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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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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雪硯不似詢問,更像是嘆息著予以垂憐,引導著自己的子嗣表達自己的渴望。

蟲族們在斑拉第星為雪硯準備的府邸不如主星王宮那樣寬敞奢華,但臥室同樣布置得極為舒適,家具一應俱全,整體風格不似王宮的古典鳳,而是充滿星際科技感。

此刻的墻壁和天花板是待機狀態,全息模擬系統呈現出浩瀚無垠的星空景象。雪硯站在中央,宛若降臨在茫茫星海中的神靈,他握著皮帶輕輕揮動,慷慨地對子嗣發出邀請。

蠱得面前的蟲族差點忘記自己是誰。

“我想。”

奧希蘭德低下頭,輕輕握住雪硯的手腕,聲音低沈沙啞:“我想的,陛下。”

雪硯微微點頭。

嗯,有進步。

但對比其他蟲,奧希蘭德的性格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如果是其他幾位軍團長,在得到了他的邀請與準許之後,這個時候恐怕已經貼貼蹭蹭地湊過來討親討抱,甚至是殷勤準備了。

就像是前兩天埃狄恩和他做的那次。

那天晚上,在得知自己終於競爭成功,成為了被選擇的蟲族之後,埃狄恩立刻就把雪硯抱起來,丟下其他蟲回了寢宮,黏黏糊糊地討要親吻,並且仔細地為他準備與服務。

但奧希蘭德現在只是抓著他的手腕,結實的身軀靠得很近,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過分的動作了。

哪怕雪硯已經能夠隔著制服感受到奧希蘭德的激動。

雪硯垂眸思考了幾秒,從奧希蘭德懷裏離開,再次抽了他一下,將自己的皮帶纏在奧希蘭德的手腕上。

“陛下?”

奧希蘭德有些不明白雪硯的想法,但還是溫順地由著雪硯捆住自己的手,還主動把手擡到方便雪硯動作的高度。

雪硯不講道理地捆住了自家勞苦功高的軍團長,掀起眼皮看了他幾秒。

這家夥依舊站姿挺拔端正,無聲等待雪硯接下來的指令,沒有任何怨言,也沒有撒嬌或是央求……哪怕他似乎很想這麽做,至少想得到一個親吻。

雪硯收回目光,把奧希蘭德捆了個結結實實。

而雪硯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疲倦與興奮共存。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起灼燙的風,作戰時不得不冷靜繃緊的肌肉完全放松,甚至隱隱開始變得滑潤,他舒展著身軀,像是在等待著子嗣們為他奉上溫暖的服侍。

雪硯蹬掉了鞋襪,並伸手扯下制服。沒有了皮帶的固定,那條挺括利落的制服長褲瞬間掉在了地上。但雪硯再解開襯衣,也沒有允許奧希蘭德與自己親近,而是隨手把作戰時被灰塵弄臟的制服褲踢在地毯邊緣。

“奧希蘭德,繼續和我說說剛才的情況。斑拉第星的汙染區之前沒有發生過異獸暴動事件,對吧?”

沒有任何預兆的,雪硯重新將話題拉回到十幾分鐘前的工作。他就這樣披著一件勉強遮住胯部的襯衣,坐在皮質沙發上打開了光腦。

那雙筆直的腿沒有衣物遮擋,隨意地搭在深棕色的沙發上,更是看起來白得晃眼。

奧希蘭德花了幾秒時間才重新跟上了蟲母陛下的節奏,回答道:“是的,斑拉第星的環境很穩定,汙染區數值在二十年內都沒有變化。”

奧希蘭德順著這個問題,主動向雪硯解說了具體的情況。

雪硯沒有打斷他,等到他匯報完才在光屏上記了幾行字。雪硯仰靠在沙發上,拋出一個問題:“異獸的概念,是聯盟那邊最初定下的吧?基因被汙染異化,則為異獸。”

“是的。”奧希蘭德保持著雙手被捆住的姿勢,半跪在雪硯面前回答,“不過也有說法認為,對於那些動物而言,這並不能完全算是被汙染異化。它們擁有了比之前更強的體格和精神力,擁有了應對更覆雜環境的能力。”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其實可以叫做——進化。”雪硯補充道。

