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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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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好愛你

蔣東年就是再生氣也會先想著他。

許恪眼底終於浮現出一點笑意,連蔣東年踹他也不覺得疼,他在床邊蹲下,直視蔣東年通紅的眼睛:“你擔心我。”

他低頭想去吻蔣東年,但蔣東年另只手沒有被銬,還能動,他伸手過去擋著:“把這東西收起來,你別再發瘋了。”

他的掌心剛好抵著許恪心口,許恪垂頭看了一眼:“剛才你踢的也是這裏,有點疼。”

聽見他說疼,蔣東年下意識收回手。

他這一收就給了許恪湊上去的機會,蔣東年一只手被銬著動不了,另只手收回之後就被許恪握上去壓在床頭。

撐在床頭的手十指相扣,蔣東年根本掙脫不開。

許恪低頭親了親他鼻間那顆小痣。

親完又下移,要去親蔣東年嘴唇,蔣東年動彈不得,只得高高擡頭躲開,許恪的吻恰好就落到他脖子上。

脖子很癢,蔣東年心裏五味雜陳,他忍著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故作鎮定:“許恪,別這樣。”

許恪舔了一下他喉結,感受到蔣東年喉結在滾動,他擡眼看著蔣東年,又擡上去親他眼睛,蔣東年皺著眉被迫閉眼,聽見許恪在他耳邊說:“蔣東年,我真的好愛你,好想你,東年……”

蔣東年頭皮發麻,使勁揮著手臂試圖把手從手銬裏拿出來,但無論他用多大力氣都只是徒勞。

可能是手銬和床頭櫃的撞擊聲吵到許恪,他也皺了眉,咬著蔣東年耳垂沈聲開口:“你掙不開,逃不掉的。”

蔣東年真沒想到,自己活了三十多年,有一天居然會被個二十幾歲的小子用手銬銬在床頭又親又吻又說情話,他自己以前和別人上床都沒這樣過。

許恪的親吻有一下沒一下,從眼睛到鼻尖,從耳朵到脖子,到處都沒落下。

蔣東年偏頭沒去看他,仿佛心死,聲音低沈:“夠了吧許恪。”

許恪喜歡蔣東年叫他名字,不帶任何情緒的,很尋常的,就叫他名字。

從小到大,他對許恪的稱呼有千萬種,叫小恪,叫小許,再諸如“小啞巴”“小崽”“乖”“粘人精”這類充滿長輩對小孩愛惜的昵稱也有一大堆,但很少連名帶姓地直接叫他許恪。

許恪覺得蔣東年連名帶姓叫他的時候才是把他放在與自己同一個平行線上的,他們是同樣的成年男性,蔣東年把他當一個普通男人了,沒有再像喊小孩那樣喊他各種昵稱。

這句“許恪”完全就是許恪的催情劑,他有些莫名的興奮,鼻尖抵著蔣東年鼻尖,輕聲說:“不夠。”

蔣東年嘴唇上的傷口都還沒有結痂,現在稍微用點力都會重新流血,許恪低頭吻上他的唇。

也不知道蔣東年那張薄情寡義的薄唇為什麽親起來這麽軟,親過一次之後他就再也忘不掉,像是有癮,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咬著,叼著,含在嘴裏不放。

蔣東年手腕掙出一道紅痕,許恪聲音平靜:“別再掙紮了,你掙脫不掉的,真手銬你拿刀鋸都鋸不開。”

蔣東年氣得牙癢癢,但身體卻該死的覺得莫名舒服,他只當自己是太久沒有做過才變得有些敏感。

許恪碰到什麽,像是受到了巨大鼓舞,他眼角帶笑,低頭去看:“蔣東年,你看起來挺想要的。”

蔣東年咬牙,從嘴裏吐出一個字:“滾。”

許恪又道:“我滾了誰來幫你解決,蔣東年,你也想的吧?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和我沒什麽區別,我們都是變態。”

他想和蔣東年一起共沈淪。

蔣東年臉泛紅,不知道是羞愧還是氣憤,他看著許恪說道:“都是男人你在這兒裝什麽裝,我就是被條狗舔了也會這樣,跟你沒有關系。”

本該就是最親近的人,他太懂怎麽讓許恪生氣,繼而又說道:“我跟尤川在一起都不會跟你在一起,你死了這條心。”

果不其然,許恪聽見尤川這個名字就像被點了炮仗,他用力捏著蔣東年的臉:“你跟尤川在這裏做過嗎?”

其實壓根沒做成,還沒開始許恪就回來了,劃了自己一刀給蔣東年嚇軟。

他嘴硬:“你不是都聽到了?你覺得呢?”

許恪死死盯著蔣東年,怒火中燒,從床底又拿出來個手銬把蔣東年另一只手也銬在床頭。

蔣東年眼都直了:“操!你到底藏了多少個?你是不是找死!”

許恪不管不顧:“兩個,剛好銬你的兩只手。”

他突然下移,準備去脫蔣東年褲子。

蔣東年嚇一大跳,擡腳去踢:“你他媽要幹什麽?!”

腳剛擡上去就被許恪握住,他抓著蔣東年腳腕:“要幹你。”

蔣東年這回知道慌了,另只腳踹了許恪好幾下:“你敢!”

許恪索性給他壓著,蔣東年動彈不得:“你試試我敢不敢。”

蔣東年擡頭,眼睛盯著天花板,許恪故意刺激讓他控制不住有些發抖,他緊緊咬牙,重重喘了口氣,試圖跟他講道理:“許恪,你現在停下放開我,我就當一切都沒發生,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好過……”

他話沒說完被許恪打斷:“我不要你當一切都沒發生,我要你記得,你要牢牢記住這一天這一刻。”

他突然笑了笑:“那裏是不是沒用過?”

蔣東年被激得差點憋不住,知道自己今天是鐵定要栽跟頭跑不了了,於是閉嘴不再說話。

許恪沒聽到回答,又問:“是不是?說話!”

蔣東年閉眼,充耳不聞。

他得不到回答,便使了點力。

此時未到新年,許恪就見到了一場盛開的煙花。

他有些開心,起身去索吻,蔣東年惡心得要命,怒吼:“滾!”

他眼角都要流出淚了,許恪指腹擦了擦,說道:“我都不嫌,你嫌什麽?”

蔣東年哪怕當初和別人情到正濃時也從沒這樣過,嫌惡心。

他咳了好幾聲,咳到眼睛憋淚,許恪不管不顧,只做自己的。

他早就有了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準備工作做了很久,似乎有很認真地做了功課。

這場進行到下半夜的準備工作終於才開始要進入正途。

許恪明明已經什麽都準備齊全了,不知道為什麽又故意不戴,進去那瞬間蔣東年臉色煞白,冷汗直冒,也心如死灰。

他疼得有些忍不了,緊緊咬牙,死活一聲不吭。

許恪察覺到了,停下動作去親他嘴角,卻看見蔣東年閉著眼的眼尾劃過一滴淚。

他突然頓住,片刻後心裏卷起無數心疼,仿佛這時候才猛然發覺自己到底幹了什麽,他開始小心蹭著蔣東年緊閉的眼睛,輕聲哄:“對不起,東年,對不起。”

許恪聲音帶上哭腔:“可是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好愛你,東年……”

蔣東年聲音沙啞,有些發不出聲,他一眼都沒看許恪:“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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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老師鴨鴨知道錯了,真的錯了以後不敢了求放過,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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