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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 高嶺之花背地變態癡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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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高嶺之花背地變態癡漢

◎“乖,把攝像頭轉過去。”◎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段懷景剛回到房間就收到了“眼睛”彈的視頻。

段懷景抓著手機在房間裏四處找可以視頻的地方,“眼睛”觀察能力很強,如果發現他不是在自己家肯定又要問東問西開始發瘋。

視頻自動掛斷,聊天頁面上的未應答還沒看清,不停歇的又一個電話打過來。

段懷景不禁有些急了,謝家老宅的裝修風格和他家的完全不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

微信視頻的音效還在如催命般播放,段懷景目光倏地放在黑色床單的大床上,他又來回看看確定沒有比這個更合適了之後一鼓作氣躺在那,在即將掛斷的最後幾秒接通。

屏幕上段懷景的臉漏出來,對面關閉著攝像頭。

段懷景有些緊張的撩了下頭發,“剛去洗澡了,手機沒拿。”

“眼睛”的聲音經過特殊處理聽不出本來的聲音,“你在哪?”

段懷景臉上毫無變化,“在家,就是新換了個床單。”

“眼睛”不知道信了沒,幾秒後忽然開口,“攝像頭轉過去讓我看看你周邊。”

段懷景抓著手機的手一緊,手心冒出點汗,絕對不能讓他看,這一看就暴露了。

等了一小會兒都沒看到攝像頭反轉,“眼睛”的聲音開始有些不悅,帶著風雨欲來的窒息,“乖,把攝像頭轉過去。”

段懷景知道不轉今天這茬就過不去了,他只是好手機下移,翻轉攝像頭。

他決定賭一把。

屏幕上抖了幾下,像拿著它的主人有些緊張,率先入眼的是平放在黑色床單上白嫩的雙腿,段懷景的腿白皙有肉感,因為姿勢扭轉的原因,膝蓋上還帶著薄紅。

視線不自覺往移,一片觸目驚心的藥水顏色平鋪在腳踝處。

“怎麽弄的?”

聽這語氣是暫時對他的腳怎麽受傷的更關心。

段懷景松了口氣,看來他賭對了,話題成功翻過去。

段懷景把鏡頭對準他的臉,低斂著眉,一副受了委屈委屈但沒有人撐腰的可憐感,“就是幾個人追我讓我脫衣服,我跑的過程中不小心崴到了。”

“誰追的你?”眼睛步步緊逼。

段懷景在成為謝銘未婚夫之後,幾乎經常被身邊的人針對,他很記仇,那些人的名字他張口就來。

“眼睛”的意思是要幫他報仇嗎?

一想到這個段懷景的渾身血液都跟著沸騰。

那些人折辱他的手段哪裏是一個巴掌一個道歉就能當沒發生過,憑什麽他們帶來的傷痕要受害者學著調節舔舐傷口。

他能力還不夠,只能在心裏記著,但是現在有人幫他出氣。

而且這個人就算出事了也找不到他頭上。

世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段懷景知道“眼睛”現在看著心疼他,但他也只是像聽到針紮進他的肉裏,明白很疼,但感受不到。

段懷景生怕“眼睛”手下留情或者覺著適可而止,他舔了下幹澀的唇,暗戳戳添油加醋:“他們還罵我,還要讓我當著他們的面去做那些事情。”

“欺負寶寶的人都該死。”

“眼睛”的語氣被經過處理,聽不出情緒,但和對方認識了這麽長時間的段懷景知道,對方這是生氣了。

段懷景借著手機屏幕看不到,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手上摳著手機殼,精神亢奮到渾身細胞顫抖。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都去死!!

段懷景深吸一口氣,把這種情緒掩藏好,裝出平日懦弱好欺的樣子,只有在擡頭的瞬間藏在眼底的嫌惡一閃而過。

他預計再聊幾句就找借口掛斷,沒成想聽到幾聲“叩叩”敲門聲。

段懷景心裏一跳,摳著手機殼動作頓在那,猛地朝門口看。!

