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關燈
第99章

“研究表明,適度的放松可以緩解情緒,消除使用精神力之後的不適感。而我本該負責讓您舒服,陛下。讓我帶您回房間好嗎?”

書房明亮的燈光下,這只銀發蟲族的眼睛閃著冰藍色的奇詭紋路,他彎著腰,語氣溫柔,哄著雪硯跟自己離開。

雪硯眨了眨眼,因為桌底下另一只蟲族的賣力服侍,一時無法組織語言回答菲洛西斯的邀請。

——埃狄恩當然也聽到了另一只雄蟲堪稱挑釁的話。

偏偏他擠在那張書桌底下,蟲母陛下的辦公椅扶手幾乎和桌沿並在一起,而陛下的身體還是往前傾的。

這也就導致了埃狄恩無法從桌底下鉆出來,除非他松開嘴,把雪硯的辦公椅往後推。

但這樣無疑會讓雪硯不舒服,這個方案在第一時間就被埃狄恩排除了。

所以這只被迫蹲在桌底下的蟲族只能用盡所有技巧,竭盡全力把雪硯的註意力重新爭奪回來。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與親吻不同的動靜終於在這間書房裏清晰到無法忽視。埃狄恩也終於忍不住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含糊地喊:“陛下……”

雪硯哼出很輕的聲音,濃密卷翹的睫毛顫了顫。

菲洛西斯捧著雪硯的臉,輕柔啄吻著,也呢喃道:“陛下。”

雪硯的所有感官和思考能力都被這兩只蟲族占據。過了好一會兒,雪硯才慢吞吞地回答菲洛西斯的邀請:“不好。”

雪硯不再撐著桌子,而是伸出手臂勾住菲洛西斯的脖子,讓菲洛西斯的腰彎得更低,幾乎趴在自己身上。

“已經有蟲族在為我服侍了。”雪硯拖長語調說。

“好吧。但我也可以為您服侍的。”

菲洛西斯在雪硯那猶如桃花瓣的眼尾親了親,繞過那張阻攔彼此靠近的辦公桌,站在雪硯的側邊。

被那張桌子擋住的靡艷之景也隨即落入菲洛西斯眼中。

多虧了聯盟內部的發達交通,以及他們蟲族自帶的頂配星艦,他們從那座汙染區返回首都星只花了大半天時間,抵達臨時居所時正值傍晚。雪硯回來就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凈睡袍。

眼下,這身深色絲綢睡袍的上半部分仍然維持著矜持端莊的平整模樣,但在系帶之下,布料被扯得有些皺褶,底下瑩白柔潤的肌膚更是被親得染上水光。

金發蟲族仍然趴在雪硯腿上,低頭含吻著,勉強藏住了更漂亮的畫面。

很顯然,雪硯正在享受他的子嗣溫柔細致的服侍。

菲洛西斯狀似現在才發現其他雄蟲的存在:“哦,埃狄恩,你也在啊。”

“……”埃狄恩橫了一眼這只非要打擾自己和陛下獨處的蟲族,蔓延出的蛛絲更多,細密溫柔地纏著雪硯的腰。那蛛絲仿佛有生命一般貼貼雪硯,還有幾根蛛絲繃成鋒利的姿態甩向菲洛西斯。

菲洛西斯不動聲色地化解攻擊,表面依舊從容斯文。順便抨擊這些礙眼的蛛絲:“容我提醒一下,你的蛛絲把陛下的皮膚都弄臟了。”

埃狄恩才不管其他蟲怎麽說,反正媽咪允許他這樣,好久之前就允許了。

更兇狠的蛛絲和精神力再次發起攻擊。

“……”

雪硯慢了幾拍,終於聽到這兩個家夥明爭暗鬥的動靜。他伸手揪住埃狄恩的頭發,輕輕往後拽了拽。

“現在不許打架,埃狄恩。”

金發蟲族惋惜地舔了舔嘴唇,雙手撐在辦公椅兩邊。他收斂起尖牙,一副可憐兮兮的狗崽子模樣:“陛下……我錯了,請讓我繼續讓您滿意。”

菲洛西斯還沒來得及得意,雪硯就轉過頭揪住他的銀色長發:“你也不許亂說話。”

“……遵命。”

暗搓搓鬥爭的兩只蟲族終於都乖乖停下了。

雪硯仰起頭,整個人的重量完全靠在椅子上。

他因為享受服侍而有些思維遲緩,但始終是掌握局面的那一個,甚至在此刻短暫終止愉悅,也快速恢覆冷靜。

“這種時候就不要爭了。”雪硯眼尾挑著笑意,“既然都想,那就一起吧。”

“您說得對。再多一個也不過分,不是嗎?”菲洛西斯率先接上雪硯的話,擡手把雪硯抱起來。

“媽媽,您就該被所有蟲族愛著,享受我們的服務。”

