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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動她?本尊讓你跪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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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動她?本尊讓你跪著說話

【血光之災:心尖上的血痕】

離凈與雲熙那短暫而甜蜜的溫馨並未持續太久。

前方最大的酒樓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打罵聲,打破了長街的寧靜。

「臭小子!這點保護費都交不出?我看你是皮癢了!」

幾個身穿黑衣、滿臉橫肉的「黑虎幫」地痞,

正將一個瘦弱的店小二圍在中間拳打腳踢。

那小二蜷縮在地上求饒,卻只換來更狠的毒打。

「住手!」一聲清脆的嬌喝響起。

雲熙氣呼呼地沖上前,張開雙臂擋在那小二面前,

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裏滿是憤怒: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怎麽可以隨便打人!」

為首的刀疤臉正打得起勁,見是個身量纖細的小姑娘,

不由得獰笑一聲,滿眼輕蔑:

「哪來的野丫頭?毛都沒長齊還想學人行俠仗義?滾開!」

說著,他竟絲毫不知憐香惜玉,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狠狠一推。

「啊!」雲熙身形不穩,整個人向後倒去。

穆塵驚呼一聲「師妹」,剛要拔劍沖過去,卻根本來不及。

「砰。」雲熙重重摔在堅硬粗糙的青石板上。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原本粉嫩的膝蓋在石板上蹭過,

裙擺被磨破,嬌嫩的皮膚瞬間被劃開一道猙獰的口子,

鮮紅的血珠爭先恐後地湧出,染紅了白色的褲管。

那一抹刺眼的紅,像是火星濺入了幹柴,

瞬間引爆了某人壓抑百年的神經。

「別動。」一道白色的身影,快得如同鬼魅,

在穆塵之前便已閃身至雲熙面前。

離凈不顧地上的塵土,單膝跪地。

那一身不染塵埃的雪白長衫拖在泥濘裏,他卻毫不在意。

他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雲熙受傷的小腿,

動作輕柔得仿佛捧著這世間唯一的稀世珍寶,

生怕稍微用力一點就會讓她更疼。

「嗚……凈哥哥,好痛……」雲熙眼淚汪汪,小臉煞白。

看著那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離凈的瞳孔劇烈收縮,

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疼得他呼吸一滯。

那是敏敏的轉世啊……他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人,

這一百年來連根手指都不舍得讓她受傷,

如今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流血了?

「乖,忍一下。」離凈迅速從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白玉小瓶,

倒出一點晶瑩剔透、散發著幽幽冷香的藥膏。

他指尖微顫,將藥膏輕輕抹在傷口周圍。

那是妖界聖藥「玉骨生肌膏」,凡人哪怕斷手斷腳都能接上,

此刻卻被他用來治這一點點皮外傷。

清冽的涼意瞬間壓下了火辣辣的刺痛。

「還疼嗎?」離凈擡起頭,聲音低沈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那雙平日裏淡漠生死的眼睛,此刻只裝得下眼前這個受傷的小姑娘,

仿佛周遭的嘈雜、穆塵的警惕、惡霸的叫囂,通通都與他無關。

「呼……」他甚至低下頭,輕輕對著傷口吹了口氣,

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吹吹就不痛了。」

穆塵楞在原地,握著劍的手有些僵硬。

這書生……剛才的身法快得連他都沒看清。

而且,他看雲熙的眼神,那種深入骨髓的疼惜與緊張,

絕不是「萍水相逢」能解釋的。

但他見對方是在救治師妹,便暫時壓下疑慮,轉身拔劍,怒視那群流氓。

【逆鱗之怒:影殺出手】

「喲?哪來的病秧子小白臉,還敢管閑事?」

那刀疤臉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頓時大怒,揮舞著手中的鐵棍,

指著離凈的後背罵道:「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廢了!」

離凈替雲熙包紮好最後一圈繃帶,又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柔聲道:「在這裏等我一下。」隨即,他緩緩起身。

他背對著雲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指尖沾染的那一抹鮮紅的血跡。

那是她的血。溫熱的,卻像巖漿一樣燙手。

離凈緩緩轉過身,臉上那副溫潤如玉的書生面具,

在這一刻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極致冰寒。

他看著刀疤臉,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

而是在看一塊已經腐爛的死肉。

恐怖的戾氣從他眼底爆發,在他身後的陰影裏瘋狂翻湧。

這群雜碎……竟敢讓她流血?!

一百年前,我不夠強大,沒能護住她,讓她死在我的劍下。

一百年後,我已是萬妖之王,若是還讓這群螻蟻傷了她分毫,

我離凈還有何顏面茍活於世?!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而雲熙,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逆鱗。

離凈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

他只是死死盯著那個刀疤臉,對著身後那片深邃的陰影,

傳去了一道森然入骨的神念:「影殺。」「動手。」

「我要讓他們……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下一刻,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刀疤臉正舉起鐵棍,獰笑著要往穆塵頭上砸去。

突然,一道陰冷的風毫無征兆地掃過他的手腕。

「影殺瞬獄」只有風中殘留著一聲極輕的低語。

並沒有任何人看清他的動作,

但刀疤臉手中的鐵棍卻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強行奪走

然後以一種違反常理的速度倒飛回來!

「哢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鐵棍狠狠地、精準地砸碎了他剛才推雲熙時用力的那只右膝蓋骨!

「啊!!!!」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條街道,

刀疤臉抱著變形的膝蓋倒在地上瘋狂打滾,疼得冷汗直冒。

這還沒完。緊接著,其餘幾個跟著起哄的地痞,

像是突然被一雙雙看不見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呃……呃……」他們臉色漲成豬肝紅,雙腳離地懸空,

在半空中無助地蹬著腿,眼珠子暴突,

仿佛看見了什麽極度恐怖的厲鬼索命。

隨後,「砰砰砰」幾聲悶響。他們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摜在地上,

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正好對著雲熙的方向,

呈現出一個標準的磕頭認罪姿勢。

「鬼……有鬼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那些平日裏作威作福的惡霸們,

此刻卻被這看不見的恐怖力量嚇得肝膽俱裂,屁滾尿流。

他們顧不得斷腿的疼痛,顧不得磕頭的屈辱,

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哭爹喊娘地向著遠處逃竄,

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原本喧鬧的街道瞬間死寂。

只有離凈依舊站在原地,白衣勝雪,連衣角都不曾亂過分毫。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潔白的絲帕,

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那並不存在的灰塵,

眼神淡漠得仿佛剛才只不過是碾死了幾只煩人的臭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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