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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戴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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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戴戒指

元芷初出來之後,發現蘭曦似乎有些困擾。於是開口問:“怎麽了?”

“剛剛你不在,我遇到秦風了,他看到了我手上的戒指。”蘭曦選擇告訴她一部分事實。他想公開的心思是完全壓不住了。

“商務部秦總?那豈不是全公司都知道這事了!”元芷初驚訝地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別緊張,我也沒說是跟誰結婚了,他只是知道我結婚了。這樣也好,免得以後有麻煩。”蘭曦意有所指地安撫道。

“哦——那還好。”元芷初聽他這麽說,稍微放心了一些,但是她也知道紙包不住火,她和蘭曦的關系早晚都會在公司傳遍的,她已經有了初步的心理準備。

蘭曦陪元芷初簡單逛了逛之後,她就覺得有些無聊了,嚷著想回家玩游戲。

下午,蘭曦處理了一些緊急的工作任務後,兩個人又一起在客廳大電視前玩了很久的游戲。

晚上洗過澡,元芷初從浴室出來,看到蘭曦正在拿起自己的枕頭往屋外走。他一回身,兩人正好四目相對。

“今天還想讓我陪睡嗎?”蘭曦心裏清楚答案,但是就是故意要引她親自說出來。

“如果你覺得方便的話……”元芷初唯唯諾諾地,不好意思直說。

“方便,我當然方便。”蘭曦從善如流地又把剛剛拿起來的枕頭放回床上,“那我去洗澡,你好了就先躺下。”

“嗯。”元芷初一想到早上的場景,臉上又燒起來了。

聽著浴室裏嘩嘩地水聲,她腦海裏忍不住浮想聯翩,他那結實的胸肌,摸上去的觸感很好,或許腹肌也是,如果可以趁機摸摸的話……

正心猿意馬地胡思亂想著,蘭曦從浴室出來。她心虛地閉上眼睛裝睡,身體繃得很直。好聞的沐浴露香味一陣一陣地往她鼻孔裏鉆,擾亂著她的思緒。

屋內很安靜,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跳的聲音。過了會,她感覺床邊一陷,帶著沐浴後幹凈香氣的人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眼睛閉得那麽緊,是怕看到什麽?”蘭曦在她身邊緩緩地開口揶揄道。

“非禮勿視。”元芷初試圖找補。

“我們是夫妻,看一下,不算非禮。”蘭曦湊近,像昨晚一樣把她攬入懷中,“而且,我們都穿著睡衣,怕什麽。”

“我……我才沒怕。”元芷初繼續嘴硬道。

“沒怕?那你怎麽戒指不摘就睡覺?不怕劃傷?”蘭曦說著就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把她戒指摘下。之後,他身體忽然覆過來,呼吸落在元芷初臉上,距離近到,黑暗的臥室內她都可以看清他睫毛的抖動。

就在元芷初以為他要把自己壓在身下的時候,他一伸手,拉開她那一側的床頭櫃抽屜說:“先放抽屜裏,明天記得拿。”

“那裏是……”元芷初來不及制止,他已經看到了被她堆在這個抽屜裏那十幾盒的計生用品。

“抱歉,我忘了,這裏已經被占用了。”蘭曦明明就知道,還故意拉開這個抽屜,嘴裏說著抱歉,而她沒註意在黑暗下,他的嘴角翹起的弧度。

元芷初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在他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默默把戒指放在他那一側的床頭櫃抽屜裏。

放好戒指,蘭曦繼續像昨晚一樣,把元芷初攬在懷裏準備睡覺,這次他問了一句:“這樣會不舒服嗎?”

“不會。”元芷初輕聲回答。

“那身體就別那麽緊繃,放松些。晚安。”蘭曦吻了吻她因為緊張而有些翹起的頭發,

“嗯,晚安。”元芷初雖然嘴上答應,但心裏想的卻是,被你這樣抱著要怎麽放松啊!

同蓋一張被子,隔著兩層輕薄的衣料,身體幾乎嵌在一起。元芷初甚至分辨不出是身後的他肌肉硬邦邦還是自己太緊張身體僵硬。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的體溫灼熱,快要把她烤化了。

*

就這樣,他們開始像其他夫妻一樣同床共枕,相擁而眠。雖然沒有發生更進一步的事情,但睡在一起總會讓兩個人的關系不自覺地拉近。

周一,元芷初剛到工位上,就聽到同事們都在討論的最新八卦——公司的高嶺之花被人摘了。

她預想到這件事會傳開,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而且早上出門的時候,蘭曦還特意戴上了上周他們剛買的婚戒,又幫她把婚戒也套在手上。