“是的。”

奧希蘭德仰著頭,深深地註視著雪硯,為雪硯敏銳理智的模樣著迷。他低聲道:“但異獸一旦無法承受汙染物質的影響,就會徹底變得瘋狂,就像您今天看到的那些異獸一樣,被殺死,或因為極度瘋狂燃盡生命,直至死亡。所以無論是聯盟還是蟲族都普遍認為,汙染對異獸的弊端是大於益處。”

雪硯的指尖無意識敲擊著光腦外殼,各種思緒在腦海裏浮浮沈沈,最終捋成了幾種猜測。

寬敞的臥室一時陷入了安靜。

雖然是為了刺激一把自家子嗣,但談到這些問題,雪硯還是拿出了工作時的認真態度,在光腦上記了好幾頁筆記。

奧希蘭德沒有打擾雪硯,只是在旁邊等候著,隨時解答雪硯的疑惑。他的模樣是如此的沈穩可靠,只不過在某些瞬間,奧希蘭德的目光還是會忍不住落在雪硯腿上。

——雪硯的姿態閑適放松。雙腿交疊著,右腿在上,腳背到小腿的線條利落漂亮。而制服長度符合軍團著裝標準,不長不短,純色的短褲在衣擺下若隱若現。

“奧希蘭德,你在看哪裏?”雪硯忽然開口。

奧希蘭德猛然回神,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蟲母陛下的腿看了好幾秒,完全走神了。

“抱歉,陛下。”奧希蘭德立刻認錯。

“哦……”雪硯話音一轉,語氣淡淡的,“但是,我有說不許看嗎?”

奧希蘭德怔了幾秒。

距離雪硯提起工作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雪硯已經處理完這部分疑問,沒有再接著談論工作。他關閉光腦屏幕,拽住了皮帶的一端。

雪硯幾乎沒有用力,面前這只高大雄蟲就順從地靠了過來。

“你在看我的腿,奧希蘭德,你想看,甚至想觸碰。”

雪硯的語調平緩,簡短的幾句話直接戳穿了對方心中所有想法。

不等奧希蘭德認錯,雪硯已經再次用力——他拽著皮帶讓奧希蘭德傾身,隨後松開皮帶,伸手按住雄蟲的後腦,按向自己。

“……陛下!”

奧希蘭德被按著倉促低頭。

蟲族們的五官立體英俊,奧希蘭德這樣低著頭,鼻梁立刻壓在了雪硯的腿上,那馥郁勾人的好聞氣息也一股腦鉆進奧希蘭德鼻腔裏。

好在奧希蘭德已經進步了,不會再像初遇時那樣沒出息地流鼻血。

嗯,進步了,但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雄蟲的呼吸已經驟然變得更亂,被皮帶捆住的手臂緊繃著,指尖顫動,像是忍不住想要掙脫皮帶撫摸雪硯。

雪硯等待片刻,最終還是在奧希蘭德頭頂拍了兩下,低低地訓斥:“你怎麽也這麽笨?”

前段時間他在進行體檢時,都已經允許過這些蟲族親近他的。

好吧,蟲族們現在對他的親近確實沒有小心翼翼了。只是性格使然,奧希蘭德仍然習慣性的保持板正規矩的作風,這種時候也不知道接著爭取。

“很笨。”雪硯重覆道。

忽然被蟲母陛下訓斥,奧希蘭德再次怔楞了幾秒。隨後,那雙暗金色眼瞳露出了明悟的神色。他檢討道:“抱歉,陛下,剛才我沒能第一時間理解您的意思。”

雪硯看他:“那你現在理解了嗎?”