……

半小時後,雪硯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由著這兩只蟲族為他擦拭並換上新的睡袍。

雪硯其實並沒有接受最徹底的結合,只是用更簡單的方式放松了一次。

畢竟他剛使用完力量,仍處於疲倦的狀態,而兩只雄蟲正式的服侍顯然不會快速結束。綜合考慮下,雪硯沒有讓這兩個家夥和他結合。

但雪硯有預感……像這樣被子嗣們共同服侍的情況,以後不會少的。

——在剛才的後半段,兩只雄蟲勉強達成和諧相處。

回到臥室以後,雪硯躺在了鋪好天鵝絨被的床上。趴伏著服侍雪硯的仍是埃狄恩。

菲洛西斯沒有再為雪硯帶來同等程度的刺激。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並未落在雪硯身後,只是摟住雪硯的腰。

銀發蟲族從側面伏在雪硯心口,鉆進睡袍裏輕柔地吻著,溫熱的舌模仿著這幾天按揉的動作。

不得不說,菲洛西斯確實非常了解人體構造和理療按揉技巧,也很懂得如何控制力道。打轉間,淺淡漂亮的粉色變化著,和雪硯接吻後的唇那樣紅潤起來。

“陛下……什麽時候能吃到您的蟲蜜呢?”

雪硯哼出模糊的聲音,沒有回答。

而那只金發蟲族則是親得相當賣力,還在雪硯曲起腿時,伏得更低,細致又熱情地親吻前後左右。

在兩只蟲族的共同努力下,雪硯很快就放松了渾身的力氣。兩只蟲族同時詢問雪硯:“陛下,您現在舒服一些了嗎?”

“嗯。”

雪硯眼裏浮著一層朦朧水霧,稍微削弱了燦金色瞳色帶來的銳利冷漠感。他帶著點鼻音回答:“我很滿意。”

被雪硯肯定的愉悅,暫時沖淡了和情敵共侍蟲母陛下的不爽。菲洛西斯低頭親吻雪硯的眼皮,溫存之餘說著情話。

“媽咪,您的眼睛真漂亮。”

埃狄恩則是吃掉雪硯的東西,黏黏糊糊地表白:“陛下,我好愛您,真高興可以服務媽咪。”

雪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他沒有單獨享受這份愉悅。雖然沒有進行更徹底的服侍,但雪硯允許這兩只蟲族在過程中不必忍耐,也允許他們觸碰。

而在此刻,雪硯已經放松,但兩只雄蟲還沒有。雪硯幹脆用腳心踩住了埃狄恩,指尖撥弄著菲洛西斯,並允許他們用滾燙體溫貼蹭他的大腿和腿窩。

嬌嫩皮膚最終沾上雄蟲的痕跡,睡袍也不得不換上新的。

“……”

雪硯和兩位子嗣溫存片刻,重新爬了起來。

放松過後,他反而變得更精神了,也不太困,幹脆回到書房翻閱一些簡單的報告。

塞洛斯和阿利諾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後來到雪硯身邊,立刻察覺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暗暗懊悔自己不夠警惕,被其他蟲搶先上分。

“陛下。”阿利諾悶不吭聲地看了幾眼那兩只春風得意的蟲,為雪硯匯報,“首席議長發送了一封拜訪函,想約定明天下午的時間與您會談,對此次事件表達歉意。”

“他們是該致歉。”

雪硯敲了敲扶手:“我先看看信函。”

商議公務時,一株深綠色的藤蔓悄悄從門縫鉆進來,藤蔓尖上卷著一盤不知道從廚師組哪只蟲那裏順來的糕點,殷勤地放在辦公桌上。

埃狄恩提防地看著這株明顯是高等級變異植物的藤蔓,就要進入戰鬥狀態:“陛下請小心,這是……”

“哦,不用管它。”

雪硯翻看著拜訪函,隨口說:“這是準備帶回主星的實驗異植,也可以算是我新收的寵物。”

藤蔓扭捏地晃動了一下,十分狗腿地卷起叉子叉起一塊糕點,並且湊近雪硯想為他捶腿。

旁邊的幾只蟲族早有預料,把雪硯身邊的位置擋得密不透風,那株藤蔓才悻悻作罷,沒敢違背雪硯的意願進行攻擊。

埃狄恩:“?”

剛從蟲族主星趕過來的埃狄恩深受震撼:“這是……陛下的寵物……”

“嗯,它的學習能力比普通植物更強。”雪硯說。

大概是用感受器觀察到了蟲族們的日常,這株藤蔓很快學會了如何端茶送水,諂媚程度直線上升。

雪硯這麽想著,擡了擡下巴示意藤蔓不要過來打擾他,那株藤蔓就沿著門縫又鉆出去了。

埃狄恩琢磨半天,捕捉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所有這玩意兒有可能跟他們搶活幹??他大驚,怎麽會有植物也想跟他們爭寵啊!