一時間群裏、公司內部論壇裏,大家都在討論到底是誰摘下這朵“高嶺之花”,元芷初低頭看了一眼手上亮閃閃的婚戒,做賊心虛地把它摘下,放進包裏。想著如果蘭曦發現了,就說是洗手的時候摘了忘記戴上。

想好借口,她心安理得地開始工作。

下午,照慣例跟技術部開例會。蘭曦坐在主位,徐應來坐在他旁邊,他們這些普通員工圍坐在長桌周圍。

在工作時,他們完全是專業地工作狀態。即使是元芷初發言的時候,蘭曦認真看著她也是在思考她說的工作上的內容。

會後,大家陸續出去回到工位上繼續工作。徐應來叫住了她:“芷初,下周那個活動是你負責跟的,你直接跟蘭總對接溝通一下。”

“嗯,好。”元芷初點了點頭,看向剛剛從座位上起身的蘭曦。

蘭曦銳利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她的手,像對普通同事一樣,表情淡然地開口:“到辦公室等我。”

元芷初腦子裏想的都是工作的事,一邊走一邊組織語言,蘭曦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她剛踏進蘭曦的辦公室,就聽到辦公室的門鎖在身後鎖住,接著辦公室的玻璃忽然變成不透明的霧面。

一轉身看到蘭曦湊過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他的木質文件櫃。

“你鎖門幹嘛。”元芷初腦內在迅速回想,剛剛有沒有人看到她進了蘭曦辦公室。

“緊張什麽,我們是合法夫妻。”蘭曦的手臂自然地攬住她的腰,手一按,把她推向自己。

“……這是在公司呢。”元芷初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一向對她溫和有禮的蘭曦,不會是想玩這種辦公室play吧。

“怎麽不戴戒指?”蘭曦並沒有做進一步的動作,而是帶著些質問的語氣低聲開口。

此話一出,元芷初感覺自己好像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管老婆的渣男。

“我……那個,剛才……”元芷初沒想到他的興師問罪會是在這種距離之下,一時間舌頭打結。

“借口還沒想好?”蘭曦慢悠悠地說,如同惡魔低語。

元芷初突然感覺,此男婚前婚後變化還挺大,合著以前那些溫和有禮、註意分寸都是裝出來的,現在的小心眼和愛吃醋才是真的,她這是上了好大一當。

“就剛才去洗手的時候摘下來了,然後後面開會忘記戴上。”她這才把剛才編好的借口搬了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蘭曦慢條斯理地回答,嘴角勾起,並未繼續質疑,但也沒撒手,就這樣把她圈在懷裏。

“蘭曦,你放開我,還有工作……”元芷初看到逐漸湊近的薄唇,臉頰熱了起來。

“那先給我一點補償。”蘭曦不止沒有放手,反而單手把她的手腕扣住壓在頭頂,目光落在她的雙唇上。

元芷初不好意思在辦公室做這樣的事情,下意識地一偏頭,唇上的口紅擦在他白色襯衫的衣領邊緣:“別在這裏……回去再……”

“行,暫時放過你。”蘭曦看著她紅透的臉頰,懲罰性地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隨後往後退了一步,解開對她的禁錮。

幫她整理好衣衫後,他轉身關掉了辦公室的霧面玻璃,哢嗒一聲解開了門鎖。辦公室的門一打開,元芷初感覺剛剛被抽走的空氣慢慢回來了,臉上的溫度也恢覆正常。

深吸了一口氣,她重新找回工作狀態,坐在蘭曦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開始跟他溝通下周的活動。

從蘭曦辦公室出來,經過淩舒文的辦公桌,發現她正在楞神,電腦的畫面停留在那個說蘭曦已經結婚並且戴上婚戒的帖子上。

從知道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起,淩舒文第一反應就是想辭職。雖然自己也有職業理想,但是讓她來南柯一夢的最大動力就是蘭曦。沒想到,她才來沒幾天,他就傳出已婚的消息。可後來轉念一想,男人已經抓不住了,難道還要把自己的工作也丟了嗎。比起愛情,事業是女人更需要抓住的,不是嗎。

想到這些,淩舒文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關了論壇的頁面。或許讓她忽然間就不繼續在意蘭曦了有點困難,但時間總會讓一切重歸平淡的。

元芷初回到工位上,第一時間打開包,拿出婚戒戴在手上。其實她心裏也開始動搖,有必要隱瞞跟蘭曦在一起的事情嗎?她是不是把這件事想得太嚴重了?

晚上,兩個人洗過澡躺在床上,元芷初感覺好像漸漸適應了睡在蘭曦身邊,狀態比前兩天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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