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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吾之血,塑汝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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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吾之血,塑汝之骨

【救治與重塑:角色逆轉的甜】

危機解除。敏敏收斂了那一身恐怖的氣息,連同身後的光翼也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她快步走到一處幹凈的草地上坐下。

「紅菱大仙?」敏敏擡頭,看著正扭著腰肢走過來的紅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篤定。

紅菱腳步一頓,挑眉笑道:「哎喲?小丫頭……不,現在該叫妳敏敏掌門了?」

她上下打量著敏敏,眼中滿是欣慰:「你就是當年燈盞裏那個仙魂吧!百年不見,你終於回來啦,也不枉我當年用了千年蛇族秘法,幫你聚魂塑型啊。」

【記憶回溯:破廟中的真相】

百年前的古廟之中,離凈重傷昏睡,紅菱趁機取走了九華補天盞。那時,她並非真的想要偷竊這件仙門至寶。身為修煉千年的蛇妖,她一眼便看出了燈盞中那一縷微弱得快要消散的殘魂。「可憐見的,這麽強的執念,卻連個形體都聚不起來。」紅菱嘆了口氣,指尖凝聚起一道幽綠色的光芒——那是蛇族最珍貴的「聚魂引」。

她將妖力緩緩註入燈盞,幫助那縷殘魂穩固、成型。

「去吧,去安魂村。」紅菱對著燈盞低語,

「那裏是上古陣法遺跡,最適合養魂。」她將燈盞放回離凈身邊,並留下線索指引他去往安魂村。她本以為這樣能成全這對苦命鴛鴦。然而造化弄人。在安魂村的那場浩劫中,敏敏的神魂已經有了意識。為了保護村民,那縷白色的光芒主動飛離了安魂村,試圖引開煞虎王的註意。她以為只要自己離開,煞虎王就會追著她走,放過村民。可她低估了妖性的殘忍。

煞虎王因為追丟了神魂,暴怒之下折返安魂村,大開殺戒,釀成了那場無人幸免的悲劇。

【現實重逢】

「原來……當年那道聚魂的妖力,是你。」敏敏眼中泛起淚光,

「若非你當年出手相助,我的魂魄恐怕早已消散,根本撐不到安魂村。」

「哎呀,別說這些煽情的。」紅菱瀟灑地擺擺手,「奴家只是不想看這張俊臉真的沒了。」

她湊上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敏敏懷中那只臟兮兮卻依然透著幾分倔強的小狐貍,眼裏閃過一絲喜愛。

「嘖嘖,雖然平時拽得二五八萬的,但變回原形這副毛茸茸的樣子,還真是……怪可愛的。」紅菱忍不住又摸了一把狐貍耳朵,語氣輕佻,「看得奴家都想養一只了。」

敏敏無奈一笑,沒有阻止紅菱的「調戲」,而是低下頭,神色變得凝重而溫柔。她將氣息微弱的小狐貍放在膝頭,雙手結印,將體內那浩瀚如海的神力轉化為最溫和的生機,源源不斷地註入離凈體內。

「以吾之血,塑汝之骨。以吾之魂,續汝之命。」

隨著神力的註入,小狐貍身上那道猙獰的傷口迅速愈合,原本破碎的妖丹也在神力的滋養下重新凝聚、重塑。

銀光閃爍,包裹著小狐貍的身軀。光芒散去後,一個身著白衣、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年,靜靜地躺在敏敏的懷中。

少年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那雙銀瞳雖然還有些虛弱,卻已經恢覆了清明。

「喲!變回來了?」

紅菱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來,那張妖艷的臉龐在少年離凈面前放大,帶著一臉看好戲的壞笑:「離凈啊離凈,沒想到你變小了之後,長得比以前還俊俏呢!這細皮嫩肉的……」

少年離凈剛醒來,還有些迷糊,一看這張放大的妖精臉,下意識地往敏敏懷裏縮了縮。

紅菱見狀,笑得更歡了,她彎下腰,對著少年離凈拋了個媚眼,語氣充滿了誘惑:「餵,小狐貍,你看你這師尊整天板著個臉,多無趣啊。要不要考慮……重選一下你的主人?」

她指了指自己,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頭發:「跟著紅菱姐姐,姐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還天天給你摸毛,怎麽樣?」

少年離凈楞了一下,隨即像是看到了什麽洪水猛獸一般,臉色一變,「嗖」地一下鉆到了敏敏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警惕地盯著紅菱,兩只手還死死抓著敏敏的衣袖不放。

「噗嗤!」

紅菱被他這副「護食」又「膽小」的模樣逗得花枝亂顫,笑得直不起腰來:「哈哈哈!逗你玩的!瞧把你嚇得,我有那麽可怕嗎?」

敏敏也忍不住嘴角微揚,伸手摸了摸躲在身後的少年的頭,眼中滿是寵溺。

「行了,不逗你們了。」紅菱笑夠了,直起身子,擺了擺手,「看你們這膩歪勁兒,奴家就不在這兒礙眼了。這爛攤子,交給那些臭道士收拾吧。」

紅菱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的離凈,隨後湊到離凈耳旁,輕聲地說:「因禍得福,記憶都回來了?日後有得你忙了,少主。」

說完,她深深看了一眼敏敏和離凈,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與祝福,隨即化作一道紅光,瀟灑地消失在天際,深藏功與名。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這師徒二人。

敏敏轉過身,將身後的少年拉到面前,輕輕替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

「凈兒。」敏敏輕聲喚道,指尖輕撫過他的眉心,眼中滿是憐惜,「在鎖靈塔裏,我看見了。」

離凈身子微僵:「看見……什麽?」

「看見了你的心魔。看見了那個跪在山門前哭泣、以為被全世界遺棄的少年。」敏敏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哽咽而堅定,

「對不起,讓你痛苦了這麽多年。但你要知道,那一劍,刺在你身,痛在我心。我從未想過要丟下你,也從未後悔收你為徒。」

離凈的眼眶瞬間紅透,百年的委屈與恨意,在這一句遲來的解釋中徹底煙消雲散。他猛地抱緊了敏敏的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釋然的哽咽:

「我知道……在妳於塔中抱住那個『我』的時候,我就都知道了。」

心結已解,剩下的便只有滿腔的甜蜜與依賴。

他吸了吸鼻子,隨即破涕為笑,乖巧地在她懷裏蹭了蹭,像極了那只撒嬌的小狐貍:

「都聽師尊的。那……師尊以後可要對我這只小狐貍好一點哦。」

敏敏失笑,在他唇上落下輕輕一吻:「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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