“我理解了,陛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奧希蘭德雖然比其他蟲更古板,但能夠成為軍團長的蟲族,頭腦絕對好用。

面對雪硯這樣堪稱反覆無常的戲弄,奧希蘭德已經明白了蟲母陛下的意思。

“……您希望我這樣做,對嗎?”奧希蘭德說著,沒有擡起頭,而是維持著雪硯剛才壓著他形成的姿勢,仔細地啄吻著。

細膩柔軟的膚肉在親吻下打顫。奧希蘭德親吻著,被捆住的手腕緩緩掙脫了皮帶,那雙粗糙寬厚的幹燥掌心覆在了雪硯腿上。

雪硯沒有拒絕。

他垂眸看著黑發蟲族,尾音終於上揚了幾分:“奧希蘭德,你明明是想這麽做的。”

奧希蘭德仰起頭,那雙眼宛若燃起暗金色火焰。他難得直白幹脆:“是,我想與您結合,想讓您高興,想為您獻上所有。”

雪硯的指尖在他臉上撫過,沈靜冷淡的眼裏多出笑意:“那麽——我允許了。去洗澡。”

……

這座府邸的浴室同樣寬敞舒適,配備了星際時代的各種淋浴工具。

雪硯沒有選擇泡澡,而是打開了淋浴器。熱水混合了緩解作戰疲勞的藥液,讓白霧朦朧的浴室多出了淺淡的藥香。

雪硯隨手拽掉奧希蘭德別在制服上的武器,很快在水流中被奧希蘭德抱在懷裏。

“之前怎麽沒有主動一點。”雪硯懶洋洋地被抱著,“我還以為你不想呢。”

“不是的,陛下,我只是擔憂自己的行為冒犯您。”奧希蘭德低聲說著,“我總覺得……自己應該做最沈穩的那一個,我必須這麽做。”

這樣才能在雪硯不在的時候維持好蟲群的秩序,才能讓雪硯高興。

所以他做過最過分的事情,也就是偷偷拿走雪硯的貼身衣物了。

“怎麽會這樣想?”雪硯拽著奧希蘭德低頭。

“我之前就說過,不需要那麽小心翼翼。我是你們的蟲母,我會接受你們的一切。”

愛也好,欲也罷,所有怪誕暴力的,所有偏執瘋狂的,雪硯都不介意。

“所以你搞錯了一點,奧希蘭德,想和我親近不代表不沈穩。對我表達渴望也不是不敬。這是我的子嗣才有的特權。”

奧希蘭德緩緩收緊手臂:“……我明白了。”

雪硯瞥他,語調在水霧中拖得有些長:“表達是不僅限於語言的。親吻,牽手,擁抱……還有最親密的結合,都是被允許的表達。這些也明白了嗎?”

“我明白的。”

奧希蘭德再次點頭,在雪硯的默許下低頭,吻住雪硯的嘴唇。

淋浴器灑落的水流掩蓋了更細微的水聲。

“我有預感,這次的發情期快要結束了。”雪硯在奧希蘭德懷裏擡著眼,唇瓣紅潤,那雙盈盈冷淡的桃花眼在燈光下晃出細碎的光影。

屬於蟲母的信息素在水霧中釋放。

“為我的初次發情期畫上句號吧。你想的,對吧?”

……

窗外的天色已經逐漸黯淡下來,而臥室裏亮起柔光燈帶。剛踏出浴室門口,他們就已經密不可分。

浴室和外面的臥室空間存在一點溫度差。雪硯被稍冷一些的空氣拂過,沒忍住打了個顫,卻因此靠得更近,也吃得更多。

“……別在這裏站著。”

初次結合時,雪硯還有些不太適應蟲族們的體格,但這幾天做了幾次,他的身體已經逐漸習慣。

而在剛才,奧希蘭德並未用帶著薄繭的手觸碰雪硯,而是蹲下身,在水霧彌漫的浴室裏仰起頭。溫熱的唇舌仔細描摹與安撫,從前往後,井然有序,讓雪硯一度搖搖欲墜,需要扶住墻壁才能站穩。

不過他的子嗣臂膀有力,在埋頭親吻時仍然小心地扶住了他。

雪硯從沒想過,原來不如指腹粗糲的舌也會帶來完全不同的,甚至更強烈的沖擊。

“奧希蘭德……”雪硯拽著黑發蟲族的頭發,很堅持,“等下,要漱口。”

這句話讓奧希蘭德低低地笑了一聲,愉悅道:“遵命。”