塞洛斯瞥了這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來的雄蟲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不必大驚小怪。任何事物臣服於蟲母陛下都是很正常的。”

絕口不提前幾天他們自己也被這些植物氣得咬牙切齒。

“……”蟲族們互相不爽地看了看對方,達成了短暫幾秒的共識。

太氣蟲了。他們防住了什麽毛茸茸異獸,防住了心眼八百個的人類,沒擋住這幾株植物。

好就好在蟲母陛下只是把它們當做小寵物。

區區異植,休想贏過蟲!

……

雪硯在爆發力量震懾全場之後,被蟲族們哄著度過了放松的夜晚。

聯盟高層們就沒這麽輕松了。他們因為這件事忙得焦頭爛額,不僅要安撫民眾情緒控制輿論,還要緊趕慢趕調查這件事,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出答覆。

聯盟眾人唯一慶幸的就是雪硯昨天保持了理智,留了個活口給他們審訊,不至於讓他們兩眼一抹黑。

但雪硯理智歸理智,並沒有輕飄飄放過這件事情。

議長們也沒敢把這件事當做無事發生。

在返回首都星的第二天,幾位議長就帶著賠罪的禮物來到雪硯的臨時居所進行拜訪談話,對這件事表示歉意。

會客廳的長桌上,公共光屏投影出幾份報告,雪硯面前擺放著這場襲擊事件的初步調查和處理的紙質版報告。

“流民和星盜?”雪硯的視線掃過報告內容。

“是的,昨天駕駛飛行器襲擊的27人都是未正式登記身份的流民或是星盜,飛行器來源於飛鷲星盜團,竊取信息偽裝成了民用星艦。”

報告還顯示,那些人通過震蕩波噴灑的是一種違禁藥品,會使生物的精神力波動在短時間內急劇增高,進入狂躁失控的狀態。

這類藥物曾經被用於某些地下比賽,能夠臨時提升能力,讓那些踏上鬥獸籠的人贏得比賽。

但因為這種藥物的副作用會危及理智和生命,很快被聯盟官方列為違禁藥品。

“蟲母陛下,我們對此次襲擊事件深表歉意。”

雪硯沒有立刻應下這些致歉的話語。

他姿態閑適地靠著椅背,眼裏沒了面對子嗣們的溫柔,更沒有昨天晚上展露情態的模樣。

“冬契節廣場襲擊,汙染區期末測驗襲擊……”雪硯漫不經心地數著他在聯盟的見聞,“哦,早些時候,那些星盜還跑到我的領土進行資源搶奪。還有更久之前,遠星號飛船的劫持事件。”

雪硯平淡而冷漠地開口:“如果聯盟內部的治安管理是這種水平,那我需要重新考慮和你們的合作。”

“沒有人希望在訪問時都有可能遇到襲擊,你們覺得呢?”

長桌對面,幾位議長從襲擊事件後就再也沒合眼,臉上是難得的憔悴。

面對雪硯的冷漠態度,聯盟眾人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

和蟲族的外交本就不能用人類的習慣與標準來衡量,何況這幾件事也確實是聯盟自身的問題。

首席議長從善如流地再次道歉,姿態很誠懇。

雪硯和他目光對峙幾秒,肯定地說:“你們之前沒有完全告訴我聯盟的情況。”

那雙眼睛仍是耀眼的燦金色,雪硯的態度也比平時更加強勢冷漠。

“把所有的情報都告訴我。我想……你們不會隱瞞吧?”

“是的。我們不會對您隱瞞,事實上,我們這幾天已經打算與蟲族共享情報,只不過先發生了汙染區襲擊事件,我們對此深表歉意。”

雪硯沒說話,只是擡擡下巴,讓他們繼續說。

“根據我們的調查,近幾個月的事件都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團夥作案。”

“而根據調查總結,這個群體潛伏多年,於半年前開始變得活躍。他們對高等級精神力者表現出極大的惡意,並宣稱這部分人註定無法接住命運的代價,必將走向毀滅。”

“以及……”首席議長說到這裏,遲疑了一瞬。

雪硯擡起頭,極其敏銳地明白了對方的未盡之言,直白地把傅懷觀沒說完的話補充完整:“他們同樣仇視蟲族。”

這就說的通了。

當初他剛回到家沒多久,在瑞索星發生的那場星盜襲擊事件,也是和這群人有關。

那些星盜想要讓蟲族和聯盟開戰不假,但並非源於憎恨聯盟軍部整治星盜,而是源於對蟲族和聯盟的仇視。

蟲族生命漫長,強悍無畏,族群始終團結,對唯一的蟲母忠誠無比。如果不是有精神力紊亂的癥狀,蟲族堪稱命運的寵兒。

心理不平衡的群體會因為嫉妒而產生仇恨,實在太正常了。

雪硯沒有在這個時候發怒,只是敲了敲桌面:“所以,你們的情報呢?”

