬於蟲母的身體構造。

隱藏在那道路盡頭的,是一扇小小的門。

門後是孕育蟲族的溫床,是新生蟲族最初的搖籃。

菲洛西斯彎下腰,聲音沙啞無比:“我敲門了,但我仍被拒之門外,媽咪。”

過了好久,雪硯才從剛才那幾聲敲門中緩過神。

“腔口快要打開,不是已經打開。”雪硯扯住菲洛西斯的長發,嗓音仿佛也浸潤著水,“這兩種狀態是存在區別的。”

“而且你的首要任務是促進蟲蜜產出,菲洛西斯。”

菲洛西斯低低地笑了一下:“我明白,陛下,這意味著我要繼續努力。”

雪硯對這家夥的態度還算滿意,摟住他的脖子貼得更近:“給我更多的刺激,菲洛西斯,這樣我才能分泌更多蟲蜜。”

“遵命,媽咪。”

這只蟲族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繼續執行雪硯的命令,說的話一句比一句放肆。

“請允許我的拜訪,媽咪,我已經敲門了許多次。”

“陛下,您會願意接納我的,對不對?即使可能會有些擁擠。”

“寶寶,如果我留在這兒,你是不是就可以懷蛋了?”

“……”

經過菲洛西斯的努力,空氣裏的蟲蜜香氣越發馥郁。

再又一次大幅度的晃動之後,雪硯終於再次沁出甜滋滋的蟲蜜。

這滴蟲蜜仿佛是一個開關。

特殊的腺體持續不斷工作著。不僅通過胸口,也透過腹部和後頸的體表滲出。

“媽咪,你好香。”

銀發蟲族低著頭,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雪硯的頸窩,癡迷地嗅聞著。

“……癢。”

雪硯推了推菲洛西斯的臉:“現在不許親。哦……可以吃一口,但不能全部吃掉。”

“好吧,媽咪的蟲蜜是給所有孩子的,我明白。”

菲洛西斯親吻著雪硯的耳垂,“我明白的,要和其他兄弟分享媽咪的蟲蜜。”

此刻,那個輔助工具總算是開始派上用場。

帶有引力儀的玻璃裝置懸停在雪硯身旁,通過磁場和引力,將這些體表滲出的帶有蟲蜜成分的物質都收集起來。

但蟲蜜分泌最多的仍是雪硯的胸口。

這是最方便子嗣們吃蜜的方式。

那個協助收集蟲蜜的裝置雖然是玻璃制品,但帶有恒溫功能,並不會讓雪硯覺得冰涼,也不是傳統的玻璃質感,而是偏軟舒適的。

圓弧形的玻璃蓋在雪硯身前。模擬出的吸力讓雪硯萌生出某種錯覺,仿佛在菲洛西斯之外還有蟲族在親吻他。

這太奇怪了……

雪硯仰起頭,脖頸到鎖骨的線條利落優美,身後的燦金色翅膀不斷撲閃。

在負壓的作用下,蟲蜜被吸入玻璃瓶裏。

“媽咪,裝置模擬了我們親吻您的情景,但沒有我親得那麽溫暖,對不對?”

菲洛西斯的一只手輕輕握著雪硯的腿,讓那筆直修長的腿架在了自己肩上。另一只手則是覆蓋在那玻璃圓蓋上,調整著輔助工具的功率和位置。

明顯偏高的體溫沿著粗糙手心傳遞過來。

雪硯輕輕顫著。

兩邊都有引力儀裝置在收集蟲蜜,而菲洛西斯往下趴了趴,溫柔的親吻落在了他的腹部。

仿佛有好多只蟲族在親吻雪硯。

“您看,蟲蜜正在被收集起來。”

雪硯的視線緩慢地移動,看向那個透明的玻璃瓶。

由他分泌出的蟲蜜正在一滴一滴地落入瓶子裏,逐漸將空瓶子填滿。

清甜的,馥郁的,是給他的孩子們準備的禮物。

……

隨著蟲蜜的產出,菲洛西斯敲門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那扇窄窄的門終於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唔。”雪硯抿著唇,控制不住地悶哼了一聲。

“媽咪,您在歡迎我。”

菲洛西斯此前身處的環境已經足夠溫暖,但門後仿佛是地星時代歸類出的熱帶雨林,有著更高的溫度,更濕潤的環境,讓造訪的蟲族陷入了極致興奮的狀態。

“我允許你繼續,菲洛西斯。”雪硯啞著嗓子,慷慨地發出邀請。

“我明白,謝謝媽咪允許我這樣做……不過,媽咪,我有些擔心會擠壞。”

菲洛西斯在雪硯的邀請下前進,同時調出雪硯之前的幾次體檢報告。

掃描圖像顯示,那腔口僅有硬幣大小,而雄蟲用於取悅雪硯的部件是超出這個範圍的。

極度的興奮和憂慮交織,讓菲洛西斯在門外忐忑起來:“寶寶,可以吃得下嗎?”