他忽然想起謝允說晚上要來看他。

來這麽早的嗎?

段懷景不想被發現他的秘密,但是“眼睛”這裏沒辦法交代。

怎麽辦怎麽辦!

門還被有禮貌地敲著。

手機上的聊天時間還在一秒一秒增加,段懷景試圖整出來一點動靜讓“眼睛”聽不到他這裏的聲音。

卻忘了只是掩耳盜鈴。

“誰在外面?”眼睛還是聽到了,開始詢問他。

段懷景像是才反應過來“啊”了聲,故作自然道:“就是......外賣唄,我還沒有吃飯。”

說完他咽了口唾沫,視線悄咪咪放在房門上。

按照正常的聊天方式,現在就是個很好的掛斷理由,“要去吃飯啦先不聊啦”等等。

但是他身處兩個要緊事中間,如同冰火兩重天,忘記了他和“眼睛”要是正常人也走不到這一步。

果不其然,“眼睛”看似很善解人意道:“這樣,那你打快去開門吧。”

段懷景一門心思的怕謝允那邊多想,也沒聽出來“眼睛”說的語氣有什麽不對。

段懷景把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的衣服,讓對面看不到自己這裏的情況,在即將走到門口處的時候,手機上的“眼睛”彈出一條消息:“開著視頻去拿快遞。”

什……什麽?

段懷景憋著一口氣想罵人。

門又被敲了下,像是在詢問是不是睡下了。

段懷景深吸一口氣,在手機上裝卡、關網絡、關移動數據,一套操作行雲流水,不一會兒就自動掛斷了。

還顯示的聊天中斷。

要是“眼睛”問起來,就說家裏網不好。很好的一個解釋理由。

段懷景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順手抄起水壺的水倒在剛才吹幹的毛巾上,確定沾濕了之後,邊往門口走邊蓋再頭上。

門打開,謝允的手還保持在輕扣門上動作,見到門忽然開了,視線放在他身上。

“我剛才在洗頭,腳上也有傷來的慢了,大哥久等了。”段懷景低著頭摳手,頭上還蓋著一條可愛圖案的毛巾,襯得人軟乎乎的。

謝允眸光掃過他微濕的發尖,輕輕“嗯”了聲,隨後說道:“沒事,是我打擾了。”

段懷景目光放在他手上的藥瓶上面,擡眼問:“是要上藥嗎?”

謝允看向屋內,“方便嗎?”

這就是要幫他塗的意思了。

段懷景揪著衣服擰了好幾圈,最後松開手,點點頭錯開身子,“方便的,謝謝大哥。”

段懷景等謝允進來後順手把門關上,一轉身他發現謝允在看他剛才躺過的床上。

那裏有躺過的痕跡,還帶著很深的褶皺。

段懷景硬著頭皮裝沒看到,也沒有解釋,畢竟這種自己都沒底氣的事越解釋越像是掩飾。

他幫謝允搬來一個板凳,“這個坐著還行。”

“好。”謝允點頭謝過,坐在椅子上,岔開著腿。

段懷景坐在床上,很標準的小學生坐姿,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摳著自己手上的死皮。

兩個人都不明白對方這是什麽意思,段懷景心裏更是沒底。

這、這什麽意思?

謝允和他對視了兩秒,然後彎下腰把他的小腿擡到自己腿上。

段懷景很怕別人動他的腿,因為他會很癢,現在溫熱的掌心以一個絕對禁錮的姿態圈住他的腿,他下意識想掙脫。

但謝允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放在昂貴的衣服上,腿下是光滑又緊致的觸感,對方所動的每一下段懷景也能清楚感知到。

反之他也是。

段懷景跟木頭人一樣更不敢動了。

藥油味刺激嗅覺,段懷景一開始還不自在,把壓力放在大腿和屁股上,但可能是謝允手法很好,也可能是在家裏謝允穿的比較休閑所以減少了白天的距離感。

段懷景慢慢的開始放松下來。

謝允和“眼睛”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雖然這兩個人他都不喜歡,但是謝允相比較來說還是有邊界感,克己覆禮的。

“眼睛”給人的感覺就很唐突,占有欲和掌控欲都很強,恨不得他身上從內到外都沾滿他的味道。

一放松目光就無處安放,段懷景看來看去就看向了謝允的手。

謝允十指修長,為了更好的把藥揉開他用了點勁兒,手上青筋很容易的就顯出來。

青筋有這麽容易爆的嗎?