——總之。雪硯結束短暫的回憶,他的子嗣就在浴室裏做好了準備,並在踏出浴室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擠過來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陛下,媽媽……我好高興……”

合格的雄蟲自然不會讓蟲母陛下站著得到服侍。奧希蘭德抱起雪硯走向臥室中央的床鋪。

隨著走動,雪硯能夠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子嗣的存在。

“……走慢點。”雪硯在奧希蘭德的肩上咬了一口。

黑發蟲族的手臂肌肉緊繃著,宛若燒紅的鐵那樣滾燙。他聽話地放慢腳步,下一秒卻被雪硯又咬了一口。

雪硯反悔道:“走快點。”

不然……不然那磨人的刺激被延長,反而更加難以忍受了。

雪硯痛定思痛,決定加快速度結束這一小段路程。

好在現在只是剛開始,奧希蘭德還有一半在外面,雪硯不至於在最初的幾分鐘就因為路途顛簸而太難受。

“遵命……遵命。”

奧希蘭德已經因這從未有過的愉悅變得亢奮無比,托著雪硯的手卻很穩。

雪硯很快被放在了鋪好的絨被上。

臥室的全息裝置能夠模擬出不同的場景,無論是自然景觀還是人文景觀,都能讓臥室裏的人恍若來到新的地方。而房間裏的全息景象現在還是浩瀚星空。

“你有喜歡的環境嗎?”終於不用走動,雪硯勉強恢覆了一點冷靜。

他睜著霧蒙蒙的眼,決定再給奧希蘭德一些小優待:“我把房間模擬環境的權限給你了。”

“什麽環境都可以嗎?陛下。”

“可以。”

奧希蘭德親了親雪硯,右手仍然摟著他,騰出一只手操控全息裝置。

裝置的數據庫被雪硯授權連通了蟲族內部的地圖。裝置被操縱幾下,臥室的環境從星空緩緩變成了……主星王宮的露天花園。

雪硯微微睜大眼。

幹凈整潔的石子路,盛放的霧星花叢,晴朗無雲的天空……奧希蘭德居然選擇了露天的環境?

這家夥看著挺悶的,但說到底,其實也是一只沒有太多倫理道德和羞恥心的蟲族啊。

“陛下,您還記得那天嗎?您告訴我們,允許親吻,並丟給我們一顆果子。”

奧希蘭德的腰緊繃著,汗珠沿著腹肌線條滾落。他低頭吻住雪硯的鎖骨,蜜色的結實手臂摟著雪硯,嗓音沈沈:“那天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夠在這裏與您結合就好了。”

……

星際時代的全息影像技術相當成熟,讓人完全分辨不出究竟身處何方。

即使雪硯清楚這裏並不是王宮,也不會有蟲族忽然過來,看到他與奧希蘭德親密無間的模樣……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比平時緊張那麽一些。

臥室裏的空氣循環系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整個空間徹底都是蟲母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其中夾雜了雄蟲的存在。

雪硯感受著他的子嗣由生疏笨拙到熟練,進步速度快得讓他驚嘆。而他已經是汗涔涔的,渾身瑩白漂亮的雪膚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表面落了幾個吻痕,宛若靡麗的畫。

“陛下……我愛您。”

奧希蘭德訴說愛語的語速很慢,履行的職責卻是完全相反,精準而快速,像極了他曾經執行過的每一次任務。

雪硯擡頭看了奧希蘭德幾秒,按著雄蟲的肩膀,精神力猛然爆發,將奧希蘭德掀翻過去,自己則是翻身跨坐在奧希蘭德腿上。

“你趴在我身上,好沈。”

雪硯隨著心意更換了位置,慢吞吞地給他的軍團長安了個罪名。

其實雄蟲根本不會毫無風度地把重量交給蟲母陛下,但奧希蘭德溫馴地接受了這句指控,並且變得更加亢奮了。

雪硯扳著奧希蘭德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腿上,小腿曲著與大腿貼在一起,柔軟的肌膚壓出輕微的肉感。

