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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明目張膽的偷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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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明目張膽的偷親

又做這種奇怪的夢了。

蔣東年潛意識裏覺得這肯定又是他在做夢,但這一回的夢境怎麽這麽真實?

剛才嘴唇上的觸感都是真實的。

他想擡手打自己一掌,但下一秒就聽許恪說:“不是做夢,也不是開玩笑,我說真的。”

許恪看著蔣東年:“我是同性戀。”

蔣東年只覺得怒火直竄腦門,他剛告訴自己以後做事不能沖動,在外別跟人動手動腳,這會兒火氣剛來就又想動手了,對面那人要不是許恪他早一巴掌甩過去,可對面是許恪,要他怎麽做?

他鐵青著臉,沈聲呵道:“你不是。”

許恪表情沒什麽變化,依舊平靜:“我是。”

蔣東年掀開被子下床,指著許恪說:“這次我就當沒聽到,你給我把話咽回肚子裏,下次再讓我聽見這種亂七八糟的屁話,我就……”

許恪看著他:“你就怎麽樣?”

就怎麽樣?

蔣東年真沒想好該怎麽樣,他被噎了一嘴說不出話來,怒氣沖沖地甩門進了浴室。

許恪聽見裏面傳來水流聲,蔣東年在裏面洗臉漱口。

許恪眼神暗了暗,走到門邊,等蔣東年洗漱完開了門,他徑直把人堵在門邊。

浴室門本來就小,站了一個許恪他就擠不出去,只能留在浴室裏,他深吸一口氣:“讓開。”

許恪不為所動:“你沒法當沒聽見,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是通知你。”

他踩進浴室,蔣東年被迫後退一步,聽許恪接著說:“我是同性戀,這點改不了,死都改不了,如果能改,你自己早改了。”

“是你教的,你帶男人回家,跟男人上床,我現在也跟你一樣了,你養大的許恪,都跟你學的,你是始作俑者,你沒法當沒聽見,我長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

如果時間能倒退,蔣東年說什麽都不會和尤川在一起,這都什麽事兒啊!

他一字一句咄咄逼人,似乎在逼蔣東年承認許恪就是個同性戀,還是個被自己傳染的同性戀。

這回是他變成了啞巴,他左思右想,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恪見他沈默,繼續開口:“蔣東年,我原本也覺得自己惡心的,我這點齷齪心思藏了那麽多年,不敢叫你看見,我小心翼翼,就怕你知道,就怕你不要我,可你突然犯蠢把自己送進牢裏,整整六年,我想你想的快要死了。”

“曾素琴都同意不追究不報警了,明明你可以留在我身邊,我們可以一起生活的,可你非要去自首,非要進去,你自以為是地為我好,那麽自作主張,有想到今天嗎?”

“從少年春心萌動,我做夢夢到的就是你,你問我為什麽不祝福你和那個男的,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會祝福你和任何人,所有在你身邊出現的都不是好東西。”

“我以前想藏著,甚至不止一次勸自己放下這骯臟想法,但你總不給我機會,一次又一次地挑戰我的底線。”

“你和別人在我的家裏談情說愛,我隔著扇門在外頭聽,你知道我有多想殺了那個人嗎?你以為我真是不小心被刀劃傷的嗎?不是。那是我自己,我自己拿刀劃的,我要你自責,要你內疚,要你以後再也不敢把人帶回家來。”

“酒吧也是我自己去的,我故意讓你撞見,故意讓你生氣,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要你主動跟他斷了聯系,我會死死的盯著你,趕走你身邊的所有人。”

“蔣東年,這些事你該知道的,這六年,你也該賠給我的。”

許恪好像突然變了個人,昨天的他還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現在怎麽這麽瘋?簡直就是個瘋子。

蔣東年喘著氣,不可置信,憋半天沒憋出一個字,最後說了句:“你他媽真是瘋了。”

許恪又靠近,把他擋在水池邊:“我是瘋了,我不想再藏著掖著了,蔣東年,我們在一起。”

他說這話也不是征求,不管蔣東年同不同意。

蔣東年只覺得腦袋快要爆炸,還不如待在牢裏。

他看著許恪:“沒可能,下輩子都沒可能,你出去。”

明天他就去找別人談,跟鬼在一起都不可能跟許恪。

許恪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威脅人的話:“你要是再找別人的話,那我去死好了。”

蔣東年氣開始不順了,怒極反笑:“這麽有種怎麽不到你爸媽墓碑前去說?在這兒跟我犯渾?我他媽是嚇大的?”

許恪還真的不是犯渾。

他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麽?早在蔣東年剛入獄時他就去墓前跟父母坦白過了,再說一百回都一樣。

許恪也不想在他出獄第一天就做什麽,原本他都沒打算說,可蔣東年這人不確定因素太大,他不知道明天蔣東年又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他那麽能勾搭人,要是再給勾搭一個回來,許恪真會死給他看。

不如趁早快刀斬亂麻,他愛了這麽多年,等了這麽多年,輪也該輪到他了。

許恪靠近,伸手摸著蔣東年頸脖:“說過了。”

“在我父母墓前,和他們說我愛你,說我這輩子下輩子都纏著你,怎麽辦呢,他們同意了。”

同意不同意的還不都是許恪說了算。

蔣東年沒招了,側過腦袋一把將他推開:“同意什麽同意,我說沒可能就是沒可能!”

許恪被推得後退一步,又上前摁著蔣東年下巴:“你怎麽拒絕都沒用,蔣東年,那時候把我帶回來,你就註定這輩子都跑不了。”

蔣東年冷哼一聲:“怎麽,你還想用強的?”

許恪呼吸打在他脖子間,熱氣吹得耳朵癢,他說:“你可以試試。”

蔣東年被打的措手不及,他坐在床上苦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錯,怎麽會把許恪養成這樣?難道同性戀這玩意兒真的會傳染?

許恪把餐桌上的東西擺好,連勺子筷子都給擺得整整齊齊,走進房間叫蔣東年:“出來吃飯吧。”

一大早又是被偷親又是被“表白”,蔣東年氣都氣飽了,他沒應聲,想出門走走,找了一圈沒找到昨天回來戴的那頂帽子。

他皺眉,視線轉向許恪:“我帽子呢?”

許恪風輕雲淡:“扔了。”

那個什麽周警官送的,那麽醜的款式,那麽醜的帽子,留著做什麽?

倒也沒讓蔣東年光著腦門出去吹風,他買了好幾頂新的,黑白灰幾種顏色都有。

蔣東年又是氣笑,戴都不想戴就準備開門出去,結果硬是被許恪重新拉進來給戴上頂灰色的。

許恪拉了拉帽子,把他耳朵也蓋上:“別吹到冷風了。”

他現在長得高,力氣也大,蔣東年竟被一拖就走,這萬一要是打起來,他都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過。

想到這個蔣東年氣得摘了帽子往沙發一丟。

什麽破帽子,他自己出去買,不戴許恪買的。

丟完就看見許恪沈下臉,聲音也是冷的:“趁我現在還讓你出門,最好是聽話點,蔣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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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一身反骨

恪:他自己讓我用強的

鴨:實在不行你們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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