雪硯漫不經心地說:“我不介意立刻帶著我的孩子們……掀翻他們的老巢。”

“當然,如果聯盟連維護治安的能力都沒有,我也不介意把聯盟變成蟲族的領域。至少在我的管理下,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雪硯這樣傲慢冷漠的態度,讓眾人仿佛回到昨天,再次真正感受到蟲母的壓迫。

會客廳裏的氣氛有些凝滯。對面的首席議長依舊維持著泰然自若的模樣,誠懇道:“抱歉,蟲母陛下,我們仍在繼續調查這件事。”

在雪硯繼續吐出冷淡的質問之前,他繼續說:“但我們一定會處理好這種事情,絕不會影響兩族的合作,更不會姑息傷害蟲族的行為。”

“是麽,那我靜候聯盟的處理結果。”

雪硯看了他們幾秒,率先起身,居高臨下地說:“我會親手殺死——所有妄圖傷害蟲族的人。”

……

等到這幾位議長離開,臨時居所只剩下雪硯和蟲族們。幾位軍團長在雪硯身後按揉肩膀:“陛下,我們的另一支艦隊也快到了。”

“嗯。你們之前……有沒有遇到那種人?”

雪硯仰頭:“不是單純畏懼蟲族,而是和那些襲擊者一樣的人。”

埃狄恩趴在雪硯膝蓋上,想了想,說:“應該是沒有的。可能偶爾有幾個,但都直接被我們宰了,沒什麽印象了。”

雪硯讚許地點頭。

很好,他的孩子們沒有委屈自己。

說實在的,困擾聯盟的輿論和治安問題,對蟲族們而言並不是大事。他們無需任何彎彎繞繞,也不需要顧忌輿論。他們只需要找到,然後殺死,就是這樣簡單的行動邏輯。

這件事也不過是雪硯帶著子嗣們尋找過往記憶途中,遇到的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如果不是雪硯不願意波及太多無辜人,他們甚至可以用更兇殘直接的方式處理掉這些人。

“不過那些人可能會有些和汙染區有關的線索。”雪硯幹脆地吩咐,“聯盟會同步調查結果蟲族,你們也去系統數據裏找找。”

“遵命!”

雪硯很快決定在聯盟再停留幾天。

等待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只是其中很小的原因,雪硯想給第三軍團的蟲族們和聯盟中心科研所繼續交流的時間,以及……

雪硯擡了擡眉梢。

那位首席議長是個聰明人。雪硯很清楚,他們仍有某些心照不宣的合作還沒達成。那位議長也必然會再來找他,拿出一些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比如在加冕禮那段時間,首席議長曾經模棱兩可提到過的某些未破譯文件。

哦,還有一個可以算作是留下來的原因。

雪硯低頭看了一眼手裏沈甸甸的邀請函。

早在他的加冕禮之前,他就在星網熱搜上看到過聯盟王室公主即將成婚的消息,日期就在兩天後。

身為吉祥物的王室成員的婚姻,更多是為了權力爭奪與制衡。這下,還多了新的一層作用,那就是轉移民眾的註意力,讓他們對汙染區襲擊事件的關註度減少一些。

蟲族作為貴客當然也收到了邀請函,甚至早在兩族會議時期,雪硯就收到過邀請,只是現在他到了聯盟領域,又收到了一封正式的實體邀請函。

雪硯不怎麽在意人類的爾虞我詐,他暫時決定留下觀禮,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星際時代的婚姻制度,以及……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身為蟲母,他有必要選出王夫嗎?

如果要的話,很難選啊,畢竟整個蟲群都是屬於他的。即使不需要這些身份關系,所有的蟲族也早就等同於他的伴侶。

他隨時可以和任何一只蟲族親吻或結合,甚至繁衍新的蟲族。

而且……現在還沒有王夫分位爭奪這回事,這群家夥都已經恨不得把古往今來所有宮鬥劇都下載下來嚴肅學習,雪硯簡直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要選出一部分蟲族給予特殊的身份……

他的子嗣們會打得有多兇殘。

雪硯這麽想著,放下手裏的邀請函,扭頭看向蟲族們。

只見這些家夥看到那封邀請函之後,一個個開始超絕不經意地以正宮身份自居,暗搓搓擠開其他雄蟲,想和雪硯一起出席觀禮。

“陛下,如果您要去觀禮,請讓我陪同您吧,畢竟平時也是我陪您處理這些事情的。”

“媽咪,您前段時間給我的那套衣服正好適合觀禮,也和您的禮服很搭。”

“陛下……”

雪硯陷入沈思。

看,已經開始鬥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不要打了——媽咪全都要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