裝的吧。

段懷景不動聲色的把自己手臂垂下,不一會兒也有青筋爆出來,但和謝允的比起來他的跟小雞崽一樣。

段懷景心裏有些不舒服。

有青筋怎麽了,他也有啊。

不服氣的視線又放在謝允手上,幾秒後,他心底的氣焰越來越小。

他沒有註意到眼前的謝允需要倒藥水,察覺到他的視線,眸光在兩者間掃了眼,然後慢慢撩起眼皮。

段懷景猝不及防和謝允對視上,下意識瞥開視線當沒看到,眼珠亂轉暴露慌張。

謝允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什麽也沒說繼續往手心裏倒藥水。

段懷景餘光一直在註意他,他看到對方手心處都被染了色。

說真的,他現在有些看不懂謝允了,他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血緣關系、又沒有感情基礎的人對他這麽好。

從小到大,他所得到的一起都是有條件的,都是他拋棄了一些別的東西才換來的。

但是在謝允面前,他從來沒感受到愧疚感,從來沒有體會過一個日理萬機的總裁給他塗個藥是多小題大做的事。

換作別人他肯定會忍不住多想,想對方這麽做的動機,想對方是不是想讓他愧疚好拿捏他。

謝允好像有種魔力,輕飄飄的讓整件事情變得名正言順,將他拉出不配得感的怪圈。

謝允給他的感覺真應了那句話,“不是小事。”

可是為什麽呢?

段懷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他的註意力逐漸在腳踝處轉移,所以沒註意到身前的人呼吸有些粗重,寬大的手掌握著他白嫩仿佛一折就能斷的腳踝,看似松散的姿態卻帶著不容逃脫的意思。

只要段懷景敢後撤一步,對方立馬能感激到,然後一把鉗制住,讓他跑都不能跑,只能留在他身邊。

藥膏不一會兒就塗好了,在手離開前,謝允手看似在慢慢松開放到椅子上,實則溫熱的手心游離在腳踝處用,丈量尺碼。

粗心的段懷景並沒有發現。

謝允眼裏閃過一絲幽暗的光,像在看一個完美的私人珍藏品。

段懷景如釋重負,他感覺自己整個腿都麻了,就在他道完謝想抽回腳的時候,謝允忽然握住他的小腿。

段懷景雙手撐在床上,擡起的腿被放在另一個人身上,現在還被擡起來,很怪異的一個姿勢。

謝允喉結滾動,模樣清冷克制,用鉗制住他小腿的那根大拇指,輕輕擦過滴流在腳踝處的藥水。

很癢,很麻。

那種感覺直沖天靈蓋,比被人撓腳心還怪異。

段懷景下意識聳了下肩,慢慢從謝允手心抽離,他盡量忽視自己的感受,對著謝允道了聲謝。

謝允從嗓子裏應了聲,“嗯,早些休息。”

“好的大哥。”段懷景如蒙大赦,他連忙道。

謝允走的時候為了讓他減少活動,順手把門也關上了,門一關,段懷景在那頭深深松了一口氣。

還好走的快,“眼睛”那邊也需要一個解釋,段懷景不能拖太長時間。

他不知道,謝允沒有著急離開,站在門口處轉身向後望了眼,好像隔著門板看到了段懷景現在躺在床上,為了不蹭到被子上藥水,可憐的腿只能耷拉在黑色的床邊。

謝允閉上眼,喉結快速滾動幾下,然後伸出剛才觸碰段懷景腳踝的手,放在自己鼻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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