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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活賽晉級不是妥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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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活賽晉級不是妥妥嗎?

比賽現場。

項雲在後臺看著目前排前三名的選手名單。

林琛還沒有上場。

這場比賽中她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他。

不過,不足為懼,她對今天的表演非常自信。

項雲站在後臺,耳畔是前一位選手歌聲的餘韻和觀眾的掌聲。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拂過手中的道具軟劍。

今天她沒有選擇吉他,也沒有走向鋼琴。

她要唱《握斧長龍》電影同名主題曲。

但她要唱的,絕不是金勇先生豪氣幹雲的版本。

燈光暗下,再亮起時,一束清冷的追光打在她身上。她一身素凈的練功服,長發利落束起,懷中抱著一柄軟劍,與她平日溫婉的形象判若兩人。

沒有激昂的前奏,只有幾聲沈郁的古琴音撥弦,帶著蒼涼的江湖氣息。

她開口,聲音空靈而遙遠,仿佛自時光深處傳來:

“龍潛於淵,斧鉞蒙塵,風雲際會,山河浮沈。”

她的唱法全然改變了原曲的磅礴,而是一種敘事感,有點戲腔,將歌詞中的俠骨與寂寞緩緩道出。

就在歌曲一段落,餘音將散未散之際。

“鏗!”

一聲清越的金屬嗡鳴響起!

項雲手腕一抖,長劍驟然出鞘,寒光在舞臺燈光下劃出一道刺目的弧線。

接下來的不是歌聲,而是劍舞。

她的身姿時而如疾風驟雨,劍光綿密,仿佛潑水不進;時而如孤鶴獨立,凝滯頓挫,充滿了緊繃的力量感。

每一個劈、刺、撩、掃都帶著驚人的力度和精準度,衣袂翻飛間,竟真帶起了獵獵風聲。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柔弱或溫柔,而是銳利冰冷。

這不是取悅觀眾的表演,項雲簡直代入了夢中的女子,她差點就以為自己是那名女子。

臺下,項風看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了。

他從未見過妹妹這一面。

馬志才也張大了嘴巴,手裏的應援牌差點掉在地上,半晌才喃喃道:“臥槽,妹妹還有這技能?!”

評委席上,四位評委全都豎起來大拇指,晉級妥妥了。

而在VIP席的角落,一個原本意興闌珊的男人,緩緩坐直了身體。

夏以仲原本只是無聊,來看一下自己投資的節目,對臺上這些千篇一律的歌唱表演毫無興趣。直到項雲拔劍的那一刻,他散漫的眼神才驟然聚焦。

隨著那劍舞越來越急,越來越淩厲,夏以仲來了精神。

這身姿,這劍意,這銳利又專註的眼神。

一種強烈又荒誕的既視感猛地擊中了他!

那個夢!那個糾纏了他十幾年的夢,夢中那個在武林擂臺上劍若游龍、讓他驚鴻一瞥卻求而不得的颯爽身影。

此刻臺上選手的身影竟與夢中女子的身影緩緩重疊!

那舞劍的神韻,那眉宇間透出的不馴與專註,簡直一模一樣!

“有意思。”

音樂尾聲,一個幹凈利落的收劍式定格。項雲迅速收斂了眼中的銳利,重新覆上溫和的偽裝,對著臺下鞠躬。

全場爆發熱烈的掌聲。

投票器上的數字瘋狂跳動,瞬間將她送上了晉級席位的第一位!

項雲也在雷鳴般的掌聲中走向晉級席。

剛才太可怕了。

當時的她真以為自己是一位殺伐果斷的劍客。

入戲得差點沒能回來。

而臺下,夏以仲已經完全忘了身邊的女伴,目光死死鎖在項雲身上,像是終於發現了最有趣的獵物。

先前只覺得她只是個長得還不錯的乖乖女,氣質溫順,是他平時絕不會多費心思的無聊類型。

現在。

一股征服欲在他心裏瘋長。

“項雲?”他念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呵,原來不是溫順的家貓,是只會撓人的小野貓啊。”

他已經能想象到她被自己的財富和魅力征服,最終與其他女人一樣投入他懷抱的樣子了。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所以為的簡單狩獵,將會是他人生中最不順、最郁悶的一次追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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