“不許廢話……可以的,我……唔!菲洛西斯!”

雪硯的話徹底被打斷了。

他的子嗣一鼓作氣完成了他給出的指令。而門後的腔體從未有過蟲族造訪,門被一瞬間推開,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酸和脹席卷而來。

“……”

雪硯眼前一片空茫茫的,白皙的膚肉不斷顫栗著,短促的音節帶著明顯的哭音。

“我是第一個。媽咪,我是第一個抵達這裏的。”

菲洛西斯把雪硯完全摟在懷裏,身後不知何時身出銀色的長尾巴。雄蟲健壯的胸膛起伏著,不斷喊著雪硯。

“媽咪,寶寶,我竟然這麽幸運……”

子嗣徹底占有了媽咪。

哪怕之後會有更多雄蟲擁有這樣的優待,能夠協助陛下繁衍族群,但他是第一個。

這樣強烈的愉悅,讓菲洛西斯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刻放松,想要讓媽咪吃飽。

“我能夠有幸協助媽咪孕育新的蟲族嗎?”

雪硯胡亂地應了一聲,讓這只雄蟲更加激動。

那個玻璃制品仍然覆蓋在雪硯身前。菲洛西斯兢兢業業地完成雪硯對於這場侍寢的要求,用盡所有辦法加速蟲蜜的分泌。

其中帶有多少私心,那就只有菲洛西斯自己才知道了。

“媽咪,我們的孩子也會叫您媽咪哦。”

是的,每一只蟲族都是雪硯的子嗣,無論是通過何種方式誕生,無論是直接創造或用身體孕育,他們都理應呼喚雪硯媽咪。

“蟲族的生長周期和人類完全不同,新的蟲族應該很快就能開口說話的。”

“如果我們同時喊您媽咪……媽咪認得出來嗎?”

“如果,我們同時想要吃蜜,能不能一左一右吃蜜?”

在這種時候提起人類社會中的關系稱呼,同時還夾雜著顛倒混亂的親昵稱呼。讓雪硯有種打破倫理秩序的快意。

雪硯甚至能夠想象出來,由他孕育的蛋破殼了,他生出的孩子會親昵地喊他媽咪,吃掉他的蟲蜜。

而在旁邊,是他的子嗣,是人類定義的生物學概念裏,他的孩子的父親。

父子倆會一起吃掉他的蟲蜜嗎?

可他們都是他的子嗣啊。

太亂了……太放浪了……

雪硯甚至有些分不清要怎麽區分這些關系了。

“……”

這這些葷話的作用下,蟲蜜不斷產出,雪硯也放松了好幾次。

覆古擺鐘的指針不斷轉動著,菲洛西斯終於喟嘆一聲,伏在雪硯身上,一邊詢問道。

“媽咪……上一次都淌出來了,這次能夠留住的,對嗎?”

除了精神力紊亂的癥狀,雄蟲們的身體非常健康。在雪硯連續半年的治愈和安撫過後,這種健康體現得更是明顯。

強悍的身軀比雪硯大了好幾圈,那不斷灑落著的過程幾乎讓雪硯有種源源不斷的錯覺。

“菲洛西斯……你太混賬了。”

雪硯睜著眼睛,那雙眼水霧朦朧,幾乎看不清自家子嗣的表情。

他的腦袋暈暈乎乎的,已經忘記了這是自己在幾小時前提出的要求。

在菲洛西斯再次說出某些放蕩話語時,雪硯惱地瞪了他一眼,擡起手,輕飄飄地打了這只蟲族一巴掌。

——啪。

這不輕不重的力氣根本不會傷害到雄蟲。

“媽咪,再打一巴掌吧。”

菲洛西斯絲毫不在意臉上淡淡的巴掌印。他溫柔地親吻著雪硯,和溫柔親吻相對的,是他更加誇張的姿態。

即使源源不斷為雪硯填補著,也沒有疲態,在挨了一巴掌之後變得更明顯,甚至一時間無法輕松離開雪硯。

雪硯無法自抑地顫著,腰腹酸軟難耐。

雪硯在這只蟲族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短促地訓斥了幾聲。

“菲洛西斯!”雪硯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水霧蒙蒙的桃花眼瞪著他,“……你怎麽挨打了反而還更激動了?”

“您給予的一切都是美妙的。這並非疼痛,而是獎賞。”

菲洛西斯用另一邊沒有挨巴掌的臉頰蹭了蹭雪硯的頸窩,柔聲重覆。

“再打一巴掌吧。”

“媽咪,卡住了出不來,就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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