更加清晰的掌控感讓雪硯的情緒變得更加愉悅。

他們註視著彼此,眼中都像是有火在燃燒。同樣強悍的精神力纏繞,而體格更強大的雄蟲又被雪硯冷淡的氣息壓下,狂熱迷戀地聳著服侍雪硯。

但雪硯很快發現了這個坐姿的代價。

即使是區別於地星的星際星球,自然重力在斑拉第星依舊存在,甚至比地星和蟲族主星要更明顯。那自下而上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展現出了更加不可忽視的力量與存在感。

雪硯咬了咬唇。

“陛下。”

奧希蘭德的指尖輕輕壓在雪硯唇上:“咬我吧。”

那柔軟的唇本就已經親得微微泛腫,原本的淡胭脂色已經變得水潤殷紅,再這樣咬會破皮的。奧希蘭德想。

雪硯反應了幾秒,潔白整齊的牙齒猛地咬住子嗣的手指,隨後舌尖往外推,還了個牙印給奧希蘭德。

雪硯的背部肌肉微微繃著,他居高臨下地按著奧希蘭德的肩膀,尾音帶著濕漉的沙啞:“奧希蘭德,你很喜歡這個姿勢?”

“是的,我很喜歡。”黑發蟲族沒有任何猶豫就點頭承認,“這樣,您的所有重量都落在我的身上。”

奧希蘭德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仿佛能夠短暫地完全占據蟲母陛下,成為陛下在意和依靠的存在。

“我喜歡被您掌控,也喜歡被您在意。”

這句話讓雪硯的心情變得很好。

雪硯的頭發有些汗濕,被他隨手撥了撥,露出了光潔的額頭,耳後那顆紅色小痣也露了出來,被奧希蘭德湊過來親了親。

“我愛您……”高大的雄蟲摟著雪硯。

雪硯偏了偏腦袋,想不明白子嗣們怎麽都喜歡親那裏。

全息模擬的場景仍是他熟悉的露天花園。在人類社會生活多年的某些習慣驅使下,雪硯忍不住與奧希蘭德靠得更近,以此避免被其他人看到的風險。

雪硯被奧希蘭德面對面抱著,宛若坐著顛簸的越野車行走在山路上。那山路崎嶇不平,搖搖晃晃的,偏偏空間擁擠,他又被擠得不得不微微張開嘴呼吸,試圖用這種方式汲取空氣。

而奧希蘭德展現出了身為蟲族第一戰力的絕對耐力與爆發力。這只蟲族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疲憊,即使要托著雪硯的重量,即使需要持續不斷使用腰部發力,依舊沒有減緩執行任務的速度。

“奧希蘭德,你……”

雪硯有些想命令這家夥減緩速度,但他還沒說完,就被晃得忘記了下半句要說什麽。

他仰著臉,呼吸急促,眼尾暈開一片濕漉的紅。那張臉姝麗至極,肌膚瑩潤細膩,緋痕點綴著,燦金色翅膀流光溢彩,極致的色彩成了昏暗房間裏唯一奪目的存在。

雪硯的手從奧希蘭德肩上垂落,撐在了旁邊,摸到了不知什麽東西。

雪硯在疊起不斷的愉悅中遲緩低頭,視線緩緩鎖定——哦,是他剛才隨手丟在床沿的皮帶。

雪硯的腰細,皮膚又比蟲族們要柔嫩許多,因此,他使用的一切衣物都是特制的,包括這根皮帶,材質要更輕便柔軟許多。

奧希蘭德也看向了這根皮帶。

暗金色的豎瞳燃著火,健碩的蟲族收緊手臂,直勾勾地重新望向雪硯:“陛下,請您繼續掌控我。”

“繼續掌控?”

雪硯對上這灼灼目光,讀懂了那眼裏的渴求。那霧蒙蒙的眼尾輕輕上挑,他短促地輕笑一聲:“好啊。”

下一秒,雪硯擡手把自己佩戴過的皮帶勾在奧希蘭德脖子上圈住,纖長的手指拽住皮帶的另一端。

像是為他的子嗣栓上韁繩。

作者有話要說:

很肥的一章!吃個臍橙桀桀桀桀桀桀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奧希蘭德你小子一次玩的花樣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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